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thread
作品:《在伟大航路钓了条鳄鱼》 风雪如同狂暴的白色巨兽,吞噬着米尼翁岛的一切声响。
罗紧紧地抱着怀中那份染血的文件。
这是柯拉松先生用生命换来的证据,承载着彻底覆灭唐吉诃德家族的希望,他必须……
罗大口喘着气,在雪地上拼命奔跑,肺部因寒冷和炎症灼痛不已,但他不敢有丝毫停歇。
必须——找到柯拉松先生所说的“穿着特定大衣的海军”!
然而,命运从不讲道理,它要捉弄谁,向来毫无征兆。
他迎面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一瞬间,仿佛连呼吸都被冻结。罗的瞳孔骤然收缩,盯住那件在风雪中格外刺眼的粉红羽毛大衣,大衣的主人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缓缓转过身。
大衣在凛冽的风中翩翩翻飞,像某种不祥的鸟展开翅膀。男人的嘴角一点点咧开,勾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像是早就在等待着这个重逢的瞬间。
罗的心脏瞬间冻结。他想后退,但一股粘稠如蛛网般的恐怖压力已经将他死死禁锢。
是霸王色霸气的碾压,带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多弗朗明哥已经知道了他们叛出家族。罗瞬间明白。
“呋呋呋……这不是罗吗?跑得这么急,要去哪里啊?”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带着戏谑,应证了他的猜测。罗没有回答,对方也不着急,用目光欣赏着正在掌中挣扎的猎物。
他目光下移,落在了罗怀中那份文件袋上。
下一瞬,罗只觉得脖子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多弗朗明哥的手如同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咽喉,细线重重切割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看来,我那个愚蠢的弟弟,给了你一些不该拿的东西。”多弗朗明哥另一只手轻松地抽走了那些文件,随意地翻看着。越是翻看,他周身散发的气息就越是冰冷、狂暴。
那上面,清晰地记录着唐吉诃德家族在北海的军火交易网络、与各方势力的秘密勾结、乃至部分干部的能力弱点……详尽得令人发指。
为什么?为什么他真正的家人总是这么愚蠢?!
父亲带着他们离开玛丽乔亚,拥抱所谓的“平凡”,结果换来的却是火刑架和母亲的早逝!
而现在,他血脉相连的亲弟弟,他曾经内心深处还残存着一丝微弱期望的罗西南迪,竟然也选择背叛他,将这些足以将家族推向深渊的把柄,交给外人!
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瞬间淹没了多弗朗明哥所有的理智。
什么正义?全都是虚伪的谎言!弱者的残喘!
家族才是最重要的!为什么他们都不明白?!
“柯拉松先生……跟你……完全不一样!”罗即使被扼住喉咙,依旧从齿缝间挤出破碎却坚定的话语,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你就该……下地狱!混蛋!!”
“善良?呋呋呋……善良能换来什么?能换来权力吗?能换来敬畏吗?”多弗朗明哥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大笑起来,但笑声里只有刺骨的寒意,“它只会带来死亡!”
他不再理会罗的咒骂,因为另一个发现让他心中的杀意更盛。
他尝试再度联系维尔戈的电话虫,发现对方始终处于无法接通的断线状态。以维尔戈的严谨,除非……他已经遭遇不测。
联想到“奥萝拉”的突然消失,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果然,不止一个叛徒啊……”多弗朗明哥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抬起头,望向风雪弥漫的天空,无形的怒火达到了顶点。
他松开了掐着罗脖子的手,任由少年摔落在雪地中剧烈咳嗽。罗强拼着意志力撑起身子,怀里的手术刀掉落出来,他伸手想拿,但更强的霸气威压如同牢笼般瞬间将其死死按在雪地里,无法动弹。
下一刻,多弗朗明哥双臂猛地向上展开。
“鸟笼!”
