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不欢而散
作品:《亡国公主重生了》 皇上视线扫过满脸灿笑的九皇子和十公主,垂眸看了看身侧仅到自己腰间的十一,顿生怜爱之意:“去吧,去给小九小十一起玩去吧。”
皇上又侧身看了看周娇芊,笑道:“娇芊与华宁兰心年纪相仿,想必也是能玩到一起的。还有元修禀文,你们这些年轻人,就不用陪着朕了,都去玩吧。”
“谢皇上。”
皇上笑着离开。
目送皇上的身影逐渐远去,叶兰韵视线又落到了宴元修的身上。
两个多月未见,她以为她能淡忘了,如今再见,哪怕他不喜欢她,她内心还是忍不住雀跃。
“大哥,咱们去玩吧,”看着湖冰面上的冰床冰凳,周娇芊跃跃欲试。
几人下了湖,先来到了叶兰韵面前见礼。
“周小侯爷和周三姑娘,进京这几日,可还适应?”叶兰韵知道两兄妹一进京,就住进了荣王府。
周禀文道:“皇上还有荣王府对我们兄妹二人关怀备至,元修兄也带着我们去了京城不少地方闲游,周某感激不已。”
“尽兴就好,”叶兰韵看向了宴元修:“宴小世子也辛苦了。”
宴元修垂眸拱手:“应该的。昔日宴某去往徽州,在侯府叨扰多日,禀文兄待宴某更好。”
叶兰韵似想到了什么,看向了叶兰心:“对了,皇妹不是有话要与宴小世子说吗,这会儿人家在这儿呢。”
宴元修疑惑:“六公主有何吩咐?”
叶兰心没想到叶兰韵竟真这般毫无顾忌,她脸一红,忙摆手:“没、没什么,是我与皇姐说笑了几句罢了。”
“我出来许久了,你们玩,我就先回去了,”叶兰心担心叶兰韵再说出让她下不来台的话,匆忙离去。
叶兰韵轻拍了拍叶轻然的脑袋:“同你九哥还有十姐一起玩去吧,注意安全。”
叶轻然到底才七岁,还是一孩童,当下就兴奋地跑开了。
叶兰韵看了眼碧雨,碧雨忙追了上去,保护叶轻然的安全。
“在徽州极少下这么大的雪,这一趟算是来对了。公主,我带娇芊先转一圈这镜心湖,”周禀文上了一冰床,对周娇芊招手。
叶兰韵:“这镜心湖极大,雪中滑游冰湖,别有一番乐趣,让小祥子带小侯爷和周三姑娘好好转转。”
周家兄妹乘坐的冰床逐渐滑远。
“大哥,我们留元修哥哥和华宁公主独处,不太好吧,”周娇芊凑到周禀文的耳边,小声道。
周禀文道:“前阵子,华宁公主为元修兄挡箭一事,你没听到传闻吗?自咱们过来,华宁公主的视线几乎都在元修兄身上,你我当识趣一些。”
碧青远远退到了湖边,只留叶兰韵与宴元修两人,四目相对。
宴元修:“公主身子可好些了?”
叶兰韵一改方才笑意盈盈的模样,小脸皱到了一起:“不好,只要动作大了,左臂就会隐隐泛疼,我还担心会留疤。”
宴元修:“师父给的玉肌膏按时涂抹,不会留疤的。”
叶兰韵:“万一留疤了呢?多丑。”
宴元修垂眸:“公主遭此大罪,都是宴某之过。”
“那你打算如何报答我?”叶兰韵问。
宴元修:“宴某欠公主条命。”
叶兰韵摇头,上前两步,双眼紧盯着宴元修:“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爱。”要你像前世那般爱我,叶兰韵在心底默念。
宴元修后退两步:“还请公主恕罪。”
看着拱手俯身,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宴元修,叶兰韵一颗心渐沉谷底,视线落到了一旁的冰凳上,执拗道:“你拉我滑冰。”
宴元修未言语。
“方才还说欠我条命,结果要爱不给,连拉个冰凳也不肯吗?”叶兰韵走到了冰凳上坐下,语气里满是埋怨。
宴元修叹息一声,终还是走近前拿起了拖绳。
“公主扶稳了。”
冰凳渐行渐快,望着宴元修的背影。叶兰韵脑海里闪过似曾相识的画面,前世一到冬日下大雪,他就会这般拉着她在冰面上滑行,她耳边隐约还回荡着两人的笑闹声。即便被父皇呵斥,她依旧乐此不疲。
如此场景再现,一切已物事人非。前世,宴元修策马离去的孤寂背影,逐渐与眼前拉着冰凳的背影重合,叶兰韵泪眼婆娑道:“元修哥哥,韵儿错了,你原谅韵儿吧,韵儿是爱你的……”
耳边响起公主软软糯糯夹杂着抽泣的声音,宴元修脚下一顿,好半响,才找到声音:“爱?什么是爱,公主口口声声说爱臣,是因臣这个人而爱,还是因心中的执念而爱?抑或有别的考量?”
