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反派原配不想死

    之后一路上孟芙倒是没再哭了,但他们之间的气氛却很压抑。


    之前围着曲泠玉打转,一直对他嘘寒问暖的人,如今却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白天赶路时,孟芙故意将马车里备的瓜果点心茶水全都据为己有,一点都不给曲泠玉。


    夜里宿到客栈时,吃饱喝足的孟芙在曲泠玉用饭时,就要了热水沐浴,然后抢先霸占了卧房里唯一的一张床。


    曲泠玉知道孟芙心里有气,他也没说什么,径自和衣睡在了榻上。


    到了第三天夜里,曲泠玉沐浴出来时,房中的灯火已经熄了,显然孟芙又睡了。


    尽管房中的灯火熄了,皎皎的月色却从敞开的窗口倾泻进来,将屋内照得影影绰绰。


    今晚曲泠玉没有像前两晚那样往榻那边去,今晚他径自推着轮椅来到了床边。


    装睡的孟芙一愣。曲泠玉今晚不装了,要来跟她抢床了?!


    孟芙立刻做好了捍卫自己领地,跟曲泠玉吵架的准备了。


    但却没想到,曲泠玉竟然没喊她起来,他只是扶着床边,将自己挪到了床上。


    这下孟芙终于装睡不下去了,她蹭的一下坐起来,怒目瞪着曲泠玉:“你做什么?”


    “睡觉。”说着,曲泠玉抬手推了推孟芙,“你往里睡一点。”


    “你不应该睡榻吗?”


    “有床我为什么要睡榻?”曲泠玉反问。


    像孟芙这样身量的女子睡榻勉强能睡下,而他身长八尺,前两晚睡榻时,他都是蜷缩着身子睡的。


    而且如今行路不比在家里,在家里他时不时能扶着扶手站起来活动筋骨。但如今行路,他白天一直坐在轮椅里,夜里还得蜷缩着身子睡在榻上,如此委屈求全两夜已是他的极限了。


    说完,曲泠玉也不管孟芙是何反应,他自顾自躺下后,丢下一句,“春娘要是实在不想与我同床共枕,可以去睡榻。”


    在赵家村时,为了他能睡得舒服些,她让他睡床,她自己委屈睡榻,可最后却换来他恩将仇报。


    “凭什么我睡榻,我不!”说完,孟芙也赌气地躺下了。


    从前她各种委曲求全,只盼着曲泠玉能在侯府的人找来后和她好聚好散。


    既然曲泠玉不肯好聚好散,她才不要再迁就他呢!从今以后,她绝对不会再委屈她自己半分。


    看着身侧曲泠玉舒展的身体,孟芙越想越气。


    既然曲泠玉非要跟她睡一张床,那就别怪她了!


    连日赶路兼之两日没睡好,曲泠玉已经很累了,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但刚睡着没一会儿,曲泠玉突然被一脚踹醒了。


    曲泠玉醒来就感觉到孟芙一只脚踩在他的腿上。


    曲泠玉这会儿很困,也懒得跟孟芙计较,他一把将孟芙的脚推开,与她拉开距离继续睡。


    结果没一会儿,他又挨了一脚。


    一次是意外,两次就是故意的。


    曲泠玉在黑暗里睁开眼,他反手推开了腰上的那只脚。


    孟芙闭着眼睛装睡的同时,竖着耳朵在听身侧的动静。


    身侧什么动静都没有,曲泠玉既没有换去榻上睡,也没有叫醒她。


    这可不像是曲泠玉的行事作风,难不成是最近赶路太困了?


    孟芙有些不确定。


    直觉告诉孟芙,该到此为止了,但孟芙心里咽不下那口气。


    她自从穿过来之后,对曲泠玉那么好,事事以他为先,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曲泠玉就跟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一样,临走前还要狠狠咬她一口,孟芙越想越气不过。


    越气不过,孟芙就想做点什么发泄一下,所以她又踹了曲泠玉一脚。


    只是这一次,这一脚在踹到曲泠玉身上之前,一只大掌猛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孟芙吓了一跳,她猛地睁开眼,就见曲泠玉阴恻恻的盯着她。


    他什么时候转过来的?


    曲泠玉凝视着她,那目光宛若毒蛇攻击人的前兆。


    孟芙心下哆嗦,脱口而出:“我睡相不好。”


    “我脾气不好。”说话间,曲泠玉的指腹摩擦着孟芙细细的脚踝。


    他的手指明明很温热,但他摩擦的动作,却硬生生让孟芙在夏夜里打了个寒颤。


    “春娘想尝尝坐轮椅的滋味吗?”曲泠玉冷不丁问。


    孟芙瞳孔猛地一缩,飞快摇头的同时,下意识想将脚从曲泠玉的掌心里抽出来,但曲泠玉却握着她的脚踝不放。


    曲泠玉目光淡然望着她:”我用计逼你跟我走,你不高兴整整闹了三日的脾气。如今气也该消了吧?”


    孟芙张嘴想要反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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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上曲泠玉那没有温度的目光,反驳的那些话顿时就不敢说出口了。


    其实孟芙心里也清楚,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再闹下去,只会对她不利。


    而且曲泠玉一向没耐心。他能容忍她三日,已是他的极限了。


    虽然孟芙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她也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离开赵家村以后,她唯一能倚靠的人,也只剩下曲泠玉了。


    哪怕他是个忘恩负义且卑鄙无耻的混蛋!


    孟芙在曲泠玉的注视下极轻地点头。


    曲泠玉也不再为难孟芙,他松开了她的脚踝。


    孟芙嗖的一下将腿收回去,并且立刻挪到了墙角,与曲泠玉保持了最远的距离。


    曲泠玉也不介意她避如蛇蝎的动作,他只是再次闭上了眼睛。


    但没一会儿,孟芙又开口了。


    “曲泠玉,你为什么非要带我去盛京?”这一路上,除了生气之外,孟芙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虽然她和曲泠玉相处朝夕了大半年,但她大多时候都像个仆人似的,照顾着曲泠玉的日常起居。


    而侯府仆从成群,他回到侯府后,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伺候的人。他为什么一定要逼她跟他一起去盛京?


    曲泠玉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回答她的话,他没应声。


    但孟芙不死心,她继续喊他。


    “明天告诉你。”曲泠玉道。


    “这又不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为什么要等到明天……”后面的话,孟芙还没说完,就在曲泠玉的目光里消音了。


    曲泠玉这才重新闭上眼睛。


    不知道是因为白天睡多了,还是因为那个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孟芙怎么都睡不着,她便磨牙嚯嚯看着曲泠玉。


    一面看,孟芙在心里一面默念:杀人犯法!杀人犯法!


    最后不知道默念了多少遍,孟芙终于在杀人犯法的循环往复中睡着了。


    第二天天亮之后,他们一行人在客栈用过朝食,就又再度上路了。


    马车驶了一段路后,孟芙见曲泠玉还是没开口,她忍不住问:“曲泠玉,你昨晚说,今天给我答案的。”


    “春娘急什么?今天不是才开始么?”说到这里时,曲泠玉顿了顿,又倾身过来,意有所指地笑问,“还是说,春娘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