39. 第三十九章

作品:《年代文幼年期反派的傻子小姑[七零]

    “舒妹子,走了!”吴小铃的声音让人一听就觉得气血十足,舒瑜身体素质虽然好了些,但也是远远比不上吴姐的。


    她羡慕不已。


    “来啦!”舒瑜应了一声,拎上布袋子,大步出了门。


    “娘,你就带上我吧,求你了!”魏子杰扒着吴小铃的腿,乞求道,“我都好久没去县里玩了。”


    “想啥呢,”吴小铃怒道,“你不上学啦!”


    “快给老娘松开!”


    魏子杰哇哇大叫:“为什么不在我放假的时候去,你就是故意的!”


    舒瑜犹豫地唤道:“吴姐……”


    听见舒瑜的声音,魏子杰一出溜地从地上爬起来,红着脸道:“舒姐姐好。”


    吴小铃嘴角一抽,拍了下魏子杰的背:“胡言乱语啥呢!”


    “叫婶婶!”


    魏子杰懊恼,他和朋友在外面玩偶然碰见过一次舒婶子,她还给他们分了糖,他们几个私底下都说厉叔叔的媳妇那么年轻,他们都叫不出婶婶,私底下都叫她舒姐姐。


    他低低叫了一声,便飞快跑走了。


    两人等着公交车,好不容易到了县城,服装厂在城南,一溜灰扑扑的厂房,门口挂着服装厂的牌子。


    吴小铃轻车熟路地带着舒瑜绕到后门,冲门卫室的大爷挥了挥手,径直走了进去。


    “我老姐妹姓刘,叫刘秀华,在厂里干了十来年了。”吴小铃边走边说,脚步飞快,“咱们直接去库房那边,她们处理瑕疵布都有专门的地方。”


    库房旁边的一间小屋里,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堆布料,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吴小铃就笑了:“来了。”


    “那可不,有好事能落下我?”吴小铃熟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侧身让出舒瑜,“这是我邻居,姓舒。”


    舒瑜笑着叫了声:“刘姐好。”


    刘秀华上下打量她一眼,笑道:“长得真俊,来吧,给你们留了几块好的,自己挑。”


    她转身从架子上搬下一摞布料,一块一块摊开,这些都带着瑕疵的。


    不过刘秀华提前挑过,这些布的瑕疵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放在供销社里可都是要票要钱的,他们这就便宜很多,也不用布票。


    吴小铃蹲下来,上手就翻,她挑得快,几块灰黑的料子被她抽出来叠在一边,目标明确。


    刘秀华吐槽:“你咋次次挑这些黑的灰的。”


    “我就爱这些深色,怎么做都不会出错。”她头也不抬地说,再说,家里俩男的,还是买深色的省一点。


    “还有我家那皮小子,穿别的色没几分钟就脏了,你是不知道,魏子杰天天在泥地里打滚,给他穿啥都是糟蹋。”


    舒瑜在她旁边蹲下来,用手拨开几块深色的料子。


    舒瑜着重挑浅色的,家里无论是厉关岳还是舒明淮,大的英俊,小的可爱,什么颜色都能尝试。


    舒瑜把布料小心地收进布袋里,应着吴姐前头的话:“孩子活泼些也好,我家明淮性子太安静了,我反倒担心他在学校和同学相处不好。”


    这时,刘秀华被人叫出去了,她走前说道:“你们先挑着,我马上回来。”


    吴小铃:“放心。”


    吴小铃闲不住话头:“你家老厉愿意穿这么亮的衣服啊?老魏可不行,除了黑的灰的,就是军绿的,给他做件别的色他能嫌得说个好几年。”


    舒瑜拍拍布料上的灰,弯着眼睛笑:“我都做了,他还敢挑?”


    吴小铃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对对对,就是这样,管他们穿不穿,惯得他们!”


    舒瑜笑着,发现底下压着一块浅红色的布料,上面印着杜鹃花纹样,细细碎碎的小花,颜色亮而不艳,虽然有一处花纹印糊了,但整体看着还是很漂亮。


    舒瑜眼睛一亮,抽出来叠好:“这个我也要。”


    吴小铃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两声:“这颜色好看,花纹也不错。”


    舒瑜:“姐,那你自己挑块别的色啊,都要夏天了,穿黑的热啊。”


    吴小铃一听,有道理,选来选去,又买了块蓝色的。


    不一会儿,刘秀华回来了,她把剩下的布料收好。


    付了钱,吴小铃道:“有好的再叫我啊!”


