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将就不了

作品:《亡国公主重生了

    叶兰韵一直以为是凌云曦足够幸运,才能够在秀女大典上,在那么多闺秀之中,被她父皇一眼相中,从此风光无限。


    如今看来,凌云曦和她父皇早已相识了。


    叶兰韵站在原地,望着马车逐渐远去。


    宴元恬:“韵姐姐,那女子住在青云巷,上次我和娇芊姐姐一起去东街买东西时,看到过她从那个巷子里的一处宅院里出来。因她长得实在太好看了,我还多瞅了好几眼,记得特别清楚。”


    “东街巷?行,韵姐姐记下了,”叶兰韵回过头,挽着宴元恬的臂弯:“让恬儿跟着多绕路了,咱们这就去赏花灯。”


    长乐街上,行人比着之前少了些,但依旧热闹。


    街道两旁屋檐下悬着灯串,一排接着一排,从街头垂到街尾,红的粉的,层层叠叠,风一吹轻轻晃荡。两侧小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花灯,鲤鱼的,莲花的,仙女的,玉兔的……有圆的方的八角的,还有巨大的走马灯,绘着花鸟仕女,光影流转。还有小的可捧在手心或提着玩。


    “韵姐姐,你瞧,那个小狐狸样式的灯,做的可真精巧,像真的一般,”宴元恬指着一花灯,兴奋道。


    “喜欢?”叶兰韵指着那花灯:“店家,将那个花灯取下来吧。”


    碧青要付银钱,却被宴元恬拦住了:“是我要送给韵姐姐的。”


    店家将花灯取下,递给了叶兰韵:“姑娘真是好眼光,这狐狸样式可是我们主家亲自画的。”


    “那个小兔子样式的,也取下来吧,我要那个玉兔的,”宴元恬又指着一花灯道。


    春燕付了银钱。


    叶兰韵和宴元恬一人提着一花灯,挨着逛路两边的小摊。走着走着,看到一群孩子围着一老翁,时不时地传出欢笑声。


    宴元恬拉着叶兰韵也挤了过去。看着老翁手指灵活的捏出各种的糖人,围观的孩子齐齐鼓掌。


    宴元恬眼睛都亮了:“老人家老人家,给我们也捏两个吧。”


    老翁将手里刚捏好的糖人递给了一小姑娘,笑问道:“这位姑娘想要什么样式的?”


    宴元恬拉了拉叶兰韵的袖子:“韵姐姐我们捏什么样的?”


    叶兰韵想了想,道:“那老人家就照着我们两个的样子捏吧。”


    老人家抬眼,借着满街灯火细细打量了两人一番,笑着应下:“姑娘稍等片刻。”


    话落,他熟练地倒出了一团温热的糖稀,先在掌心反复揉按,柔软的糖团在他的指尖下翻转,不多时,一张小巧的脸型便呈现了出来。老人家再用小竹刀轻轻勾勒出五官,动作娴熟又沉稳。


    宴元恬凑到近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


    整个过程,老人家的手都没停过,揉、掐、捏、刻、粘,一气呵成,连宴元恬身上的粉色衣决,都用糖稀细细做出了飘摆的模样。


    待两个糖人都捏好,宴元恬不住地感慨:“真是太像了,老人家,你可太厉害了。”


    “姑娘喜欢就好,”老翁笑道。


    “老人家,你能再照着这狐狸花灯的样子,将这只小狐狸捏出来吗?”宴元恬问。


    老翁盯着花灯,仔细瞧了片刻,又低头开始忙活。满街灯火落在晶莹的糖人上,散发出甜丝丝的暖意。


    春燕提着花灯,宴元恬一手捏着她的那个糖人,一手捏着小狐狸糖人,开心道:“太像了,真是太像了,给我哥哥院子里养的那只小白狐一模一样,等回去我要将这糖人送给哥哥。”


    叶兰韵:“你哥哥什么时候养了狐狸?”


    宴元恬想了想,道:“就那次在南苑宴家别院,公主为哥哥挡箭那会儿。哥哥跟着云隐老方丈上山采药,结果带了只狐狸回来。那天,刚巧公主回宫了,没能见到。”


    想到那时宴元修居然在她受伤,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撇下她去采药了!叶兰韵轻哼了一声。


    两人吃着糖人,来到了拱月桥下。河岸旁一竹架上摆了许多莲灯,旁边案上摆放的还有笔墨。


    叶兰韵问商贩要了五盏莲灯。细瞧那灯,灯骨轻巧,烛火尚未点燃,灯心处空着一方小小的素笺。


    宴元恬碧青等人依次写下心愿,叶兰韵也提笔写下“愿君安好”四个小字。


    待笔墨干透,点燃灯芯。暖黄的灯光从莲瓣间透出来。


    几人走至水边,蹲下身,双手拖住莲灯,缓缓送至水面。


    花灯浮在水上,随水波轻轻晃荡,逐渐飘远。叶兰韵立在岸边,望着莲灯,与河中众多莲灯汇聚到一起。


    这一世,愿宴元修安好,荣王府安好,西陵安好!


