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第 52 章

作品:《寡嫂入我怀

    “参见太子殿下。”


    行过礼后,谢藏澜开门见山:“殿下前几日说的事情,可还作数?”


    朱景时嘴角噙着一抹笑,把玩着手上的扳指,仍在装糊涂。


    他故意拖长声调:“永安侯这是——改变主意了?”


    “是臣思衬再三的结果。”谢藏澜恭敬回道。


    朱景时这才正眼看他:“为孤做事,永安侯有什么所求?”


    “求殿下护永安侯府周全,还有赵家嫡女赵知微,也是受了我们的牵连……”谢藏澜手心攥紧,努力按下心中的愧疚,不露出端倪。


    “孤说到做到,此事你不必费心了,至于孤让你做的也是件小事。”


    朱景时盯着谢藏澜,一字一顿:“照着谢映川的打扮,在京中游走。”


    “谨遵殿下吩咐。”


    *


    小宅院前,周清缘坐在马车上,看着赵知微身后的小尾巴,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


    她皱着眉,率先发问:“知微,你要带上这个娃娃也便罢了,送她回侯府这点小事交给侍卫就行了,用不着你亲自动手。”


    周清缘将赵知微视为真心朋友不假,但身上郡主的傲气从不会因为这些事减少。


    她看了眼林妙,心中一阵烦闷,胸口像是被人塞了团棉花。


    “这娃娃毕竟是侯府中人,你莫要同她置气。”赵知微给她倒了杯水,轻声道,“我今日刚把老夫人的新衣改好,顺带将她送回府,没什么麻烦的。”


    周清缘往日最爱的就是赵知微这股云淡风轻的模样,今日却觉得这性子也不大好,让那小破侯爷踩在头顶上都不喊疼。


    谢藏澜,谢家……


    “清缘,你直接在郡主府等我吧,何必跑这么一趟?”赵知微知道对方是关心自己,连往日最爱的男宠都抛在脑后了,但她有侍卫相护,去的又是侯府。


    听到这话,周清缘又不乐意了:“那不行,上次的事情我还心有余悸呢,以后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你……”赵知微像是被她这番话唬住了,一时间有些词穷,“行行行,带着你。”


    林妙就坐在她身侧,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担心这位脾性差的郡主再来挑刺。


    周清缘也不想跟个小娃娃计较,打量了几眼林妙后就阖上眼休息了。


    *


    周清缘说是跟着,也只是在松鹤堂附近转转,没有打扰赵知微同何氏说话。


    “知微啊,衣服这么快就改好了?”何氏听闻她来了,精神头都好了不少。


    赵知微也不急着说话,将衣服给何氏:“知微既应了祖母,断没有食言的道理。”


    何氏把衣服在身前比划了两下,刚准备进屋换上,一扭头刚巧瞧见赵知微身后的女娃。


    “妙音?”


    何氏的声音带了些许疑惑,林妙又往赵知微身后躲了躲,试图把自己缩成团,不想面对何氏。


    那股视线却始终没有消失,实在躲不下去了,林妙才慢慢探出脑袋,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妙音见过老夫人。”


    赵知微看着面前一片和谐的场面,心中那点不悦也少了些。


    妙音吗?的确是个好名字。


    谁知眼前的局势直转急下,何氏扯着林妙音的手,拿起墙上挂着的戒尺就打。


    温情氛围不再。


    “你这娃娃,让你练武,都跑到哪里去了?嗯?”


    “同老身那不争气的两个孙子一样,到处乱跑……我让你好的不学学坏的,看我不打扁你——”何氏抽了几下林妙音的手心,才呼出一口气,脸都憋红了。


    赵知微见状,连忙给她端了盏茶:“祖母您先消消气。”


    “这孩子是叫妙音?”


    何氏也有些累了,脸上显了些疲态,看着林妙音眼眶里包着的泪水,她难得有些心软:“是啊,她和兄长林简是上个月被澜哥儿带回府里的,父母双亡可怜得紧。”


    “她本名林妙,我见她善言,便做主给她添了个字,唤作‘妙音’。”


    何氏像是才把面前的两人联系起来,有些困惑:“你是怎么遇上这孩子的?”


    “这……”赵知微思衬片刻,还是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只是省去了有关谢藏澜的部分。


    “你这孩子。”何氏瞪了林妙音一眼,“武夫子都说了,你天生的练武奇才,逃到府外,跟着你赵姊姊作甚?”


