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第 132 章
作品:《破案吗?升官那种》 只是这样,应该于他的伤处无碍吧?
薛灵玥最受不得这种纯情的眼神,在心头嘀咕一瞬,便意志不坚,犹豫着坐到一旁。
寝衣被沐浴后的淡淡水汽熏得格外香软,透着浓郁清雅的花香,秦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臂摊开,轻轻搭在薛灵玥衣着完好齐整的后腰。
不等薛灵玥反应,秦艽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乖乖?”
“慢点,你的伤......”薛灵玥脸蛋红得滴血,感到一股热气喷涌,他跟不理会她那点徒劳的挣扎,微微抬起下巴,嘴唇张开,轻轻含住。
触碰到最隐秘的开关,薛灵玥立刻呀得叫了一声,换来秦艽的低笑,亲得更加认真。
他的鼻尖贴住,柔软又霸道的嘴唇不断试探着,寒冬腊月,屋外天寒地冻,暖香熠熠的屋中,薛灵玥额头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紧闭的门内很快溢出一种细微而怪异的响声。
“不行,你别——”薛灵玥红着脸,“别吃了。”
“乖乖好好的呢,”秦艽深吸口气,扶起薛灵玥的腰,笑道:“哪儿坏了,明明又香又软......”
她的杏眼水光盈盈,一片迷蒙,雪白的脖颈长叹着扬起。
“郎君!”听风的声音忽然在屋外炸起。
薛灵玥一惊,脑中一片白光闪过,哆嗦着咬住嘴唇,屋外听风还在喊人,她紧绷的脚尖缓缓松懈下来,颤着嗓子,“不,不弄了......”
“别管他。”他声音闷闷的。
“等等,等等......”
秦艽充耳不闻,倏地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力度并不重,但薛灵玥扭身躲了一下,娇气道:“哼......你敢打我......”
“小骗子,”他轻轻咬了一下,感受到桌角细微的颤抖,甚至喧白的脖颈都泛起一抹淡粉色,他鼻尖喷住的热气直往面上涌,闷声道:“明明很喜欢,嗯?”
抬手在另一侧又是一掌。
大手落下,薛灵玥终于彻底说不出话来,她仿佛连发丝耳尖都在发抖,强直着身子,颤抖几下。
她低垂的手眷恋地搭在他的脸颊和耳朵上,触手一片温热,不知是他的汗还是她的。
溢出的水光映在他俊逸的脸上,薛灵玥山巅过后的脑中渐渐清明,满足而虚软的身体正要歪倒,猛地被他抬手拖住,霸道的大手一把撤去本就松垮的小衣,盖了上去。
被迫跟随他的心意呈现出形状,她下意识不耐地轻哼,浑身上下都汗津津的,眼角眉梢透出一抹艳光,懒懒的嗔道:“还来,身体不想好了?”
秦艽喉间发出最后一丝含糊的低音,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来,“那你自己帮帮我,”他讨好地朝她粉白的脸蛋亲了一口,撒娇道:“好不好嘛?”
薛灵玥看着他满是念想的黑眸,咬着唇犹豫了一下。
他的伤口早已结痂,又在榻上养了一个许久,大约也是可以的?
方才作弄许久,她本就不怎么坚定的底线已经步步后撤。
挣扎片刻,到底还是叫他得逞。她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处挪到下方,伸出指尖,调皮地隔着衣袍点了点,反客为主道:“那你听不听我的?”
