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只因驸马太过貌美

    从冷泉榭回来,接连几日阴云密布,绵绵细雨,暑热顿消.


    某日下着倾盆大雨,赵令仪正巧在凌虚殿,坐在窗前,托着下巴,细听雨打芭蕉。


    柳皇后正伏案看奏折,正是烦心之际,按了按酸胀眉心,又抬头看向女儿,心情顿时舒畅。


    “小九,你日日往我这里跑,也不怕怀煦不悦?”


    “有何不悦?”赵令仪转过来笑呵呵地跑到母后身边,捶背捏肩,“我陪着的母后,又不是陪别人。”


    柳皇后停笔,嗔怪道:“你呀。”


    赵令仪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栀子香味,有种心安的味道,她目光不经意间略过奏折,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她看了都头疼,母后的烦心事,她暂且不能为之分忧,只能按按肩捶捶腿。


    她过去时,只扫了一眼,抓住几个关键词,便是查明冰饮案的凶手,是个精神失常的宫女,而这宫女是荣妃宫中的。


    赵令仪微微蹙眉,回响起那日六姐反常的安静,她心中不由疑惑起来,难道世间真有母亲,会为陷害别人,拿自家女儿做筹码吗?


    那白凌霄说的醉心花又怎么回事?赵令仪看向母后,心里乱乱的。


    “母后,辛苦了。”赵令仪从后面抱住母后,小脸埋在肩上,贪恋地嗅着花香。


    “怎么还跟个小猫儿似的?”柳皇后抬手命下人煮新茶,“瞧着骤雨将歇,一会儿叫怀煦下朝接你回去。”


    赵令仪撒娇道:“哎呀母后,你就不想我多陪陪你吗?”


    “哎呀,你都陪得够多了,该去陪陪驸马了。”


    “他还需要人陪啊?”赵令仪并非表面之意,她只是想,陪谢辞的时间多着呢。


    柳皇后“啧”了一声,“当然了,不要觉得男子顶天立地,就无需要关爱了?是人,就需要关心爱护,无关男女。”


    赵令仪扑闪着大眼睛,静听母后说话。


    “尤其是喜怒不形于色之人,你永远不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柳皇后似笑非笑地看向女儿,她今日说的这些话,是意有所指。


    赵令仪顺着母后的话说:“那难道我还要猜他的心思?哄着他开心?”


    “当然不,你要自己开心,你会发现,只要你开心了,他也会开心。”柳皇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女儿,“日后也是如此,一切按照你的心意来。”


    “我就知道母后最好了~”赵令仪亲昵地在母后怀里撒娇。


    柳皇后一如往常,抚摸着女儿鬓发,“你可知我为何选谢辞做你的驸马?”


    “为何?”赵令仪心漏掉一拍,不知母后要说什么,有些隐隐期待。


    “因他。”柳皇后话锋一转,“适合做个如意郎君。以后无论发生何事,你要记住,先信自己,如果实在拿不准,再听听谢辞的意见。”


    赵令仪顺势躺在母后腿上,安心暖意中带着些莫名的伤感。


    “哎,母后此生最盼望之事有两件,一是盛朝江山稳固,二是你们兄妹二人能够平安幸福,母后看小九很是幸福,如今就要看你八哥了。”


    柳皇后的意思是,兄妹俩后半辈子的幸福,就要看秦王,能否坐得上这储君之位了。


    一想到这些,作为母亲,她便不免心痛,她只恨自己不能活得长一些,永远护儿女周全。


    “娘娘,该喝安神汤了。”


    赵令仪接过汤药碗,贴心地喂母亲汤药,“母后您近日又睡得不好吗?”


    “唉。”柳皇后抿着嘴里的苦味,“还是老毛病,漫漫长夜,夜不能寐。”


    “可我闻着这汤药与之前喝的不太一样,可是换了新方子?”


