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Winter stretches longer
作品:《在伟大航路钓了条鳄鱼》 贝壳风铃在风车村的窗棂上轻轻摇曳,发出细碎悦耳的“叮铃”声,如同夜空的星光洒落在人间。
而与此同时,远在伟大航路另一端的海军本部马林梵多,一场气氛截然不同的会议,正在宏伟的堡垒建筑内进行。
海军本部大楼,最高层的会议室内,气氛冷凝得几乎能冻结空气。
“这次就只来了你们三个啊……”一个慵懒又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一想到自己是代替空吾元帅、被迫来主持这场注定不会愉快的会议,库赞就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拖长的、充满倦意的哀叹。
他慢吞吞地抬手,将滑到额前的眼罩往上拉回原位,动作迟缓得像刚从一场舒适却不得不中断的小憩中被强行拽起。
然而,当那只覆盖了半边面孔的眼罩完全归位时,那股萦绕周身的慵懒困倦感,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他撑起高大的身躯。尽管脸上依旧没什么干劲,但那双未被眼罩遮住的眼睛扫过长桌对面时,目光里残余的惺忪睡意已沉淀为一种平静的审视。
“嘛……”库赞拖长了调子,“虽然麻烦,不过比起以往那种……有时只有一两个人肯赏脸露面的凄凉场面,今天这人数,倒也算得上不错了。”
他的目光依次掠过:
身形巨大、穿着哥特风服饰的月光.莫利亚,发出“嘻嘿嘿嘿”的怪笑,如同墓园般的阴森气息笼罩下来,一如既往的诡异。
坐在他旁边,如同出鞘黑刀般锐利沉静的「鹰眼」乔拉可尔.米霍克,那双鹰隼般的金瞳半阖着,对他的话毫无反应,仿佛置身事外,胸前悬挂的十字小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最后,那带着审视的平静目光骤然变为冰原寒风,最终落在了坐在最外侧角落——那个即使身处海军本部会议室、也依然我行我素到极点的男人身上。
对方完全无视了室内肃穆的气氛,叼着一支点燃的雪茄,灰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
他双腿交叠,以一个极其放松却充满掌控感的姿态深陷在椅中,锃亮的皮鞋底不偏不倚,正对着会议室的主位方向,嚣张至极。
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外罩一件质地厚重、皮毛油亮的纯黑色貂皮大衣,即使在温暖的室内也未脱下,彰显着与其身份相符的奢华与桀骜。放在扶手左侧的那只巨大金色弯钩,在会议室的顶灯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嘴角向下撇着,金色的眼瞳半眯,里面清晰地映照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以及对眼前这场会议、乃至在场所有人的、浓重得不加掩饰的不耐烦。似乎坐在这里,呼吸着本部的空气,都是在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还是一样的嚣张。
库赞在心里默默评价道。
“嘻嘿嘿嘿……海军就是这么对待受邀而来的「盟友」吗?”莫利亚尖笑着,他猛地前倾高大的身影,语气带着挑衅。
米霍克微微抬了抬眼皮,似乎短暂地瞥了一眼克洛克达尔所在的方向,而后沉了回去,声音冷淡:“如果召集我们前来,只是为了确认人数,那么恕我失陪。”他作势便要起身。
“哼,”克洛克达尔终于开口。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吐出一口浓郁的雪茄烟雾,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却让他的嘲讽更加刺耳,“听说你们海军本部最近往G-5那个垃圾堆又塞了新人?呵,无非又是从哪里招揽来的、自以为是的废物罢了。指望他们能在新世界站稳脚跟?天真。”
克洛克达尔那句带着浓重个人情绪的开场嘲讽,如同在粘稠的空气中擦燃了一根危险的磷火。
米霍克原本半阖着的金色眼眸,在听到某个字眼时骤然掀开。
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是眼睑抬起。但那一线骤然迸出的金色锋芒,却比刀锋出鞘更冷,更利,笔直地、毫无缓冲地刺穿烟雾,钉在了克洛克达尔脸上。
他停止了起身的动作,重新靠回椅背,姿势未变,但整个人的气息从置身事外的漠然,瞬间转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冰冷审视。
“废物?”米霍克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像黑刀的刀锋擦过空气,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冰冷,“说到废物,我倒是想起来,某个人连近在咫尺的人都护不住的……无能。”
此言一出,库赞的眼神微微一滞,莫利亚那“嘻嘿嘿嘿”的怪笑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吸气。
会议室里除了克洛克达尔雪茄燃烧的细微嘶嘶声,再无其他声响。
克洛克达尔交叠的双腿放了下来,皮鞋底“咔哒”一声轻响,落在地面。他缓缓向前倾身,肘部支在会议桌边缘,那只巨大的金色弯钩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硬的弧光。
缭绕的雪茄烟雾被他刻意吹散,露出一张毫无表情、却让室内温度骤降的脸。
那双金色的眼睛如同凝固的沙漠,死死锁住米霍克。
“鹰眼。”他一字一顿,语调阴沉,“你刚才……说什么?”
