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还是有哥哥疼的人,好啊!!
作品:《只想摆烂当闲王,系统逼我做贤王》 刘誉踏出皇子府大门的一瞬间,整个世界被火光吞噬。
一片炽热的浪潮扑面而来,将府内的静谧与安逸彻底隔绝。
五百支火把组成了一条咆哮的火龙,盘踞在府前的长街上,火星在夜风中狂舞,将冰冷的夜色烧灼得通红。
五百名锦衣卫。
他们身着崭新的飞鱼服,黑色的锦缎上用金线绣出的飞鱼在火光下仿佛活了过来,鳞片闪烁,欲要腾空。
腰间的绣春刀刀柄古朴,刀鞘暗沉,却透着一股择人而噬的凶性。
他们站得笔直,沉默如山,除了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再无一丝杂音。
每个人的脸上都罩着一层肃杀的光影,眼神平静,却又锐利得能刺穿人心。
“殿下,我们第一家去哪里?”
魏忠贤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份压抑的兴奋。
他已经嗅到了血腥味。
刘誉的目光越过魏忠贤,落在了他身后不远处的沁儿身上。
夜风吹动着少女的发丝和裙角,她的小脸在跳跃的火光中显得有些苍白,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刘誉的视线柔和了一瞬。
“直接去刑部尚书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锦衣卫的耳中。
“是!”
魏忠贤躬身领命,声音斩钉截铁。
刘誉转身,几步走到沁儿面前,抬手为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这种事情你还是别凑热闹了,在家等着,早点休息。”
“殿下小心。”
沁儿没有多言,只是淡淡叮嘱。
刘誉笑着点了点头。
他猛然转身,再无半分留恋,大步流星地走向早已备好的战马。
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赵云与魏忠贤紧随其后,同样跨上了各自的战马,沉默地立于刘誉身后。
刘誉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抬起了手臂,然后重重向下一挥。
“踏、踏、踏……”
五百人的队伍如同一头苏醒的巨兽,拖着一条长长的火焰尾巴,浩浩荡荡地在长街上移动起来。
大昭国力强盛,并无宵禁一说,都城的夜晚甚至比白日更多了几分喧嚣与繁华。
这样一支从未大张旗鼓露面的武装队伍,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悍然闯入了这片温柔乡,瞬间便点燃了所有人的好奇。
街道两旁的酒楼茶肆,窗户一扇扇被推开,探出一个个惊讶的脑袋。
“哎哎……你们看那边,那是什么兵?穿的衣服怎么从来没见过?”
“不知道啊,不过这身行头,真他娘的威风!”
一个眼尖的读书人忽然惊呼起来。
“快看!你们看,队伍最前面领头的那位,是不是写出‘天生我材必有用’的诗仙九殿下?”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还真是!就是九殿下!
我的天,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一次带着这么多人,这是要出征吗?”
“走走走!跟过去看看!今晚怕是有天大的热闹瞧了!”
一时间,无数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跟在队伍的后面,汇成了一股巨大的人潮。
窃窃私语声,惊叹声,汇成一片嗡鸣,跟随着这支火焰长龙,传遍了半个都城。
“殿下,需要驱逐吗?”
魏忠贤催马靠近,低声请示。
那些百姓的目光让他觉得有些碍事。
刘誉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必要。”
他声音平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我们做的事情,师出有名,证据确凿。
刚好,可以借此机会,积攒一些真正的民心。”
与此同时,刘誉的余光扫过几个街口,他发现今夜在街道上巡逻的京营士兵,数量比往常多了许多。
那些士兵在看到他们的队伍时,不仅没有上前盘问,反而远远地就停下脚步,默默地维持着周边的秩序,为他们清开道路。
一名领头的都尉甚至在昏暗的灯笼光下,朝着他的方向,不着痕迹地抱了抱拳。
这绝非巧合。
刘誉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驱散了夜的寒意。
这必然是太子刘标的安排。
他的好哥哥,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他今夜疯狂的举动准备好退路,随时准备为他兜底。
“还是有哥哥疼的人,好啊!”
刘誉低声自语,嘴角那抹弧度带上了真实的笑意。
……
段府。
书房内,烛火摇曳,一股浓重的墨香与药味混杂在一起。
段是非鼻青脸肿,一边脸颊高高肿起,眼角还带着淤青,让他原本威严的相貌显得滑稽而狰狞。
他刚刚写完弹劾刘誉的奏折,将笔重重地拍在砚台上,溅起几滴墨点。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伤口被牵动,传来阵阵刺痛,但这痛楚,却让他的眼神愈发阴狠。
“刘誉!”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别以为有陛下和太子护着你就能高枕无忧!
竖子小儿,你懂什么叫治国?”
“这大昭的天下,可不单单只是你刘家的天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自负。
“没有我们这群士大夫的支持,没有天下氏族为你们奔走,你们拿什么治理这万里疆土?”
段是非发泄着心中的怨毒,目光转向一旁跪在地上的管家,那眼神瞬间从怨毒切换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期待。
“我吩咐你办的事情,办完了?”
“回家主,都办完了。”
管家谄媚地躬着身子,脸上堆满了笑容。
“按照您的吩咐,找的是绝对的良家子,身家清白,还是完璧之身。
人已经洗剥干净,在后院的暖阁里候着了,家主随时可以享用。”
段是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急不可耐的淫笑,那笑容牵动了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表情更加扭曲。
“她的家人,都处理干净了?”他压低声音,又问了一句。
“干干净净!”
管家脸上闪过一抹狠厉,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保证没人知道她来过咱们府上!”
“好!很好!”
段是非当即起身,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邪火在乱窜,急需发泄。
他基本上每隔个四五天,就要强取豪夺一个良家女子。
在他看来,这是他身为刑部尚书,位极人臣,理所应当享受的“福利”。
而在尽兴之后,为了永绝后患,他都会将那些可怜的女子残忍杀害,然后命心腹悄悄将尸体丢到城外的乱葬岗。
多年以来,死在他手上的无辜女子,已有上百名之多。
这些令人发指的罪行,就记录在刘誉看过的那几本奏折之中,字字泣血。
段是非不知道,在他准备享受这罪恶的盛宴时,死亡的罗网已经将整座段府彻底笼罩。
五百名锦衣卫如同黑夜中的鬼魅,无声无息地从各个方向出现,将高大的院墙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府邸正门。
刘誉、魏忠贤、赵云三人带着二百名锦衣卫,已经肃立门前。
火光将“段府”二字的鎏金牌匾照得一片惨白。
朱漆大门紧紧关闭着,门上的铜环兽首在火焰下狰狞毕现,仿佛在嘲笑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府内一片寂静,想来是到了安歇的时间。
但是,留给他们安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亮闪闪的刀剑,此刻已经出鞘,刀锋反射着火光,冰冷森寒。
刘誉勒住缰绳,冷冷地注视着那扇大门,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他甚至懒得去叫门。
对于这种败类,任何程序都是一种浪费。
他微微偏过头。
“老魏,破开这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