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瑕不掩瑜[破镜重圆]》 薛晓婉虽然不再对李渊抱有成见,但这并不妨碍她对临时放鸽子这种行为的不满。就事论事,她还是分得很开的。
比起薛晓婉的颇有微词,沈思瑜倒是觉得还好,没有委屈也没有不高兴,相反她还挺理解的,毕竟李渊的“日理万机”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她。
沈思瑜弯着眼睛听她说,脸上不见半点不虞,一点都不像个被放了鸽子的当事人,薛晓婉都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被薛明睿传染了,变得傻兮兮的。
沈思瑜把心里想的那一通话说了,薛晓婉嘴角不出意外地抽了抽,得,好一个鹣鲽情深,病情一致。
俩人在酒吧台喝了一杯,最后是林知雨进来把俩人齐齐薅出来,跟一圈子熟人一起吃露天烧烤。
晚上所有人都胡吃海塞一通,该有的酒桌游戏环节也一个没少,一群人玩到凌晨才陆陆续续散了。
薛明睿歪在别墅一楼的沙发上,非说自己喝多了走不动道,赖在别墅不肯走,要住在这,被薛晓婉一句“女士专用,男士不得入内”给打发了。
等人走后,沈思瑜和林知雨才噗嗤一声笑得毫不收敛,林知雨对着刚把人送走,转身回来的薛晓婉说:“你这个堂弟还挺好玩的。”
薛晓婉嗤一声:“就是个从小在蜜罐里泡大的小孩,还不知事儿呢。”
她说完,又寻思起不对劲来:“我还是头一次听你主动说哪个男生”这下笑得一脸灿烂的人变成薛晓婉:“怎么?喜欢这款啊?阳光青春、少年轻狂的准男大?”
薛晓婉这乱点鸳鸯谱的功力,林知雨顿时有点被吓得花容失色那意思,连动作都僵了一瞬:“怎么可能,他才多大。”
“英雄不问出处,相爱不问岁数~”薛晓婉特意拉长尾音,勾着笑调侃人。
林知雨则是要从沙发过去捂她的嘴,省得她再蹦出来什么没边儿的话,满嘴跑火车。
她们三人今天本就“舟车劳顿”,最后闹到楼上,在理疗房做完spa才各自回了房间。
这天半夜沈思瑜做了一个梦,梦见本该还在外地出差的人出现在自己床上,她合理地怀疑这是不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成果。
梦里的男人也和现实里的一样,虽然床上不再西装革履,但依然跟他们同床共枕的时候一样裹得严严实实,把保守发挥到极致。
显然,梦里的男人也把现实里李渊的行事做派学了个十成十。
明明是她的梦,却不按照她的喜好那样,偏偏按照李渊原本的模样来,就好像在说梦里他也要压一头,跟她对着干。
沈思瑜仗着这是自己的梦,揪着人身上的衣服,哼哼唧唧地嘟囔,把不满都撒给了梦里的李渊:“总裹得这么严严实实干嘛呀。”
她话刚落,抱着她的男人,结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如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仿佛那一瞬间的反应只是她的错觉。
梦里沈思瑜反应慢,却并不代表她傻、想不明白事、可以被这“息事宁人”的态度糊弄过去,她哼唧一声,不依不饶:“李渊,你是不是心虚了。”
卧室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李渊借着光看了看沈思瑜的状态,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不是发烧:“说什么胡话。”
“小气鬼。”沈思瑜嗔了一声,手撑着被子坐起来,有种要好好跟人理论一番的架势:“我才没说胡话呢。”
“喝酒了?”
“是啊,这样晚上才睡得快,要不然我会想你想到很晚才睡着。”沈思瑜嘴比脑子快,下意识就顺着人的话回答得很诚实。
李渊笑了,抬手摸人还泛着浅红的脸颊:“现在我不是来了吗?”
“说什么来了,明明是在我梦里还邀功。”
李渊眉骨微压,轻轻皱了下眉,本是摸她脸的手掌移到她的下巴:“你晚上是喝了多少?”
