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男主暴君争锋相对

作品:《暴君绑定了虐文女主系统

    萧璟辰自认模样不差,京城里想要嫁给自己的女子,可以从街头排到街尾。


    没想到却在沈昭这里栽了跟头。


    他听闻萧煜大费周章寻来一名女子,姓沈名昭,似乎能预知天机。自从她出现,萧煜一改常态,脾气竟收敛了不少,连带着朝廷部分官员也跟着有些许改观。


    因为萧煜派人严防死守,他始终没有找到跟沈昭见面的机会。好不容易得到消息,他便特意赶来,想要看见见这所谓的沈昭,到底有何种能耐。


    凭借这副好皮相,他只要装得亲切些,便能轻而易举博得名门贵女的倾心。他本以为这次也是一样,自己笑一笑,勾一勾手,便能套出沈昭的底细。


    没料到对方竟然避他如蛇蝎,非但不予理睬,还编出了假姓名来糊弄。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沈昭周遭有种奇怪的氛围,跟那些仰慕自己的女人不一样,莫名很吸引人,仿佛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他会在此地遇见她。


    萧璟辰心头思绪翻涌,面上却是风平浪静。他轻轻抬起手,拉住沈昭的袖子,温和道:“我看姑娘面熟,仿佛一见如故,何必急着离去,不妨再攀谈几句?”


    沈昭:“…………”


    确实面熟,是用辣椒水喷过脸的交情。


    她跟春桃交换了一下眼神,莫名有些心虚。不是说小说男主找恩人,总是会认错人吗,怎么找仇人一找一个准啊?


    “呵呵。”沈昭尬笑几声,把自己的衣袖从萧璟辰的手里扯出来,“公子这般搭话,真叫人误会。”


    萧璟辰眼眸微闪,语气暧昧道:“若不是误会,我当真有意呢?”


    沈昭呼吸一滞,正要开口,忽然听见系统的声音:


    【宿主,你既然找到了人,为何要躲在这里?】


    沈昭:“…………”


    既然系统出现了,这代表萧煜肯定就在附近。


    她有留意观察过,只要不超过萧煜身边五丈左右的距离,便可以听见系统的声音。


    沈昭不动声色移开视线,打量着周边的环境。最终她的目光落在隔开座位的雕花木屏风上。


    原著中曾说暴君萧煜敏感多疑,从不轻信身边人。根据她这些时日受到的监视,此事确实不假。但在她看来,萧煜的表现与其说是多疑,更像是缺乏安全感。


    今日萧煜撞见她跟萧璟辰私下见面,指不定又要胡思乱想。


    最好立刻就跟萧璟辰撇清关系。


    沈昭当机立断,婉拒道:“不行,我喜欢女人。”


    “咳——咳咳——”


    屏风后传来一阵咳嗽声,像是被茶水呛着了。


    沈昭朝那边瞥了一眼,愈发确定了萧煜所在的位置。


    萧璟辰面色微僵,转瞬恢复过来,轻笑了几声道:“姑娘真是说笑了。”


    很显然他不信这套说辞。


    啧啧,这就是原著男主的心态吗,当真是好定力。


    实在不行,她只能使出绝招了。


    沈昭咬了咬牙,在心头暗道了声抱歉,忽地伸出胳膊,搂着春桃说道:“她就是我的暖床丫头。”


    春桃一脸惊恐:“?”


    沈昭上上下下打量着萧璟辰,生怕方才给的刺激还不够,故意用浮夸的声线说道:“若是你哪日变为女儿身,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萧璟辰:“…………”


    “你!”王瑞气得站起身来,指着沈昭骂道,“你是在侮辱我家主上!”


    “嗤。”


    一声轻笑隔着屏风传来。


    “喂。”王瑞忿忿不平,敲了一下屏风,“那边的家伙,耳朵别乱听,当心小爷我给你割了。”


    台上的说书人不知何时撤了下去,换了个戏班子。两人正在对骂,其中一人横眉冷目,叉腰道:


    “好狗不挡道,好驴不乱叫。你在这大声囔囔,是想吼给谁听呢?”


