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震动朝野的封王大典!
作品:《只想摆烂当闲王,系统逼我做贤王》 福王并未刻意营造悬念,他浑厚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响起。
“皇九子刘誉,恭谨自持,博学洽闻,精于礼乐,雅擅文辞,晓畅军事、有勇有谋、忠爱仁孝……”
一连串的赞誉之词,如同珠玉般滚落。
这些词藻华丽,典雅厚重,听得文武百官一愣一愣的。
就连刘誉自己,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此刻也觉得面皮微微发烫,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太过了。
这夸得他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御座之上,永兴帝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得意。
看看,都看看!
这就是朕的儿子,这就是朕的文采!
但这些,终究只是前奏。
真正的雷霆,在后面。
福王声调一转。
“册封为燕王,食邑八千户,建藩燕州、顺州、儒州……”
话音至此,殿中响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疑惑。
不解。
二皇子刘纲、三皇子刘菱等人脸上刚刚凝固的羡慕,瞬间转为了错愕与一丝轻蔑。
燕王?
封号倒是尊贵,可这封地……
燕州、顺州、儒州,这不都是与北戎接壤的苦寒之地吗?
虽然食邑八千户比他们都多,但土地贫瘠,百姓困苦,常年受战火袭扰,这算什么好地方?
然而,所有人都发现,福王的声音并未停歇。
他顿了一顿,仿佛是为接下来的内容积蓄力量,再次开口,声音一次比一次沉重。
“檀州、蓟州、涿州、瀛州、莫州、新州、妫州、武州、蔚州、应州、寰州、朔州、云州。”
福王每念出一个州府的名字,大殿中百官的脸色就多一分惊骇。
当第一个名字“檀州”响起时,只是少数熟悉地理的官员感到了不对劲。
当“蓟州”、“涿州”接连报出时,一些武将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们猛然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当福王念到“妫州”、“武州”时,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粘稠。
直到最后三个名字,“寰州、朔州、云州”落地。
整个前承殿,死寂一片。
福王缓缓抬眼,扫视全场。
“镇守燕云,防范北戎主力!”
念完了。
嘶……嘶嘶……
死寂被一阵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打破。
那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数十上百人,在极度的震惊之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整整十六个州!
那不是普通的十六个州!
燕云十六州!
这片抵御北戎南下的最前线,竟然……
竟然全部划给了九皇子刘誉一人作为封地!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大昭整个东北部的疆域,都成了刘誉的王国。
这意味着,永兴帝将整个北境的军政大权,毫无保留地交到了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儿子手中。
这是大昭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封赏。
这是有史以来,权力最大,辖地最广,兵锋最盛的藩王!
永兴帝此举,已经不是暗示。
是明示!
他向天下所有人宣告,未来的北境,将由燕王刘誉,一言而定!
“儿臣谢过父皇、母后!”
刘誉从那巨大的震撼中挣脱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狂野地跳动,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立刻俯身,对着主位上的永兴帝和皇后萧氏,行了最标准的大礼。
永兴帝看着下方跪拜的儿子,脸上的得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期许和凝重。
“小九,你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威严,反而多了一丝父亲的温和。
“无论是火烧连营,还是扬州之战,你都超出了朕的预料。
但你要记住,南宋终究是偏安一隅的弱旅,打败他们,不算什么真正的荣耀。”
“未来,你要面对的,是比南宋强上数倍的北戎。
他们号称百万控弦之士,铁骑凶悍,天下无双。
你身上的担子,很重,很重。”
“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朕、你母后,还有你大哥的期待。”
刘誉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火焰。
他没有说太多华丽的辞藻,只是再次俯身,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砖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儿臣燕王刘誉,定当死守燕云,不让北戎铁骑南下一步!”
声音铿锵,掷地有声。
不远处的裴天祥和苏安石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涛骇浪。
他们虽然猜测的基本差不多,但远远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夸张。
就在所有人的心神还沉浸在燕王刘誉那无与伦比的封赏中时。
福王的声音再次响起。
“皇四子刘衍。”
仅仅是念出这个名字,就让刚刚还沉浸在对刘誉嫉妒中的刘衍,浑身一个激灵。
也让在场的很多人想起来,还有这一个皇子没有受封。
“嫉贤妒能,扰乱兄弟之情,勾结外邦,不授亲王之爵。”
福王每念出一个罪名,刘衍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当“不授亲王之爵”六个字出口时,刘衍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几乎要栽倒在地。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福王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
“封闽庸王,食邑三千户,建藩闽州、庸州。”
郡王!
他竟然真的只是一个郡王!
福王又补充了一句,那语气,更像是一种施舍。
“但念及其为朕子,可穿亲王蟒袍,享受亲王待遇。”
这句话,非但没有带来任何安慰,反而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刘衍的脸上。
可以穿亲王的衣服,享受亲王的待遇,但你,不是亲王!
这简直是极致的羞辱!
“为什么……”
刘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声音嘶哑。
“儿臣不明白……”
御座之上,永兴帝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淡淡一瞥,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你不明白,但你娘,很明白。”
“待会,你去问你娘。”
永兴帝给了福王一个眼神。
福王会意,将圣旨最后的部分高声念完:
“所封诸王皆赐,金印紫绶。”
“尔等受兹荣命,当思列祖创业之艰,体朕亲睦之怀。”
“就藩者,务须抚绥百姓,整饬吏治,辑和军民,毋虐民,毋黩武,毋恃亲骄纵,毋废法徇私。”
“凡诸举措,皆以宗社安宁、四海康泰为念。”
“勖哉诸子,永膺多福,钦承朕命,勿替敬哉!”
“钦此!”
“永兴二十年十二月。”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福王合上了圣旨。
刘誉与众皇子率先叩拜。
“儿臣领旨,谢父皇。”
“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殿内所有文武百官,如同潮水般跪倒在地,山呼海啸。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永兴帝起身,领着诸位皇子与文武百官,前往祈天殿,祭天。
繁琐而庄重的仪式过后,这场震动朝野的封王大典,终于告一段落。
百官开始有序退场,皇子们也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情准备离去。
这场封王大典之后,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天下的官员,怕是都不会安静了。
大殿之内,人流涌动。
唯独刘誉,在准备转身离开时,被一道平静的声音叫住。
“小九,你留下。”
是永兴帝。
他的身旁,还站着太子刘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