    刘秀华睨她一眼:“得,我还能忘了你。”


    ……


    “我回来了!”舒瑜抱着鼓鼓囊囊的布袋推门进去,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厉关岳单手撑着地在做俯卧撑,听见动静,起身出房间。


    舒瑜把布袋往桌上一放,捶了捶肩膀,长长地舒了口气:“坐车好难受。”她脸色确实有些白,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厉关岳去拧了块毛巾,递给舒瑜:“擦擦汗。”


    s舒瑜接过,抹了把脸,凉丝丝的很舒服,厉关岳放回毛巾,回来搂住舒瑜:“累了吗?”


    舒瑜顺势靠在他肩头,脸颊在他肩头蹭蹭,仰起头笑,眼低亮晶晶:“不累,买了好多布呢。”


    休息够了,舒瑜把碎布摊开,坐在桌前开始摆弄,她把布片一块一块拼起来,比划着颜色搭配,像在拼一幅画,拼好了再用针别住,用缝纫机把它们缝成了一大块。


    缝好的布片摊开,她拿笔在上面画了个好多小猫的图案,圆脑袋,尖耳朵,一条卷卷的尾巴,简简单单几笔,活灵活现。


    厉关岳虽然知道现在很多人的衣服都不是一整块的,大家都会这样用碎布缝合做衣服,可他们家不需要舒瑜这样省钱。


    厉关岳:“怎么不用整的布料,不用省着,没有了再买。”


    舒瑜抬起头,“高傲”地瞥他一眼,抬起下巴:“你懂什么,这都是我的设计!”


    虽然欣赏厉关岳对她的大方,舒瑜还是嘟囔:“真不懂欣赏。”


    厉关岳失笑,见舒瑜确实没有丝毫的勉强,便不再说什么。


    随她吧,高兴就行。


    舒瑜当然高兴,她把小猫一块块裁下来,要用这些装饰一条裙子。


    之前的做黄裙子招虫子,夏天了她可不敢穿,怕再引来蜜蜂,拆掉给他俩做背心后自己就没再做裙子。


    还有那块杜鹃花纹的布料,她要用来……


    两周后,厉关岳肩上的伤愈合得差不多了。


    这两周,他们夜夜亲热,毕竟这时候晚上又没啥活动,没事只能做这些活动,但都是点到为止。


    舒瑜为厉关岳的自制力赞叹之余,还有一丝丝不服气,见不得厉关岳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舒瑜洗完澡出来。


    厉关岳靠在床头看书,这些日子,书都被他翻烂了,休息久了也无聊。


    他听见声响抬起头,一下子愣怔在那儿。


    她穿着一件浅红色的吊带睡裙,呈一字的布料贴在锁骨下方,边缘镶着一圈粉色花边,露出锁骨和白皙的肩头,腰线微微收了一些,不紧不松,顺着身体的弧度垂下去,裙子长至小腿。


    花朵的纹样印在裙身上,细细碎碎,花枝缠绕,几朵恰好落在胸口,花枝顺着腰线蔓延下去。


    裙摆就像像五月里刚开的杜鹃花,衬得她整个人明媚动人。


    她头发还没干透,几缕乌发贴在脖颈边,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好看吗?”她问。


    厉关岳吸一口气,把书合上,扔在床头柜上。


    “过来。”他低声道。


    灯一直亮着。


    昏黄的光笼着两个人,影子重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床单被她攥出褶皱,又慢慢舒展开,她的手攀上他的肩,又滑到他后颈,指尖插进他的短发里,慢慢地收紧。


    第二天醒来,舒瑜瘫在床上,拉伸一下双腿,舒展了身体,身上有些不适,但还能忍受。


    身边已经空了,厉关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


    她换了衣服出了房间,堂屋里,舒明淮和厉关岳坐着一起,两人面前摊着一张纸,头挨着头,不知在琢磨什么。


    “你们干嘛呢?”舒瑜凑过去。


    舒明淮抬起头,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厉叔叔教我下象棋。”他指着桌面上的纸,上面画着棋盘和棋子的图案,厉关岳正就着图案给他讲规则,各种棋子的走法和作用。


    舒明淮虽听得很认真,可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学会的,他有些失落:“活动课上,赵应松找我玩象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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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他就也没玩。”他声音低下去,“象棋好难,我一下子学不会。”


