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五十三章
作品:《被男公主盯上后(穿书)》 “殿下说这话,可有依据?”虽说早已将剧情烂熟于心,可郁宁还是配合地露出了惊慌的神情。
经过这两年的历练,她此时的慌张被遮掩在故作镇定的表皮下,倒显得逼真极了。
这表情似乎极大地满足了眼前的男人,他的神色终于不若千年寒冰般冷冽了,冰川出现了一丝裂缝。他双手抱胸,半个身子倚在唯一一张桌子上,半眯着看郁宁上前半步的追问动作。
“哼,”他冷笑一声,“圣旨已下,难道还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云桓,必死无疑,后日就地问斩。”
郁宁瞳孔一缩,这下她是真的慌了。原剧情里云桓就算身死,也并非直接被问斩处死,怎么会……
她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殿下想必是事务繁忙,此时来找我,定然不是为了做个传话筒……臣女求殿下救命。”纵然她再记恨被人耍得团团转,但此时她只能将微渺的希望寄托在那段虚无缥缈的相处中。
谢温在昏暗中挑了挑眉,身子站直:“哦?”他等着郁宁说下去。
他就是要她开口求饶,就是要让郁宁明白,只有他才能护住她,只有他。
如他所愿,郁宁果真开口了,她一下子跪倒在坚硬的地面上,快得谢温没有反应过来。与其他以草梗为床的囚犯不同,这房间中家具齐整,因此为了维持地面干净,地上并没有铺设任何东西。
郁宁道:“求殿下看在您曾经与云府的缘分,与我曾一同共读的份上,放了阿桓,还有三春。臣女不知您来此处是有什么事,但只要您开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她只是半跪着,并没有磕头,朝着自己曾经的好友磕头,心里还是颇有障碍。
云家到底是犯了滔天的谋反之罪,云桓又是嫡子,放过他一人的要求就是十分过分了,郁宁又怎敢再添自己。
况且……也许她真的能回去呢?
谢温刚想伸出去的手顿住,一甩袖子退后,又恢复成油盐不进的模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这样的拼命,提了这么个不值钱的要求真是可惜了。不过,你打算怎么求我?”
若是郁宁抬头,便能够看见谢温脸上雷霆万钧的神色,若是他真能召唤出雷来,怕是第一个先万雷劈死云桓,再第二道恐吓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这问题把郁宁问住了,一般来说双方谈判自然是你给我要求,我给你要求,双方再各探底线,一点点退步达成合作。那又像谢温这般,一上来什么都不给的。
这就好比去购物商家上来先不说什么价格,让买家先说。若是给的高了,商家一口吃下赚笔大的;给的低了,他就反咬一口,反说你不诚心,品格有问题。
郁宁暗忖一阵,试探道:“臣女不才,有些家宅私产……”
“云府、郁府全都落罪,你的那些东西自然都是要被罚没的。”谢温揉了揉眉头,不耐烦打断。
“那臣女愿做牛做马,一辈子侍奉殿下左右。”穷光蛋郁宁道。
若是如此,她也不必死了,她设计了一个语言陷阱。但她知晓谢温怎么可能会答应,达官贵族最是不缺侍女。她怀疑谢温怕是最近压力大了打算找个人取乐罢了,但她也只能出卖力气了。
这话倒是引起了谢温的注意,他转过身来一步一步靠近郁宁,宽大的身影慢慢拢住跪在地上的人。
两人不过相隔几日未见,郁宁似乎变得更美了。昨日她双眸紧闭,睡容恬静。如今她活色生香地跪倒在他身前,仿佛这世上就依靠着他,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节律间散发着愈发夺目的气息。
她比自己离去时更加妩媚了,谢温的视线转移到底下同样微微起伏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他曾鬼使神差地摸上去过,隔着薄衣的暖意和柔软到现在都历历在目。
孽子……
郁宁抬眸看他,但他只是将她轻柔地扶起来,如果忽略掉他脸上要吃人的表情的话。
“吾可不缺佣人。”他掐上郁宁的下巴,迫使她踮起脚尖,更近地靠近他。两人的胸膛就着当下的姿势几乎密不可分地紧紧贴在一处,郁宁甚至能感受对面传来的打鼓一般的跳动,震得她的心脏也加速。
谢温的脸越贴越近,湿热的气息喷在鼻尖:“不如,郁夫人……”
郁宁猛地一下将谢温推开,力道相撞,两人一下都朝着相反的方向踉跄退去,郁宁倒退不过几步,可她似乎嫌站在中间没有安全感,缩到了最近的墙角:“你你你……”声音掺杂着不可置信和震惊。
她并不是无知无觉的少女,暧昧的姿势和朦胧的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
谢温倒是一下就被推到了靠近牢门的墙壁处,他很快站稳,眸子里的温情隐藏,无声地自嘲一笑,抬头又恢复冷酷的谈判模样。
“怎么?郁夫人不愿意?看来你对云桓的感情也不怎么样嘛?”他看着一脸戒备的郁宁,心中一痛。当好友时还能与他虚与委蛇,而听到他的情谊却如此恶心吗?
