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腰带
作品:《强取豪夺后给我交社保了吗》 “师姐!”薛臻虞匆匆跑过来,黝黑的脸庞被烈日晒得发红,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今日也太热了,排队的人还这么多。”
随后他朝对面的苏秋白拱手道谢:“多亏了少主帮忙!不然我和师姐估计连午饭都吃不上了!”
苏秋白朗声笑道:“诸位不远万里来桃花潭,这都是在下应该做的,日后若还有别的需要,只管去望春楼找我便是。”
孟知匀挑了下眉,这话的意思是他这几天会一直待在望春楼?
雅音会召开在即,苏秋白身为桃花潭苏家的少主,不仅不回宗门协助处理庶务,反而一直流连花丛,不知他是生性放浪还是另有图谋。
“公子。”一个随侍快步走出城门,似乎是有什么要紧事,见孟知匀和薛臻虞也在,便对二人行了一礼,随后面色惶急地看向苏秋白。
孟知匀便识趣地跟苏秋白道了别,带着薛臻虞又进了城。
“什么事?”苏秋白收回目光,脸色那点玩世不恭的笑也散了个干净。
随侍压低了嗓音:“霜竹长老从后门进望春楼了,去了花字房。”
苏秋白嗤笑道:“玉笛楼不是最自诩清高吗?怎么,苏平素日里骂我放浪,自己不也上赶着往万芙蓉床上扑?”
话罢,他神色一敛,吩咐道:“派人继续盯着。”
*
烟云郡的绿江书社占据了整整一座楼,就矗立在城门口的主街旁,一楼是整排整排的大书架,二楼三楼则既有书架又有隔断的小书室,花一两银子便可在里面待上一天,还有人侍候茶水,向来是文人雅客爱待的好去处。
薛臻虞一进门就急吼吼地问柜台后的伙计:“鹤先生的新话本出了吗?”
以往在钟粹山,还有他爹天天跟在屁股后面督促他修习,所以他只能零星抽出点时间看话本。自从下山以来,再也没人抓他修行了,可让他把积攒的话本看了个爽,结果现在“存货”只剩下半本了。
伙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前两日老板亲自上门去催了,结果……”
“不会是病了吧?”薛臻虞大惊失色。
“那倒没有,”伙计干干笑了笑,“鹤先生大前天说天气太冷,把墨冻住了,写不了。”
“前天说,自己用的最顺手的狼毫断了,她心里难过,得给那支笔筹办丧礼,写不了。”
“昨天又说,她隔壁孙大娘家的小猪仔出生了,她上门贺喜去了,写不了。”
“今日……”他摇了摇头,无奈笑道,“还不知道会怎么说。”
说白了就是花式拖稿呗。
孟知匀忍不住笑了出来,拍了拍僵化在一旁的薛臻虞,安慰道:“这里的书社这么大,总还能找到合你口味的。”
薛臻虞沮丧地垂着头,欲言又止地看了伙计一眼,终究按捺下了想询问鹤先生住所的想法,勉强对师姐笑了笑:“来到来了,我请师姐去书室吧,据说这里的茶水和糕点都是上好的。”
孟知匀点点头:“说不定书室里放着的书你感兴趣呢。”
二人跟着另一个伙计上了二楼,刚走过一间书室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
孟知匀脚步一顿,听里面乒乒乓乓的似乎有打斗的声响,便对那伙计说:“这里面的客人我们认识,劳烦进去通传一声,就说是钟粹山的朋友。”
伙计也被里面的声响吓了一跳,心惊胆战地敲了敲门,却无人应声,只有“啪”的一声传来,似乎是什么瓷器碎了。
孟知匀不等他再墨迹,一把推开房门。
书室不大,正对着门开了扇明窗,左右两侧靠墙放置了两大排书架,中间放着一个圆桌、两个蒲团,是供人休息喝茶的。
此时圆桌倾倒,桌上的茶具也碎了一地,萧翎琅正骑在一个男子身上,一手拿腰带缠了他一双手,一手紧紧钳着他的下巴,额前散乱的头发下露出一双满是戾气的眼睛。
薛臻虞被这机具冲击感的画面刺激得揉了揉眼睛,随后眼疾手快地推着同样目瞪口呆的伙计出去了。
萧翎琅对孟知匀笑了一下,眼里的狠意散去些许:“你怎么来了?”
