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没那么坏

作品:《穿越后老娘战斗力爆表

    眼看下一个酒罐又要遇殃,叶长赢再也顾不上害怕,冲过去将飞出去的酒罐子稳稳抱在怀里。


    就在她为此暗暗高兴之时,只听兰儿在远处大叫:“小心!”叶长赢连忙向前躲避,可为时已晚,叶长赢的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拳,一个踉跄便趴在了地上。


    那几个壮汉依旧打得不可开交,叶长赢倒在几人脚下,刀剑相击的声音就在头顶响着,叶长赢心知自己再不起来,就算没有被他们的刀剑误伤,也会被他们踩成肉泥。


    可那一拳似乎已经将她打成了重伤,她尝试了几次,竟都爬不起来。就在她绝望之际,一只大手却将她拦腰捞了起来。


    她被抱进一个结实的环抱,头顶仍有刀剑相击的声响。


    片刻后,她被稳稳地放到地上。抬头看去,发现此人竟是陆薛,她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就见对方挺着剑冲了过去。


    他的身形没有那几人魁梧,但身姿却比他们灵活,一个闪身便插入了几人中间,举剑挡开正在激烈交锋的刀剑。


    “你是何人?”原先还斗得你死我活的几人,如今全都持刀对着这个突然闯入之人,怒目圆睁地喝道。


    陆薛不慌不乱地取出那方信棨,道:“聚众持刀殴斗,你们可知罪?”


    众人自然识得这方信棨,神色已然变得慌张起来,但气势依然不减道:“谁知你是不是个假冒的货?”


    “对呀,谁知道你这信棨是怎么得来的?”


    “小子,你若识相,就速速滚开,莫要管他人的闲事。否则,我第一个杀的便是你。”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玩弄着他那把阔刀道。


    “私自制作信棨可是死罪。”陆葭不慌不忙道,“若我是假冒的亭长,咱们现在就去官府,不用你们动手,我这颗脑袋它自己就掉了,各位意下如何呀?”


    闻听此言,众人明显已经慌了,再也无人敢上前挑畔,都默默将刀剑收了起来。


    “念及你们是初犯,这次便饶了你们,如若再犯,决不姑息。”


    陆薛此言一出,众人彻底没了脾气,默默拿起东西离开了食肆。


    只是食肆已经被他们搞得一片狼籍,庸保们忙前忙后地收拾起来,叶长赢还在为自己被摔碎的酒罐子而惋惜。


    陆薛走上前来问:“你不要紧罢?”


    “没事。”叶长赢故作轻松道,可紧皱的眉头已经戳穿了她。


    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她现在连呼吸都能将后背扯得生疼。


    “你不必难过了,回头我给你带几只过来。”陆薛见她方才不要命地冲过去,只是为了那只酒罐子,现在又盯着地上的酒罐子碎片发呆,他便忍俊不禁道。


    “方才谢谢你了。”叶长赢道。


    “这句话可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陆薛歪着头看着她道。


    眼看他又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叶长赢用沉默结束了这场对话,但心中却对他不再那么反感了。


    “兰儿,去把那罐最烈的酒给陆大哥送来。”


    这个讨厌的男人好歹也救了她一命。


    “你何时变得如此大方了?”陆薛惊讶道。


    “陆大哥算是救了我一条命了,我无以为报,这点小酒,还请笑纳。”叶长赢从兰儿手中将酒罐接过来递到他面前道。


    陆薛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我救了你一条命,你就用这点酒来打发我?”


    “你作为亭长,没有及时制止打架斗殴之人,本就失了职,我阿姐挨了那人一拳,就是你失职所致。我阿姐没有责怪你,反倒将这美酒赠予你。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怎么还口出此言?”兰儿跳出来冲陆薛喊道。


    “小小年纪,怎么就这般伶牙俐齿?”陆薛看了叶长赢一眼道,“是跟她学的吧?”


    “陆大哥瞧不上,就把它拿回去吧。”叶长赢将酒罐子重新递还给兰儿道。


    兰儿抱着酒罐子,狠狠瞪了陆薛一眼才转身离开。


    “你若实在无以为报,不如······”陆薛凑近叶长赢道,“以身相许了。”


    叶长赢倪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她差点就以为他是个好人了。


    叶长赢心中那点对他的感激,瞬间荡然无存。


    “哎呦,痛死了。”陆薛却在身后叫了起来。


    又在耍什么把戏?


    叶长赢没有理会他,继续往前走去。


    “真疼啊,这几个老贼下手可真狠呐!”


    莫非这厮真受了伤?


