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大惊失色
作品:《穿越后老娘战斗力爆表》 闻言,叶长赢若有所思起来。
忽然,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骂道:“这厮既敢如此戏耍于我!我定要给他······”
叶长赢情绪激动,用力过猛,扯到了后背上的伤,只能龇牙咧嘴地忍着痛。
“阿姐,您当心点儿。”兰儿扶住她说。
“我这骨头怕是被打断了。”缓了一会儿,叶长赢才说,“兰儿,扶我上楼去歇着。这些男人真可恶,打碎了我的酒罐子,还把我打成这副模样,这若是真断了骨头,不知道多久才能重新打理这食肆。”
“阿姐不必心急,或许只是伤得重了些,不至于伤了骨头。”兰儿安慰着她,扶着她上了楼。
“这陆薛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让那假伤口变得如此逼真?”将叶长赢扶到榻上躺下后,兰儿忍不住问道。
“他手臂上的伤假不了。”
叶长赢这么一说,兰儿心中更加纳闷了:“这人莫非是个痴呆,用剑划伤自己的手臂,就为博得阿姐您的怜悯?”
叶长赢不说话,心道:“他这又是耍的什么把戏?这男人心机如此之深,往后要离他远些才是。”
她对陆薛仅存的那点愧疚、感激与好感,皆在这一刻消耗殆尽了。
叶长赢在床上躺了两天,身体却不见好。
咳嗽、呼吸都会牵着后背发痛,连在床上翻个身也变得十分困难,尤其是不小心触碰到后背遭受拳击的部位,更会剧痛难耐。
只好请了医者来瞧,那医者姓王,在应天城小有名望,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
“伤在何处?”那医者一进来便问。
“伤在后背偏左,一喘气便痛。”回答的是兰儿。
“夫人请侧躺着,老夫来给夫人按骨节,辨其断否。”
兰儿上前,小心扶着叶长赢侧身躺下。
那医者上前,隔着薄布,轻轻按了按叶长赢的伤处。
他还未问话,叶长赢的眉头便拧成了一团,额间也密密集了一层汗。
见此,医者心中已经明白了一二,指尖再往下一探,他便已了然,道:“断了一根肋骨,需得束缚静养。”
“先生,我这伤多久能好?”叶长赢忙问。
少则一月,多则三月,因人而异。”医者道,“夫人如今只需安心静养,切勿乱动,保持心绪平和即可。”
医者先在伤处缚了药,再用宽布绕过胸前层层缠了几圈。
这几日叶长赢一直卧病在床,无力再管食肆里的事了,好在再无闹事之人,她才得以安心养伤。
只是消失了两天,陆薛就又出现了。
许是带去的酒喝完了。
“再给他拿一罐酒。”叶长赢对兰儿说。
“阿姐,咱们的酒已经一罐不剩了。”兰儿说。
叶长赢沉吟片刻才道:“你去告诉他,让他先回,等我的伤好了,重新酿了酒再给他送过去。”
兰儿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他说他不是来讨酒喝的,是来探望你的。他还说,他若是见不着你,那他便不走了。”
“随他的便。”叶长赢没好气道。
在床上躺得久了,全身的筋骨都酸痛不已。
叶长赢让兰儿扶着自己到窗边的软椅上坐下,她背上的伤较前几日已经好了许多,不会动不动就疼痛难耐了。
窗外是阴沉沉的天,好几日都没出过太阳了,乌云就这么在天空聚着,不落雨,亦舍不得散开。
叶长赢望着窗外发呆,思绪飘去了好远。
丹阳城的天,也应当是死气沉沉的吧?
她记得,临走前院里还种着几盆花,如今这些花儿该是怎样一番景象?
该谢的已经谢了,该开的也开了?还是,那小院已经不复存在了?
过了这么久,小月应当开启了新的生活。
她又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好多次想给她捎一封信,可拿起笔,却迟迟都无法落下。
有些话,岂是一支笔、一锭墨所能形容的?
只是偶尔,她也会将满腹的话语都寄托给了这支笔,可到头来,那满卷的话语都会被她无情地烧为灰烬。
她不知道小月现在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自己这一封信送出去,会给小月和自己招来怎样的麻烦。
所以,她只能将那些在心底藏无可藏的话语一字字写下来,又将它们烧成灰。
仿佛这样,她就好受了一些。
至于那个男人,她从未想起过他,也不愿去想起他。
只是昨夜,他竟出现在了她的梦里。
那梦既逼真,又荒唐。
梦里的那张面容是如此清晰,以至于到现在还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
这么久未见,她以为自己早忘了那张脸。
她记得梦里下着纷纷的雪,他牵着她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往雪地里走去。
风出奇的冷,而他的手总是暖的,她的手被他紧紧握着,也暖和起来······
梦就是梦,真是荒唐得可笑。
叶长赢苦笑着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一眨眼,她便在窗前坐了一下午了。
兰儿将晚膳端了上来。
叶长赢和兰儿吃过晚膳,兰儿就下楼忙去了。
屋子里就只剩她一人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叶长赢吹灭了烛火,便躺下了。
无事可做,便只好早早地睡了。
她正睡得迷迷糊糊间,兰儿却推门进来了。
兰儿住的是外间,她住的是里间。如果没有事,兰儿这时候不会推开里间的门进来。
她问:“何事?”
