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赏梅煮酒
作品:《亡国公主重生了》 “哪个胖侄子?”叶兰韵一时没想起这号人。
周康月道:“武定侯的长子,靳弘文。”
“靳弘文?”叶兰韵脑海里闪现出一个白白胖胖,不学无术,还会对着人家姑娘流口水的傻大个。
“不可能。你爹爹再信任你继母,也不可能会同意让你嫁给那种人的,”叶兰韵安慰她道。
周康月叹气道:“万一哪日我爹爹昏了头呢?”
想起那堆白花花的肥肉,对着她流口水的场面,周康月心里就忍不住犯恶心。
“反正我宁死也不会嫁给靳弘文的,有侯爵又怎么了,我又不稀罕当侯夫人,”周康月气愤道。
叶兰韵抚了抚她的后背:“消消气,咱消消气。”
两人从亭子里走了出来,刚巧看到三个姑娘站在假山旁说着话。
“左舒羽,你二姐不是一向与宴小姑娘交好吗,近些时日怎么感觉两人好像生疏了?”一姑娘问。
左舒羽冷笑一声:“我二姐与宴小姑娘交好,那是有目的的。幼时她曾在山上遇险,被宴小世子所救,自那以后,她就想法设法地讨好宴小姑娘。如今华宁公主和宴小世子的婚约被翻了出来,公主又替宴小世子挡了箭,她知道自己与宴小世子之间绝无可能了,哪还有心思理会宴小姑娘。”
“你二姐怎么能这样?真是过分!”又一姑娘道。
“这算什么,她在府中仗着嫡女身份,没少欺负我们这些庶女……”
“是吗,都是怎么欺负的,不如你细细给本公主说道一番,由本公主给你做个主?”叶兰韵从暗处走了出来。
“公、公主,”几个姑娘在背后蛐蛐旁人,被人撞见,神色无比尴尬。
叶兰韵视线落到了左舒羽脸上:“且不说你们姐妹在府内究竟如何相处的。像你这般公然在外诋毁编排嫡亲姐姐,原来左相府便是这样教庶女以下犯上、不知尊卑的?”
左舒羽脸色一变,跪了下来:“臣女言语有失,臣女有错……”
叶兰韵绕了过去:“不用向本公主认错,本公主没空替左相教育女儿,只是单纯看不惯你这种行为罢了。”
叶兰韵和周康月离去后,与左舒羽一起说话的两位姑娘,忙散开了。
左舒羽望着叶兰韵离去的方向,红了眼眶。
待左舒羽离去后,左舒颜和张婉柔从一丛灌木后走了出来。
“三姑娘简直在胡说八道,她怎么能如此编排我们姑娘,”左舒颜的贴身侍女莹儿不忿道。
此时的左舒颜,难堪不已。她看了莹儿一眼,对张婉柔道:“让婉柔妹妹看笑话了。”
张婉柔道:“哪家姐妹不斗嘴呀,舒颜姐姐别放在心上才是。”
比起左舒羽的背后诋毁,左舒颜更震惊于叶兰韵的仗义执言。宴元修与叶兰韵有婚约,她却对宴元修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叶兰韵不仅没有落井下石,反倒为她说了话。这一瞬间,左舒颜觉得自己内心深处对叶兰韵的嫉妒,真的好卑鄙。
离开御史大夫府时,宴元恬与叶兰韵道别:“明日我们要去城西郊的梅园赏梅,公主与康月姐姐去吗?”
枝头残雪未消,寒梅映雪,此时正是踏雪赏梅的好时候。
叶兰韵笑道:“大雪初霁,寒梅绽放,煮上一壶梅花酒,甚好。”
周康月嗔道:“还煮酒呢,除夕夜时,公主都快把我吓坏了,好在无碍。”
2
宴元恬:“那明日上午咱们梅园见。”
以叶兰韵为首,一众宾客离开御史大夫府后,张婉柔同母亲说起了后花园发生的事。
张少夫人闻言,蹙起眉头:“告诫府中的姑娘,以后少与那左三姑娘来往。”
翌日一早,叶兰韵出了宫,先去了周府。周夫人本不想周康月出去的,但公主来了,她只能笑盈盈地亲自将周康月送上了马车。
“瞧她那假惺惺的模样,”周康月接过碧青递来的暖炉,气愤道:“要不是管家说你来了,她今日都没打算让我出门。”
“之前不是不限制你出府的么?”叶兰韵往周康月嘴里塞了一粒话梅:“尝尝好不好吃?”
