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寡嫂入我怀

    “将军您不在京城这些年,军中将士有些懈怠了,今日是否要操练一番?”


    谢藏澜看完了暗卫搜集来的所有消息,正是头脑混乱的时候,偏偏李万像是看不懂人脸色一样,直直盯着他,像是在等他的回应。


    “这……”谢藏澜按了按额角,原先休息一会再议。


    营帐却被人掀开一角,伪装成扬名的南风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将军,不好了!”他神色慌张,却在开口前看了眼李万,似是有所顾忌。


    李万知道“扬名”与将军关系密切,这个时候进来,想来是有要事同“谢映川”说,自觉退出了营帐。


    李万走了,南风脸上的焦急之色却没有丝毫缓解。


    “有事快说。”谢藏澜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起皮的唇瓣,乜了他一眼。


    “赵姑娘,赵姑娘被人掳走了!”南风鬓间还在淌汗却不敢有半分怠慢,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讲了出来。没等他把话说完,谢藏澜就跑了出去。


    李万见到谢藏澜离去的背影还有些愣神,见南风从营帐中出来,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说什么呢,将军这就走了?”


    “看来今天是没法操练喽。”


    南风有些嫌弃地抖了抖肩上的灰尘,嘴角上扬,似是在附和对方:“是啊,将军可能有急事吧。”


    “走了啊!”李万大大咧咧没心眼,挥挥手走掉了。


    直到他的人影消失不见,南风才特意挑了个没人的地方,一声口哨唤来信鸽。他四周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之后才将字条扎在信鸽腿上,手朝上一捧,鸽子展翅飞了出去。


    *


    谢藏澜骑着马一阵飞奔,到了城门口才松懈下来。翻身下马时他才发现,手心里已经被缰绳勒出了一道红印,虎口处甚至还破了皮。


    “啧。”他甩了甩手,看了眼前面的长队,心里越发急躁。


    马儿像是感受到了他心中所想,马蹄着地的频率都变得急促起来。


    “下一个——”


    “下一个——”


    好不容易通过守卫检查进了城,谢藏澜调转马头,正准备往东边走时,人群中一道熟悉的人影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说人群可能不太准确,此人似乎轻功颇佳,脚尖在墙边轻轻点了几下,一个侧身就与谢藏澜擦肩而过。


    “请留步。”谢藏澜高喊一声,成功让那人停下脚步。


    “将——侯爷?”


    那人见到谢藏澜,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究竟是哪位啊?


    谢藏澜、谢映川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以往其他人看不出来,一是因为二人从不同时出现,二来谢藏澜身子孱弱面色苍白,而谢映川则是面色红润,两者相差甚远。


    只是如今谢藏澜抹了些粉,正脸与谢映川有了七八成像,便是熟悉他的人都无法轻易辨认。


    “过来,我有话问你。”谢藏澜把马随手栓在树上,反手将那侍卫拉到一旁支起的小摊上,高声喊了句,“老板,来两碗糖水。”


    而后才说起正事:“姑娘如何了?你们怎么看顾的?”


    那侍卫没想到谢藏澜力气这么大,直接把自己的领子给扯变形了,衣领卡着喉咙,他说话都不大利索了。


    “姑娘已经醒了,暂住在公主府。”


    “那就好,那就好。”谢藏澜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连说了两句“那就好”,深呼吸一口气呼吸才彻底平稳下来,“可曾追过去?知晓是何人动手吗?”


    “有人跟到了最后,停在了京郊一所宅子里。”


    “那宅子,似乎是京兆尹给外室买的屋子。”


    ……


    别苑内,朱景时很快收到了信鸽传来的信。


    “鱼儿已上钩,心悦赵家嫡女赵知微。”


    朱景时没急着烧毁字条,而是喝了口茶水,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殿下这是遇见喜事了?”文公公倒了两杯茶,一杯捧到赵知意身侧。


    “嗯。”朱景时轻轻应了一声。


    赵知意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一门心思看书。文公公的眼皮都要抽筋了她也全然不在意,自顾自地翻到下一页。


    “知意,帮我研墨。”终究是朱景时按捺不住,率先开口。


    赵知意这才放下手里的游记,走到朱景时身旁,拿起墨条开始研墨。


    窗户大开着,穿堂风透进屋内,平摊在桌上的书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受控制。朱景时按住纷飞的纸张,丝毫不受影响,继续研读。


    可那本该烧毁的字条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打了个旋之后,落到了赵知意脚边。


    她弯下腰,看了眼字条,心里的怒火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将字条掷到朱景时身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殿下这是何意?”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朱景时放下书,双手交叠,静静看着赵知意。


    赵知意只是摊了摊手:“不明白?殿下难道不是有意为之?”


    她冷静不少,缓缓弯下腰。一只手抵着朱景时的肩,指尖慢慢向下画了个圈,娇笑一声:“不妨给我透个底,殿下究竟要对付谁呢?”


    “又为何要拿我长姐作饵?”


