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舒瑜心里再次确认,厉关岳是个白切黑的小心眼。


    那天飞行棋她撞了他多少回,晚上他便变本加厉地“撞”回来,舒瑜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反复地被拆散,又重新拼起来,早上起来腿软腰酸。


    上回厉关岳去卫生所领的小雨伞都要用完了。


    好在厉关岳伤养好,终于回部队去了。


    舒瑜站在门口目送他走远,长长地舒了口气,心中庆幸自己活下来了。


    这天早上,舒瑜是被小腹一阵隐隐的抽痛痛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


    她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手表,赶紧爬起来,披了件外衣就去厨房热粥蒸馒头,明淮吃完早饭,背上书包出了门,舒瑜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才慢慢走回屋。


    及时送明淮出了门,舒瑜才松一口气,坐下来休息,可小腹的疼痛却越来越明显。


    疼痛钝钝的,直往下坠,像有一只手在肚子拧一下松一下,力度越来越大。


    她弓着腰,双手捂住肚子,似乎能感觉到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冷汗从额头冒出来,后背的的衣服甚至都湿了。


    这种疼痛感她很熟悉。


    舒瑜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不就是痛经吗?


    她脸色一变,终于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


    她已经快三个月没来月经了!


    刚开始想着要怎么装傻保命,解决陈志鹏,后来跟着厉关岳随军、安家,一桩接一桩的事,她竟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完了。


    这时候没有卫生巾,只能用自制的月经带,可她完全没有准备。


    她咬着牙站起来,翻了柜子找出草纸和厉关岳没用完的纱布,先垫上应急。


    她找出一块柔软的棉布,急急忙忙做了两条月经带,洗干净,拧干,晾在院子里。


    做完这一切,舒瑜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她坐回去,只能捂着肚子,希望疼痛赶紧过去,也不敢躺床上,怕血染上被单被子。


    太痛了。


    她咬着下唇,脸色逐渐惨白,以前来的时候第一天也会不舒服,肚子会胀,腰也酸,可从来没有痛到这份上。


    这具身体底子太差了,三个月没来,一来就来势汹汹。


    舒瑜弓着身子,脸贴在桌面上,冰凉的桌面贴着滚烫的脸颊,肚子还是疼,疼得她眼眶发酸,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实在受不了了。


    她慢慢站起来,扶着桌子,扶着门框,慢吞吞地挪到隔壁吴姐家门口,抬手敲响了门。


    吴小铃来开门,看见舒瑜的样子,惊叫出声:“舒妹子,你咋了?”


    舒瑜靠在门框上,额头的汗把碎发都打湿了,脸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


    她张嘴,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吴姐,我痛经了……你能陪我去趟医院吗?”


    吴小铃被她这副模样吓得不轻。


    她活了这么多年,也是见过有人痛经的,但还是第一次见痛成这样的,吴小铃连忙伸手扶住舒瑜,急道:“快快快,我扶你去!”


    “部队医院离得咱家属院不远!”


    吴小铃扶着舒瑜往医院走,一路上舒瑜的腿都是软的,大半的重量都靠在吴小铃身上,吴小铃力气大,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攥着她的胳膊,借力给舒瑜。


    “再忍忍,马上就到了。”吴小铃也急出了一身汗。


    部队医院不远,走路十来分钟。


    吴小铃帮舒瑜取了挂号条子,舒瑜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钱给护士,小护士连忙叫其他护士来帮着扶住舒瑜。


    护士和吴小铃合力把舒瑜扶进诊室。


    诊室里是个女医生。


    “这是怎么了?”医生感觉让舒瑜坐下。


    舒瑜声音发抖:“医生,我痛经……”


    医生皱眉,在她对面坐下,伸手搭上她的脉搏,又看了看她的脸色和唇色。


    “以前也这样痛吗?”


    舒瑜回忆着摇摇头,她母亲虽去的早,可她爹一向宠她,从不会让她缺衣少食,一直都好好的……


    “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受过什么伤,或者生过什么病?”


    舒瑜老实说了:“在老家医院看过,营养不良,低血糖,前阵子还落过水。”


    “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来的?”


    舒瑜愣了一下,算了算日子:“三四个月了吧。”


    医生的眉头紧紧拧起,她又问了几个问题,舒瑜一一答了。


    医生低头写处方,过了片刻,她把纸递过来。


    “你这是月经病,身体太虚,营养不良,身体亏空得厉害,落水又受了寒,气血不足,寒凝胞宫,才会这么痛。”


    “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别碰凉水,别吃生冷的东西。”


    “止痛药先吃着,我另外给你开几副中药,调理调理,你底子太差了,得慢慢养。”


    吴小铃接过处方,问清楚去哪儿拿药,又问了煎药的法子,一一记下。


    舒瑜对医生说了声谢谢,又转向吴小铃,有些不好意思:“麻烦吴姐了。”


    吴小铃把她扶起来:“说这些干啥,赶紧把药取了回去休息。”


    两人拿了药,吴小铃又一路把她送回家。


    吴小铃给她倒了杯热水,看着她把止痛药吃了,才放心地走了。


    临走时还叮嘱了一句:“有事就喊我。”


    舒瑜点点头,认真感谢:“谢谢吴姐。”


    “客气啥,你都叫我一声姐呢!”