她的杏眼一派娇憨,情态柔媚中透着些许妖俏之色,看得秦艽呼吸一滞,全身上下如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霍然直起身,伤处传来点点针扎般的痛意,却更激发了内心深处挣扎般的渴望,一手抱住她的小手,一手猛地揽过她的后颈,抬起下巴亲了上去,唇舌一番交缠,秦艽才不舍地推开半寸,喃喃道:“悉听尊便。”
眼神晶亮,情绪翻涌的黑眸期待地看着她,仿佛一头饿了数月的狼等着饱餐一顿。
薛灵玥双颊红潮翻涌,小手微微颤抖地扶住他的肩膀,慢吞吞地挪了挪位置。
两人都旷了许久,秦艽只觉头皮一紧,不由得发出一声难耐的喟叹,仿佛魂飞天外。
屋中厚而低垂的帘帐掩盖住屋中袅袅的暖香,笼得一室生艳,直至天色将明时方才止息。
第二日,秦艽果然是眉目舒展,容光焕发,连教习几个小郎君武艺时的脾气都温和不少。
听风那傻小子什么都不懂,还稀奇道:“咦,我瞧着郎君今日的气色比昨儿好了许多,想是很快就能领着咱们出城骑射了?”
秦艽嘴角勾起一抹别样的笑意,想起今早帐中的春暖香消,她缩在自己怀中红着脸嚷嚷在上面实在太累,以后还是让他来动算了。
秦艽清了清嗓子,压住心头的快意:“那还是要再将养些时日的。”
............
如此几日匆匆而过,秦艽的伤口日渐转好。除了隔三差五教习几个小的,他想去帮薛灵玥审人,但薛灵玥觉得牢房过于阴暗潮湿,不利他恢复,想都没想的回绝了。
日子渐渐有些百无聊赖,自从裴启知道他把官印交出,也寻不到理由来上门问罪,在三十日期限来临之前就灰溜溜地带人离开了会州。
秦艽在家中左右无事,闲得发慌,好在何瑛的回信来得很快。
她搜集了不少长安高门的旧事录,甚至还包括了前朝诸事,重重的一个大包裹,让薛灵玥的眼睛都瞪圆了。秦艽自然揽过这件差事,一头扎了进去。
不仅如此,几日内先后抵达会州的还有圣人的嘉奖与来自长公主府的请帖。
秦艽打眼一扫,想起师父信中所言,“自从阖宫严查以来,太子殿下就一直闭门不出,长公主又开府置官,圣心难测,只怕眼下长安的朝臣们都在忙着议论储君之事呢。”
如今太子殿下才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但圣人如此放任长公主敛权,未尝不是一种信号。
圣人许长公主开府置客之权便是正式的允许她挑选组建属于自己的幕僚门客,这份送到薛灵玥手中的请帖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往昔的敲打与提携在心头划过,薛灵玥拆开那封帖子,簪花小楷规规矩矩地誊写着她的姓名与官职,左上处甚至写着一个小小的“壹”字。皇家的帖子向来华贵,却从未有过这类的标记。
李婙已经选中了薛灵玥,甚至还许以心腹之位。
薛灵玥眼中思绪翻涌,这是公主给予她的特殊恩待,从此之后,主贵臣荣,主忧臣辱。
她的仕途将彻底与这位大周最尊贵的长公主绑在一起。
从当初长公主刻意用周琼娘暗示她时,这位公主的野心便已昭然若揭,她要的是朝堂上至高无上的,女子从未涉足过得权力。
如今她想要的已经近在咫尺,大周未来会是海晏河清,四方升平的景象吗?
薛灵玥并不确定。
但君知我,则报君,她没有别的选择,也不会有别的选择了。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1)
她要做她的矛,亦要做她的盾。
“圣心难测,虽不知太子殿下是何处惹了他不悦,但朝臣无非关心如何择一明主,哪日出了事又不想被牵连,咱们可就不一样了,从长安到会州,在众人眼中我早已是长公主府的幕上之宾了。”
薛灵玥叹口气,定心凝神,研磨提笔。
待给长公主的信差不多写罢,才抬头道:“近日长安中还有什么消息?”
明着不表,但从实际上传出的消息来看,宋景云一直在与宋钰暗中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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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他们这套“监守自盗”的灯下黑玩的十分漂亮,让薛灵玥也不禁起心动念,或许她也该想些法子,再给师父去封信?
