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大昭万年,威武!

作品:《只想摆烂当闲王,系统逼我做贤王

    满城风雨,刘誉全然不知。


    他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明日即将到来的诗文大比上。


    为了在开场就用气势彻底压垮南宋使团,他决定亲自去校场,调教一番他麾下的千名骑兵。


    赵云早已得到消息,将所有士兵集结完毕,在校场静候。


    当刘誉的身影出现在高台之上,俯瞰着下方黑压压一片、整齐列队的骑兵时,一股难言的豪情自胸中勃发。


    他提了一口气,动用真气,声音如洪钟大吕,炸响在整个校场上空:


    “我大昭的将士们,威武!”


    这一声,宛若平地惊雷!


    下方的一千名士兵,被这声呼喊瞬间点燃了胸中的热血,他们挺直了胸膛,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回应:


    “殿下威武!”


    “殿下威武!”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整个天穹都给掀翻!


    刘誉也被这股磅礴的气势所感染,心头一阵火热。


    这,仅仅只是一千骑兵!


    若是上万,乃至十万大军齐声呐喊,那又将是何等毁天灭地的场景!


    他压下翻涌的心绪,再次开口,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将士们!”


    “百年来,南边那帮软脚虾,打了败仗心里不服,打不过我们,就开始耍阴的!”


    “他们仗着读了几天书,就敢嘲讽我大昭无人,骂我们是只懂动刀动枪的莽夫!”


    “今年,本殿下作为迎宾郎,绝不会再让他们猖狂!”


    刘誉的视线扫过下方一张张年轻而刚毅的脸庞,看到他们眼中燃烧的熊熊怒火,他满意地继续:


    “我们虽然不能直接拔刀,跟他们真刀真枪干一场!但,我们可以用我大昭军人的气势,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下马威!”


    “能不能做到?!”


    刘誉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能!”


    “能!”


    “能!!”


    震耳欲聋的咆哮响彻云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惊得远处林中飞鸟四散。


    刘誉看着下方气势如虹的士兵,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侧过身,对身旁的赵云和张成震点了点头。


    “子龙,张将军,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按我之前说的练。”


    赵云与张成震对视一眼,齐齐拱手:“遵命,殿下!”


    这支千人骑兵的调动,是刘誉专门派人请示太子刘标,刘标又上报永兴帝后,才拿到的手令,特许张成震全程听从刘誉调遣。


    ……


    御史府。


    王世杰看着榻上进气多出气少的小儿子,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他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梨木椅!


    “哐当”一声巨响。


    “刘誉!好你个刘誉!我王世杰与你,不死不休!”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转身便向外走。


    “来人!取我官服!老夫要进宫面圣,告他个天昏地暗!”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官帽都歪了。


    “父亲!不可啊!万万不可!”


    王世杰的长子王乾学扑到他面前,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


    “父亲,宫里……宫里来人了!禁军正在长安街头张贴陛下的御笔亲书!”


    “那上面写的……写的正是九皇子今早念的那句诗啊!”


    王世杰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缓缓坐回一旁的椅子上,眼中的滔天怒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在官场沉浮数十载,他岂能不明白永兴帝此举的含义?


    这不单单是认可!


    这是在告诉满朝文武,告诉全天下人,他刘誉,做得对,做得好!朕,护着他!


    此刻若执意进宫,那就是公然打皇帝的脸。


    不但告不倒刘誉,自己的乌纱帽怕是都得丢了。


    想到这里,王世杰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


    那股滔天的恨意,被他强行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刘誉啊刘誉,咱们走着瞧……”


    王世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这次诗文大比,老夫便让你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


    徐府。


    书房内,徐杰将那张抄录着诗句的纸揉成一团,又摊开,再揉成一团。


    “位卑未敢忘忧国……”


    好一句“位卑未敢忘忧国”!


    这句诗,让刘誉在士子间的声望一夜登顶。


    再任由这小子风光下去,自己之前的一切谋划,岂不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就在他焦躁不安之际,门外下人来报。


    “大人,御史王世杰大人求见。”


    徐杰心头一凛,连忙起身相迎。


    两人一见面,王世杰便屏退左右,开门见山地将自己的毒计和盘托出。


    徐杰听得心惊肉跳,脸上的忧色更重。


    “王大人,南宋那些人心高气傲,未必肯为我等所用啊?”


    王世杰却冷笑一声,脸上满是智珠在握的自信。


    “放心吧,徐大人。”


    “那些南宋人,最看重的是什么?是他们那点可怜的文坛颜面!”


    “大昭突然冒出来一个十几岁的诗词天才,你觉得,最想把他按死在泥里的是谁?”


    ……


    京都南郊。


    南宋使团的营地里,灯火通明。


    最中央的宽大帐篷内,大儒欧阳宗元与南宋五皇子赵秀相对而坐。


    桌上,正摊开着一封刚送到的密信。


    欧阳宗元拈起信纸,目光落在附带的那句诗上,良久,才缓缓念出:


    “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


    念罢,他闭上眼,许久,才吐出两个字。


    “好诗。”


    一旁的赵秀脸上掠过一丝不屑,但随即又变得凝重。


    “好诗又如何?写诗的是个昭国人,还是个皇子。


    欧阳老师,此子断不可留!”


    “仅凭这一句,便足以让昭国那死气沉沉的文坛重新活过来。我们绝不能让他踩着我南宋的脸面,崭露头角!”


    欧阳宗元缓缓放下信纸,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片刻后,他敲击的动作停下,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更多的,是冷酷。


    “是啊,可惜了,此子若在我南宋,老夫必收为关门弟子,倾囊相授。”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然。


    “但他姓刘……”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便只能毁掉!”


    “就按信中所说,立刻准备。”


    欧阳宗元抬起头,眼中再无半点温度。


    “明日,就让这位大昭所谓的文坛新星,在升起之前,便彻底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