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嬴骕大王忍不了一点

作品:《苟!就苟!可家夫扶苏哎

    小木剑是尾青做的。


    墨家弟子,目前是长公子府的客卿。


    扶苏回府后,心情愉悦地见了他的客卿们。


    尾青,一个职业手艺人,在阴谋诡计上可能稍逊同僚亿筹,但他有手艺嘛。


    许延这个农家的领头人给扶苏出利于百姓、民生的主意时,尾青和他的师兄弟们在研究袖箭的制造过程。


    韩容这个儒、法、道三修的民间高手给扶苏出阴死政敌二三计时,尾青和他的师兄弟们在研究娥羲派人交给他的各式家具图纸。


    至于给小王孙做的玩具小木剑,无他,唯顺手尔。


    扶苏看见做工精美,还在剑柄上雕了匹小马驹的小木剑时便心生喜爱,直觉他家小胖子应该抗拒不了这把小木剑……吧?


    于是,他笑纳了尾青的好意,带着小木剑,回了后院。


    小嬴骕果然被木剑吸引了注意力。


    扶苏觉得他可好玩,心生一计,将木剑递到小胖子面前。


    小胖子刚要伸手。


    小木剑嗖地收了回去。


    小嬴骕急切地啊啊几声,见扶苏没有给他的意思,气呼呼地拍了拍小软被。


    扶苏道:“骕儿想要小木剑,唤声阿父,阿父给你。”


    小胖子呆呆地瞪着他阿父。


    气得趴了回去。


    扶苏被逗得哈哈大笑,又将小木剑递了出去。


    小胖子理都没理,似乎知道,自己又要被骗一般。


    娥羲笑道:“咱们骕儿,机智着呢。知道他阿父坏,不上当了这回。”


    谁知,她话音刚落,休息完的小胖子精力旺盛地抬起头来,将脑袋转向娥羲,做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小手还知道抬起来,指指他那坏阿父。


    阿母,小木剑,我的,给我呀!


    娥羲笑得不行,“就这么喜欢这个小木剑啊?”


    调笑归调笑,她还是从扶苏手中取过小木剑,递给了儿子。


    他抬起手,猛地一下抓住。


    娥羲望着接过小木剑往身下藏的胖儿子,没想到小家伙才三个月大点,手上就这么有力气了。


    扶苏想了想,道,“这一点,大约是随了我吧。听君父说过,我也是尚在襁褓里时便力道惊人,是像了某位先祖那样,天生神力。”


    娥羲道,“是那位举鼎而死的秦武王吗?”


    扶苏点点头。


    不过秦王说完便觉得,武王青年举鼎而亡,过于武莽。


    他不希望自己的长子也似武王一般,空有蛮力,没有智慧。于是乎,给扶苏安排了王绾、冯劫作为老师,教导他识字明理。


    扶苏后来也一心想成为君子,能以理服人则以理服人,他身负怪力这个名声,倒少有人知。


    娥羲听完,表情怪怪的,过了很久,才道:“难怪良人使起那玄铁剑来如此得心应手。”


    “……”


    扶苏卡了一下壳,明智地转移话题。


    “我去了将闾府上。”


    娥羲抬起眼皮,问,“良人是去给将闾赔罪了?”


    扶苏还没说完,被娥羲的话一噎。


    “娥羲,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亲疏不分的人吗?”


    娥羲想了想,缓缓地,认真地,点了点脑袋,“像。”


    扶苏:“……”


    扶苏看了眼木床里,不知何时,抬起小脑袋,小眼睛圆溜溜盯着他们瞧的小嬴骕。


    他好像看父亲的热闹看得很高兴,发现扶苏在看他,眼睛都笑眯成一条缝了。


    扶苏也露出个笑容,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胖子捞了出来。


    “啊啊。”


    孩子怒了。


    干啥呢?


    干啥呢?


    你们俩口子的事情,不要牵连无辜小孩啊!


    扶苏抱着挣扎不休的小胖子,嘴上是对他说着,实则向娥羲解释,“为父这不是听闻你将闾叔父家的婶母最爱豕犬,正好你叔父府中今日逢添丁之喜,为父因此给你叔父他们送了条幼犬,你看看你阿母,没说几句,就不高兴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气性。”


    小胖子哼唧两声,脸臭臭的。


    听不懂一点他阿父在说什么。


    扶苏眼角余光瞥着妻子的位置,举起小胖子,又对他道,“还有你这个小混账,阿父的笑话这么好看是不是?”


    娥羲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更何况,扶苏都这么说了,她心知也是自己习惯性拿偏见去想他,误解了他。


    她忙起身走到丈夫身边。


    小嬴骕在父亲手上,像个小小人质,被轻轻举起来,四肢都在扑腾。


    看到娥羲,身子已经想要往她身边倒过去。


    娥羲避开了儿子的求救,抬手拽住扶苏的左袖袖口,摇了摇,软声道,“妾身误解良人了,是妾身的错。还请良人千万不要与妾身这个女子计较呀。”


    扶苏看她一眼,露出一脸不被信任的忧伤,没有理会她。


    娥羲愕然。


    但她心知确实是自己不对,于是愈发放低姿态,温言软语地哄被自己‘伤透心’的丈夫。


    小嬴骕不知何时也不再挣扎,眼睛睁得大大地,望望阿母,又看看阿父,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个有点呆的小表情。


    扶苏没有再举着儿子,却腾出右手,单手将他抱住,挟小胖墩以令他阿母。


    看着娥羲服了半晌的软,扶苏才微笑道:“娥羲,夫妻一场,咱们如今还有了骕儿,你日后遇事能对我多一分信任吗?”


    娥羲嗯嗯两声,瞟一眼儿子,点头如捣蒜。


    活像个,还没长大的娇俏少女,哪里看得出平日里在儿子面前时做出一副慈母样的稳重感。


    扶苏脸上刚露出个笑,忙又收了,语重心长对妻子道,“我虽然看重和将闾的兄弟情谊,娥羲,但你实在是将我想差了,在你和骕儿面前,旁人又能抵得上多重的份量呢?”


    娥羲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拖着扶苏袖口的手也大胆起来,直接身子贴上去,抱住扶苏的左臂,脸上笑嘻嘻,“良人说得对,是妾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妾身的过,妾身日后定然不再不信任良人。”


    夫妻俩‘矛盾’来得快,拖娥羲会哄的福,重归于好也快。可怜了原本自己在木床里待得好好的小嬴骕,被抱起来就算了,这会儿还被父母双双冷落半天。


    这嬴骕大王能忍?


    抬起手啪地往他阿父脸上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