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作品:《真千金绑定赚钱系统后

    外公家院子里有个架子,只有几根光秃秃的蜿蜒的枝条,看起来有种萧瑟感。


    “外公,这是什么?枯枝吗?”宋辞声指着木架子问。


    “这个是葡萄藤,我已经将它枯掉的枝叶和结过果的细枝剪掉了,等到夏天你就能吃到又大又甜的葡萄了。”


    宋斐靖带上眼镜,拿出手机翻看相册,最后找到了一张照片递给宋辞声看。


    那是郁郁葱葱的夏天拍下的,木架子上是生机勃勃的宽大叶子,紫红、翠青的葡萄交错挂在上面。


    宋辞声已经可以想象,在那样炎热的夏天,坐在院子的阴凉处,手上是轻摇的蒲扇,旁边放着刚剪下来的葡萄,这样的生活有多么惬意。


    “好的,那我夏天再来外公家,我一定要吃很多很多葡萄。”


    “好好好,不光有葡萄,还有西瓜,我到时候撒两颗种子,看看能不能结出大西瓜来。”


    “肯定能。”


    宋盈掬靠在门框上,看着一老一小在那你一嘴我一嘴聊天,她没有出声,格外珍惜这个温馨的画面。


    “叮咚——”


    门铃这时响起,宋盈掬趿着拖鞋去开门,门口是一男一女两个十几岁的少年。


    “阿姨好!”两人异口同声问好,“我们来找然然姐和简亦行。”


    这两人是胡继学和罗尖,都是这个小区的孩子,估计是听到宋盈掬回来了所以来找以年计数见面的小伙伴玩。


    “然然和星星今年有事不回来哦,要不先进来坐坐。”


    宋盈掬笑笑,一面邀请两个小大人进来。


    两人正准备摇头,听到动静的宋辞声应声赶来。


    “这是?”宋辞声疑惑地看向宋盈掬。


    “胡继学和罗尖,以前经常和然然还有星星一起玩的。”


    说着,宋盈掬又朝门口的少年介绍宋辞声:“这是宋辞声,我的女儿。”


    “!”“!”


    “宋阿姨的女儿吗?”罗尖十分惊讶,她以为宋盈掬就只有简亦然和简亦行两个孩子。


    “对,以前声声身体不好,所以没跟着一起回来。”


    “你好,宋辞声,我是罗尖,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罗尖伸出手来。


    “她不是身体不好吗?”胡继学小声嘀咕。


    这时宋辞声已经握住了罗尖的手。


    “声声最近身体好多了,所以才跟着回来的,出去玩没事的。”


    宋盈掬笑着解释。


    宋辞声跟着罗尖和胡继学出了小区。她主要是写作业写累了,又没什么好玩的,好不容易碰到两个同龄人,就直接跟出来了。


    一路上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有很多想问的,但在犹豫要不要问出口。


    在罗尖又一次不小心打着胡继学的胳膊后,男生猛地往前走了一步,他脸上有些充血,磕磕巴巴问:“能不能问一下,你生什么病了,去游乐园会不会有影响,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得了皇帝的新病。”


    “什么?”


    宋辞声笑笑,“去玩什么项目我都可以。只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玩刺激的?”


    罗尖眼睛一亮。


    半小时后,罗尖不断给胡继学拍背,嘴上还在抱怨:“都说了你不行就别上啊!”


    “那怎么行,呕!”胡继学话都没说完,就继续吐,面色惨白到不行。


    宋辞声小跑过来,递出刚买的矿泉水。


    “谢谢。”


    胡继学拿过漱口,罗尖也哐哐哐灌了好几口。


    “你跟简亦行一样,不行又爱逞强。”罗尖又一句吐槽。


    “简亦行玩过山车也吐?”宋辞声挑眉问。


    “他稍微好一点,但脸跟嘴都煞白,就这还能嘴硬,说自己一点也不怕。”罗尖笑嘻嘻的,丝毫没有意识到问出这话的是简亦行的姐妹有什么不对。


    宋辞声也跟着笑,简亦行这个样子她一点都不意外。


    十几岁的同龄人,又一起去了游乐园玩,熟起来非常快,等到晚上回小区时,几人都可以打打闹闹,互相开玩笑了。


    罗尖回到家时,忍不住跟家里分享今天一天的日常。


    罗妈妈夹了一块鸡腿肉放到孩子碗里,满脸疑惑:“我怎么不知道宋家有三个娃?”


    “我和胡继学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宋阿姨说宋辞声从小身体不好,所以没回来过。”


    罗尖说完,塞了一大口鸡肉,吃得非常痛快。


    但罗妈妈和罗爸爸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是不解。


    “没见过他们家办三次酒席啊?”