    止痛药吃下去半个小时,舒瑜总算缓过来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地铺了一地,她偏头看向窗外,月经带晾在绳子上,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今天日头好,布料干得快,她撑起来换上,垫上草纸纱布,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傍晚,厉关岳从部队回来,吴小铃正好在门口收衣服。


    “厉团长。”吴小铃连忙喊住他。


    厉关岳停下脚步,走过去:“嫂子?”


    吴小铃压低声音,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着重讲了医生的嘱咐。


    这不是她多事,实在是今天舒瑜那副模样把她吓着了,痛经痛得走不动路,她还是头一回见,她又怕舒瑜年轻,觉得不好意思,不知道事情轻重,自己硬扛着,这才多了一嘴。


    厉关岳听着,神色一变,他连忙道了声“多谢嫂子”,转身大步往家走。


    屋里,舒瑜几乎躺了一天,直到舒明淮放学回到家,她才爬起来。


    她坐在桌边,脸色还是不太好,嘴唇没什么血色,但比早上好多了。


    舒明淮趴在桌边写作业,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舒明淮担忧地问:“小姑,你生病了吗?”


    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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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瑜正要开口说没事,门被推开了。


    “舒瑜!”


    “啊?”舒瑜懵懵地回头,厉关岳大步走进来,几步就到她面前,他弯下腰,一只手扶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脸,低头仔细看她的脸色。


    厉关岳:“还疼吗?”


    舒瑜愣了一下:“你怎么……”话说一半就反应过来,肯定是吴姐告诉他的。


    “已经好多了。”想起早上痛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医生给我开了药,吃了就缓过来了。”


    舒明淮见厉叔叔回来了,心里的不安就消失了,他虽然有时候会因为小姑被“抢走”而心里闷闷,但他也是极其依赖厉关岳的。


    在舒明淮心里,厉关岳就比他爹矮上那么一丢丢。


    好吧,也比小姑矮上那么一丢丢。


    厉关岳在她身边坐下,手心轻轻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贴上去,动作轻柔又小心。


    舒瑜腹间一痒,下意识缩了一下,瞧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动作怎么跟我怀了孩子一样?”


    厉关岳的手面露无奈。


    舒瑜笑得更加灿烂,白天还蔫哒哒的人,被家人环绕着,已然忘记了疼痛委屈。


    厉关岳叹气,去给舒瑜泡了碗红糖水。


    夜幕降临。


    厉关岳端着一杯温水进来,舒瑜接过杯子,她不爱喝热的,嘬了一口便放下。


    厉关岳接过:“再喝两口,暖暖肚子好不好?”虽是商量的语气,可杯子已经递到她嘴边了,舒瑜瞥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喝了半杯,才把杯子推开。


    自己现在太脆皮了,想想以前,冰咖啡、冰奶茶,都是她的最爱。


    舒瑜歪歪扭扭地靠在床头。


    不过,她偏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厉关岳,他正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更显得温柔。


    对于厉关岳的担心和照顾,舒瑜还是挺享受的。


    算了,被管一下就管一下吧,她的男人,她来宠。


    舒瑜抓起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拉过来,掀开自己的衣摆,直接贴在小腹上。


    他的掌心温热,肉贴肉地覆上来,温度一点一点渗进皮肤里,舒服得她轻轻舒了口气。


    “给我揉揉。”她说,语气霸道。


    前段时间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连着几天腰酸腿软的账还没算呢,这下可算逮着机会了,她得好好“报复”回来。


    要某人伺候一下,不过分吧?


    厉关岳没说话,只是揽过她的肩膀,换了个姿势,他靠在床头,让她背靠着他坐着,这样就能把她一整个圈在怀里。


    他的手掌重新贴上她的小腹,力道适中地揉起来,掌心贴着皮肤画圈。


    舒瑜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起伏,他的下颌轻轻贴着她的额头,呼吸落在她发顶。


    时不时地,他低下头,嘴唇在她额角轻轻一碰,一会儿又在她发顶蹭着,亲她一口。


    舒瑜闭着眼,曲着腿窝在他怀里,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水包裹着,舒服得她昏昏欲睡。


    她的睫毛垂着,厉关岳没忍住拨了一下,舒瑜没反应。


    厉关岳凑到她面前,贴了贴她的脸。


    舒瑜睡着了。


    厉关岳小心地将她挪到被子里放平,抱紧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