    “嗯,唉,总归是太医局开的方子,不会有错。”


    赵令仪放下心来,陪母后说了好一会儿话,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


    骤雨初歇,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芬芳,雨水落入路边花草树木,散着澄澈清香。


    赵令仪踩着石牙边,蹲下拨弄着花上的雨水,采下一朵娇艳的,不知名的,粉红色小花。


    身后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赵令仪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谢辞来了。


    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起身回头,看到谢辞穿着官服,朝她走来。


    雨雾显得谢辞皮肤更加白皙,武将的官服穿在他身上,又透着厚重的肃静感。


    赵令仪不禁想象他身披银甲时的样子,确实有种玉面少年郎的英俊潇洒。


    “驸马。”


    谢辞每日上朝,面对那些老学究文臣刁难,虽能承受也不免身心俱疲,可看到九公主后,所有坏情绪烟消云散,原本阴郁眼底慢慢聚起笑意。


    赵令仪看到谢辞眼中的疲惫,她虽不关心朝政,可在母后膝下长大,也读了不少史书,如谢辞这般年轻有为,立下旷世奇功的屈指可数,可见他每日要面临多少猜忌排挤。


    想到这,赵令仪抬手将那朵不知名的小花,别在谢辞耳朵上,将他眼底闪过的诧异,尽收眼底,她便更大胆几分,上前一步,寻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人比花娇。”


    谢辞眼底滑过无奈地笑意,抬手在她鼻尖滑了两下,并未谢绝殿下的好意,就这么戴着那朵花,转而伸手道:“走吧。”


    “好。”赵令仪忽而感到裙边泛起凉意,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裙边和鞋面沾雨水弄湿了,她微微蹲下,试图盖住裙下雨水打湿的狼狈。


    谢辞挡在她面前,忽而转身,微微弯腰:“上来。”


    赵令仪错愕地看着宽阔的背,来往宫人背身避讳之前,也不由得瞄上两眼,轻飘飘的目光灼得赵令仪脸颊一烫。


    “无妨,我...”


    “上来。”谢辞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给人一种今日公主不上来,他能撅着到天明。


    赵令仪恭敬不如从命地爬上谢辞的背,她才意识到,谢辞的背宽阔,宽到好似她能在上面打滚,腰却又很细,让她能舒服地搭在他的腰窝上,稳稳地趴在他背上。


    谢辞下意识地轻颠,调整位置,让她在背上更舒适一些,赵令仪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熟悉茶香带着雨后清冽,沁人心脾,也让人失神丢魂。


    身下异样,赵令仪轻咳一声,慌张地转移注意力,“谢辞,你能不能快点走。”


    九公主声音落在耳边,气息无声地顺着耳尖,直直地往心尖里面钻去,谢辞闷声轻咳,琥珀色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确定?”


    “嗯?”赵令仪点点头,“确定”二字还未说出口,谢辞抬腿便跑,即便他脚下稳健,手上托得紧,背上的赵令仪也不可避免地受颠簸。


    赵令仪却未感受到惊吓,反而胸口萦绕着笑意,就这么把笑声颠出来,她知道从小到大,无人能约束得了她,即便是母后,除了谢辞。


    成婚之后,她可以地收敛行为举止,可这回是真的情不自禁地放声大笑,忽而雨落在唇上,赵令仪下意识地手挡额头,惊呼道:“下雨了。”


    距离清凉殿还有一段距离,谢辞将赵令仪抱得更紧,“抱稳了。”


    话音刚落,急雨速落,赵令仪还想着抬手为“坐骑”遮雨,猛然地全速前进,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两人虽被淋得浑身湿透,隔着布料紧贴肌肤,生出暖意。


    回到清凉殿,这急雨偏偏停了。


    淋得如落汤鸡的赵令仪气不过,只能坐在窗前,默默地愤怒看着天,轻跺脚指责撒气,像在唱戏,身后谢辞嘴角挂着无奈的笑,拿着巾帕过来,为她擦拭湿发。


    赵令仪只是诧异,眸光一震,却没反抗,任由摆布,她侧过身,余光正好轻而易举地看到谢辞的腹部,再不经意间向下一瞄,进而收回目光。


    夫妻俩无声沉默,静听雨声,不知是错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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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赵令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分秒如潮湿空气,无声地沁入肌理,在心尖泛起舒适的痒。


