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第 52 章

作品:《守寡再婚后,亡夫回来了

    “那我明日就去找霁月商量。”


    “若真是三月三,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提前准备时间倒也充足。阿婉这般上心,定会一鸣惊人。”柳青砚的语气笃定又认真,仿佛真的相信她能借此机会大放异彩。


    沈婉仪抬眸看他,神色温柔,眉眼间却带着几分认真,“不求一鸣惊人,只希望......别辜负了你好不容易帮我们求来的机会。”


    “阿婉做事向来周全,辜负定然谈不上。”


    听他这么胸有成竹的语气,沈婉仪不禁失笑,“青砚,你老是抬举我。”


    柳青砚眼神柔和,“这都是我的真心话,阿婉怎么能说是抬举呢?”


    沈婉仪与他盘算,“自从成亲以来,我几乎从来没有从你嘴巴里面听到过一句不好的话。”


    听到这话,柳青砚挑了挑眉,“这样不好吗?”


    “嗯......”沈婉仪一噎,“也不是说不好,就是总会给我一种你什么都会由着我的错觉。”


    “阿婉,这不是错觉。你确实可以这么想。”


    柳青砚清澈的瞳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烛台的上的火焰跳动了那么一下,他的瞳孔中仿佛也有两颗星子在闪烁。


    沈婉仪看着他这不带半分玩笑之意的神色,忽地不知道回什么好。


    半响,她才抬眸直直望进他的眼底,“青砚,你是知晓的,我......”


    她话还没说完,柳青砚忽地开口,声音很轻,却仿佛平地扔出一个惊雷,“阿婉,我们做真夫妻,好不好?”


    说完,像怕她不同意,他又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沈婉仪被他前几日的那番举动吓怕了,下意识就要抽回手,却没想他却轻轻扣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张口想要让他放开,抬起眼帘却看到他正用那双圆润透亮的眸子看着自己,眼底里的情意直白的藏不住。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四下里只余两人轻浅交错的呼吸。沈婉仪的心尖仿佛被羽毛轻轻刷了一下。


    忽的,窗外呼啸声骤起,窗户“吱呀”一声被风吹开,寒气猛地涌进来,碎雪跟着风斜斜飘进室内。


    这下刚好给了沈婉仪一个闭口不答的借口。她丢下一句,“我去关窗户。”便轻轻抽回手,起身往窗边去了。


    刚把呼啸的风雪关在窗外,身后便骤然贴近一片温热。


    柳青砚自她身后拢来,一只手臂轻而稳地环过她的脖颈,将她温柔却又强势地困在身前。


    他没有用力勒紧,只是牢牢将她锁在怀里,下颌紧贴着她的颈窝,声音温软却又带着执拗,“阿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暖意隔着衣料层层渗来,他轻浅的呼吸拂在她颈侧,沈婉仪身子微僵,心乱如麻。


    她抬手想将他锁住自己的手拿开,用力扯了扯,却怎么也挪不动。


    她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你放开我。”


    柳青砚略带委屈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阿婉,你讨厌我吗?”


    沈婉仪的手泄气似的放下了,她有些无奈,“没有......你让我看着你说话。”


    听到这话,他才缓缓把手松开,沈婉仪转过身面向他,“青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柳青砚皱起了眉,“阿婉,你不会以为我醉了吧?”


    沈婉仪还没开口,就听到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强调,“阿婉,我没醉,这是我的真心话。“


    “这也不是我的一时兴起,这话其实我早就想问出口了。”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我们在万鹤楼见面时,你问我的那个问题。”


    沈婉仪想了想,抬起头,“你说的是......”


    “对,你问我,‘大人此举,所求为何’。”柳青砚说着,像是又想起了她那道清凌凌的探究目光,唇边不由露出笑意。


    “我当时说的是‘你’,可是你没有信。”


    他抬眸,目光缱绻地看着她,“阿婉,我说的是实话。”


    “报你祖父恩情是真,这话也是真。”


    “去年万鹤楼,其实不是我们的初见。”


    沈婉仪听到这话,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见的错愕,她开始回想自己之前在何处与他见过。


    可惜在脑海中搜寻了半天,却一丝思绪也无。


    柳青砚见她这一脸茫然的表情也不恼,只是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仿佛早就猜到了她会如此反应。


    “建宁九年冬,邑城郊外,那才是我们的初见。”