    王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因为只是唱戏的词儿,又不好发作,只能硬生生憋住。


    “无妨,你坐下。”萧璟辰平静道,“别扰了姑娘的心情就好。”


    戏台上的人跺了跺脚,又道:“呸,你这不要脸的东西,都是千年的狐狸,你搁我这玩什么聊斋呢,是想勾搭谁啊!”


    萧璟辰:“…………”


    王瑞坐不住了,招了招手,喊道:“店小二,这钱你拿着,把这出戏给我换了!”


    沈昭分神听了一下,这戏讲的是有一位青年商贾成亲不久,跟妻子离别,出门做生意去了。有个不学无术的混头,看上独居在家的妇人,便想尽法子要勾搭她。妇人不想搭理,混头便要无礼靠近,正好被归来的商贾撞见。


    只见那商贾怒发冲冠,骂道:“你是什么身份,竟敢靠近她,真是拉□□想吃天鹅肉!”


    戏台的纠纷还在继续,戏台下也没有消停。


    王瑞左等右等,也没有见这出戏换了,便有些闷闷不乐,再次唤来店小二:“这戏怎么没完没了,不是叫你换一个吗?”


    店小二满脸为难,朝旁边奴了奴嘴:“隔壁的客人出了更贵的银子,非要看这出戏,我也没有办法。”


    王瑞站起身,作势要去拉屏风:“我倒要看看,是何等尊贵的人物,敢跟我们王爷对着干?”


    萧璟辰皱了皱眉。他早就觉得王瑞太过莽撞,行事不够稳妥,只是干活还算利索,勉强留到了现在。


    他按下王瑞的肩膀,摇了摇头:“算了。”


    沈昭瞄了一眼屏风,也不想这事闹得太难看。


    萧煜跟萧璟辰碰面,指不定要发什么疯,万一拦不住,可就令人头疼了。


    她便跟着附和了一句:“是啊,反正我也要走了,这出戏怎么演都成。”


    听见这短短的一句话,萧璟辰突然改了口:“等等。”


    他一直留心观察着沈昭的反应,明明她至始至终都很抵触自己的话语,多次故意唱反调,却在方才表达了同样的意见。


    她的目光虽然隐晦,但频频移向屏风的位置,就像是知道那里坐着什么人一样。


    萧璟辰转向王瑞,命令道:“把屏风撤了。”


    他面向王瑞,余光却始终投向沈昭的方向。


    沈昭叹了口气,倒不显半分慌乱,反倒有些无可奈何:“行吧,我不拦你。反正最后你会后悔的。”


    萧璟辰正琢磨着沈昭的用意,王瑞的手脚先一步动了起来,嘴里囔囔着:“什么后悔不后悔的,要是不撤走,我才后悔呢……”


    他的后半句话,彻底咽进了喉咙里。


    只见萧煜坐在屏风后面,慵懒地趴在桌子上,手肘撑在耳后,似笑非笑道:“继续说啊,怎么不吭声了?”


    王瑞浑身僵硬,跟石块似的杵在原地,颤抖道:“……陛下?”


    他浑身发凉,瞥了眼自家主上,心知自己闯了祸,立刻下跪道:“草民有眼无珠,顶撞了陛下,实在是罪该万死!”


    他这话说的,便是要将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的身上,撇清跟萧璟辰的关系。


    萧煜扫了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不免嗤笑了一声:“虽然闹腾了些,但脑子还不算蠢。如此忠心的奴仆,淮南王有何感想?”


    萧璟辰垂眸道:“臣无话可说。”


    若是萧煜在这里处置了王瑞,正好不用脏了他的手。不称手的剑,换一把就行。


    “既然淮南王无话可说,那便就朕来说罢。”萧煜抿了口茶,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率先发难道,“淮王封地距京城百余里,马不停蹄最快五日才可抵达,怎么如此早便出现在此地?”