叶兰韵怔怔望着宴元修。
“臣有些不适,公主让碧青等人陪着玩吧,臣就先告退了,”宴元修放下了手中的托绳。
叶兰韵匆忙站了起来:“我们每次见面,最后都要不欢而散吗?”
宴元修脚下一顿:“臣也不想这般,奈何公主步步紧逼。”
逼?叶兰韵苦笑出声。她在逼他?她也不想逼他的呀。可她都这般逼他了,他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若不逼他的话,那两人这一世就绝不无能了呀。她重活这一世,只想好好爱他,不再重蹈覆辙的,如今怎么变成了这个局面?
*
距离年节越来越近,朱墙琉璃瓦下,处处悬起朱红宫灯,灯角垂着金穗,风一吹便轻轻摇曳。阶前摆着的青松翠柏,缀着小小的平安结。暖光映着红绸,宫内一派祥和喜庆。
叶兰韵的十六岁生辰宴,腊月十六中午,设在御花园暖阁内。
这日,周康月一早就进了宫,来到了玉兰殿。
她握着叶兰韵的手,上下打量了一圈:“公主的伤可好彻底了?”
叶兰韵点头,她也上下打量了一圈周康月:“你的脚伤可痊愈了?”
周康月动了动脚,又原地蹦了两下,高兴道:“早就好了。”
叶兰韵充满歉意道:“那时在皇家行宫,说好我要陪你的,结果却离开了,留你自己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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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真是对不起。”
周康月连连摆手,看着叶兰韵娇美的容颜,她不禁感慨:“那宴小世子真是好大的福气,能得公主这般真诚相待。要我说,他也颇有些不识好歹了。”
在周康月看来,叶兰韵这段时间的遭遇真够坎坷的。贵为公主,冒着大雨去追宴元修,为他挡箭,受了重伤。回到宫后又被皇上斥责禁了足……周康月心疼她还来不及,又哪里会计较她没有待在行宫陪她养伤。
叶兰韵叹息:“只能说感情的事,不是身份能勉强得了的。我总不能强迫宴元修喜欢上我吧。”想到宴元修说她步步紧逼,叶兰韵叹了声气。
周康月跟着叹了声气:“心有所属也挺好的。前几日,我听到父亲母亲在商议我的亲事,可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嫁一个什么样的男子。”
苦恼不已的周康月,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小麦肤色,英气逼人的公子哥。
她脸顿时泛了红,压低了声音问叶兰韵:“公主可见过徽州来的那位周小侯爷?”
叶兰韵点头,看周康月害羞的模样,她乐了:“周小侯爷爽朗风趣,比着京中一众世家贵公子,也丝毫不落下风,是个出色耀眼的少年郎。”
前世,是宴元修中箭受了重伤,那时恰好云隐老方丈不在京中,老荣王带着宴元修出京去寻的云隐老方丈,将近快半年了才回京,比着她如今的情况严重多了。那时的宴元修生死未卜,她一心念着宴元修,无暇顾及其他。周禀文和周娇芊兄妹也未入京,她对此二人了解并不多。不过……叶兰韵道:“能与宴元修交好,被荣老王爷称赞的公子哥,品性想必不会差了。”
周康月听到最后,噗嗤笑出了声:“公主对宴小世子倒是信任的很。”
叶兰韵傲娇道:“那是,也不瞧瞧是谁看中的人,本公主的眼光会差吗?”
周康月挽着叶兰韵的胳膊笑得乐不可支:“公主也不嫌害臊。”
“让你再笑我!”叶兰韵趁周康月不备,伸手去挠她腋下,周康月笑着往旁边躲闪,两人闹成一团。
“康月错了,康月错了,再也不敢取笑公主了,”周康月举手投降,笑得气喘吁吁道:“我也无比相信公主的眼光呢。”
“知道本公主的厉害了吧,”叶兰韵这才停下了手,两人并排躺在了软塌上。
叶兰韵扭头看向了周康月:“我们康月这是红鸾星动了?”
周康月有些羞涩:“也不算吧,就前几日在福锦楼遇上了宴小世子同他一起去吃酒,说了几句话。我觉得他长得挺好看的,说话也有趣。”
叶兰韵:“无论身份还是长相,周禀文确实是个不错的夫婿人选。只是他家在徽州,距离京城有些远。”
周康月捂住了脸:“什么夫婿人选。我与他只见过一面,说不定人家早有亲事了呢。我方才也就随口一问。”
“是么?”叶兰韵一本正经道:“今日生辰宴,宴元恬和周娇芊肯定会来,本来还想着帮你打听一二呢,既然你就随口一问,那就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