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以身赴险
作品:《穿越后老娘战斗力爆表》 “这蚀骨树又名七步断肠树,”医者继续说,“倘若中了此毒,就待在原地不动为妙。只因你越动,此毒在你体内便传得越快,最终会深入骨髓,让人肝肠寸断而亡。”
叶长赢闻言大惊失色,医者见状便安慰道:“夫人不必担忧,你的症状还算轻,老夫已经在伤口处涂了药,再将这解药服下便可无恙。”
“我朋友替我吸了手上的毒,又将我从山里背到了家中,先生,照您这么说,他岂不是十分危险?”
叶长赢盯着医者,想要从他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医者沉吟半晌,才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说:“那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闻听此言,叶长赢如遭雷击,无力地倒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她便猛地坐起来,发了疯似地往外跑,连鞋袜也不穿。
“阿姐——”兰儿被她的这一举动吓坏了,以为她是因中毒太深疯癫了,慌忙追了出去。
兰儿在楼梯口追上她,死死抱住了她。
兰儿虽年纪尚小,但因自小便做惯了粗重的活,故而练就了一身蛮力。
从身后抱着叶长赢,竟让已经发狂之人一时挣脱不得。
“放开我!你拦着我做什么?”叶长赢嘶吼道。
“医者说了,你若乱动乱跑会死的。”兰儿仍死死抱着她不放。
兰儿的话似乎起了效,叶长赢竟安静了下来:“我已经服了解药,不必这般小心了。”
“那也得好好休息才是啊!”兰儿说着便将她的身子往回拖。
“你放手,我自己会走。”
兰儿将信将疑,但见她情绪稳定了许多,便松开了手。
谁知她一松手,叶长赢便又疯也似地往前冲去。
“阿姐——快,抓住她……”兰儿一边呼喊楼下的庸保帮忙,一边拼命地追,慌乱间,脚上的鞋都飞了一只。
好在庸保们将她拦了下来,几个人合力将她拖回了房间。
“陆薛,我要见他!”被几人强行拽回屋里,叶长赢消停了片刻,突然便捶胸顿足道。
几位庸保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兰儿却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这哪里是疯癫了,分明是担心陆薛的身体呀。
陆薛这人平日里虽不讨人喜欢,可这次毕竟救了她的阿姐,兰儿也不禁替他担忧起来。
但愿他福大命大,能平安无事。
“不管是死是活,我都要见他一面。”叶长赢抹了一把泪水,又往外走去。
兰儿这次却不再拦她。
她不愿她的阿姐在自责与愧疚中活着。
两人很快坐上马车出发了。
叶长赢虽不知陆薛的住处,但陆薛毕竟是亭长,认识他的人不少,两人很快便打听到了他的住处。
院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只花猫躺在那里舔舐着自己的毛。
大门虚掩着,两人直接推门而入。
屋子极宽敞,但陈设十分简单,仅仅放着几张桌椅,还有桌上洗得干干净净的茶杯。
“陆薛……”叶长赢叫了几声,无人应答,她便推开里间的门走了进去。
里屋较外间狭小许多,没有烛火,灰暗得看不清屋内的情况。
兰儿摸索着点亮了烛火,叶长赢的目光首先落在角落的那张床上。
床上之人直挺挺地躺着,嘴唇乌紫,面无血色。
“陆薛——”叶长赢惊叫一声,快步奔至床前。
“陆薛、陆薛……”连续呼唤几声,床上之人都毫无反应。
叶长赢的心一截一截凉了下去,她颤颤巍巍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脉搏。
发现那脉搏虽微弱,但却能真切感受到它在跳动。
他还活着!
叶长赢欣喜若狂,忙对身后的兰儿说:“快去请医者!”
兰儿应了一声便向外奔去。
叶长赢守在床边,一步也不敢离开。
时不时就要去探探他的呼吸,摸一摸他的脉搏。
等了一会儿,兰儿便带着医者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在医者替陆薛检查的过程中,叶长赢体会到了何为“度日如年”。
“他怎么样了?”医者手上的动作一停下来,叶长赢和兰儿便异口同声问。
那医者摸了一把自己的长须,便打开自己的药箱,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瓶子,说:“他的情况不乐观啊。”
叶长赢的一颗心直直往下坠,她还想问些什么,却心知无用,只好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取少许药粉,兑于温水中给他服下,每日服三次。”医者将药瓶递给叶长赢,便提着药箱起身往外走。
走至门口,却被叶长赢拦了下来:“先生,您好歹告诉我,他能不能醒过来,何时能醒来?”
