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误会,冷战

作品:《成为虫族上将后,我睡了救命恩人

    刚才还在调戏艾德斯的美人管家却突然出现在斯洛夫斯基家门口,要说他们之间没什么事,谁信呢?


    索格莱雅彬彬有礼的行了个见面礼,嘴唇微颤,吐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请把,阁下。”


    斯洛夫斯基没有动,只是无神的望向远处的天空,索格莱雅也没生气,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天真蓝,讨厌自己,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不知道为什么,斯洛夫斯基有时莫名其妙就开始厌弃身边的一切,


    此时,索格莱雅的到来,更是加深了这股厌恶的情绪,他尝试想想这个世界的美好来抵消,不料,换来更剧烈的厌恶。


    也许是知道自己逃不掉吧,斯洛夫斯基还是跟着索格莱雅走了,两人优越的相貌看起来登对极了,看起来像一对恩爱的夫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双方都是什么样子。


    没人知道索格莱雅带斯洛夫斯基去了哪里,只知道整整一个下午,他都没有现身,


    直到晚上,艾德斯都已经下班了,斯洛夫斯基才姗姗来迟的回来,艾德斯下意识去迎接他,


    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对方疲惫的眉眼、苍白的嘴唇、无神的双眸,那双漂亮的天水碧眸子此时黯淡无光,像是没了精气神,


    艾德斯什么也不敢问,安静的走上前温柔的拿下斯洛夫斯基出门时穿的那件毛呢黑色外套,一只手将外套搭在旁边的衣架,另一只手慢慢的、悄无声息的牵住雄虫的手,将他带到早已准备晚膳的餐桌前,


    看到这一幕,雄虫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向他表示感谢,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到雌虫坐下,才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像豆腐又比豆腐稍硬一点儿的菜放到艾德斯碗里,


    艾德斯那双丹凤眼都惊的微微睁大了:几分,眼里带着明显的疑惑望向雄虫,雄虫没有回话,只是眼神向桌子上挪了挪,艾德斯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想吃完饭有话想跟他说。


    俩人都是习惯食不言寝不语,这一顿饭吃的是安安静静,除了碗筷碰撞的声音发出,整个屋子静的特别适合那冥想的人来打坐,


    解决完晚膳后,俩人都没有离席,斯洛夫斯基拿了一本水慢吞吞喝着,艾德斯则看着机器虫带着圆滚滚的身体伸出七八条机械臂收拾残渣,


    这一幕平淡、幸福的生活,使艾德斯有一瞬间觉得,


    “这样活着也不错。”


    可事实从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艾德斯想要的安稳生活,这个荒谬的世界给不了。


    “艾德斯,我们谈谈早上那件事吧,”雄虫的声音似乎因为刚刚喝过水的缘故透着一丝温润,又略带几丝嗓子过度使用过的沙哑,


    “好的,雄主。”艾德斯正襟危坐,仔细听着自家雄主的谆谆教诲。


    “我们搬家吧,”


    “搬家,搬到哪?”艾德斯出乎意料的疑惑不解,


    “搬到你原来那个离军部近的家里去,”斯洛夫斯基并没有因雌虫的质疑生气而大发雷霆,反而极有耐心的向对方解释,


    “这里太远了,你工作不太方便,可以早上多睡一会儿,或者早饭能多吃一点儿时间细嚼慢咽。”


    “这太麻烦您了,不用了吧,”艾德斯下意识拒绝,他一直以来都是迁就别人的那个人,自己的事不管好的坏的都是自己扛,


    如今,有人愿意换位思考替他考虑,他第一反应不是接受、感动,而是拒绝。怎么办呢?他茫然无措,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下这种情况,只是出于自身保护拒绝,


    但斯洛夫斯基不是别人,他是他的家人。家人,总是互相为对方考虑。


    斯洛夫斯基没有回话,他只是站起身,缓缓想他靠近,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这个举动胜过任何千言万语,艾德斯觉得心里酸酸胀胀,心跳的很快,手一点一点摸上去,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怦怦直跳的心脏,


    他转过身想去看看雄虫,转过去的那一刹那,他好像看到雄虫胳膊上多了几个比较明显的针孔,出于直觉,他伸手拉过雄虫那只胳膊,不顾雄虫的挣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这是什么?”艾德斯脸色有些难看的盯着雄虫,


    “复诊时留下的输液孔,”雄虫敷衍的回答,


    面对雄虫敷衍的回答,艾德斯并没有息事宁人、轻拿轻放,反而摆明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眼一眨也不眨就这么盯着对方,