    沈婉仪随着他这话开始慢慢陷入回忆,建宁九年?那可是十年前的事了?不怪她一时没想不起来。


    不过听他说邑城,沈婉仪倒还有那么点记忆,因为她从出生到现在也就只去过一次邑城。


    她记得那年冬天父亲被圣上派去了邑城巡查积案,由于路途遥远,归期不及新年,于是便把她们一行家眷也带了过去。


    恰巧梁钺他们一家人也正奉命在附近剿匪,于是两家人事情一办完便约在一起过年了。


    邑城的年节很是热闹,白日里有载歌载舞的队伍游行,夜晚里有流光溢彩的华灯辉映。


    梁钺不是第一次来此处,于是那段日子他就成了沈婉仪和沈嘉禾的向导,整日带着他们四处游玩。


    邑城虽比不上距离几百里的永安和上京城繁华,但作为一个小城,市井倒也还算安宁。


    两家的长辈知道他们年岁相仿,又能玩得到一块去,对他们整日往外跑的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派了人暗中保护,又叮嘱了他们几句,便放心让梁钺带着人出去了。


    大概是游行会的第三日吧,那天街道上的人尤其的多,走起路来难免摩肩擦踵,一来二去,沈婉仪便和梁钺他们走散了。


    几人的身旁都带着人,沈婉仪没显惊慌,反而干脆自己一个人逛了起来,当她看中一个人偶准备付钱时,却发现身上的荷包不见了。


    再看芸香,她身上的荷包也不见了。


    她顿时便想起了刚刚与她擦肩而过的那个人,他的额角上有一道很明显的疤。


    正这么想着,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惊呼,随后是一道女声的轻斥,“臭要饭的,你没长眼睛啊?!”


    沈婉仪看过去时,刚好看到那个被称为”臭要饭“的人正一个劲地道着歉,只是在他大幅度的动作下,他的袖口处正若隐若现地露出一个绣花荷包。


    那人的脸上正有一道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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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那人是贼,抓住他。”


    手底下的人得了主子吩咐,迅速动身,原以为会很快抓到人,却没想到那人在这人山人海的街道上宛如鱼儿进了水,滑不留手,一跑便没了踪迹,极难缉拿。


    那个地方本就靠近城门口,几人追着追着便出了城。


    城外分岔路口众多,沈婉仪留下了两个保护自己的人,其他人便都派出去了,邑城外人鱼混杂,侍卫还抓错了一个人,好在费尽一番波折,总算是将那贼人给抓到了。


    沈婉仪回府时,已经是傍晚了。远远地就看着两个人影在府门前探头探脑的,不用猜都知道这两人是谁。


    梁钺和沈嘉禾一看到她便迎上来。


    “婉婉,你这风尘仆仆的,究竟出了何事?你让人说你会耽搁一会儿回来,可没说这么久啊!”


    “阿姐,你到底去哪里了?我当时回头看不见你人我都吓疯了!幸好林叔传了消息说不用担心你,不然我早就冲回府搬救兵找人了。”


    他说完,为了检查她有没有完好无损,还凑上前来围着她打转。


    沈婉仪伸出手将这个黏人精隔开,“大惊小怪。”她语气平静道,“沈嘉禾,你什么时候才能稳重些。”


    她说完没去管沈嘉禾有点悻悻的眼神,三言两语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们。


    沈嘉禾听完后立马又开始两眼放光、摩拳擦掌,在将她的周围找了一遍没有看到她说的那个人后,不由失望地问,“阿姐,你说的那个抓到的贼人呢?”


    “让他把偷的钱袋一一还回去之后,就将他扭送给衙门了。”


    “啊?我还说好好教训他一顿呢。”沈嘉禾满脸遗憾。


    沈婉仪漫不经心扫他一眼,淡淡道,“他偷了东西,自有衙门去惩戒,你就别想着拿人当你的陪练了。”


    被她戳穿心思,沈嘉禾嘻嘻一笑,丝毫不觉得不妥,歪着头反而一脸理所当然。


    “婉婉,那抓错的那个人呢?”


    “我看他衣衫褴褛,又浑身是伤,仿佛是从哪里逃出来的。给他道了歉后,原本想让芸香将他带回城给他请大夫,但被他拒绝了,最后只好让侍卫拿了些银子给他,让他走了。”


    梁钺若有所思,“听你这样说,他或许正在躲什么人,不敢在此久留,所以连大夫也不敢请。不过人既已经走了,你也已经道过歉了,也就不必再挂心了。”


    “阿姐,你快随我们进屋吧,爹娘还有伯父伯母他们让我们不等到你回来,就不能进屋呢。”沈嘉禾说着就来拉她。


    沈婉仪闻言,抬眼瞧着他,眼底掠过几分了然。


    她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果然如此的意味,“我当你今日这么好心还特意在府门前等我,原是被爹娘他们压着不得不等。”


    她说完,又去瞧边上的梁钺,梁钺一看见她怀疑的眼神,瞬间脸就涨红了,支支吾吾地解释着,“阿婉,我不是......我是自己想来的。”


    ......


    当日的情景现在想来还历历在目,沈婉仪将当日的这些事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最后才不确定道,“那个被抓错的人,是你?”


    柳青砚灿然一笑,清俊的眉眼舒展开来,“是我,阿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