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万万想不到，还有人能搞电信诈骗搞到祂身上来。要怪，就怪祂设置的程序认错了人，而扮演者们一直都是进了我家门，那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也要变成我的。主打一个武德充沛，不只克拉克和戴安娜眼睛亮了，就连迪克、芭芭拉和凯瑟琳眼睛也在放光。


    凯瑟琳想着，反正是试试，又有保命措施，捞到就是赚到。能捞到多少，就取决于凯瑟琳的口才了。凯瑟琳在能量循环系统的小组里给其他人发消息，问怎么才能拉到最多的投资，看这样子，凯瑟琳是双手双脚赞成布鲁斯的计划。


    芭芭拉也从未想过还有这等解法，但这不是送上门来的能量吗，那她就笑纳了。刚好，借着这个机会，芭芭拉可以正大光明的换一个身体，在床上躺够了，也该出来活动活动。


    迪克很早就习惯了布鲁斯这种风格，他都能说上一句：“什么偷啊抢啊，英雄的事，能叫偷抢吗？这明明是巴巴托斯老板给我们的误工费啊！祂真是一个大好人，愿意为了哥谭的发展做贡献。没错，我们猫头鹰法庭就是这么一个温馨的大家庭。”


    扮演者们听说要在巴巴托斯头上玩电信诈骗后，都短暂的将注意力从小丑身上转移到诈骗计划上。纷纷在节点里出谋划策，布鲁斯听取了他们的一部分意见，给芭芭拉他们三人拉了一个小组，里面全是有过和人谈投资、推销商品经验的人。芭芭拉他们来精进话术来了。


    虽然布鲁斯判断，很大概率他们并不用直接跟巴巴托斯打交道，但这样也更保险一些。布鲁斯也私下叮嘱了凯瑟琳：“我们的方法只用一次，你们尽力就好。真要是骗不到，也没事，大家又不是指着这笔能量过。世界意识说了，如果没有其他能量来源，它会负责把小丑送回去的所有能量开支。所以，别太有心理压力。”


    参与能量循环建设的扮演者们，都跟众神打交道挺长时间了，也有了自己的的一套话术。不过，他们这次临时充当智囊团，针对凯瑟琳他们目的，话术心态都需要调整。但是这些人一致认为，迪克已经不用再培训了，他的发言无懈可击，而且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托迪克父母的福，迪克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跟猫头鹰法庭打交道了，就算是后来成为罗宾，迪克也没有断过联系。等布鲁斯作为蝙蝠侠不停在外参与大事件时，迪克的管理方式并不算成熟，他需要帮手，那当然是要选择猫头鹰法庭的。


    在迪克的认知里，确实是他和猫头鹰法庭一起在管理哥谭。就算看迪克的记忆，也没有任何破绽。巴巴托斯还没有察觉到，自己养的猫头鹰里，混进来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看着像是猫头鹰，可实际上内在难以辨别。


    凯瑟琳和芭芭拉快速往脑子里塞了一堆知识，终于扭转了他们的观念。什么窃不窃的，老板发工资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他们干的这么好，给个优秀员工奖不过分吧？合理，相当合理。凯瑟琳作为大人，道德底线本来就低，稍微高一点，凯瑟琳也干不了传教的活。


    猫头鹰法庭需要投资，需要发展，那肯定就需要凯瑟琳出去交际，把上层人士拉进猫头鹰法庭里，这不是传教是什么？相比之下，芭芭拉就要差一点了，她一时半会儿还扔不开脑子里猫头鹰法庭在DC漫画里的表现，再加上丧钟一家人都太了解这些上层阶级人士会干什么。但是，芭芭拉毕竟是后来才跟迪克接触的猫头鹰法庭，不熟悉猫头鹰法庭的理念也正常。


    于是乎，巴巴托斯的自动程序就接到了一通电话。稍微感知了一下，这是从很远的地方打过来的，已经超出了黑暗多元宇宙的范围。自动程序还记得这个地址，上次才来要过能量。不是巴巴托斯偷懒，才创造的自动程序，而是无聊的祈祷太多了。


    吃饭要祈祷，睡觉要祈祷，天天听这些，你听你也烦。于是巴巴托斯就做了这个自动过滤系统，要是有它处理不了的，再上报。巴巴托斯难道就不怕自己的能量全走自动系统出去了吗？这祂会没考虑到吗？祂早就设置了上限的，超过这个值，巴巴托斯就会亲自审核，看看值不值，判断完之后，再把能量丢过去。


    自动系统差点就把凯瑟琳这断断续续的长篇祈祷，划到无用的一栏里了。可是，自动系统收取到了几个关键词：迪克·格雷森、芭芭拉·戈登、布鲁斯·韦恩、能量。她说她给了详细信息，她需要更多的能量。