郁宁一手背在身后,紧张地盯着谢温,那最后一丝能感受到的属于明月的气息也最终散去。
他最终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男人。
谢温见郁宁不说话,只当她是默认,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怎么办呢?吾想要你,你要是不肯给,交易便做不成了……”
仿佛是要印证她的话,一阵如杜鹃啼血一般的凄厉尖叫从隔壁破空而出,声音高亮。离得很近,因郁宁靠在墙角的缘故,仿佛是冲着她的耳朵叫喊的,让她汗毛直立。
就在这牢房的隔壁,郁宁来时曾路过那里,是个空房。如今,怎么这么快就住人了呢?也没听到动静啊?
……郁宁身子一下僵住,也顾不得谢温,冲到栏杆边伸头去看。可牢房门口的木柱缝隙狭窄,她无法把头伸出去,再加上声音发出的地点离得太近,正巧成了视野盲区。
“小姐、小姐……”熟悉的呼声断断续续传来,虚弱得像被生生扯断,每一字都裹着剧痛,中间还呛出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听着便知那人正受着极重的苦楚。
“三春!”郁宁急声唤她。可那头只剩压抑不住的痛呼与呻吟,那人被痛苦裹挟,半点也没听见她的呼喊,更无半分回应。
她突然反应过来,转身看向依靠在墙上的谢温,耳边的痛呼声逐渐减弱,那头的人从未受过重罚已经承受不住,彻底失去了响动。
郁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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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支撑不住,手就抓着柱子任由身子滑落下来,连带着滚烫的泪水一起。身子并未接触到冰凉的地面,一只大手怀抱住腰身,谢温的手臂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拉起。
他知道,一切都胜券在握了。
“郁夫人,这交易你还做么……”他薄唇轻启,却不是疑问。
郁宁并不回答,她眼眸转动打量着谢温的脸。两人鼻尖对鼻尖,离得很近,连脸上的绒毛都能看见。谢温知道郁宁在看他,因此并不催促,真希望她将自己多看几遍,印刻到心里才好。
眉毛、眼睛、睫毛、鼻尖……郁宁确认,她再也找不出明月的痕迹了。最后,她的视线落到了微微轻启嘴唇处。
那唇生得珠圆玉润,色彩红艳,却如同吸引昆虫的耀眼花瓣,只一进去便会销骨化髓,出来的只剩下一堆垃圾废料。
矫情什么呢,郁宁?不过是要同他上.床罢了,辛苦几下救了两条人命,不是很划算吗?亏你还是个现代人呢……
郁宁找出了一堆理由,她闭上眼,凭着感觉凑上去。唇瓣处的触感是不同的,格外柔软,谢温的嘴唇很凉,气息却意外干净,即便闭着眼郁宁也能感受到唇瓣微触的瞬间身侧之人的紧绷,似乎很紧张却又像是很激动。
绷紧的肌肉散发着浓重的热气,恍惚间郁宁回忆起谢温的年纪来,这男主好像才刚满十八吧……
背部贴上来两只宽大的手掌,紧紧箍着她,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任由她主导着动作。
郁宁心念一动,半睁开眼睛,就看到对方扑朔纤长的眼睫毛乖顺地垂落着,不安地晃动着。她恶从心中起……
谢温感受着唇部传来的温热,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满足,两相交织,几乎让他忘记思考。突然,他感受到一点滑凉黏腻的触感,如同新生的小蛇包裹着浑身的粘液要侵入他最为脆弱的心脏,他猛地睁开眼,控制着身体离开,不住地喘着气。
刚才的叫声后,整座牢房中更为寂静了。只能听到两道呼吸声,一个微弱无波,一个控制却失控。
郁宁看着谢温此时的样子,他的发丝被她趁乱扯乱,狼狈且色情,早就失去了起初沉郁高贵的样子。她得逞地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来,仿佛在嘲笑他有色心却没色胆。
谢温不敢再去看郁宁的脸,他只怕只一眼事态就会失控。阿宁实在太胡闹了,胆大包天当真是高看了他的自制力。他们的洞房花烛如何能在如此简陋的、名不正言不顺的地点进行呢……
更可况……他望了一眼郁宁的小腹。
谢温背过身,抚上嘴唇处被咬破的伤口。半晌,将自己的衣冠整理好,就恢复成了道貌岸然的模样。
“阿宁……”他神色羞赧,帮郁宁温色整理好衣物。
“殿下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情。”郁宁别过脸去,冷声道。
谢温脸上、耳上的红晕顷刻间消失:“那也要郁夫人配合。”郁夫人这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仿佛被他嚼碎了又吐出来叫车去碾。
郁宁被带离牢房的时候,她朝着隔壁的牢房看了一眼。那是一间很小的房子,一览无余,早已没了人,只留下地下一摊刺目的红色印记,让她心中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