“需要我重复?”米霍克丝毫不让,他甚至微微调整了坐姿,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任何暴起,“你的耳朵,被沙漠的风沙堵住了吗,克洛克达尔。”
“嘻……嘿?”莫利亚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巨大的手掌有些无措地搓了搓。
知情人库赞默默地将眼罩又往下拉了一点,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两位麻烦的七武海之间的针锋相对。
“无能……”克洛克达尔重复着这个词,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起一个弧度,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刻骨的戾气,“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琢磨你的剑太久,连基本的判断力都退化了吗。”
“判断力?”米霍克冷笑,那笑意同样未达眼底,“至少我能判断,把重要的东西暴露在危险之下,是愚蠢。而你,不仅暴露了,还失去了。这,就是事实。”
“……事实?”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忽然平静得吓人,“你了解多少?你那双只知道盯着剑道的眼睛,又看清了什么?”
“足够看清一场本可避免的悲剧。”米霍克的回应简洁而致命,精准地劈向对方最不愿触碰的伤口。
“……”
克洛克达尔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厚重的貂皮大衣仿佛被无形的怒火灌注,衣摆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内里似有干燥灼热的砂砾在疯狂流窜,酝酿着一场足以将此地吞噬的沙漠风暴。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半张会议桌笼罩,那只巨大的金钩在灯光下反射出暴戾的寒芒。
“我的事,”他的声音低哑,裹着沉坠的杀意,“轮不到你来评判,鹰眼。”
米霍克搭在黑刀刀柄上的手一顿。
他并未起身,但那静止的姿态比任何攻击起手式都更具威慑力,仿佛下一瞬,那柄无上大快刀的锋芒就会斩开空气,也将斩开眼前这令人窒息的暴怒。
他抬眸,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退让,只有一片冻结的寒意。
“当你的事,”他的声音比刀锋更冷、更稳,切割开了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牵连到不该牵连的人时,它就与我有关了。”
米霍克的视线笔直地刺向克洛克达尔,穿透了缭绕的雪茄烟雾,也似乎要穿透对方那层坚硬的暴怒外壳,直抵某些更深、更不愿被触及的东西。
“尤其是,当那个人对我而言……并非无足轻重时。”
*
新世界,G-5支部基地。
与马林梵多的肃杀严谨不同,G-5支部坐落在一座气候略显恶劣的岛屿边缘,建筑风格粗犷,带着浓浓的新世界“特色”——实用至上,美观靠边。
海风常年裹挟着咸腥和海兽的咆哮,吹拂着基地广场上高高悬挂的海鸥旗。
此刻,基地的训练场上,气氛却有些微妙的不善。
一群穿着G-5制式军服、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疤、眼神桀骜不驯的海兵们,正围成一个圈,圈子的中心,站着一位看起来至多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身量不高,穿着略显宽大的海军上校制服,黑色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脸上还带着些许未褪尽的稚气,但那双眼睛却清澈而平静,仿佛对周围那些明显不怀好意的目光视若无睹。
正是刚刚调任至此的伊莱尔——莱拉上校。
“开什么玩笑!一个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也能当我们的上校?”一个脸上带着刀疤,身材魁梧像座铁塔似的壮汉率先发难,他是基地里有名的刺头,绰号“铁犀”的巴斯。
他抱着胳膊,肌肉贲张,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伊莱尔,“听说你是青雉中将推荐来的?怎么,是靠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吧?我们G-5可不是马林梵多的幼儿园,这里是要真刀真枪跟新世界的海贼拼命的!”