    自动系统处理过类似的祈祷，当然认为这还是在自己的职责范围之内。凯瑟琳还在不停地赞美巴巴托斯，同时把扮演者们商量好的剧本拿出来念。凯瑟琳说自己需要大量能量，如果蝙蝠侠在此次事件中一蹶不振，那他们就有90％的可能性把蝙蝠侠拉到猫头鹰法庭来。


    凯瑟琳没有说什么反攻光明宇宙这种话，因为她不确定巴巴托斯有没有给猫头鹰法庭下过这种命令。万一祂没说过，凯瑟琳却说了，那就露馅了。所以，凯瑟琳只是按照目前她遇到的实际情况介绍，不管巴巴托斯有没有对猫头鹰法庭说其他的，布鲁斯·韦恩很重要，这是猫头鹰法庭一定知道的。


    那凯瑟琳就给巴巴托斯画大饼，说他们快要把布鲁斯变成猫头鹰法庭的一员了。你看，连哥谭局长的女儿和布鲁斯·韦恩的养子都进来了，哥谭这座城市不迟早是猫头鹰法庭的吗？连哥谭这个难题都攻破了，整个世界不就都是巴巴托斯的囊中之物吗？


    然后凯瑟琳又说这都是巴巴托斯的功劳，美好的未来近在眼前。不出所料，蔓延在哥谭的这些气息开始查验凯瑟琳说的情报是否为真。但巴巴托斯并没料到，祂在看哥谭，哥谭的扮演者们也在看祂。几十双眼睛加上包裹着哥谭的世界意识，都看到了那些黑红色雾气鬼鬼祟祟地到处戳，它们的一举一动，跟掩耳盗铃没有多大区别。


    祂没察觉到自己上次给凯瑟琳的能量已经不见了，只是顺着联系看到了迪克和芭芭拉，这俩孩子还在唱猫头鹰法庭的童谣，在猫头鹰法庭里的放松状态，是演不出来的。自动程序同意了，要求凯瑟琳准备稳定的传输通道，到时候会有能量送过来。


    凯瑟琳当然不会止步于此，她身后的智囊团推测出，这恐怕并非巴巴托斯本人，还是自动程序。看起来智商不高，可以尝试继续忽悠。凯瑟琳暗戳戳地询问它，自己是否是所有世界中最受期待的那个？是不是比别的猫头鹰法庭更近一步了？什么时候才能够资格侍奉在吾主身旁？自动程序当然就是夸凯瑟琳好好干，会有那么一天的。


    自动程序哪有那么智能，只不过是巴巴托斯给它设定的几句话来来回回说而已。自动程序也看过了，这个世界内能量十分充裕，很有潜力。如果猫头鹰法庭要在这个世界里拔得头筹，那必然要更多的能量。自动程序轻易相信了凯瑟琳的鬼话，联合所有扮演者出具的一份详细规划发到了自动程序这里，步骤清晰，能量去向明确。


    写过计划书的大家应该都知道，背景分析、方案设计、目标成就这些都好写，可以不参加个人思想。但到了资源与预算这一步，那就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可自动程序见过这场面吗？完全没见过。能信仰巴巴托斯的，难道会是什么聪明人？


    没被信仰完全洗脑的，也都被巴巴托斯狂暴的能量弄坏了脑子。你难道能指望这些人，能给巴巴托斯出具一份详细的项目规划书吗？可这些对于负责建设能量循环系统的扮演者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这里面无论哪个预算，他们都能给凯瑟琳解释的清清楚楚。


    自动程序一看，这么详细，就按这个运行吧。于是一句话都没多问，把项目书塞到了运转程序里，它再次说需要稳定的通道。凯瑟琳当然满口答应，就连布鲁斯都没想到，对方居然问都不问，似乎马上就要打钱过来。哎呀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世界意识没有再影响联系通道，布鲁斯得去准备一下他的巴巴托斯身份，克拉克到猫头鹰法庭待命。一旦能量完全过来，三方需要立刻行动。布鲁斯要以巴巴托斯的身份，将能量全数划到自己名下；克拉克需要将凯瑟琳三人的操作系统重塑；世界意识马上用创始星把通道堵死。如此，方可确保无虞。


    同时，自动程序也将这件事上报给了巴巴托斯。有一个非常有潜力的世界与巴巴托斯建立了联系通道。多有潜力？她说可以把蝙蝠侠拉到猫头鹰法庭来。巴巴托斯并不是太震惊于蝙蝠侠会改变立场，几个祂关注的世界蝙蝠侠都堕落了。


    但是，这个新建立联系的世界，不在巴巴托斯的黑暗多元宇宙范围内。这就是真的有潜力了，DC宇宙里有猫头鹰法庭的非常多，但不是每一个都能联系到巴巴托斯本体。通常情况下，他们交流都很困难。巴巴托斯一听还有这么个世界，也是把它的等级往上调了调。