伴随着一道冰冷的声音,无数道闪烁着寒光的、极其纤细的丝线,以多弗朗明哥为中心,如同巨大的倒扣碗状囚笼,瞬间冲天而起,覆盖了整座米尼翁岛。
丝线迅速蔓延至岛屿边缘,像拥有生命一般,开始缓缓向内收缩。
这是绝对的死亡结界,在鸟笼完全闭合前,无人可以离开。
“接下来,就是肃清时间了。”多弗朗明哥居高临下地看着罗,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背叛者们,一个也别想走。”
他的目光在少年身上巡睃,“罗,我最后问一次,手术果实,在哪里?”
罗咬紧牙关,倔强地瞪着多弗朗明哥,一言不发。
他绝不会说出果实已经被自己吃掉的事实,那是柯拉松先生用命换来的!
“不说?那就带着秘密去死吧。”多弗朗明哥失去了耐心,覆盖着武装色霸气的脚尖抬起,如同锋利的鞭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踢向罗的头颅。
这一击,足以将岩石粉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迅疾如闪电的残影飞驰而至。
同时,一股丝毫不逊色于多弗朗明哥的霸王色霸气轰然爆发,磅礴浩瀚的气势狠狠地与男人相撞。
两股顶级的霸王色霸气在半空中悍然对撞!
“轰——!!!”
没有实质的接触,但空气中却爆发出雷鸣般的轰响。以碰撞点为中心,脚下的积雪呈环形猛然炸开、气化。天空落下的雪花被强行排开,形成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强大的冲击波甚至让远处正在赶来的托雷波尔、迪亚曼蒂等干部们身形猛地一滞,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这……这是少主的霸王色!”
“那个女人……她竟然也有?!”
“无法靠近!这种级别的碰撞……”
干部们被强劲的霸气洪流阻挡在外,根本无法介入这场突如其来的巅峰对决。
烟尘与雪雾稍散,伊莱尔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金色的长发在霸气激荡的气流中狂舞。
她挡在罗的身前,海蓝色的眼眸深处,暗红色的电光如同实质般流转、闪耀。
罗身处风暴中心,被压得动弹不得,他握紧了拳头,身体的温度在迅速流逝,声音痛苦不堪:“柯拉松先生他……他……”
“他还活着。”伊莱尔说。
“什……咳、咳!”罗神色激动,一时间忘了呼吸。
多弗朗明哥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太阳镜后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却咧开一个更加狰狞的笑容:“终于肯现身了吗?奥萝拉……或者说,我该叫你什么?海军本部少将?G-5基地长?莱拉小姐?”
伊莱尔抬起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任何言语在此时都已多余。
他们之间,只剩下背叛者与清算者之间的较量。
风雪中,融化的雪水顺着伊莱尔的金发流淌,洗去了一层伪装,露出底下沉郁如夜的黑色。那抹黑色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印记,让多弗朗明哥的瞳孔骤然收缩。
记忆深处某张泛黄的通缉令突然变得清晰。那是他还年轻时,在新闻报上看到的曾轰动伟大航路的消息。
那个和沙.克洛克达尔一同迎战金狮子与炎龙,最终陨落的超新星——
“伊莱尔......”
一切真相大白,多弗朗明哥的脸色愈发地阴沉。
“你竟然......还活着。”
话音未落,攻击率先发动。多弗朗明哥手指微动,无数道缠绕着武装色的透明丝线从四面八方射向伊莱尔,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空间。
伊莱尔眼神一凝,不退反进。
她双拳紧握,凝练的武装色霸气覆盖其上,暗红色的霸王色电弧如同游龙般穿梭缠绕在双臂。
“轰!轰!轰!”
她的双拳化作残影,精准无比地轰击在每一道袭来的足剃线上。霸气与霸气的碰撞爆发出连绵不绝的轰鸣。
每一次对撞都激起剧烈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残垣断壁进一步粉碎。
伊莱尔的拳势霸道绝伦,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竟将多弗朗明哥密集的线雨硬生生地轰开了一个缺口。
多弗朗明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动作毫不停滞。他身形一闪,利用线线果实在空中移动的能力,瞬间出现在伊莱尔侧上方。
“超击绞鞭!”