    “夫子?”林妙音像是才想起来自己有个夫子,连忙讨饶,眼睛眨巴眨巴,“老夫人,妙音知错了。”


    “前几日我见侯爷一人出府,担心他有危险才跟上的,没想到——”她对了对手指,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小,“没想到跟丢了。”


    何氏倒是没想到,这孩子出去了一趟倒是活泼了不少,原先也是古灵精怪的,现在倒是越发活泼了。


    “鬼灵精——”她戳了下林妙音的脑门,“之后就待在府里安安分分学武,就你这个三脚猫功夫,哪里救得下澜儿。”


    “我去找夫子。”


    林妙音眼珠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一溜烟跑远了,留下何氏和赵知微面面相觑。


    “这孩子,都让府里这些奴才给惯坏了。”何氏故作生气,眼里却带着笑。


    赵知微哪里看不出来何氏的纵容,许是妙音这孩子的机灵劲讨人喜欢,连老夫人都被打动了。


    她突然想起林妙音还有个兄长,自己倒是从未见过。


    “侯府如此用心培养这对兄妹,当真是积德行善啊。”


    “算不上算不上。”何氏连连摆手,“这对兄妹都是有本事的,哥哥林简过目不忘,妹妹妙音骨骼清奇,原先是被耽误了。”


    “我时常想着,往后侯府能出个状元也说不准。”


    *


    “见过侯爷。”


    谢藏澜按着朱景时的吩咐,在谢映川最常出现的几个地方来回走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回了一趟侯府。


    “什么?侯爷你不回侯府,住哪里啊?”


    赋闲了两天的青筠难得见一回谢藏澜,没想到一开口就是离别。


    他是真不明白,侯爷有家不回,这是要走上将军的老路?可他家侯爷什么功夫都不会啊!


    “嘘,低声些。”


    谢藏澜瞪了眼青筠,示意对方噤声,“谁说我不回来了?若是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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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问起,你知道该怎么说。”


    “属下遵命。”纵然主子提的要求再奇怪,还不是得捏着鼻子应下?青筠苦中作乐地想着,起码自己的月银一分没少。


    他眼珠子四处转悠,突然瞧见了迎面而来的赵知微。


    “侯爷,属下还有点事,先走了……”青筠脑子比腿快,转身的时候差点绊了自己一跤。


    谢藏澜转身回眸,那抹倩影陡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却只想逃。


    “见过侯爷。”赵知微率先开口。


    “今日路过绣坊,生意很好,恭喜赵老板了。”随即谢藏澜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只是今日回得匆忙,倒是缺了你的开业礼物。”


    赵知微察觉到了谢藏澜的疏远,虽然心中不解,却也没有问出口。他若是歇了那份心思,也好。


    *


    赵知意今日熬了锅汤,想了想还是给朱景时送了一碗。


    没想到进门时正好听见了谢藏澜的名字,这才避开,换了个时间进门。


    “殿下,我怎么好像见到了永安侯?”她将汤碗放在桌上,装作若无其事地试探。


    “永安侯?”


    朱景时轻笑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孤同他做了笔交易。”


    他用汤勺搅了搅碗里的汤,心中妥帖,难免多说了一些。


    “他替人求了一道庇护。”


    “什么庇护?”赵知意像是来了兴趣,凑近看他。


    “替那位赵家嫡女求的。”朱景时回她了这么一句。


    赵知意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之前赵知微那些细微的举动又在眼前回放了一遍,她心中陡然出现了一种猜测。


    若他们是两情相悦呢?


    据她观察,那位永安侯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能让他以命相护的人,可想而知……


    可朱景时分明只是把他当做棋子。


    不,不对,不只是谢藏澜,包括自己和长姐也是他的棋子……


    “殿下应了吗?”赵知意听到自己如此问到。


    朱景时乜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嘲笑她的天真:“稳赚不赔的买卖,孤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求殿下收回旨意。”赵知意明知朱景时会生气,还是冒着风险说出了忤逆他的话。


    “什么?”朱景时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此事若是办成了,他谢藏澜大可以加官进爵,难不成你觉得孤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沉了下来,似乎赵知意只要认下这句话,他就会立马甩袖走人。


    赵知意只是笑。


    她笑朱景时道貌岸然。


    在他的要求下,谢映川这种赫赫有名的将军都负伤在身,至今未曾醒来。何况谢藏澜这种出了名的病秧子?


    什么加官进爵,怕是用命换的吧!


    “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殿下怎么能就这样轻飘飘的一笔带过?”赵知意怒视朱景时。


    “孤何曾亏待过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是觉得孤做错了?”


    “民女不敢。”赵知意直接把汤碗端走了,留下朱景时拿着根空勺愣在原地。


    “赵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