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她该学会放手了

作品:《亡国公主重生了

    太后年纪大了,这一病就缠绵床榻是数日。


    叶兰韵每日去凤仪宫请过安,就去寿康宫伺候皇太后,陪坐闲聊打发时间。待太后午睡了,她再回玉兰殿。


    这日,她刚从康寿宫回来,就听碧蓝道:“公主,我们派去守在青云巷的人递来了消息。”


    “今日上午,凌云曦带着丫鬟去了簪花铺子。巧的是,二皇子府赵老嬷嬷也去了,说是为二皇子的一位妾室取首饰,他们在铺子里待了大约一刻钟,赵嬷嬷先离开,后凌云曦也离开了。”


    “二皇子?”叶兰韵皱眉。上元节那晚,叶景轩也在。


    对于这位二哥,活了两世的叶兰韵与他交集都不多。


    前世,她被父皇宠,被母后宠,被宴元修宠,平日里只知玩乐,从未关注过其他。


    叶景轩与她相差五岁,在她十岁时,他就已经出宫搬去了二皇子府,两人也没有太多机会接触。


    她对他印象最深的便是她五岁那年,在围场狩猎时,当时已经十岁的叶景轩猎了只小狐狸。那只小狐狸通体雪白,毛发光滑莹亮,她特别特别喜欢,想要叶景轩送给她,她抱回玉兰殿养着。


    可叶景轩却当着她的面,抹了那只小狐狸的脖子,扔给了太监,命令他剥了那小白狐的皮。


    她被吓坏了,哭着跑到皇上那里告状。皇上斥责了叶景轩一番,又禁了他一个月的足,这事算是翻篇了。


    但她自此讨厌上了叶景轩,连话都没怎么同他说过。


    这一世,五岁那年,叶景轩依旧猎杀了那只兔子。


    在她落水恢复前世记忆以前,她只是单纯得认为叶景轩顽劣蔫坏,品行不好,她讨厌他,不想同他接触,仅此而已。


    可这些日子,再回首这些事,她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叶景轩真的只是品行不好吗,他是在针对她吧。


    还有上次她和小十在御花园偶遇叶景轩时,他那番意有所指的话,叶兰韵总觉得他的目的也许是……那个位置?


    想到这种可能,叶兰韵心中一冷:“让人盯紧了凌云曦,二皇子那边的动静也留意些,别被察觉了。”


    这几日,她也从碧青的口中,知晓了凌云曦的情况。


    凌云曦,岭南知县凌志发妻的嫡女,后来这位知县夫人突发疾病死亡,凌志续了弦后,这位先室嫡女的日子并不好过。


    如今到了议亲的年纪,恰逢年前各州县造册筛选秀女,这凌云曦因容貌上乘就入了选。她继母就早早替她收拾了包袱,在年前就将她送来了京城,投奔她姨母。


    她姨丈姓钱,任京城西片区的巡城使臣,也就是巡逻、守治安、管宵禁的一不入流小武官。


    至于她来京后怎么认识皇上的,叶兰韵就不得而知了。


    据这段时日的观察,这姑娘平日里挺规矩的,极少出门,偶尔去逛首饰成衣铺子,身边总会带着一丫鬟,还有一嬷嬷。


    若前些日子,叶兰韵未在上元节当晚遇到凌云曦与皇上走在一起,那凌云曦就如前世那般,经过秀女选秀,被皇上看中,得皇上宠爱,那她晋升的再快,叶兰韵也不会多想,只当这凌云曦有手段,能抓住她父皇的心罢了。


    可如今各地入选的秀女才陆续准备进京,她一个小小知县的幼女,竟提前接触到了皇上,还同乘一辆马车,她哪来的关系?再联想到前世,她父皇就是死于凌云曦的床榻上,叶兰韵越发觉得不简单。


    既如此,她必然要派人盯梢一二。


    这期间,宴元恬也进宫寻叶兰韵玩过两次,但宴元修却未给她传过只言片语。


    自上元节那晚一别后,叶兰韵从最开始的难过,到期待,再到如今的平静……


    这些时日,她闲下来时,一直在思考她和宴元修的关系。重活一世,难道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弥补她上一世的遗憾?她就是为了得到宴元修,与他长相厮守?


    前世,她负了他,宴元修被万箭穿心,宴家血流成河。这一世,她发誓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她会倾尽所有好好来爱他。


    可这一世,也许他并不需要她的爱了,他也不再如前世那般满眼都是她了。就像宴元修所说的,难道她为了自己前世的遗憾执念,就要罔顾他的意愿,执意同他在一起?