    时间渐晚,街上的行人也渐少,叶兰韵和宴元恬沿着街道慢悠悠地向停马车的那条街走去。


    小祥子坐在马车前昏昏欲睡。


    “韵姐姐,谢谢你,恬儿今晚玩的特别开心,”宴元恬吃着糖炒栗子,脸笑成了一朵花。


    叶兰韵将宴元恬送回荣王府,马车一停下来,王管家就迎了出来。


    宴元恬一手提着玉兔花灯,一手捏着小狐狸糖人,问王管家:“哥哥可回府了?”


    王管家摇头:“世子爷尚未回来。”


    宴元恬:“都这么晚了,居然还未回府吗,我还准备将糖人给他送去呢。”


    亲眼看着王管家将宴元恬迎进了府,叶兰韵这才让小祥子驾车离去。


    马车渐渐驶离荣王府,叶兰韵忽地道:“走朱市街,到福锦楼了停一下。”


    话落,叶兰韵靠在软垫上,闭上了双眼。


    过了大约两刻钟,马车停了下来。


    “公主,福锦楼到了,”碧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叶兰韵掀开车窗帘,正欲让小祥子去问问掌柜的宴元修有没有在佩兰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与一蓝衣男子和一粉裙女子从福锦楼内走了出来。


    看着宴元修唇角含笑地同两人说话,看着那两人向宴元修道别,看着宴元修目送两人离开……叶兰韵直直地盯着宴元修。


    被她这般注视着,宴元修自是察觉到了,他回望过来,四目相对,叶兰韵忽地放下了车窗帘。


    “小祥子,回宫。”


    马车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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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驶动,叶兰韵靠在了车壁上。


    原来他在与友人相聚,他的这份闲适,他的这份淡然……


    这几日,她一直期盼着他能够邀她赏花灯。在去荣王府时,她想要偶遇宴元修的那份小心思,当知晓宴元修不在府中时,她内心深处的那份失落……


    两相对比,她发觉自己竟有些可笑。


    她知道是她追他的,她也知道前世是她对不起他,她也反复告诉自己,宴元修还愿意看她就已经足够了,她不该也没资格再奢求更多。


    但人总是贪心的。


    如果他一直是拒绝她的也就罢了,可他明明都拉住了她,他吻了她,他既应下了她,又这般不重视……


    尤其前世他对她那般好,事事以她为先,时时将她放在心上,她得到过他极致的好,又如何能将就得了他对她的忽视。


    叶兰韵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拽着般生疼。


    马车逐渐驶远,消失不见。宴元修站在原地望着空空的街道,许久未动。


    夜越来越深,寒风阵阵吹过。


    “世子,今晚可要回府?”子安担心宴元修的身体,出声提醒。


    “回去吧,”宴元修开口,声音嘶哑。


    子渊驾着马车,载着宴元修回到荣王府时,夜已深。


    听雨阁。


    小白狐窝在软塌上,睡的正熟。


    朱万打着哈欠,将宴元修迎进屋。


    圆桌上,还摆着一个小狐狸糖人,一袋糖炒栗子。


    朱万道:“傍晚时分,公主来荣王府带咱们姑娘出去赏花灯了。姑娘回来时,高兴极了。桌上放的是姑娘给世子带的小食。”


    宴元修“嗯”了一声,盯着那糖人看了看,转身去了偏房沐浴。


    子安子渊坐在屋外的石阶上,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叹了声气。


    子安:“我就说今晚世子该邀公主出来赏花灯的,与袁公子夫妇啥时候不能聚呀。”


    子渊:“世子的情绪好似有些低落呀,可与袁公子夫妇吃饭的时候,明明还很开心呐。”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子渊瞪大了眼睛:“以咱们世子的性子,要他主动邀公主游玩?怎么可能!”


    “真是夏虫不可语冰,”子安白了子渊一眼,起身离开。


    上元佳节已过,皇上开印理政,百官入朝理事。新岁诸事重启,朝野上下又忙碌起来。


    寿康宫。


    叶兰韵捧着药碗,正伺候太后用药。


    “本打算上元节后,就带着韵儿去云雾山灵隐寺祈福上香的,祖母这身子骨不中用了,”太后靠在锦绣姑姑,叹息出声。


    叶兰韵将药碗递给宫侍,握住了太后的手:“韵儿好着呢,皇祖母不用担心。倒是皇祖母定要保重身体,安心休养。”


    “都是老奴的错,昨晚就该劝着太后早些歇息的,”锦绣姑姑懊悔不已。


    太后摆了摆手:“是哀家看轩儿送来的走马灯好看,执意在窗下多站了会儿,怎料就受了风,犯了头疾。与你们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