“碰巧路过。”孟知匀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几根银钗,走过去打量了一下被她按在地上的少年。
这人长相极为俊秀,面目阴柔,皮肤冷白,像是常年不见天日,让她想起了漫画中的吸血鬼。
“外人都来了,还不放开我?”少年歪了下脑袋,却没从她手底下挣扎出来。
萧翎琅冷冷瞥了他一眼,从他身上下去,却没解开捆着他的腰带,神色恹恹地朝他一抬下巴,对孟知匀介绍道:“这是余月。”
余月?那个据说已经被赎身的望春楼头牌?和萧翎琅有过命交情的万花谷弟子?
孟知匀顿了一下,摆出一副职业假笑:“久仰大名。”
余月双手被捆,毫无借力地从地上坐起来,看起来腰还不错,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久仰的——是花名吧。”
萧翎琅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脚:“发什么浪!”
余月仰头看她,目光微敛:“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一见面就打了我一顿,还动辄言语侮辱,怎么,萧越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师父老实了一辈子,当了一辈子大善人,当然教不了我这种顽劣的徒弟。倒是你——”她俯身凑近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难道是萧倾教你出、来、卖的?”
不等她把话说完,余月忽然凑上去碰了碰她的嘴唇,是一个不成样子的、一触即分的吻。
“啪”的一声,一巴掌直接在那张苍白俊美的半边脸上留下了五个指印。
萧翎琅站起身狠狠踹了他两记窝心脚,眼里的怒火恨不得把他烧得粉身碎骨,薄情的嘴唇吐出两个字:“脏货。”
余月唇角流了血,却蜷缩着身子笑了起来,像个病入膏肓的疯子。
孟知匀看得一愣一愣的,赶紧上前拉住萧翎琅:“消消气,别把人弄残了。”
事态发展实在是出人意料,再不制止,以这个余月的疯癫程度,她真怕萧翎琅被激得直接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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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认识萧翎琅以来,见过她情绪最激烈、最不可控的一次。
萧翎琅冷笑一声,用手背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还未说什么,门便再一次打开了,一个身穿天青色暗云纹锦袍的男子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被捆着的余月,手里的玉骨折扇“啪”的一合,先冲她们行了一礼:“家里养的小玩意儿冲撞了二位姑娘,林某给二位赔罪了。”
萧翎琅抬眸看他:“就是你给他赎的身?”
林不平颔首微笑:“正是。”
萧翎琅缓步走到他身边,冷笑道:“这种货色,倒贴给我我都嫌恶心,你倒是好胃口。”
不等林不平再说什么,她头也不回地就出门了。
孟知匀对林不平点点头,赶紧追了出去,生怕这气头上的萧翎琅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书室内只剩下一站一坐两个人。
余月靠在墙壁,抬起双手示意:“过来帮我解开。”
林不平依言照办,语气温和:“怎么,舍不得用灵气震碎她的东西?”
“你懂什么?”余月从他手里抢过那条腰带,扶着墙站起身,目光悠悠地看向窗外,肉眼可见地心情愉悦,仿佛他刚刚遭遇的不是一顿殴打和辱骂,而是一场期盼多年的——
久别重逢。
*
薛臻虞正等在楼下,见萧翎琅和孟知匀走下楼,还是没忍住多看了她一眼。
萧翎琅把头发随便拢了拢,身上没了腰带,泰然自若地走到柜台前,问道:“不小心砸坏了你们一间书室,多少钱,现在赔给你。”
“刚刚那位姓林的客人已经付过了。”伙计赔笑道。
萧翎琅冷笑一声,直接把一锭20两银子拍在了桌子上,也不多解释,回头对二人道:“走吧,该回去吃午饭了。”
真是一个比一个财大气粗,合着就她是个为生计奔波的穷鬼。
孟知匀在心里暗暗叹气,与他们一起走回了雾雨阁,一跨进院门就看到薛繁在摆饭。
“回来的正是时候。”薛繁笑道,“今天可是师弟亲自下厨,快来尝尝。”
薛昱将最后一盘菜放到桌子上,抬头看见眼前三人神色各异,便对孟知匀挑了下眉,无声询问。
孟知匀简直是一言难尽,只是叹了口气,对他摇了摇头,准备等饭后再找他商讨。
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但是余月和林不平给她的感觉颇为奇怪,行为举止之间处处透着点“不正常”,师兄对邪修和云梦州的了解都更深,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薛停仍旧房门紧闭,平日里最爱说笑的萧翎琅今日格外沉默,吃得满嘴流油的薛臻虞对薛昱的厨艺简直赞不绝口,心里盘算着回山以后怎么去冬藏峰蹭饭。
一顿饭吃完,薛臻虞自觉洗碗去了,其余几人则各自回了房。
薛繁在整理东西时发现还有几个小东西忘了寄去钟粹山,便想出门再去一趟仙灵驿站,结果刚拐过巷口,便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
“你是钟粹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