    难道这就是她所谓的倾尽所有的爱?怕只是为了她自己能得偿所愿吧。


    其实仔细想想,这一世,从两个人第一次在寿康宫见面以来,一直是她在步步紧逼。宴元修除了未回应她之外,并未做过其他对不起她的事。


    那日在福锦楼,也是她先拽住了他,主动吻了他。如今想想,宴元修后来的回应,也许只是为了表明要对她负责而已。


    还有那支簪子,也是她主动问他要的。


    前世她听信了他父皇的话,罔顾他的意愿,单方毁了婚约,远去大越要嫁给秦钰。


    重活一世,她知晓了秦钰的狼子野心,知晓即便嫁了秦钰,并不能护住西陵,就目前的状况而言,她的最优选是嫁给宴元修。所以她就要再次罔顾宴元修的意愿,强迫他接受她?


    若真如此的话,那这两世,她的做法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无不彰显了她的自私与自利。


    若她真的因着前世,对他心中有愧,那她就该尊重他,尊重他的意愿。


    如果她真的爱他,那她的这份爱不该变成枷锁。只有他开心,她的这份爱才变得有意义。


    那这一世,就换她来守护他,守护荣王府,守护西陵吧。


    真正爱他,不是非要拥有他,而是要看着他幸福。


    她该学着放手了。


    想通了这些后,叶兰韵忽地感觉自己轻松了。


    虽然这般想着,但夜深人静时,她还是忍不住偷偷难过。难道他们两个人,命中注定了不能执手到老吗?


    仲春二月,天气渐暖,太后的身体总算彻底养好了。


    凤仪宫传出懿旨,皇后要在颐春园举办迎春宴。召各府世家公子、闺秀们赴宴,吟诗抚琴,共赏春色。


    说是迎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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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眼人一看便知,实则是要为京中世家适龄儿女相看婚配。


    一时间,各个府邸都热闹起来了,夫人们都忙着为自家姑娘裁制新衣、收拾装扮。


    颐春园内,有一处园林,园中亭台错落,曲廊回转,处处清雅幽静,最适宜公子姑娘们缓步闲游、赏景叙话。


    迎春宴设在颐春园正殿,正中设皇后皇太后主位,两旁分列东西长席,贵女及朝廷命妇们居东,世家子弟列西,同殿共宴。


    待到午时,皇后与皇太后驾临,诸人高呼千岁。


    太后这段时日,一直待在寿康宫养病,可闷坏了。如今见到这多年轻面孔,精神大好。


    酒过一巡,太后环顾一周,忽地指了指张婉柔的方向。


    锦绣姑姑忙小跑过去传话。


    张婉柔随着她母亲跟着锦绣姑姑来到了皇后和皇太后跟前。


    “臣妇/臣女,见过皇后,太后娘娘。”


    “免礼快免礼,”太后满面慈爱地对张婉柔招了招手:“这是张御史的嫡孙女,婉柔?皇后你瞧,小姑娘长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皇后也笑了:“可不是么,张少夫人当年就是京城里有名的美人儿呢,这女儿自是不会差了。”


    张婉柔走近了些。太后满脸喜爱地握住了她的手:“以后若无事了,就常来康寿宫坐坐,陪哀家说说话。”


    皇太后亲侄,宁国公有三子,都尚未娶妻。


    刘李氏前几天还进宫,央求太后,给她物色几个好儿媳呢。


    众人皆知,除了叶兰韵和叶轻然,皇太后最亲的便是宁国公的长子,刘衡。


    她如今这般拉着张婉柔的手,其中意味显而易见。


    张婉柔在太后与皇后的注视下,不禁羞红了脸。


    紧挨着叶兰韵而坐的嘉和郡主,看到此情形,凑近叶兰韵,掩唇低语:“皇祖母这是想将婉柔许配给刘小世子?”


    叶兰韵连饮了三杯酒,脸蛋有些微红,她道:“约莫着是吧。”


    嘉和郡主嘀咕道:“老御史大人秉性刚正、铁面无私,国公爷却口齿伶俐、处世圆滑。满朝皆知,在朝堂之上,老御史时常直言敲打国公爷。这般情形……婉柔与那刘小世子,能行么?”


    “皇祖母自有她的想法,”叶兰韵拿起酒壶又要给自己倒酒,嘉和郡主拦住了她。


    “再喝就要醉了,”嘉和郡主蹙眉,拿走了酒壶,将手边的醒酒汤送到了叶兰韵的嘴边:“这是怎么了?可是与宴家小世子闹别扭了?”


    叶兰韵喝了两口醒酒汤,摇了摇头。


    这个迎春宴,宴元修并未到场。宴元恬年纪尚小,又无主母带着,自然也未入宫。


    如今,连叶兰韵自己都不知道她还有何理由要去见宴元修。


    明知他眼中无她,但她真的还是好想好想他。


    嘉和郡主:“宴小世子旧疾复发,都病了好些时日了,要我说,你该去看看的。”


    叶兰韵闻言,心中一惊:“他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