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作品:《寡嫂入我怀》 思及此处,文公公心中一颤,不敢继续往下想。他现在站在这里也无用,还不如退出去给殿下些清净。
文公公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可朱景时却还有事情要说,他轻咳一声:“文正,吩咐下去,多备些碳火。”
“是。”文公公恭敬应道。
房间里一时间有些安静,却迟迟没能听到翻页声,文公公估摸着朱景时大抵是准备温习一会书册。
虽然他觉得凭太子殿下的天资完全没必要如此刻苦,奈何他侍奉的主子就是如此上进,别人求都求不来呢。若是让二皇子身边的王公公瞧见了,怕是要气到呕血吧?
文正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缓缓朝外退,担心扰了殿下清净。
“文正?孤让你走了吗?”朱景时的视线只落在他身上一瞬,很快又瞥向了手边的两件衣衫,“你来瞧瞧,哪一件更适合孤?”
文公公嘴上应着,眼睛却止不住得朝窗外瞟。没错啊,也快到日暮时分了,殿下定是不会出去了,明日早朝又告了假……
他心思游离,眼神越发飘忽。
“穿什么都盖不住殿下的天人之姿。”文公公下意识奉承了一句,但很快止住了话头,说错话了。
太子殿下心思缜密,也不是什么苛待手下人的主子,但唯有一点,不能妄自揣摩主子心思。更别说这种空洞的套话了。
文公公心中暗叹一声,自己这个月的月钱估计要打水漂了。
“也是,孤不该问你的,什么都不懂。”朱景时却没有怪罪的意思,嘴角上扬,话里话外都带着笑意,“下去吧,孤自己看着选。”
这句话里面的含义可太多了,文公公只用一瞬便捕捉到了朱景时真正的意思。
“织造局给赵姑娘备的春装昨日便送到了别苑,奴才亲眼看着夏荷拿走的,但赵姑娘似乎只留下了浅色的几件。”
说罢,他有些紧张地看了眼朱景时,担心他因此怪罪。
朱景时紧皱的眉头就此松开,手很是自然地放在了月白色的那件衣服上。
“下去吧,本月月钱翻倍。”
“多谢殿下。”文公公前几日刚听过这句话,所以他这个月的月钱要翻四倍?若不是他在殿下身边侍奉的时间久,知晓殿下出手阔绰,恐怕真要乐得笑出声来了。
*
寂静的房间里,摆件、装饰样样精致,就连橱柜上摆放的粉彩瓷瓶都显得格外贵气,看着便知晓其定是价格不菲。
人手方面,朱景时自然不会苛待赵知意,还特意为她备好了四个丫鬟,似乎早就做好了让她入宫为妃的准备。
夏荷手里拿着螺子黛,笑着看向铜镜中的赵知意:“姑娘,殿下今日唤您侍寝,可要奴婢为您梳妆?”
“不必。”赵知意坐在梳妆台前,看都没看铜镜一眼,对夏荷道,“为我编个轻巧些的发髻便好。”
夏荷也不是第一次侍奉贵人了,她先前在皇后娘娘身边做事,被太子殿下调到身边时,只知道自己服侍的是位姑娘,至于什么来头,一概不知。
在宫里浸润多年,便是四年一次的秀女夏荷都见了不少,只是这些人肚子不争气,纵然夜夜承宠,当今圣上依旧子嗣单薄。
纵然如此,夏荷还是没见过赵知意这般的女子。
这般独特的女子,莫说宫里没有,尘世里怕是也找不到几个出来。毕竟是给太子殿下侍寝,就算心有不甘,碍于权势不也得乖乖就范?
这位姑娘果真与众不同。
聪慧如赵知意,当然能猜到夏荷在想些什么,只是不在意罢了。
唤她侍寝的是朱景时不假,但他们也并非首次相见,她敢这么做就是明白他不会因此动怒。
赵知意连描眉都不曾,脸上素得很,偏还挑了件素白的衣裙。夏荷私心里认为这件实在是配不上姑娘的容颜,奈何姑娘喜欢,她也就不便多嘴了。
*
入夜
赵知意穿着纱衣进屋时,朱景时还在看书,火光随着烛火摇曳的方向偏移,显得他侧脸轮廓更加分明。
她却没心思欣赏灯下美男。自从有孕之后赵知意越发嗜睡,她看都没看旁边,径直朝着榻走了过去。
掀起被子,躺到床上,一气呵成。
朱景时被她忽略得如此彻底,心中难免恼怒,他抛下手上一页未翻的书册,携怒火迈开大步朝她走了过去。
他将被子掀开一角,无视她的睡颜,试图让赵知意自己睁眼。
冷气顺着掀开的被角渗入,她却只是嘤咛一声,手往上挥了一下:“走开,我困了。”
朱景时都要被她逗笑了,心中的怒火不知不觉转成了□□。
他解开衣袍甩到榻下,脱到只剩中衣时,掀开被子跨坐在她身旁。
“招惹了孤就睡?谁给你的胆子?”他单手将赵知意抱进怀里,似是怕她跑走,搂得格外的紧。女人身上独有的香气惹得他心猿意马,忍不住轻轻嗅了一下。
“唔——”赵知意有些迷茫地轻呵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
没想到被朱景时抓住了时机,他右手按住她后脑,吻得极深。
“不是,你——”
赵知意没想到他这么心急,两唇相接的触感着实有些灼热,她还存有最后一分理智,试图推开他讲道理。
朱景时的手也没闲着,抽掉她腰间的系带。纱衣本就轻薄,如今被他一动,衣衫更是褪到了肩头,香肩微露。
“别乱来——”赵知意视线向下,有些担心肚子里面的孩子。
“没事,太医说过,三月之后就可以同房了。”朱景时轻笑一声,唇瓣蹭过她颈侧。
他侧着脸,脸上的掌印有些明显。过去几个时辰,他脸侧原本的红肿非但没消,反而看上去更严重了,连赵知意看了都不由得愣神。
“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朱景时只停了一下,很快继续,唇瓣流连的地方很快留下了点点红痕,“白日里怎么不见你轻点?”