    自动程序也是从巴巴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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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分离出来的，祂怎么会怀疑自动程序出错了呢？自动程序都说查过了，那就没什么问题。于是巴巴托斯大手一挥，批了扮演者们的所有预算，直接把其他世界猫头鹰法庭的预算，全拿给这个有‘潜力’的新世界了。


    凯瑟琳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谁说这巴巴托斯坏啊，这巴巴托斯可太好了。经过世界意识把关，联系通道稳定的不行，不一会儿能量就丝滑地进入了世界意识准备的容器内，并被划到了布鲁斯名下。


    世界意识第一时间把联系通道扯断，这玩意在它手里，跟玻璃管没什么两样。在天启星挡住世界壁上留下的洞之前，世界意识将康斯坦丁带来的那块空间碎片扔向了闪点世界的方向，那块空间碎片内只剩下一些残留的气息，如同吃剩下的包装袋。


    凯瑟琳一暂停祈祷，克拉克就冲上来捞出了他们三人的灵魂，并把他们放进了新准备的操作系统中，他们都还没感觉到不适，就已经在新的身体里了。新的身体有了，那旧的怎么办呢？自然是让布鲁斯一起吃掉啊。


    布鲁斯上次吃这么饱，还是在建设地狱的时候。天堂和地狱的时间线是世界意识调整过的，也就是说，布鲁斯上次吃饱饭，还是在地球没发展的时候。布鲁斯估算了一下，巴巴托斯给的能量，足以把小丑踢回去，还有的剩。


    巴巴托斯的自动程序也察觉到凯瑟琳挂电话了，不过他不以为然。距离那么远，信号不好也很正常，反正能量都送过去了。巴巴托斯也在细细观察自动程序内的记录，祂想要的东西实际上还有悖论，如果要联系到巴巴托斯本体，那就一定要信仰坚定，而信仰坚定，那就意味着这些人没有多少自主能力，即使巴巴托斯说太阳是三棱锥形的，他们也会说是是是。


    因此巴巴托斯通常会自己下场，去找合适的世界，把那些英雄培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可这又不太行，因为这些人的自主性太强了，基本不会全心全意地执行巴巴托斯的命令。巴巴托斯现在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光明宇宙的限制性太强，而祂自己掌控的黑暗宇宙有脑子的人又不多，还不怎么听祂的。要不是巴巴托斯给他们画的大饼，又给他们提供充足的能量，人都要跑光了。人才，祂真的很需要人才。


    单看这个新世界里的联系人头脑清醒、规划清晰、还发来了一堆彩虹屁，可想而知，还是很忠心的。不错，值得好好培养。巴巴托斯还不知道，给别人画大饼者，终被别人画大饼。祂遇上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案子——跨大宇宙电信诈骗案。


    在扮演者卷钱跑路的时候，巴巴托斯还在啃扮演者送过来的虚假大饼。


    能量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看布鲁斯和小丑如何对决。某种意义上，小丑比巴巴托斯要难搞的多。布鲁斯有了死亡权柄，所以杰克也成为了酒神因子，这也不是简单的因果关系，而是经过了复杂转换的一种世界运转方式。


    杰克的加强必定会削弱世界上另一个小丑，这时候是他们找到小丑的最佳时机。杰克在布鲁斯从时间线出来之后，就马不停蹄地沿着哥谭原本存在的酒神因子寻找小丑的踪迹。此时的杰克虽然有操作系统，但是他也没办法感知到小丑的位置，只能察觉到对方被削弱了。


    杰克在哥谭的穿梭过程中，看到了有些哥谭民众已经到了庇护所内。他们还没等正义联盟发通知，就察觉到了他们需要安全。上次庇护所的精彩表现有目共睹，他们认为这就是相对安全的地方。也有大部分人没有来，他们像是看不到城市里的异象，假装一切正常地生活。


    在他们的认知里，就算发生了再大的事，也要上班。而且，外面这不是还没乱起来吗？普通人比所有人想的都要更敏锐，他们既能察觉到危险，也能察觉到机会。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就怪政府、怪正义联盟没有提前发通知。万一乱起来了，谁会知道我偷摸抢了什么呢？


    杰克在仔细的探查中，更了解普通人的劣根，但这劣根也同样是一种旺盛的生命力。杰克想到了什么，将留在梦之国度的酒神因子也调动起来。哥谭的梦境与现实双线探查，这样更加保险。杰克在哥谭梦境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扭曲的灰雾，它们在地面旋转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这没有小丑的气息，杰克转而寻找下一地点。


    此时的杰克还没认识到，这个小小的漩涡，就是有人穿越后，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