    赵令仪口干极了,若有似无的茶香萦绕鼻尖,落在心尖激起扑通扑通的跳,她不比谢辞有东西转移注意力,只得放空。


    殊不知,身旁的谢辞也是感同身受,分秒之间甚是煎熬,目光不经意间瞥到雨水,顺着九殿下雪颈,留下一片氤氲潮湿,不由得浑身一紧,熟悉的蓬勃激昂,默默嘲笑他自诩的克制。


    正当他与自己较劲之时,赵令仪微微抬头,他下意识地托住她的下巴,两人这么俯仰间对视,读懂对方眼底的隐喻。


    赵令仪抬头间,昏暗天光落在谢辞俊脸上,薄唇更加诱人,窗外如烟花般雨声搅得她心乱,“我想换个衣裙,贴着难受。”


    “适才听竹书琴已把干净衣物拿过来了。”


    “啊,那我叫她们过来帮我换上。”赵令仪刚起身,就被谢辞轻按下来。


    “我来吧。”


    九驸马凡事亲力亲为的样子,将衣物拿过来,珠帘垂下,拉上屏风,静静地看着九殿下。


    赵令仪坐立难安,慌不择路地发问:“你会,会吗?”


    其实她最清楚,谢辞最会了。


    谢辞顺着她的话说:“尽力而为。”


    九驸马细心周到,擦去身上淋湿的雨水,撩开乌黑长发,解开复杂系带,从里到外,一丝不苟换上新的干净衣服,他的掌心温暖柔软,赵令仪一时间忘记裙下的狼狈,直到手落在她腰间,她猛然地拍着按住。


    “我,自己来吧。”


    谢辞不满皱眉,“怎么了?”


    “我,裙子弄脏了。”赵令仪欲盖弥彰地说道,重复着:“我自己来吧。”


    泥水打湿裙摆,这是摆明事实,谢辞拧着眉头,缓缓舒展,意味深长地看着赵令仪,“哪里脏了?”


    原本谢辞心中拿不准,但看到赵令仪如火烧般羞红的脸颊,更加笃定心中的猜测,松开按在腰间的手。


    赵令仪以为谢辞要“大发慈悲”地不再追问,让她自己来换,刚松一口气,忽而双脚腾空,一道稳稳的力,将她抱起放镜台上。


    潮湿温热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来,呼吸交缠之间,谢辞亲得愈发重,他将赵令仪捧在掌心,原本崭新平整上衣,缓缓皱起,一双有力的臂弯,将她禁锢在镜台上,镜面冰凉,朱钗玉簪随着雨声哗啦作响。


    “是这里吗?”


    明镜映着赵令仪倩影,完全挡住俯身的谢辞,潮湿与灼热在周身交替。


    天边惊起一片雷鸣,急雨骤降,雨落地面,激起水洼,荡起涟漪。


    窗外阴云密布,骤雨连绵,连晚饭都是谢辞亲自出去取来,喂到公主嘴边。


    大概过子时,雨停了,谢辞也不再索取,赵令仪背对着他,抱着被子,昏沉睡去。


    睡梦中的赵令仪,听到声声抽泣,朦胧茫然间,她睁开眼,眼前划过白亮的闪电,不由得瑟缩地钻回被窝,发觉梦中抽泣,是来自身边的谢辞。


    不过他不是在抽泣,而是陷入梦魇挣扎时的加重呼吸。


    接着微弱的夜光,勉强看清谢辞浸满汗水的脸,赵令仪刚要起身去点燃烛火,忽而被扯着跌入怀抱。


    赵令仪有些不知所措,任由谢辞抱着,像是失而复得一样的用力,把她揉搓进血肉。


    她从未见过谢辞如此脆弱的一面,安抚地轻拍他的背,柔声细语道:“做噩梦了?”


    谢辞迟滞片刻,待眼前可怖画面消散,调整呼吸,“嗯”了一声。


    “好啦,梦都是假的,没事了。”


    谢辞微微蹙眉,心口萦绕钝痛仍未消散,他抿了抿干涩的唇,不肯放开现实怀抱,也不知怎么同九殿下解释。


    他噩梦之中的尸山血海,满目疮痍...


    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