“那陆薛还没有走。”
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食肆里的客人应该都离开了。
“他喜欢,就让他坐一晚上吧。”
兰儿出去了,叶长赢却没了睡意。
白天睡得太久。
她起身坐了一会儿,感觉冷得厉害,便又重新躺下了。
裹着被衾躺了一会儿,身体才有所回暖。
这时候,叶长赢莫名其妙想起了楼下的人。
如此冷的天,他不会冻坏了吧。若是冻出个好歹来,那麻烦岂不是也来了?
如今的麻烦事儿已经够多了。
思至此,她便坐了起来,连忙将兰儿叫醒:“你去给那厮安排个房间。”
“楼下的房间都让庸保们住了,哪里还有房间?”
“让他跟庸保们挤一挤,实在不行,给他扔一张厚被褥也行。反正,别让他冻死在咱们这儿。”
“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轻易被冻死?”兰儿虽不解,但还是照办了。
次日醒来,天就晴了。
天气变化的速度,当真令人惊讶。
叶长赢起得极早,食肆里还没有几个客人。
她穿了衣裳,便走至窗前。
从窗牖里刚好可以看到东北一角的天空,霞光将天边染成了橙红色。太阳将将露出半边身子,发出的光芒还未及这里。
今日叶长赢感觉自己的伤好了许多,便下了楼。
见餐桌前坐着四五个人,其中一人便是陆薛。
陆薛见叶长赢来了,便喜出望外,连忙起身迎了上去,道:“你的伤如何了?可还会疼?用的什么药?”
他一连几个问题,叶长赢也不知该回答哪一个,索性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很好。”
陆薛见叶长赢言语间多了一层疏离,但他对她时冷时热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所以并没有过多在意,只说:“那便好,那便好!”
叶长赢看了一眼他的手臂说:“你这手臂,可好些了?”
“已经好了。”陆薛用力拍了拍自己的手臂说。
“那便好。”叶长赢说,“以后舞刀弄枪时,要当心一些才是,不然一会儿伤到胳膊,一会儿又伤到大腿的。”
陆薛听她意有所指,不免心虚,连忙岔开了话题:“对了,我给你带了一些药,对治骨疗伤十分有效,你先用着,不够了我再带来。”
“不用了,医者开的药效果也很好。”
“药我放这儿了,用不用随你。”陆薛将药包搁在桌上说,“我先告辞了。”
叶长赢原先还担忧他会继续赖着不走,正思忖该用什么法子赶他走。
不曾想他却走得如此干脆。
“对了,”陆薛走至门口却突然停了下来,“感谢你的被褥,我从未睡过像昨夜那样舒适的觉。”
“陆大哥不必谢我,我这样做只是害怕你会冻死在这小肆里,给自己招来麻烦。”
陆薛脑中只有“害怕你会冻死”这句话,全然没有将后面那句话听进去半分,心中只觉得温暖无比,脸上的笑意便再也遮掩不住。
“你这么关心我,我心中感激不已,不知该作何回报,不如在你这小肆里帮忙如何?”
他见叶长赢面露难色,连忙补充说:“你放心,我勤快得很,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这里不缺人手。”叶长赢拒绝得干脆。
谁知陆薛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很快便与庸保们一起忙碌起来。
勤快倒是不假,刷盘子、扫地、切菜……他都抢着做,只不过他无论做什么都显得十分笨拙,好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越是走得急,就越摔得狼狈。
因此,庸保们都躲着他,都不愿意让他帮自己的忙。
叶长赢看着那个跑来跑去,却无事可做的人,不免笑出声来。
这人莫是闲疯了?