“那日宴请定武侯一家,说起靳弘文尚未婚配,靳氏与定武侯夫人言语间就有意撮合我和靳弘文,说什么亲上加亲,我当时就拒绝了,自此算是惹了靳氏不快,得罪她了,”周康月叹气。
叶兰韵:“有本公主给你做靠山呢,咱不怕。”
周康月顺势靠在了叶兰韵的肩膀上:“所以呀,我的公主,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你若倒了,就没人护着我了。”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两人都是相识于叶兰韵的六岁生辰宴上。当时周康月被靳氏的女儿推到在地,她手腕都磕流血了,也不敢吭声,叶兰韵扶起了她,为她打抱不平。这一护,便是十年。
周康月:“公主若是男子的话,这辈子我定要嫁给你。”话落,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马车行至城门口,排队出城门时,正巧遇上了荣王府的马车。
听到碧青的禀报,叶兰韵掀开了车窗帘,恰巧这时宴元修也掀开了车窗帘,四目相对,望着那张白皙清隽的脸,叶兰韵的心泛起涟漪,耳根也泛了红。
叶兰韵暗骂自己没出息。
“韵姐姐,”这时,后一辆马车上的宴元恬,透过车窗向她招了招手。城门口人来人往,宴元恬再高呼公主自是不妥。
三辆马车前后刚出了城,叶兰韵耳边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她半掀开车帘,看到一队人马由远及近疾驰而来。
为首的那男子身姿挺拔,一身玄色劲装,外罩墨色软甲,身侧悬着把弯刀,衣摆被风掠得扬起。
此人乃镇西大将军的独子,沈璃。
在看清楚男子长相的那一瞬间,叶兰韵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记忆深处,被她刻意遗忘的那段经历,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前世,她远去大越和亲,就是沈璃一路护送的。那时,远在异国他乡,沈璃是她唯一能够信任的。
按着规定,她与秦三皇子完婚后,沈璃就要带着一众护卫折回西陵。可在成亲当日,秦钰接到封急信,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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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下了她,匆匆离去。
她和沈璃,还有西陵的一众护卫随从皆被软禁。
后来,听闻消息,西陵圣上已驾崩,秦三皇子正带兵攻打西陵。
她恳求沈璃回去救她母后救她弟弟,沈璃带护卫杀出了重围。
自此,真的只剩她一人留在大越了。
后,大越传来捷报,西陵兵败,秦三皇子已带兵攻入西陵皇室。
冷宫内,她绝望至极,一把利刃刺入心口……
“末将见过宴小世子,”那队人马行至近前,沈璃翻身下了马,他身后跟着的十几位亲卫,随之下了马,齐齐拱手行礼。
“沈大人,”宴元修拱手回礼:“这是出城狩猎去了?”
“带兄弟们去城外跑跑马,切磋一二,”话落,沈璃带羽林卫们让出了官道:“宴小世子请。”
陷在回忆里的叶兰韵,盯着沈璃,红了眼眶。
许是她的视线过于直白,沈璃实在忽略不了,遂抬眸,视线接触的那一瞬,他立即垂眸恭敬行礼:“末将见过华宁公主。”
一旁的周康月察觉到不对,忙扯了扯叶兰韵的衣袖。
叶兰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手一松,车帘隔绝了一切。
马车缓缓再次启程。
周康月觉得奇怪:“公主怎么了?莫非认识那沈璃?”
叶兰韵摇头。
一路无言,又行大约一刻钟,就到了京城有名的梅园。
这梅园本是长公主的私产,自长公主嫁去大越后,这梅园便对外开放,任人游玩了。
一行人下了马车。
周娇芊第一次来梅园,看着满园寒梅盛放,红白交错,她眼睛都亮了。
“到底是京城,这也太美了,”周娇芊深深吸了口梅香,感慨道:“可惜再过几日,我们便要离开了。”
“离开?”周康月闻言,心中一紧:“怎么这么快就要离京了?”
“哥哥生意上有些账目需要他处理,而且……”周娇芊捂着嘴,压低了声音:“而且我母亲急着哥哥回去相看亲事呢。”
“相看亲事?”周康月回头望了眼与宴元修一起走在最后面的周禀文,心下有些难过。
趁人没注意时,叶兰韵握了握周康月的手,悄声道:“你若真有心思,那今日就把握好机会。”
梅园深处,有一处院落,院内植有世间少有的名贵梅种,是不对外开放的。即便达官显贵,也需提前递帖登记,方得入内。
宴元恬他们早在准备来梅园前,就已递过了帖子,院子里早已有人候着了。
“今日咱们赏梅煮酒,炙羊羹,烤羊腿!”宴元恬欢喜道。
院内支起了铜炉,生起的炭火噼啪作响,架上烤了羊腿,一旁的小炉子也煮上了梅酒……
几位姑娘在院中的梅树下漫步。
不多时,酒香四溢。
说笑声中,叶兰韵的情绪逐渐从前世的痛苦回忆里抽离,心情也变好了。
她回头,看宴元修正坐在烤架旁翻烤着羊腿,便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