医者已然为她的话感到不悦,有些不耐烦道:“老夫又不是神医,夫人莫要为难老夫了。”
说完便果断转身离开了。
可走了几步,他便又停了下来。许是见叶长赢无助的模样,于心不忍,他终究还是没有无情地离开:“从症状来看,毒液已经侵入他的五脏六腑,倘若此药不能将他体内的毒素逼出,不出七日,那毒液便会侵入骨髓,到时便是神医难救了。”
叶长赢心里虽有所准备,但听了医者的话,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明知希望渺茫,她还是还是毫不犹豫地问了出来。
医者长叹一声,垂头沉默半晌,才抬起头来道:“传闻在北方极寒之地,有一种常开不衰的花,名为复生灵,能解百毒,此花或可解此毒。”
“这花长什么模样?”叶长赢如死灰复燃一般,眼里光芒重现。
可是医者再度沉默了。
叶长赢心中忐忑、焦灼,却又不敢开口再问什么。
半晌,医者才开口:“那复生灵生在冰雪覆盖的悬崖峭壁上,开得极其妖艳,红如凝血,在冰天雪地中一眼便可望见。可此花却开得极慢,据说要开出这么一朵花,需要整整十年之久。
当年我祖师历经千辛万苦,找回了一株。时隔六年,他带上我师父再度去寻。却发现,几年前已经长至膝盖的花枝,才堪堪长出花苞。”
“先生,你可否告诉我,你祖师去的是什么地方?”叶长赢忙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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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那地方万年被冰川覆盖,是极凶险之地。很有可能是有去无回呐。况且你这一去一回,少则数月,多则一年,他若能等到那个时候,即使不用这复生灵,他自己也能抗过去了。”
医者说完便走了。
叶长赢站在原地,心中纠结万分。
他只能等七日了,而她这一来一回,却需要半年之久。
这救命的药草,当真可以救命么?
可倘若不去,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吗?
思来想去,叶长赢还是决定去一趟。
她此生最讨厌的便是欠人情。
她如何能欠着陆薛这条人命安心地活在世上?
更何况,像陆薛这般心地善良之人,就不该这么早离开这个世界。
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一颗善良的心显得尤为可贵。
叶长赢叮嘱兰儿照顾好陆薛,便去医者那里求来了一张地图。
去了趟食肆,叮嘱庸保们说:“这食肆往后便是你们的了,你们要用心经营。一年后,我若是还能回来,你们便给我留个安身之所,我若回不来……你们继续经营也好,把这铺子卖了各自讨生活也罢,反正照顾好自己。
还有,兰儿年纪尚小,还请各位大哥多多照应。”
“阿姐,这一路凶险万分,还是让我们几个陪着你一同去吧。”有一个庸保站出来说。
“对呀阿姐,人多了,彼此都有个照应。”
这些庸保有不少人比叶长赢年长,但都唤她一声“阿姐”。
他们都是贫苦人家出身的,平日里看惯了别人的冷眼,只有叶长赢没有将他们当作下等人看待,不管是工钱,还是吃住,都从未亏待过他们。
因此,大伙儿心中都对她十分感激,所以才自告奋勇提出要与她一起去。
叶长赢心中感激,但深知自己不能再让他们陪自己冒险了,只好说:“你们都去了,这食肆谁来打理?”
“这食肆不要了,大不了我们回来再开一个。”
“对呀,阿姐如此聪慧,重新开一个,同样会在应天城打出名号。”
“这食肆不要了,我们岂不是都要饿死街头了?再说,重新开一个哪是那么容易的?你们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这般胡闹起来?”叶长赢这么一说,众人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阿姐,我替你去吧。”一直沉默不语地站在人群中的张霖却站了出来。
张霖来食肆的日子还不长,平日里又都沉默寡言,所以鲜少引得叶长赢的注意。
张霖此言一出,叶长赢不禁感到意外。
众人都说要随她一起去,只有他说要替她去。
叶长赢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在食肆里做事。”
说完,她便上了楼,将行囊收拾好后,便走至案前,提笔写了两封信。
将信封好放在桌上,再写一张纸条放在上面。
这两封信有一封是给陆薛的,另外一封是给小月的,而那张纸条是给兰儿的。
她已在纸条上交代清楚了,兰儿看了应该知道怎么做。
做完这一切,她便背着行囊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