“我也不知道,不记得了。”沈思瑜摇摇头,但看着眼前男人的神色,脑子里电光石火一闪,想起什么似地心虚舔舔嘴唇:“就喝了一点点,一点都不多,助眠用的。”
其实沈思瑜在平时是能够隐隐约约察觉到李渊是并不喜欢她喝太多酒的。他对酒味很敏感,闻到时总是会不自觉地蹙眉。
沈思瑜说话时的嗓音软软的,还带着点困倦,垂着眼眸,睫毛忽闪忽闪的,像个做错了事等他惩罚的小猫咪。
李渊当然不会信她口中的一点点,但也没打算清算什么。
他捏起人的下巴,凑过去:“舌头伸出来。”
沈思瑜觉得有点羞耻,但还是乖乖张开嘴巴,伸出一小截舌头,李渊偏头吻上来,她的舌尖先尝到属于男人的清洌薄荷味,李渊吮含她那一截舌头,然后钻进她的口腔,与铺天盖地的薄荷气息不同,这是很温柔很缱绻的一个吻。
薄荷的后调是淡淡的甜,像炎热夏天里的第一口冰汽水,刚开始凉凉的甚至有点冲,充斥整个口腔,但水液吞下去后,连喉咙都被甜意俘获,让人久久尝不够。
但也正是李渊的宠溺,沈思瑜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梦境,所以李渊的温柔就很合情合理、说得通。
沈思瑜小脸微皱,并不满足于这个吻,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都一直在被李渊牵着鼻子走,话题也离她的初衷越来越远。
这明明是她自己的梦境,她说了才算,她理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什么都不用顾忌才对。
沈思瑜想明白之后,手指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声音也有些理直气壮起来:“李渊,你不要岔开话题。”
沈思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骑到李渊身上,就要解他睡衣上的扣子,李渊钳制住她摸上来的手腕,沈思瑜就扁扁嘴,要哭不哭地控诉人,大着胆子把平时现实里不敢说的话都说了个遍:“李渊,你怎么连梦里都这么小气啊。”
说到这儿沈思瑜的委屈一点就瞬间着了,像一点火星子起了燎原之势,烧得越来越旺。
“你不知道这种事要‘礼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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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吗?”
“你都看过我穿各种各样的睡裙了。”
沈思瑜说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我今天没穿那么好看的睡裙。”
沈思瑜坐在李渊腿上,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满盈盈地溢出来,她今天穿了件中规中矩的丝质睡衣,薄薄的面料垂感很好,所以真空的轮廓很明显。
李渊想,沈思瑜大概没想到他会连夜从西京赶回来。
他喉结滚了滚,目光暗得发沉,泼墨般生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里肆虐而起的情.欲,极为克制地一手托起身上的人,想把她从自己腿上抱下去。
沈思瑜却双手紧紧环住李渊的脖颈,决心不再被他牵着鼻子走,嘟起嘴,耳根早就红成一片,却瓮声瓮气地执拗道:“我不会松手的,除非你让我解你睡衣的扣子。”
柔软的触感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李渊感觉自己要是再多忍一秒就能直接去修无情道了。
“确定要看?”
沈思瑜连忙点头如捣蒜,生怕李渊反悔:“要看。”
李渊把人的胳膊从自己脖颈上拉下来,牵着她白嫩的指尖摸到自己身前的扣子,示意她逐一解开。
沈思瑜真是又菜又爱玩的典型,刚刚的气势如虹瞬间跑得没影,调酒时灵活的手指现在解个扣子都费劲吧啦的。
沈思瑜抬起圆润清透的杏眼,想向李渊求助,但发现李渊的神色并不是她熟知的游刃有余、从容不迫,慢条斯理或者什么别的其中的一种。
李渊对上沈思瑜懵懂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握住沈思瑜的指尖,帮她解他衣服上的扣子。
在修长手指的带领下,扣子一颗接一颗地松开,领口敞开,露出男人宽阔紧实的胸膛,一开始,动作还算干净利落,越往下扣子解得越慢,李渊的呼吸也肉眼可见地渐沉,她指尖下的腹肌隔着布料都能明显感觉到呼吸起伏。
沈思瑜直觉李渊在紧张,但她不明白为什么。
扣子终于全部解开,李渊松开她的指尖,手掌撑在床上,再没有别的动作。像静坐听判的待决死囚,静静等着最后的裁决。
布料顺着腰腹往两边滑落,男人利落的腰腹线条入眼帘,腹肌块面分明,每一道沟壑都透着蓬勃的力量。
但沈思瑜的第一眼,落在他腹肌上间错分布的6、7个指尖大小的浅褐色圆形疤痕上。
它们早没了最初的狰狞,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经年过去,呈浅褐色,和肌肤底色混在一起,不仔细看只觉暗沉,细看才辨得出是疤痕。
沈思瑜颤着指尖摸上去,清晰地感觉到疤痕处浅浅的凹陷,就好像好端端的皮肉被生生剜去了一层。
沈思瑜看不出来这是怎么形成的,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这一定是非常人能够忍受的痛苦,沈思瑜吸了吸鼻子,问李渊当时疼吗,这是怎么弄得云云。
李渊没有回答她那些问题,只抬手挡住那一块,哑着声音说:“不要看了,很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