一道粗壮无比、凝聚了极高密度武装色霸气的巨鞭,如同撕裂天空的雷霆,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伊莱尔当头劈下。
这一击,足以将一艘大型战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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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斩断。
伊莱尔深吸一口气,面对这恐怖的一击,她将全身的霸气凝聚于右拳,暗红色的电弧前所未有的炽烈。她没有选择硬接,而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身体,右拳如同毒蛇出洞,轰击在绞鞭力量流转最薄弱的侧面节点上。
“霸缠.破点!”
“砰——!!!”
一声更加震撼的巨响撕裂了空气。
超击绞鞭被她这凝聚于一点、结合了霸王色缠绕奥义的一拳打得偏向一旁,狠狠砸在旁边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
然而,强行以巧破力,并且是在实力尚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不得不付出代价。伊莱尔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内脏也被反震之力所伤。
多弗朗明哥察觉到了她此时状态虚弱,攻势更加狂暴。
“十六发神圣凶弹.神诛杀!”
十六根缠绕着黑红色电弧的巨浪白线,犹如来自地狱的审判之枪,从四面八方刺向伊莱尔,誓要将她彻底贯穿。
伊莱尔的身影在十六根巨线的围攻中轻盈如暴风雨中的海燕,辗转腾挪,双拳连续挥出,暗红色电弧不断与黑红色电弧碰撞、湮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她的动作快到了极致,见闻色霸气全力展开,预判着每一根线的轨迹,每一次都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攻击,缠绕了霸王色的拳头将余波震开。
但分身实力的乏力与此刻身体状况的劣势开始显现。
一根巨线擦着伊莱尔的腰侧掠过,带起一蓬血花。另一根虽然被拳头挡开,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手臂一阵发麻,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
就是现在!
多弗朗明哥眼中精光一闪,五指张开,五根极其纤细、几乎无法察觉的寄生线悄无声息地射出,目标直指伊莱尔四肢和头颅,企图将她彻底操控。
就在寄生线即将命中的瞬间,伊莱尔眼中闪过一丝异动。她没有试图完全闪避,而是微微调整身形,任由其中两根寄生线刺入了自己的左肩和右腿。
同时,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一点翠绿色的光芒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随着她格挡动作的掩护,悄然弹射而出,射向了多弗朗明哥脚下那片因战斗而翻涌、尚未冻结的泥泞雪地。
“抓到你了!”多弗朗明哥见寄生线命中,脸上刚露出一丝得色,正要发动能力操控伊莱尔。
突然——
他脚下的雪地中,数条细如发丝、几乎与冰雪融为一体的翠绿色藤蔓如同拥有生命般骤然暴起。
它们瞬间碎裂成无数肉眼难辨的绿色光点,如同有生命的雾气,无视了他体表的武装色防御,直接透过毛孔,融入了他的体内。
“什么?!”多弗朗明哥脸色骤变,他感觉到一股诡异的麻痹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僵硬,霸气的流转也出现了滞涩。
这不是普通的毒素,而是蕴含着生命能量、专门针对强者生命体征的神经麻痹毒素。
多弗朗明哥何等聪明,瞬间明白是那些藤蔓在搞的鬼。
伊莱尔从一开始就在布局——利用激烈的战斗和霸气的对撞掩盖了这些微小生命能量的活动,甚至不惜以身作饵,硬接寄生线,就是为了将这致命毒素送入他体内。
“霸缠……终究不是你现在能完全驾驭的……而这「生命汲取之毒」……滋味如何?”伊莱尔拄着膝盖,剧烈地喘息着,左肩和右腿的伤口血流如注,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仍是冰冷如初。
多弗朗明哥试图催动线线果实能力,试图用线缝合或者逼出毒素,但那麻痹感蔓延得太快,太诡异。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视线开始模糊,脚下的地面在旋转。
“你……!”他死死盯着伊莱尔,毒素却让未尽的语意凝固在唇边。
视野急速模糊,多弗朗明哥那高大的身躯在托雷波尔等人惊恐的注视下,轰然倒下,砸入冰冷的积雪。
「该死……为何事情会走到如此地步……」
在意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瞬间,一股荒谬的违和感攫住了他。
分明该用那刻骨的恨意深深攫住眼前这个身影,可脑海深处翻涌而上的,却是柯拉松带着罗离开后,伊莱尔在船上与他共度的那半年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