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沐浴
作品:《强取豪夺后给我交社保了吗》 等了半天,没见系统把《员工行为准则》发过来,孟知匀拿着毛笔在砚台上轻敲,开始思考此系扒皮行为背后的逻辑。
虽然系统不是个东西,但是根据它以往的逻辑判断,它非常重视文件的完整性。
既然它之前能根据这个《员工行为准则》多次对她进行处罚,那一定有一整套的规范作为依据。但是它就是死活不把整份文件发给她,其后必有阴谋。
最显而易见的是,如果她不清楚这个规范究竟有哪些条目,很可能违规而不自知,这就给了系统更多的机会来对她进行处罚,无论是加班还是罚款,都能加深对她的剥削。
其次,这是对系统贱货本性的又一次有力佐证。它发邮件说要处罚,却不给相关材料,摆明是要她自行揣度处罚系统的意图,让她既因为熬夜罚抄消耗了体力,又因为冥思苦想耗费了脑力,还在无形之中加深了其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形象,可谓是一石三鸟。
最后,它的种种骚操作下很可能隐藏着不能让她察觉的真实意图,比如它的处罚根因。
孟知匀拿着笔在宣纸上随意勾画,回想起今日系统邮箱爆炸前自己的所作所为——
哦,她那时候被喝醉了酒的薛昱抱住了。
然后系统就跟冷宫里疯掉的大婆一样开始疯狂警告她,还第一次出现了指令前后矛盾的状况。并且在邮箱初始化之后,系统的三条待办分别涉及薛繁、薛臻虞、薛停,唯独没提到这个最重要的二少主,多少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孟知匀从一旁的书架上拿了本书下来,正是薛臻虞在鹤车上强行塞给她的《入门心法》。
翻开性缩力极强的黑字蓝底封皮,开篇第一句话就让她睁大了眼睛。
“师兄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脱掉外衫,走进了水汽氤氲的浴池中……”
本来只是想从中汲取一些灵感,结果孟知匀感觉这书越看越火热,甚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见没有飚出鼻血,她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这话本子的作者似乎真有点东西,那副美人入浴图简直在她脑中徘徊不去,让她一闭上眼睛就情不自禁去想——
师兄那张冰雕雪琢、冷若寒霜的脸,若是被浴池中的水汽熏得泛红,又该是怎样一种风情?
“啪”的一声,她猛地合上这本书,深吸了几口气,提笔在宣纸上写下“第一条”:“不得偷看师兄沐浴。”
“第二条,不得于夜深人静时遐想师兄的八块腹肌,不得深思其手感、硬度。”
“第三条,不得刻意盯着师兄泛粉的关节看,不得胡思乱想与之相关的生理构造……”
没等她把第四条写出来,系统的邮件便“叮”的一声抵达了她的邮箱,打开便是一份完整的《员工行为准则》,第一条赫然便是加粗、黑体的重点内容:不得意淫、侵犯宗门师兄弟,不得在宗门内部发展非正常关系。
嗐,早点给,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看这事儿办的,让她在大晚上整得这么火热。
孟知匀忍不住嘴角上扬,草草翻阅了这份《员工行为准则》,发现其中倒也没什么玄妙之处,无非就是把大厂的车轱辘话照搬过来,进行了一些钟粹山本地化改编,杂七杂八罗列了四十九条,除了对她这个唯一的牛马进行服从性测试,还通过多个条例来严禁“办公室恋情”。
总而言之,她既得让少主开心、满意,又不能跟少主产生除师兄妹同门之谊外的任何感情。
若是这系统有实体,估计会直接约谈她,警告她不许肖想少主。
孟知匀嗤笑了一声,拿出了高中写综合卷子的手速开始誊抄《准则》,由于她写得一手模板化好字,所以哪怕笔速极快,字迹也不显潦草。
系统憋了半天,没找到能让她打回重抄的机会,便干巴巴发来一封邮件,让她注意排版和格式。
眼前的条目越抄越晕,在抄写完最后一个字后,孟知匀提着最后一口气把抄写提交了上去,然后连系统反馈也不看,脑袋砸到桌子上就昏睡了过去。
那几张故意试探系统的废稿早被她团了团扔在一边,想着等抄完便用花信的剑气把这几张纸给碎了,这么羞耻的内容,万万不可被旁人看到!