    朱景时显然并不十分在意鱼饵的身份,将赵知意揽入怀中。


    “自然可以。”


    “谢映川的确是把趁手的好刀,如今这刀钝了,却还有别的价值。”


    “如今的永安侯谢藏澜可不是那传闻里的病秧子,依旧不容小觑,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受控。他没那么看重侯府,也很难为我所用。”


    没等赵知意松口气,朱景时才继续说:“不巧,孤发现了他的软肋,他也仅有一个软肋——”


    朱景时笑得意味深长。


    赵知意却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想让鱼儿咬钩,得放它最爱吃的的东西。人也是一样,最看重的才叫做软肋。


    “殿下是如何得知的?”明明只说了几句话,赵知意却觉得喉咙干涩,她盯着朱景时,似乎问不明白誓不罢休。


    “这重要吗?口口声声断亲,看来还是放不下你长姐啊——”朱景时明明是在感叹,却一下子点醒了赵知意。


    他这哪里是钓谢藏澜这条大鱼上钩,这分明是一石二鸟。既拿捏了永安侯,也试探了自己。


    赵知意方才一时不查,真情流露,如今倒是被他抓住了把柄。


    “殿下这话倒是有意思,赵知微是我嫡亲的姐姐,多问几句怎么了?”


    “那日将谢将军送回的不也是永安侯?寻常人家不似皇家,尚有真情在。”


    她双手叉腰,像是同他没话说,几句话说完就想往外撤,但朱景时不愿给她这个机会。


    “真真是巧言善辩啊,不愧是孤选中的人。”他搂住赵知意的腰,轻轻向后一扯,女人很快落入了他的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朱景时仍能坐怀不乱:“放心,你是孤的人,孤又怎么会害死你的姐姐呢?”


    他的语气轻极了,像是狩猎时的猎犬,放轻脚步只为一举拿下猎物。


    “殿下还要同民女说这些老生常谈的空话吗?”赵知意转身将他按在椅子上,“我一句都不会信的。”


    “现在,立刻,放了我姐姐!”


    四个月的肚子已经显怀了,赵知意与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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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时之间并非毫无空隙,可她的话却一分不少地传进了对方的耳朵里。


    朱景时面色一变,冷声道:“孤今日纵你,不是让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纵我?殿下何时放任过我?这些不都是您一手操纵的吗?”赵知意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朱景时你给我听好了,什么贵妃之位我通通不稀罕,我只要长姐平安!”


    “是吗?”


    “可以啊。”


    出乎赵知意预料的是,这次朱景时很快松口了。


    “既然你如此放不下赵姑娘——”朱景时拖长声调,朝后挥了挥手,“文公公,现在就去请赵姑娘过来别苑,同她叙旧。”


    “是——”文公公方才从密信中得知赵知微如今住在郡主府,“老奴这就驱车去郡——”


    “你敢?!”赵知意怒喝一声,眼圈泛红。


    朱景时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食指指节敲到桌面上,发出了有规律的敲击声:“孤说过的,只要你低头,这贵妃之位……”


    他话还没说完,赵知意直接一巴掌扇到了他脸上。


    “殿下就想说这个吗?”她似是还不解气,又在他另外半张脸上补了一下,声音清脆响亮。


    “啪——啪——”


    两道巴掌声成功引得文公公回头。


    “殿下!这……”文公公刚扭头就看见了这如同阎罗殿一般的场面,她,她怎么敢?


    他右手指着赵知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骂她?


    这可是殿下的宝贝疙瘩,如今又怀了子嗣,他日必能在后宫中坐稳位置。


    朱景时挥挥手,示意文公公闭嘴:“为了个尚书之女打孤,该当何罪?”


    他舔了下唇边,果然尝到了些许铁锈味。啧,下手可真够重的。


    “任凭殿下处罚。”赵知意仍是这句话。连文公公都看不下去了,此女着实可恶,知晓殿下看重她,这才肆无忌惮地挑衅。


    “那……”朱景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唇角翘了翘,“晚上到我房里来吧。”


    “是,殿下。”


    扇了太子两巴掌还能安然无恙走出门外,赵知意恐怕是第一个人吧,文公公在心里如此感慨道。


    瞥见朱景时的眼神,他连忙回神:“殿下,明日还要上朝呢,要不上点药遮一遮?”


    这些床笫之间的事情,真闹到外面也挺难看的。


    文公公把赵知意没看完的游记合上,放到一旁,准备去取药。


    “不必取药了,明日早朝替我告假吧。”


    文公公一开始都没意识到对方在同他说话,自顾自往前走,走了几步才回神。


    “告假?”


    朱景时只是淡淡地点头。


    文公公心中大骇,一下子琢磨不透主子的心思了。


    “那赵姑娘——”


    朱景时道:“让太医给她看看,方才大动肝火,不知道身子如何了?”


    文公公看着朱景时脸上愈发明显的掌印,一时间无语凝噎,他觉得太子殿下更需要好好关心一下自己。


    朱景时显然也并不需要他的回应。


    “谢家兄弟是有本事的,她如今离了尚书府,孤也没了封妃的理由。”


    “若谢藏澜此番能立功,再加上兵权,有了这层姻亲关系,孤也能顺理成章封她为贵妃了。”


    文公公这才明白为何要给赵知意贵妃之位,谢家手握兵权,赵知意位份再高些,这谢家怕是要功高盖主,某天生了反心也说不准。


    只是……太子殿下仅仅只是从今天开始筹谋这些吗?还是第一次见到赵知意就生了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