就这样,陆薛辛辛苦苦忙碌了一整天,到头来却遭到庸保们全体嫌弃。
偏偏他还不自知,以为帮了大忙的他洋洋得意地说,往后定会常来帮忙。
这可让庸保们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用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叶长赢。
经过两个多月的休养,叶长赢的伤终于好了。
叶长赢迫不及待要出去透透气。
昨夜下了雪,清晨醒来,房外已是一片白皑皑的世界。
叶长赢素来喜欢雪天,那纯洁的、明朗的世界,很难不叫人喜欢。
吃过早膳,叶长赢便提着篮子出门了。
她要进山去挖冬笋。
三天两头就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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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跑的陆薛刚好在门口遇见了要出门的叶长赢和兰儿,一听说两人要进山,他便死活也要一同去。
“随你的便。”叶长赢只能说。
三人很快来到了城外,结伴往山上而去。
街上的雪经行人踩踏,已基本融化。
这山上的雪却已经没至脚踝了,等抵达目的地,几人的鞋履已湿透了。
进了竹林,扒开地上的积雪,沿着竹鞭往疏松处寻,见土面微微隆起,便可握着小锄浅刨慢挖,不一会儿,便可见一棵肥嫩的笋。
“我挖到啦!”兰儿兴奋地叫道。
“我也挖到了。”没过一会儿,叶长赢也说。
然而在另一边,某个人正疯狂地扒着地上的积雪,几乎将周遭的积雪都翻了个底朝天,却是一无所获。
叶长赢和兰儿都挖了半篮子的笋了,他的篮子却仍是空空荡荡。
“我挖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竹林里才传来一声难掩兴奋的男声。
此时,叶长赢和兰儿的篮子已经装得满满当当了。
叶长赢正埋头挖着,手背却被一旁的尖刺给扎到了,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株极其普通的小树,叶子不知是掉光了还是本身就没有,光秃秃的树干上长满了尖锐的刺。
在树林中,手上、脚上被刺扎到是寻常之事,所以叶长赢并没有太在意,拿起小锄继续挖起来。
再挖几棵就该走了
埋头挖了一会儿,她便觉得手背酸痛无比,同时感觉微微有些发胀。
等她再次查看自己的手背时,吓得大惊失色。
只见创口处已经鼓了起来,又红又肿,又酸又痛,如蚁蚀骨。
叶长赢面无心再挖了,心烦意乱地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不远处的陆薛察觉到了异常,放下小锄便往这边走来。
“你怎么了?”见叶长赢脸色不好,他便问道。
叶长赢将事情的原委与他说了,陆薛看了看她红肿的手背,再凑过去仔细将那株矮树端详了片刻。
随后突然抓住叶长赢的手腕,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将她的手背凑到嘴边,使劲吸了起来。
“你干什么···”叶长赢心中惊恐万分,但深入骨髓般的疼痛让她无力再讲话。
浓黑的血,一口接着一口,被他吸吮出来,吐在那洁白的雪地里,显得刺目异常。
“这是蚀骨树,它一根毒刺足以让一头牛毙命,更何况像你这样瘦弱的女子。”
陆薛终于将鼓包里的浓血都吸了出来,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血,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叶长赢还未从疼痛中缓过来,望着他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兰儿见她呆在原地,焦急地摇着她的肩膀说:“阿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放心吧,死不了。”叶长赢终于缓了过来,但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
陆薛见她惨白的脸,便安慰说:“我已将你手上的毒素尽数吸出,你不必过于担心。”
“你明知这是剧毒,为何还用嘴去吸?你不要命了吗?”
他又一次救了她的命。
初次相见,他轻佻无礼;后来,他有时笨拙,有时又是一副狡诈的模样。
如若说他上次救自己只是举手之劳或者职责所在,那么他这次不顾自己的性命吸出她手背上的毒,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呢?
无论他出于什么原因,叶长赢此前对他所有的偏见与猜忌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年轻而又老成的男人。
“毒素虽然被我吸出了大半,但我们仍然片刻都耽搁不得,我们须得尽快下山。”陆薛没有对叶长赢的问话作出回答,而是蹲下身,示意叶长赢到他背上。
“我伤的是手,又不是脚,为何还需要人背?”叶长赢不解。
“你走得那么慢,何时才能回到城里?”
“你背着一个人又能走得快吗?还不如自己走呢。”
“啊······你干嘛?”陆薛不再与她争辩,将她扛在背上就走。
雪天的山路是极滑的,陆薛却走得很稳。
漫长的山路很快便走完了。陆薛将叶长赢送回食肆里,吩咐食肆里的人去请医者,便要离开。
叶长赢连忙叫住他:“你替我吸了那么多毒液,想必比我还要严重,你先不要走,让医者先给你治。”
“我清楚自己的身体,你不必管我。”
“哎,”叶长赢拉住了正要离开的陆薛,“你嘴唇怎么紫了?看来已经中毒不浅了。”
“我看你平日里挺机灵的,今日怎么就愚笨起来了?”陆薛笑着说,“这嘴唇分明是冻紫了,你怎么竟说成是中毒不浅?”
听着陆薛轻松的语气,叶长赢紧张的心才放松下来,同意让他离开了。
不多时,医者来了。
除了手背的伤口上还有些酸痛,叶长赢觉得并无其他异状。
就在她在想是不是陆薛小题大做了时,那医者却说:“幸亏将伤口处的毒液几时吸了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