“就是!凭什么让她来指挥我们?”
“看她那细胳膊细腿,别一阵海风就给吹跑了!”
“滚回本部去当你的大小姐吧!”
附和声此起彼伏,充满了轻视与不信任。这些常年在最危险海域与海贼厮杀的老兵油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靠背景上位的“关系户”。
伊莱尔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等他们的喧哗声稍微平息一些后,才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说完了?”
她往前踏了一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带头的巴斯:“所以,按照G-5的规矩,不服气,该怎么办?”
巴斯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嘿嘿,小丫头倒是懂点规矩!简单!打赢我,还有我身后这帮兄弟!我们就认你这个上校!否则,就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可以。”伊莱尔点了点头,言简意赅,“一起上吧,节省时间。”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这群海兵的怒火。
“狂妄!”
“教训她!”
怒吼声中,巴斯第一个冲了上来,碗口大的拳头带着恶风,直砸伊莱尔面门,显然没怎么留手。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个小姑娘被一拳打飞,哭爹喊娘的场景。
然而,下一瞬间,他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消失了。紧接着,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侧腰传来,他几百斤重的庞大身躯竟然不受控制地离地而起,像个破麻袋一样被一股巧劲狠狠掼在地上!
“砰!”
沉闷的巨响让整个训练场都安静了一瞬。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伊莱尔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动了起来。她没有使用任何恶魔果实的能力,仅仅依靠纯粹到极致的体术、惊人的速度和对力量精妙绝伦的掌控。
侧身、闪避、擒拿、过肩摔——她的动作行云流水,简洁高效,没有丝毫多余。每一次出手,必然有一名海兵惨叫着倒地,失去战斗力。
那些平日里自诩身手不凡的G-5精锐,在她面前仿佛变成了笨拙的木偶,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不到三分钟,训练场上还能站着的,只剩下伊莱尔一人。以巴斯为首的二三十名挑衅者,全都躺在地上,呻吟着,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伊莱尔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到最先挑衅的巴斯面前。这个壮汉正试图撑起身体,伊莱尔却随意地抬脚,稍一用力,踩在他的背上,让男人再次脸朝下贴紧了地面。
然后,她竟然就这么姿态闲适地、直接坐在了巴斯宽厚的后背上。
在全体海兵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伊莱尔不慌不忙地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熟练地剥开糖纸,将橙色的糖果塞进嘴里。
她甚至学着某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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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模仿着吐出烟雾的姿态,慵懒地朝着天空,假意呼出了一口气——虽然吐出的只有带着水果甜香的空气。
“现在,”伊莱尔含着棒棒糖,声音因为糖果而显得有些含糊,但那份不容置疑的威严却清晰地传递开来,“我们来立立规矩。”
她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在G-5,实力说话。今天之后,谁还不服,随时可以来找我切磋,我奉陪到底。”
“第二,我的命令,必须服从。有意见可以提,但决定之后,不允许阳奉阴违。”
“第三,”她的目光扫过全场,那些原本带着轻视的眼神,此刻都变成了震惊、畏惧,甚至是一丝隐藏的敬佩,“我们是海军,守护正义,但也得先保住自己的命,才能守护想守护的东西。以后出任务,我不希望看到无谓的牺牲,都听明白了?”
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只有海风呼啸而过。
“听、听明白了!莱拉上校!”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大声应道。
紧接着,参差不齐却异常响亮的应答声此起彼伏:“明白!上校!”
就在这时,正享受着胜利果实(棒棒糖)和“人肉座椅”的伊莱尔,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小声嘀咕:“谁在骂我?还是……在想我?”