秦艽道:“别的要事倒是无了,不过听师哥说,此前圣人与太子殿下身体抱恙,传闻与英国公的家奴心怀不轨有关,但太师大人觉得他没胆子妄图谋反,故而此事暂未定论,只是先将人圈起来了。”
薛灵玥停住笔,点了点头,“英国公一门在军中朝中均不掌权,但圣人对待皇太孙的态度却如此暧昧,恐怕这孩子要受他舅公的牵连了。”太子殿下只要想,未来就还会有皇孙,所谓嫡长孙,再换个太子妃就是了。
秦艽撩袍坐下,想到什么,笑道:“不过倒是有个逗乐的,听说圣人令长公主开府前几日,李相那老头儿还上书请长公主择婿出宫,气得长公主立刻派人到李相府中,说早就听闻李相幼子书画冠绝长安,不知可否请李郎君挑几幅绝佳的,入宫给公主欣赏欣赏。结果要画的宫人前脚迈出李府的门,后脚便有流言四起,说原来公主这些年迟迟不再嫁,其实是相中李相爷家方才弱冠的小郎君了!”
“怪不得这老头突然对北境之事如此上心,原来是想去圣人面前上眼药的!”薛灵玥恰好写完,把笔一扔,不禁咯咯笑出了声:“真是活该,圣人这样的马上天子从来受不了别人胁迫,他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反倒让我捡了个大便宜,更是直接送了长公主一桩大礼。”
秦艽哑然失笑:“可不就是,当初舞弊案后,长公主对虞相门人便多有照拂,看来很快朝中的局势便会明朗了。”
“咱们现在是天高皇帝远,坐山观虎斗,反正是好是坏,一时半刻也都传不到这会州来。”薛灵玥笑着又道:“对了,这几天太忙,还没问你瑛姐姐送来的那些旧事录可有什么收获?”
秦艽怅然一叹:“痴怨恩仇,恨海情天啊,这些个王孙贵胄,富商高门的过往简直比话本子还精彩,什么私奔的兄妹,乱/伦的叔嫂,竟然还有好几个爱上杀父仇人的,看得我这一天天的脑仁突突直跳。”
“哇!”薛灵玥惊叹的语气中不觉带了几分期待:“都在哪儿呢,快拿给我看看!”
秦艽被她这眼巴巴的模样逗笑,起身去拿,“魏默这种心如禽兽之人,若是出生在这种人家,确实不足为奇。”
他先拿了那本“兄妹私奔”的递给薛灵玥,她津津有味看到一半,周坦从院外快步走来,问秦艽明日教习的安排。
这几日周坦白日做先生,晚上做牢头,可谓劳苦功高。故而除了该有的赏钱,薛灵玥还特意叫糖姑每日早晚都给小虎送热两碗牛乳去,周坦知道后,简直是越干越起劲儿,丝毫不觉疲累。
秦艽三言两句嘱咐完,薛灵玥还沉迷在爱恨情仇中,喃喃道:“再换一本来,这卷中记载的女郎都没有容貌绝丽的,魏默生得如此,他母亲肯定不是个寻常女子才对。”
秦艽依言起身去拿,正要告退的周坦忽得身形一顿,默了默,道:“主家可是在寻牢中贼人的身世?”
薛灵玥视线从案卷上移开,抬起头来,“对,就是你这几日夜里看守得那几个奸贼,怎得,你认识?”
周坦咽了口唾沫,似乎是拿不定主意,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但说无妨,若是不对,我与郎君自会分辨的。”薛灵玥宽慰道。
周坦躬了躬身,“是,女郎。您知道的,许多年前在下曾在飞捷营任游弈使,当时我有个好兄弟与我念叨过,他见过个女郎生得一双极美的凤眼,会勾魂似的。”周坦微微抬头,迟疑道:“我瞧着魏默的眼睛也是那般,只是可惜在下并未见过他说的那女郎,所以......”
“具体说说。”秦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