    “宋辞声和简亦行一样大,他俩好像是双胞胎。”


    这种说辞并没有完全让人信服,这样的疑问出现在了很多与宋斐靖相熟的家里。


    大部分人只是疑惑嘀咕,也有一些实在好奇的会在去宋斐靖家串门时佯装不经意地问起。


    宋斐靖喝着茶,听着戏,只让人直接去问孩子父母,毕竟他也没见过宋辞声几次。


    听到这话的人更是心中一惊,这里面有大瓜,总有刨根问底的人真去问了宋盈掬。


    宋盈掬每次总是打哈哈,不动声色转移话题,奈何人家一门心思八卦,半点不受影响。


    “你家宋辞声养哪的啊,怎么连你爸都是今年才见到。”


    宋盈掬额角突突地跳,她已经习惯大家说话都是三句藏一句,不方便说出的对面自动会换话题,可是家里这边的人不是青城那些同样阶级的人物。


    她刚回来生出的那一点点怀念和温暖霎那间荡然无存。


    没过两天,宋盈掬直接逃到了年少时的好友齐娜家。


    齐娜因为年轻时忙着升职赚钱,结婚晚,生孩子也晚,目前就生了一个女儿,才十岁,被孩子爸爸带去商场玩了。


    “其实我也想问问的,”齐娜将泡好的茶倒入薄胎暗刻白瓷杯中,推了过去,“这么多年都没听过你有第三个孩子。”


    “娜娜~”


    “当年你怀二胎时可没说是双胞胎,你生完病房也就一个孩子,现在说当时生的双胞胎?”


    宋盈掬面露难堪。她的说辞是二胎出生时,宋辞声体弱,有人给算过,说是要想养活孩子,十五岁前不得让她见亲生父母,不要和远亲见面,等平安度过十五岁,才能接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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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抚养。


    齐娜沉默片刻,她叹了口气:“你说实话,是不是那人出轨生下的孩子……”


    “真不是,接回来时还做了亲子鉴定。”


    “那……”


    “你要还当我是朋友,就别问了。”宋盈掬满脸疲态。


    半晌后,齐娜拍拍宋盈掬的手,岔开话题:“你还记得上学时那谁吗?她上次找我打听你来着……”


    一周很快就到,宋盈掬直接从平城飞往了三亚。


    宋辞声本来准备去送送的,但是被宋盈掬和宋斐靖拒绝了。


    去往机场的路程太远,这大冷天的,她还是个未成年,宋斐靖把人按下来,说是来吃点烤红薯暖暖身体。


    院子角落,宋斐靖放了个炉子,往里加了几块黑黝黝的炭块,拿了两根细长红薯埋在了旁边的草木灰里。


    “等着吧,过一会儿就能吃到烤红薯咯。”


    宋斐靖将火钳靠墙放好,撑着膝盖直起身体,招呼宋辞声回屋。


    “前两天太阳还算隔着层纱,今天看来是盖上了被子。”宋斐靖望着天空感叹。


    “对呀,今天格外冷。”宋辞声哈着白气搓搓自己冰凉的手,感觉鼻尖冻得又酸又痛。


    宋斐靖见状倒了一碗刚煮好的姜丝可乐放到了桌上。


    宋辞声捧着碗细细地喝,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


    罗尖和胡继学又敲门了,宋辞声开门。


    罗尖脸红彤彤,手舞足蹈:“我过来路上看到飘雪了!”


    宋辞声下意识朝后院望去,外面似乎真有稀稀疏疏的灰色雪花落下。


    “要成积雪还有一会儿呢,你们几个孩子快进来坐会儿,烤红薯刚熟。”


    宋斐靖将孩子都请了进来,又将外皮黄黑酥脆带着灰的烤红薯拿了进来,带上厚厚的毛线手套,拍拍红薯外层的灰,一掰,橙黄香甜的肉冒着滚烫的白气。


    四人每人一半,边吹气边吃烤红薯,院子里的雪越下越大,密密麻麻一团接着一团,不一会儿,院子就落上了一层薄雪。


    见雪没有见小的意思,宋斐靖拿出围棋,给孩子们当五子棋下,宋辞声和罗尖先对局,谁输谁下,胡继学再上场,后面就这样循环轮流。


    宋斐靖乐呵呵地进了厨房,给几人做点零嘴。


    “为什么就我下场最多!”罗尖哀嚎一声。


    “你落子太快了,你应该全盘都观察一遍的。”宋辞声笑着说。


    但罗尖也没伤心很久,因为她一偏头,发现外面的雪已经停了。


    几人激动地和宋斐靖打完招呼,就跑出门外。


    小区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出来踩雪。


    宋辞声先是在堆雪人,然后不知是谁团了一个雪球扔了过来,后面大家就开始打雪仗,本来只是他们三个,结果路过的人也加入进来,真成了打雪“仗”。


    折腾了一天,晚上宋辞声早早就困了,洗漱完躺在床上进入梦乡。


    宋斐靖照例在睡前看了一会儿书,准备摘下眼镜关灯睡觉,手机却传来铃声。


    他接通电话。


    “老刘走了?好的我知道了,我明天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