    舒瑜笑了:“这好办啊,你们可以先玩别的,等你学会了再一起玩。”她想了想,“这样,小姑给你画一张飞行棋的图,你们找些石头当棋子,最多可以四个人一起玩呢。”


    舒明淮好奇:“飞行棋?”他也没玩过。


    “嗯。”舒瑜点头,正要坐下,腿一弯,膝盖就有些发软,连忙扶住桌子。


    厉关岳同时伸手扶住她,笑道:“小心。”


    舒瑜睨他一眼,嘀咕道:“也不知道是谁害的。”


    她稳住身子坐下,吩咐厉关岳去拿她的颜料和纸来。


    这颜料还是厉关岳麻烦家里买到寄来的。


    一张方形的棋盘,四个角是四种颜色的起点,中间是格子,画完又用彩笔填上颜色,红黄蓝绿。


    舒明淮趴在桌边看着,眼睛一眨一眨,新奇不已。


    “好了。”舒瑜放下笔,拿起图纸吹了吹,“明淮,你去外面找十六个小石头回来,要大小差不多的。”


    舒明淮应了一声,跑出去了,没一会儿捧着一把洗过的石头回来,在桌上排开。


    舒瑜用颜料涂上颜色,没四个一组,同样摆到窗台上晾着。


    骰子也好办。


    她想起小学数学图形课上老师教过怎么用纸叠正方体,便裁了一张小些的纸,折折叠叠,用胶水粘好,六个面,用笔点上点数。


    “好啦!”她做完骰子,颜料也干得差不多了,石头棋子摆上棋盘,“我们三个先来试一把,明淮,我教你规则。”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好,舒瑜选了黄色,舒明淮选了蓝色,厉关岳则拿了红色。


    “要先投出六,飞机才能出发。”舒瑜提醒着,拿起骰子掷了一下,是四点,不能动。


    她递给舒明淮,明淮一掷,骰子骨碌碌滚了两圈,停在六点上,舒明淮欢呼一声,把自己的蓝色棋子放到起点。


    “投到六可以再投一次哦。”舒瑜提醒。


    几轮下来,三种颜色的棋子都在棋盘上跑起来了。


    舒瑜的黄色棋子一路往前冲,眼看就要追上厉关岳的红色棋子,她捏着骰子,嘴里念念有词:“让我数数,一、二、三。”


    骰子一扔,正好三点!


    正好停在厉关岳所在的格子上。


    舒瑜“啪”地一下,把厉关岳的红色棋子撞出去,她得意一笑。


    舒瑜转过头,一本正经地给舒明淮讲解:“要是走到别人的飞机格子里,就能把别人的飞机撞回原点。”


    “但如果别人一架以上的飞机在同一个格子里,自己的飞机会被弹回去。”


    舒明淮连连点头,他仔细听着,努力理解规则,眼睛不动地盯着棋盘,小手点着自己的蓝色棋子,在心里默默算着步数。


    接下来,舒瑜就盯上厉关岳了。


    只要她的棋子能走到他的格子里,必定撞上去,毫不手软。


    舒明淮就跟着欢呼,自己玩的时候也学着去撞厉叔叔的棋子,撞到了就咯咯笑。


    厉关岳的红色棋子一次次被弹回原点,又一次次重新出发。


    他倒也沉得住气,被撞了只是笑笑,继续掷骰子,偶尔抬头看舒瑜一眼,笑容带着点纵容的无奈。


    舒瑜则只顾着撞他的棋子。


    一局结束,舒明淮意犹未尽,四个蓝棋子全到了终点,舒瑜到了三个,只剩一个在路上,她得意洋洋地宣布:“我第二!”


    舒明淮高兴得脸都红了:“我第一!”


    厉关岳的红色飞机被撞惨了,他笑着摇摇头。


    舒明淮念叨着明天要带去找赵应松玩。


    舒瑜靠在椅背上,翘着腿,心情美好,只可惜厉关岳表情管理太好了,一点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


    不过,舒瑜相信,某人一点气惨了,毕竟她以前和朋友玩的时候,总是被气得不行。


    舒瑜朝厉关岳挑挑眉,厉关岳回以一个微笑。


    瞧瞧,瞧瞧,笑里藏刀!


    吓死个人。


    舒瑜毫不留情地“恶意”揣测他。


    厉关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