    叶长赢最终还是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捂着自己的大臂,上面果然有鲜血不断渗出。


    叶长赢心下一惊,连忙折返了回去。


    只是她一着急,就扯到了后背上的伤,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直冒冷汗。


    在不远处的陆薛见状,大步朝她奔来:“你没事吧?”


    叶长赢摆了摆手,说:“无妨。”


    她看向了陆薛的手臂,上面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有些血液已经凝固成黑色了,还有新的血液不断从伤口冒出。


    叶长赢忙说:“陆大哥,快随我到楼上来。”


    一向浪荡不羁的人听闻此言却矜持起来了,期期艾艾道:“这……我一个大男人,到你的闺房,恐怕……恐怕不妥吧?”


    叶长赢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对兰儿说:“你去把药取下来。”


    兰儿很快便将药和裹布拿了下来。


    “这是我和兰儿在山上寻的草药,对创伤十分有效。”叶长赢取出一点已经晒干了的药草,将其放入温水中浸泡,“上次兰儿用菜刀将手划出了一道口子,我就是给她敷了这药草,过几天便好了,连疤也没有留下。”


    “没想到你还懂医术。”


    “我外祖母识得一些药草,她将其教给我母亲,母亲又将其教给了我。”叶长赢回。


    她说着说着,便陷入了沉思。眼底有时暗淡,有时清亮。


    陆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不敢去打扰她,只默默地坐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药草已经泡开了,叶长赢拿起那温润的药草,轻轻敷在陆薛的手臂上。


    温水已经凉了,冰凉与痛感让他的身体一下紧绷了起来。


    “忍忍便好了。”叶长赢柔声安慰着,继续往他手上敷药。


    陆薛第一次听到这么温柔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不禁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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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愕。


    她晶亮的眸子明明是温和的,可她偏偏像一只受惊的刺猬,浑身都长满了尖刺,让人想靠近,却总是望而却步。


    如今听她这么柔声一说,胸口便如有一股清泉流淌,心境一下子就明朗开阔起了,连手臂上那令人心烦的痛楚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药草在伤口上敷好了,叶长赢便拿起裹布在他的手臂上缠了一圈,最后用绑绳绑好。


    叶长赢已经替他包扎好了伤口,可他还未回过神来。


    叶长赢以为他是疼痛的缘故,所以恍了神,便没有去打扰他。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白皙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他的手臂那一刻,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猛地颤了颤。


    他觉得,像她这样如羊脂白玉般的纤纤嫩手,实在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做粗活。


    陆薛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神秘的蒙面女子,心中对她的好奇更增了几分。


    她为何总遮着面?是如她所说的那般因为面貌丑陋,还是另有隐情?


    可是她有着一双几乎可以魅惑人心的眼睛,这面纱之下,如若当真藏着一张不可见人的丑陋面容,实在令人难以相信啊。


    可倘若不是因为丑陋,她又为何不愿见人?


    她一个柔软女子,又为何在这里开这一张食肆?


    她又是用了多长的时间,多大的勇气,才能面不改色地去应对那些无理的人?


    这女子,实在令人费心。


    “我们都相识了这么久,你应当让我知道你姓甚名谁了罢?”陆薛脱口而出。


    叶长赢愣了一下,低着头不去看他,说:“你不知晓为好。”


    “好吧,”陆薛站起身来道,“总有一天,你会主动告诉我的。”


    说着便往外走去。


    “唉,陆大哥。”叶长赢叫主他道,“把酒带回去吧。”


    陆薛有些意外,脸上掩饰不住的开心,努力了几次才压制住不断上扬的嘴角,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不必心疼,等我喝完,会把你的酒罐子送回来的。”他笑呵呵接过叶长赢手里的酒罐子。


    “阿姐,为何要将这酒送与他?”陆薛走后兰儿便不满地抱怨起来,“你为了酿制这些酒,几日几夜都没有休息好。”


    “酒酿出来,不就是让人喝的吗?没有人喝,那这酒酿得再好,又有什么意义呢?”叶长赢说。


    “那也不能便宜了他!”兰儿仍旧怫然道。


    “他救了我一命,又因我而受了伤,这点酒,根本不足为报。”


    “可他总那样看你……我觉得……他不怀好意。”兰儿嘟着嘴道。


    “他也没有那么坏。”


    “对了阿姐!”兰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说他因你而受伤,可他将你救出来时,手臂上根本没有伤啊。”


    “什么?”兰儿这么一说,叶长赢也怀疑了起来。


    她在转身上楼之前,好像真没有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她当时只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我把酒罐送回去时,他手臂上还半点伤都没有。可我一回来,就见他胳膊上多了这么一道伤口。”兰儿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