    萧璟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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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上有旨,王命难违,祭祀祖宗,臣自然不敢怠慢。一收到书信,便备好行囊,驭汗血宝马,长鞭驱车赶来觐见。只是舟车劳顿,这才在酒楼稍许歇息。正打算进宫禀报。”


    他说话四两拨千斤,三言两语就把萧煜的责难给推了回去。


    萧煜冷笑了几声:“淮王的拳拳之心,朕已经收到了。既然今日已经见过,便不必再到宫中觐见。”


    潜台词就是眼不见心不烦,没事别来找他。


    萧璟辰起身,拱手行礼道:“那臣便告退了。”


    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时候,萧煜忽然开口道:“淮王既已跟江家的千金定了亲,就莫要招惹旁的姑娘。正妻还没进门呢,就急着要纳妾,说出去恐怕叫外人笑话。”


    萧璟辰脚步微顿,垂下眼眸道:“陛下误会了,臣只是见这位姑娘聪明伶俐,想多了解罢了。”


    “好个多多了解,怕不是要给她说亲?”萧煜故意讥讽道,“淮南王倒是好雅兴,竟做起了媒婆的行当。”


    萧璟辰双眸微沉,并未正面作答,只是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王瑞跪在地上,抬头看萧煜。沈昭咳嗽了一声,用嘴唇无声道:“不、要、杀、人。”


    萧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摆了摆手。


    王瑞见他无意责难,不由得松了口气,连连磕头后退,跟着萧璟辰的脚步追了出去。


    萧煜望着王瑞的背影,忽然叹道:“是个好狗,可惜跟错了主人。”


    待两人彻底离去,屋内一片死寂。


    沈昭颇为局促,咳嗽了几声,对着萧煜身旁的严树使眼色。


    大意是,你倒是说句话啊!


    至少不要让气氛这么尴尬!


    好不容易出一趟宫,没想到闹大了,遇见了萧璟辰,还偏偏正好让萧煜给逮了个正着。这让她情何以堪呐!


    严树默默挪开视线,假装看不见。


    沈昭求助无果,可怜巴巴望向自家小桃。


    春桃眨巴着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敢。在她看来,陛下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炮仗,只有自家小姐能控制住,自己要是去触这个眉头,只会烧得尸骨无存。


    萧煜把沈昭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的气还没有消,便忍不住挖苦道:“你自己做的亏心事,看他们作甚?看来是我的皇宫风大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陛下误会了。”沈昭哄道,“我要跑早就跑了,哪里还会留在酒楼里吃饭?”


    萧煜脸色稍微缓和,冷哼一声:“你若不心虚,跑什么?我看你跟淮王相谈甚欢,若是我再晚来几步,你们恐怕就要当场拜堂成亲了吧。”


    “不是。”沈昭满脸不可思议,指了指自己,“陛下,您哪只眼睛看见我跟他相谈甚欢了啊?”


    “朕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沈昭只觉得自己实在冤枉,脾气也上来了,回怼道:“成天遭人跟着,我心中不痛快,就是想出来透口气。陛下看我看得这般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捉奸呢。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萧煜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他们确实什么关系都不是,既非君臣,也非亲友,亦非夫妻。


    萧煜莫名有些丧气,心中空荡荡的,嘴上却逞强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我想对你怎样,都是天经地义。”


    “好好好。”沈昭被气笑了,没有再反驳,只是在心中默默记下这笔账。


    两人正僵持着,外头忽然闹出动静。原来是前头嚼舌根的那几个酒鬼,其中有个身份不错的公子哥,他家小厮看见女主在这,便去给自家主子传话。


    只见那酒鬼脸红脖子粗,撸起袖子,一脚踢翻凳子,骂道:“好啊,你个小贱蹄子,倒是让我一顿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