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五十四章
作品:《被男公主盯上后(穿书)》 郁宁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大殿中,她从未入过宫,两三下圈转下来便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自然不知这里是谢温的寝殿。
她一个人待了良久,担心随意走动闯出祸事来,便只在屋内活动。
直到,天蒙蒙暗下去,自外进来了一大批宫女,她们个个提着大大小小的篮子,看不出什么表情。
郁宁还未进食晚餐,就被拉到了浴池里沐浴洗漱。若非她强烈反抗,只怕是要被光着身子裹上锦被了。
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郁宁神色凝重,在一众宫女的注视下系上带子,道:“责任由我一人承担,不会祸及你们。”
终于见到了能够对话的活人,郁宁终究忍不住,询问道:“你们可曾见到一个扎着双环发髻的姑娘,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大概这么高。”她用手在空中划了一下,表示三春的身高。
空气中一片沉寂,只听到几个宫女在收拾浴池的声响,终于有个年岁稍大些的宫女站出来,道:“姑娘,你说的这人我们不曾见过。还请姑娘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陛下定要在回殿时见着您。”
她话说得恭敬,语气却不见客气。她们应当是不知道郁宁的身份,只一味模糊地用姑娘唤她。
谢温虽然还未正式即位,可遗诏下即位已是板上钉钉。宫内之人为了讨好新主,自然早早地喊起“陛下”来。若是更明朗些的局面,在皇帝病危之际就会有胆大的宫女太监们早早称呼起来了。
郁宁回到寝殿,宫女尽数退下,徒留她一人。
屋内,粉帐悬挂,红烛摇曳,气氛暧昧到极致。郁宁虽然披着衣物,可到底只有一件单薄的寝衣,柔顺的发丝垂落肩头,宽大的领口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
没有问到三春的下落,她心中焦急,两只手紧紧搅在一处。
如今三春和阿桓都在谢温的手里,他予生予死,如今因着对她的几分暧昧心思让他暂时改变了处死云桓的想法,可这样的心血来潮又能维持几天呢?
只怕是活着也生不如死。郁宁又想起在牢狱中看到的那一摊血,血迹未干,隔着老远尚能闻见淡淡的血腥味。
“啪嗒”。
殿门打开了。
郁宁心下一慌,到底没忍住将床上的薄被抓起来慌乱地披到了自己身上。
谢温一掀开门帘,看到的就是郁宁整个人都埋在他的寝被中,听见动静从里头探出头来,发丝微微凌乱,有几缕挂在脸上衬得面颊更粉嫩。
珍珠缝制而成的门帘被放下,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晃进谢温的心中。
他做梦一般走到床边:“阿宁……”在郁宁额头处轻巧落下一吻。
郁宁本就做了视死如归的心理准备,闭上眼睛等着谢温动作。谁知,感受到湿润的触感在额头处一触即离,她缓慢地睁开双眼。
却只见,谢温温柔的抱住她的双肩,下巴搁到她的肩颈处,紧紧地将她整个人拢到怀中:“阿宁,你终于是我的了……”
这声音很小,郁宁只觉得有微弱的气流喷在耳垂处,让她痒的只想往后躲去。挣扎间,谢温无奈,只能松开她。
郁宁缓过神来,发现谢温搂着她就要往床上压,她深怕耽误正事,毕竟先收钱再干活才更有保障。
她用双手一把抵住男人靠近的胸膛,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火热气息,郁宁咽了咽口水,抬头看他,道:“阿桓和三春……他们如何了?”
