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知道的,有些瓜……我们一般不吃。

作品:《苟!就苟!可家夫扶苏哎

    扶苏回到咸阳,见了秦王,其实只得了今日这一日休息的功夫。


    第二日就要早出晚归的忙着去规整军队。


    所以,他也没那么多时间,一直留在望夷宫陪胖子扯他们父子之间那点根本扯不通的淡。


    扶苏命宫娥关上殿门后,就挟娥羲,以令趴在榻上,占据一大块位置,不给阿父腾地方的小嬴骕:“胖儿既然不想见我,就自己出去吧。你阿母可是要日日夜夜同为父同榻共枕的。”


    小嬴骕被他阿父这厚颜无耻的话惊呆了,先骂了一句“坏!”紧接着,似乎还不解气,又指着门口咿咿呀呀吵了起来。


    坏阿父,要走你走,嬴骕大王不走啊!


    扶苏听着小胖子骂着,扭头对娥羲道:“咱们这胖儿,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些。”


    “这能怪谁?难道能怪胖儿么?他刚刚听尉缭授课,多乖巧,良人不是没看到。”娥羲作为一个很讲道理又护短的阿母,嗔了丈夫一眼:“这会儿还不都是良人自己去招惹的?”


    “好吧。这对不住。”扶苏立刻煞有介事地说,“是我之过。”


    娥羲噗嗤一笑,“良人跟我赔罪什么,这通罪,该赔给我们胖儿听才是。”


    小胖子虽然是主角,但好像参与了,又好像没有参与。他昂首看着父母靠在一起说话,自己得到冷落,顿时也不高兴了。


    小胖子本就被放在榻上,这会儿动作更是利落,嗖嗖地爬过去,生生挤到父母中间。


    扶苏挨了一脚才愕然地低头。


    小胖子蹬完父亲,已经拱进母亲怀里,小手张开,一副‘这是我的阿母,我一个人的’的架势。


    霸道得很。


    扶苏看了看对着自己的那只胖脚丫,对着妻子坏笑了声,伸出手挠了一下。


    小嬴骕一抖,猛地回头,凶凶地吼了扶苏一声。


    不准挠本大王!


    扶苏哈哈大笑。


    小胖子对准他阿父,骂骂咧咧个不停。


    娥羲被吵得头疼,将胖儿子抱起放到榻上,起身走到一边,谁也不帮,“你们父子二人吵吧,什么时候吵好了,我再过来。”


    愤怒的小胖子见母亲要走,飞快地爬下榻,就要去追母亲。


    扶苏伸手捞住他的小衣服,将他拎回来,朗笑道:“跑哪里去啊,小胖儿,你不跟为父吵架了吗?”


    小嬴骕气得扭过头:“走!”


    “呀!走!”


    “啊!”


    “坏!”


    整个寝殿顿时都充斥着胖儿的叫声和扶苏的大笑。


    娥羲无奈地回过头,远远看着精力满满的父子二人,叹口气。


    这父子二人凑在一起当真是……


    ——好吵啊!


    扶苏没察觉到妻子的腹诽,此刻又开始逗儿子,“叫阿父,小胖儿。你不叫阿父,为父不放你下来啊。”


    嬴骕偏和他对着干,不叫不叫就不叫。


    不是‘坏’就是‘走’。


    反正没一声‘阿父’出口。


    不仅如此,见母亲不管,小嬴骕又不是要用脑袋去撞他阿父,就是抬起小胖手用力地去打扶苏。


    父子二人闹腾了好一会儿,小嬴骕也没屈服。


    但人和人的精力也有大小多少之分。


    此刻的嬴骕大王就实在是折腾累了,也不记得还要生扶苏的气了。自己飞快地爬去榻上一角,撅着屁股,闭上眼睛就呼呼大睡。


    扶苏跟儿子闹了半晌,反倒还有点意犹未尽。


    他想了想,伸手拍了一下儿子高高撅起的小屁股,嗬,不知小胖子是屁股上肉多,被打得不疼,还是睡得已经足够沉了,被这样捉弄都没醒。


    扶苏还要捉弄第二下时,娥羲过来了。


    没好气地看扶苏一眼,“胖儿已睡着了,良人能不能让人家好好睡呢?”


    扶苏立刻讪讪地收手。


    娥羲刚刚只是没过来,在烧着木炭的炭盆旁给小胖子烘他睡觉要盖的小被子,怎么会没看到小胖子打他阿父的全过程。


    这会儿见小孩困意袭来,说睡就睡了,怀里便撑开条被烤得暖烘烘的小被子走近前来。


    她一边给儿子调整了睡姿,再给他盖上被子,一边念叨丈夫,“良人一回来就招胖儿,好不容易才教得他不动手打人,可别你回来几日便把这坏德行又招起来。”


    扶苏看着妻子打理熟睡的儿子的动作,全然一副溺爱孩子的慈父心理,纵容道:“他才多大,再大些再教不迟。”


    “再大些。”


    娥羲将被子垫好收手,直起身来,斜睨坐在榻边的丈夫一眼,撑了撑有些发酸的腰,笑容嘲讽。


    后面那句没开口。


    扶苏已经不吭声了。


    娥羲没有再得理不饶人。


    夫妇二人坐下来,又在说起攻打燕国的事。


    扶苏道,这回他本是要按照老规矩,俘虏燕王喜的,谁知见到人时,他竟已经活活被人给‘气’死了。


    娥羲:“……啊?燕王不是被咱们秦军杀死的吗?”


    扶苏就很淡定了,以讹传讹罢了。


    不过,燕王的死,确实是不正常。


    一听燕王这个气死就有点说法,娥羲顿时来了兴趣,就问,所以呢,燕王这么顽强的心理素质,到底被怎么气死的。


    扶苏摇摇头,面上露出几分一言难尽,似乎这燕王的死,他说起来还有些难以启齿,只委婉地提了一个人:“跟太子丹有些关系。”


    “太子丹?”


    娥羲惊讶道:“这位太子丹……不是已经死了几年了吗?还是被燕王亲自割下的首级。”


    扶苏善良地看了眼自己此刻还是满脸惊讶又纯良的妻子,默然片刻,道:“燕王这两年十分宠爱的一个夫人,在跟随燕王奔逃到辽东前,曾经是太子丹的姬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