眺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直至与铅灰色天空融为一体的深沉大海,思绪如同脚下拍岸的碎浪,起伏不定。
伊莱尔脑海里下意识地想起某个叼着雪茄的身影,心底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涩,很快又被理智压下。
她以“死亡”的方式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他那样的人,野心勃勃,目标性极强,或许正如卡普所说,他早就把她这个“过去”忘得一干二净了。
如果没忘,为什么七年间从来没去那个荒岛看过她呢?
明明只要看过一次,就知道她并没有真的死去——刚破土而出的时候,她瞒着库赞偷偷在“坟头”上作了标记。
唉……什么思念不思念的,大概,只是海风太凉了。
*
马林梵多的会议室内,空气沉滞如铁,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看不见的剑气割裂,或是被无形膨胀的干燥砂暴彻底碾碎。
然而,预想中的冲突并未爆发。
“啊啦啦……麻烦死了。”
一声带着浓重倦意的叹息响起。
几乎是同时,会议室内的温度骤降,一层晶莹剔透的寒冰以库赞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急速蔓延,瞬间覆盖了克洛克达尔和米霍克周身半径一米内的地面。
冰冷的寒气并非攻击,却像最坚固的无声枷锁,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精准地凝滞了两人即将爆发的气势。
两人的身形同时一僵。
并非被完全冻结,但那瞬间笼罩的刺骨寒意与凝滞感,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即将点燃的火药桶。
米霍克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住,克洛克达尔周身鼓荡的戾气也骤然一滞。
库赞用一种无奈又了然的视线扫过他们。
“……真是的,”他揉了揉后颈,声音依旧懒洋洋,却带着某种清醒的警告,“本部修会议室也挺贵的。而且,她肯定也不想看到你们这样……对吧?”
“她”这个字眼,像一根更细更冷的针,刺入凝滞的空气。
克洛克达尔金色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周身最后一点暴戾的气息如同退潮般消散,只剩下比冰更冷的空洞。
他猛地收回金钩,不再看米霍克,也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转身,貂皮大衣的衣角在残留的寒气中滚滚翻飞。
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室内的一切。
*
中场休息。
克洛克达尔独自一人走到空旷的走廊尽头,推开厚重的窗户。
带着咸腥味和凛冽寒意的海风立刻毫无阻碍地灌了进来,粗暴地掀动他厚重貂皮大衣的下摆,吹乱他额前散落的一缕发丝。
他仿佛感觉不到寒冷,只是沉默地伫立在那里,面对着窗外马林梵多港口的冰冷景色,远处正义之门在阴沉天色下显露出威严而冷酷的轮廓。
雪茄早已在方才的寒意与怒意中熄灭,克洛克达尔却依旧叼着那截冰冷的烟蒂,任由海风拍打在脸上,吹不散眼底深处那片死寂的沙漠。
库赞那句“……她肯定也不想看到你们这样”,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
他点燃一支新的雪茄,深吸一口,灰白色的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扭曲、消散。
马林梵多的港口停泊着庞大的军舰。
更远处,是那片吞噬了无数野心与梦想的广阔大海。
阳光被厚厚的云层过滤,在海面上投下大片冰冷的、波光粼粼的银灰色。
盯着窗外广阔的大海,某个被他刻意压在记忆深处的、有着清澈蓝眼睛的身影,不受控制地一闪而过。
克洛克达尔烦躁地皱紧眉头,狠狠吸了一口雪茄,灼热的烟雾滚过喉咙,带来熟悉的辛辣与刺痛,仿佛要依靠这种物理性的刺激,将那份不受控制的思绪彻底碾碎。
他朝着窗外冰冷的海风,缓缓吐出悠长的烟雾,看着它们瞬间被寒风撕扯得无影无踪。
连同那抹不该出现的影子一起。
……阴魂不散。
他在心底冷嗤一声,嘲弄自己竟然还残留着如此可笑、如此软弱的“执念”。
时间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久到她离开他的岁月,早已超过他们短暂相遇的日子。
他也确实再没有流露出任何外露的悲伤。
只是天气转冷了,日落也越来越早。
漫长的冬天就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