这话有如浇入火炉的一盆冰水,瞬间将周身的温情泡沫冲散了。
谢温手一顿,心头的狂喜被冻住,他看向怀中的人,冷笑一声,启唇道:“他们……哼,自然是好得很。”
听到这语气,郁宁也知道自己是操之过急了,可她只有一个筹码,失去了,就再也没有了谈判的机会。她犹豫了一下,贴上去吻了一下谢温。
男人感受到喉结处传来异样的温热,他眸色一沉,手上力道加重几乎要把郁宁的腰肢掐出印子来,唇瓣若即若离却说出刺耳的话:“殿下想要我,必须做到答应我的事,两个人一个都不能死……”
“否则,”郁宁的唇已经完全离开了谢温,她直立起身,盯着谢温的眼睛,言笑晏晏,“我也拿殿下没什么办法,唯有一死。”
郁宁不知道这威胁是否有所作用,可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谢温的眼神越来越阴冷,她甚至感觉衣下探入的大手慢慢失去热意,开始散发出嗖嗖凉意,宛如一条粗壮有力的蛇缠绕在腰间。
“你倒是舍得。”话音刚落,郁宁就被一下子摁倒在榻上。那条大蛇仿佛一瞬间繁殖出了大量的小蛇,爬上她的身体,缠绕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其中有一条甚至钻入了她的口中,好奇心重,几乎占据了整个口腔。这个吻完全不同于前面的点到为止,这是疯狂的、湿润的、堕落的。
结束后,郁宁大口地喘气,感觉自己距离死亡也不过几步距离。“嗯……”谢温的喉间却发出几分难耐的喘息声,沙哑而带着迷茫。
从最初的吻来看,郁宁判断谢温无疑是个新手。却不想,不过几轮练习,他早已进步神速了。
“就当是被猪拱了,就当是被狗咬了……”郁宁暗暗给自己打气,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不料,那眼神深暗的男人却背光起身,走姿怪异地去将蜡烛灭掉了。
屋子一步步拥抱完全的黑暗,只余点点月光照亮床头。
郁宁有些懵了,有种本以为掉下悬崖但刹车突然好了的懵懵感。
难不成是不行?郁宁的思路开始走偏,她努力回忆起剧情——原著似乎确实没写谢温最后有多少孩子,按理来说大男频文的圆满结尾应当是妻妾成群、儿女成堆的。
不知道郁宁想法,谢温将愣着不动的郁宁抱着躺好,他俯下身子,吻又一次落在了郁宁的额头。
这一次却没有就此停住,慢慢一点一点划过嘴唇、脖子、锁骨、小腹……
莹白的月光下可爱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起伏,谢温将修长的手指抚上去,黑暗中眼神阴狠,眸中挣扎,手指在极致的控制下颤抖着,天知道他多想伸进去掐死这个野种。
他深吸一口气,抿住嘴唇,品尝到唇间溢出的血腥味。最终带着鲜红血色的吻落到了郁宁身上。
郁宁身上半褪的衣物被拉拢,谢温拢上被子将两人盖住,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将郁宁抱在怀中,甚至连小腿都缠上了她的腿。
郁宁像个僵尸一样正躺着,眼神望着床头,感受到颈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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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声。如此脆弱的部位暴露在旁人嘴下,她身子僵硬。
这下,她终于明白谢温今夜为何表现如此怪异了,她想起了公主府的医生误诊。所以,这谢温不是因为不行,也不是因为正人君子,而是以为她怀有身孕……
郁宁眼中复杂,若是没有人性一点的男子自然不会顾忌女子的身子,想做什么全在自己心意,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不在乎。可要说谢温是个好人……
她心情烦躁,只安静地平躺了一会便觉得身上有蚂蚁在爬。谢温似乎很累,入睡极快,她观察了一会身边之人平稳的呼吸,她小心翼翼地拉起压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睡得这么快,真是不怕她一刀把他给捅死,郁宁恶狠狠地想着。
就在她起身去推谢温的腿时,天旋地转之下,她就被人全然压在了身下。
“郁夫人,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天暗的更深了,如今两人连对方的轮廓都看不清,而谢温的瞳仁却如野兽一般发出慑人的光亮。
谢温伏在郁宁身上,虽没有全然卸下力道倒下来,可两人面对面贴得很紧,可以让郁宁清晰地感受到一些轮廓。
她身子僵住,声音有些发紧:“殿殿下,你手下留情……我还怀着孩子……”她非常后悔自己手贱把刚才安逸的局面给搅和没了。
谢温的左臂撑着床垫,右手手指抚上她的面颊,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郁宁就是觉得他在打量她。
好一阵,感受到的东西都没有消退的意思,而身上的重量却不见了,谢温躺回了原来的位置。
郁宁正松了一口气。
一旁黑暗中幽幽的声音传过来:“如此,便麻烦郁夫人可怜可怜我吧……”
就在郁宁还在理解什么意思的时候,她就感受到自己的手被牵着朝下而去……
她竭力瑟缩,可那力道不容抗拒。
在难以忽视的轻唔声中,男人的浓睫上坠下两滴晶莹的泪珠。愈来愈多,愈来愈多,最终汇成小溪流入手中。
郁宁耳边发烫,犹觉余音绕耳。男人的胸膛还在不断起伏,他也不管自己散落的衣摆,伸手过来想要握郁宁的手,一时找不到趁手的工具,就拿着自己的寝衣想为她擦拭。
郁宁惊慌失措地一把甩开,用较为干净的一只手猛的推开他,也顾不得黑,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去跑到院子里找水去了。
谢温的手伸在半空,深怕郁宁摔着,见她顺利地开了门,这才放下手。
半晌,轻笑出声。
而冲到院子的郁宁面上被带着凉意的晚风一吹,这才冷静下来。院子里有水池,她就着洗了手,外头的月光很亮,将白色照得清楚。
不知道这是什么宫殿,院子里没有宫人。她一个人在外头缓了好久,这才推门进去。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床上就已经被整理好了,换上了新的被褥。男人躺在里头,看不清面部,不知是醒是睡。
郁宁犹豫了一下,最终不打算叫他,自己躺在了外侧。
她神经紧绷太久,一松懈下来困意很快袭来,迷迷糊糊之间梦到一只八爪鱼缠上了自己,怎么都甩不掉……
等第二日她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身旁的被褥早已冷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