    这样一问罪的架势,换作一般人,在这般气势逼人的架势下想也不想的都招了,


    偏生这回,他遇到自己从业生涯以来最难缠的对手,他不是他听话的下属,更不是他可以肆无忌惮击杀的敌人,他是他的雄主,


    艾德斯很无奈,面对他倔强、不听话的雄主,任何强硬手段都无用,他只能用软的,哄着他、用他那双勾人的丹凤眼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勾的他心软,


    如他所料,斯洛夫斯面对那双眼睛溃不成军,他几乎就要忍不住说出口了,话到嘴边,他硬生生忍住,将那几欲脱口的话咽了下去,


    他只能故作冷漠挣脱他紧紧攥着他胳膊的手,只留下一句“搬家”就头也不回的起身上楼,徒留艾德斯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艾德斯站在原地看着雄虫的背影久久不曾回头,心底某处腾的升起一股怒火,


    “倔驴,怎么就这么倔呢?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关心,偏他这个外人倒是急得上蹿下跳,”


    “呵,我真是贱啊,给自己找罪受。”


    头一次试图放出一点儿真心,那个人不想要还踹了他一脚,倒真是可笑至极,


    “要放弃他吗?”


    艾德斯想过从此与他互为陌路人,可他太害怕了,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珍视,他做不到那般轻而易举的放下,只要他脑子有这个念头,心口就微微刺痛,


    “再试试吧,”他这样对自己说。


    这次无功而返的艾德斯什么也没得到反而生了一肚子的气。此时,月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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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的洒落在艾德斯身上,映照出他落寞、失落的侧脸,隐约间,月光好似听到他的喃喃自语,


    “我真的、真的很在意你啊。”


    次日,艾德斯一大早起床,为了不迟到走的很急,步履匆匆,只是眼神有意无意扫向那摆放着精致菜肴的餐桌,只是,往常都会出现在餐桌旁的那个人不在了,他往常做的那把椅子都显得冷清几分。


    是啊,昨晚闹得那么不愉快,他们称得上不欢而散,艾德斯又怎么能觉得他还会出现呢?


    艾德斯依旧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了,他看起来和往常一般无二,细看却能发现他微微蹙起的眉,似乎下压几分的嘴角,以及透着一股非人感的假笑,


    艾德斯并不知道,因为他的笑,今天,很少有人出现在他面前,只是觉得今天他们都懂事了,知道自己解决问题,而不是大事小事都要找他问询一番,等他将他们批的低头羞臊不已又狗狗祟祟在他眼皮子底下用眼神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直到他忍无可忍将他们一个一个提溜出去,那些小崽子才勾肩搭背的互相调笑、咒骂离开。


    今天,依旧是处理那些繁琐的文件,唯一不同的是,下午会有一场实训,需要他出席测试一下今年新兵第一的实力,测试倒是好说,唯独让他头疼的是,究竟怎样才能既测出他们的实力又不至于让他们太丢脸,打击他们的自信心,


    “唉~”


    “难啊,难啊。”


    每年总有一群天高地厚,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愣头青直接莽上去,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是最适配他们的了,要是上了战场该怎么办?


    艾德斯很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个不停,往年的经验已经让他现在可以算得上游刃有余,


    只不过……只不过,他就是觉得,


    怎么,他们觉得莽上去很帅是吧,真觉得自己是龙傲天吗?连自身安全都不重视的小崽子,上了战场,保准被星兽一口一个,嘎嘣脆。


    可是,能怎么办呢?艾德斯温柔的笑着,眼里带着笑意注视着窗外,仿佛看见那些人,缓缓道,


    “这个世界,总要有些热血笨蛋,不是吗?”


    这个世界太功利了,躺平是不被允许的,碌碌无为的雌虫连雄虫的面都见不到,精神海暴动虫化被同族斩杀,轻飘飘的连一根鸿毛都不如,


    空无一物的来,又空无一物的归。这就是虫族大多数普通雌虫的一生,像尘埃、空气一样微不足道。像艾德斯这样从贫民窟中爬出来的终究是少数,


    纯真,一颗纯真的心,很早就被他自己捏碎了,摔在地上,他还犹嫌不够,嘴里唾骂几声,随便踩几脚。


    中午,艾德斯只是给他发了个消息说不回去就不管了,俩人好似在较劲,谁先开口谁就低谁一头,


    如果,换作以往,艾德斯是不在意低不低头的,他毕竟是个雌虫,还是他的雌君,理应哄着他、向着他,


    可他在乎他,这点儿自尊让他低不下头、弯不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