结果她睡得昏天暗地,直接把这事儿忘了,甚至连窗子都没关,晨风一吹,将这个纸团从书案上卷了起来,在桌面上滚动了几下,随后便穿过书案旁的窗户,滚进了院子里。
倚在窗边看了一晚的薛昱终于动了,走到孟知匀窗外捡起那个纸团,沉思了片刻,终究展开了皱巴巴的宣纸。
上面的确是她的字迹。
他的眉头轻微皱了一下,一行一行看下去,原本如白玉般的耳垂慢慢透出了粉。
宣纸上“沐浴”“腹肌”“关节”等字眼仿佛自带了朦胧暧昧的水汽,像她惯常爱使的春雨那样,密密匝匝地缠了他满身。
薛昱喉结滚动了几下,面无表情地将宣纸小心折好,看也不敢看趴在桌上酣睡的少女,只轻手轻脚替她关上了窗户,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屋内那层结了整晚的厚霜顷刻间便消融了,仿佛入了春。
*
孟知匀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胳膊,伸了个懒腰走出去,发现薛繁和薛臻虞正坐在院里吃早饭,薛昱和薛停的房门还紧紧闭着,应该是还没起床。
薛臻虞吃饭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个话本,一见她便招了招手:“师姐,快来吃饭,据说这家是真的正宗中州饭。”
孟知匀坐下啃了根油条,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两个待办没做,截止日期是今天,便对二人说道:“我今日要去仙灵驿站给逢梨寄点东西,你们有没有要寄的,我直接一起带过去。”
薛繁思索了一下,对孟知匀微微一笑:“那有劳师妹了。”
薛臻虞咽下嘴里的肉包,又喝了口豆浆顺了顺气,这才说道:“师姐,等会儿我跟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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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去吧。”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给爹娘买了不少这边的特产,还有一些话本,估计有些沉。”
正好,等会去完仙灵驿站可以直接陪薛臻虞去绿江书社买话本,直接出门一趟解决两个待办。
烟云郡的仙灵驿站要比平宁郡的热闹许多,不仅有存放车辆的修行中人,还有许多想要往别处寄东西的普通人,此时都顶着大太阳在驿站门口大排长龙。
薛臻虞抹了抹脑门儿上的汗:“师姐,我们要在这里排队吗?”
看这个架势,一个时辰都不一定能排到他们。
“这不是孟姑娘吗?”一道润如玉质的声音陡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孟知匀转过身,看到苏秋白正摇着折扇走过来,对他们拱手行了一礼,看向他们手里的大小包裹,问道:“是要往钟粹山寄东西吗?”
孟知匀颔首还礼:“对,不过没想到烟云郡这般繁华,连驿站也热闹非凡。”
“云意,去帮仙师把东西送去驿站,记在我账上。”苏秋白偏头点了下身边的随侍。
薛臻虞的东西太多,不好意思完全劳烦人家,便抱着自己的包裹跟着云意走后门进了仙灵驿站。
孟知匀走到一旁树下的阴凉处,似笑非笑地看向苏秋白,问道:“少主有什么事想单独问我?”
这支开人的意图实在明显。
苏秋白打开折扇扇了几下,言笑晏晏:“昨日在下跟二少主在望春楼小酌,后听闻孟姑娘和萧姑娘包了岑雪一晚,二少主便拦了岑雪,拿着他的琴进了雪字房……”
孟知匀眉目微敛,打断道:“师兄他喝醉了。”
“在下自然知道。”苏秋白微微低头,看着她,“只是薛兄不胜酒力,每每醉酒后便如稚子般肆意妄为,还望孟姑娘体谅,以免伤了你们同门和气。”
昨晚那琴音里的铮铮寒意,听得他狠狠捏了把汗,生怕这人生气起来不管不顾,伤了情分就不好了。
人毕竟是他灌醉的,这烂摊子他多少也得象征性地收拾一下。
孟知匀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没想起来师兄有哪些肆意妄为的地方,除了非要抱她一会儿,后面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反而显得有几分乖巧。
甚至之前在钟粹山桃花林里,他喝了一整坛酒,醉后也不过质问了她几句静水谷的事,甚至走的时候还不忘带走酒坛,一点儿也没给人添麻烦。
她便笑了一下:“少主多虑了,师兄向来行事有分寸,酒后也不至于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啊?”苏秋白愣了一下,脸色有一瞬的空白。
行事有分寸?酒后不出格?那之前一剑劈了他家大半个桃林的人是谁?剑气寒半潭,冻死半湖荷花的又是谁?
虽说那时候薛昱年纪尚小,气性较大,加之被他惹出了气来,但是他现在看上去也不像改了性子的模样。
他喝醉后和“行事有分寸”这几个字有一文钱的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