“殿下似乎乐在其中啊?”赵知意也不甘落后,用点力将他按到榻上,中衣也褪到了锁骨。
她轻轻碰了下朱景时的脸,对方轻嘶一声:“赵知意,你想要谋害亲夫啊?”
“算不得,知意可不敢高攀。”听到他的这句话,刚刚还有些上头的赵知意立马回神,想到了这两巴掌的后果。
他未曾上药,若是早朝时让大臣们瞧见了……
“文公公,拿化瘀膏来。”
“好嘞,姑娘。”文正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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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门口打瞌睡,听到这话立马精神了。
看来还是太子殿下有办法啊,赵姑娘居然真吃这套,他美滋滋地走开,当了回跑腿。
朱景时见她一脸紧张,嘴角微弯:“何须如此麻烦,难不成那些人还敢说孤的不是?”
赵知意白了他一眼,上药的力气都重了些:“既如此,殿下为何早朝告假?”
“文正这个不着调的……”朱景时也是没想到,一向谨言慎行的文公公居然如此多嘴。
他很快调节好心情,指尖从颈后向下划,趁着赵知意上药时不能分神,故意惹她难受。
这是存心的?
赵知意很快意识到不对,匆匆抹了两下药膏,很快将药瓶放了下来,学着朱景时的样子吻他。
他那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就是一纸空话,禁不住诱惑想要吻她。
赵知意却微微偏头,故意躲他,又趁他不注意推了他一把,朱景时顺势倒下。
“殿下想不想试试这样?”她笑得暧昧,手却算不上安分,四处作乱。
朱景时闷哼了两声,很快反客为主,就此陷入云雨之中……
文公公在外头候着,脸上都有些发热了,殿下已经换了两趟水,还是得节制些啊。
*
屏风隔断的另一面,浴桶里的热气缓缓上升,晕染了赵知意的眉眼。
朱景时的手放在她腰后,担心她失了力气跌倒在浴桶里。
“还难受吗?我一会给你上药。”他轻声细语。
赵知意眼中泪意未退,轻哼一声:“有点难受。”
她指了指自己后腰的位置,朱景时会意,给她揉了揉腰:“还难受?”
他小心翼翼地帮对方擦干头发,没皱一点眉头,但依旧嘴硬:“身子骨这般弱,他日入宫如何承宠?”
“按着父皇的例子,每月起码有六日要到贵妃宫里呢。”他捏了捏赵知意的脸,“还是长胖些好。”
他匆匆擦干发尾,躺在榻上,想要凑近听听赵知意的肚子。
“若是个女娃就好了。”这样她有了子嗣可以傍身,他也不必因此猜忌将军府,左右公主登不了大典。
赵知意已经很累了,往常这个时辰她早就睡熟了。可她还是勉力睁开眼,看了眼朱景时。
是啊,他自然想要个女儿。
到时太子出自中宫,公主出自她膝下,不必见到如今这种兄弟相残的场面。原来他这种精于算计的人也会渴望亲情吗?未免有些可笑了。
可惜他不会如意,而自己想要的从不会失手。
朱景时啊朱景时,你算计了十几年,算计我长姐,算计整个将军府,若是最后入了我的局,也怪不得谁,因果报应罢了。
“是啊殿下,定会如意的。”赵知意笑得灿烂,看着朱景时吹灭了最后一盏灯,她将被子朝上扯,望向帘帐时眼里光亮依旧。
*
第二日,朱景时起得不算早,气色却极好。
他走到堂屋准备用膳时,像是顺便吩咐了一句:“不用喊姑娘起,小厨房里面热着早膳就行。”
“是,殿下。”文公公还没走出去,一个小厮就小跑过来向朱景时禀告。
“殿下,永安侯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