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特殊礼物

作品:《成为虫族上将后,我睡了救命恩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才好,误会蔓延在他们之间,明明他们住在同一个屋子里,似乎咫尺天涯,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看不见我。


    尽管他们可以肌肤相贴、呼吸交融,两颗心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可以和好如初,斯洛夫斯基,”艾德斯深更半夜立足于斯洛夫斯基门前,无声的沉默,


    他们已经冷战好几天了,这几天,他早出晚归,俩人偶尔遇到也是相顾无言,每次艾德斯想要开口,对上雄虫那冷淡眉眼,涌上喉头的话语默不作声的咽了下去,


    “好想……好想和他待在一起。”


    试探性伸出的手没伸出几厘米就刚刚卡在那,不上不下磨人的很。


    门外是失落的艾德斯,门内是靠着门无措的斯洛夫斯基,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一切,垂着头看着自己遍布针孔的手臂,自卑的躲进房,


    “该怎么办?”斯洛夫斯基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那么一个针孔他就那么激动,要是被他知道那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的针孔,他该怎么对他说,


    难道,他要跟他说是自己扎的吗?


    那太好笑了,傻子都不信,他又不是受虐狂。


    他好疼,不仅是手臂疼,心里更疼。


    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恩爱的新婚夫夫,可实际上,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现在究竟有多貌合神离,


    他们是最好的演员,却不是合格的伴侣。


    如果一切都能说开,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了,他们俩个人也许是有些像吧,都倔的很,不然,也不会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不像夫夫,倒像合租室友,


    就这么过了几天,风平浪静、无事发生。俗话说,先爱上的那个人先低头,艾德斯无法接受这样貌合神离的生活,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这天,风和日丽,艾德斯早早下班,提前练习,在网上搜了很多攻略,比打仗该用心,挑挑拣拣了许久,才勉强做出一件很得雄虫高分推荐的礼物,


    只是,他始终有些迟疑,这件礼物,说是件礼物,倒更像是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他,


    用指尖挑起那布料少得可怜几块破布,艾德斯迟疑的像自己的副官征求意见,


    “你确定他会喜欢?”


    “当然,这可是得到一众阁下好评,销量断层榜第一。”


    副官用一副你不懂的表情神秘的看着自己的长官,心里自得道,


    “上将啊,上将,只要你穿上这件战袍,保管得到一个美妙的夜晚,嘿嘿。”


    即使得到副官肯定的回答,艾德斯依旧保持怀疑,无他,他没接触过这些,从前不是打仗就是打仗,哪来的时间了解这些,


    如今,他成家了,才逐渐开始慢慢了解这个对他来说始终隔着一层面纱,显得神秘无比的方面,


    布料柔软的触感透着指尖清晰的传到他的脑海里,只要一想到到时候他要穿成这样,整个人就烧的慌,粉色从他的耳廓渐渐爬上脸颊,整个人都透着粉意,


    含羞的胡乱将手中那份特殊的礼物塞到手下,微微喘气,轻轻用手扇风,试图吹散脸颊的热意,


    偏事不随人愿,他越含羞,热意愈加高涨,此时的艾德斯就像一个鲜嫩多汁、可口美味的桃子,引诱着被猎物吸引住的猎人。


    看自己长官羞得不成样,副官也识趣的没打扰他,悄悄从后门溜走,让自己长官好好钻研一下这项高深的艺术,


    艾德斯极易含羞,偏虫族在繁衍这件事上大方的很,高清、□□的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小黄片比比皆是,随意打开一个网站,直接迎面迎来俩个人打闹,


    艾德斯太不一样了,从来没经历过这些还有羞耻心的他注定即使从小耳濡目染也无法改变这种一碰到这种问题就逃避的想法,


    现在,他无法在逃避了,他结婚了,或早或晚都要接触这一方面,如今,只是提前而已。


    “不就是要做那样的事吗?艾德斯,有什么可怕的,”


    艾德斯不断的催眠自己,为自己打气,试图削减心底深处的羞耻。他从前总对自己说,


    “面对困难,要迎难而上。”


    银瓶乍破水浆迸,突如其来的进攻让光脑里的人止不住的颤抖,


    光脑中那种声音不断的回响,一点一点拉扯他本就强烈的羞耻心,即使他捂住眼,但声音还是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办公室中回荡,


    此情此景,很适合再在晚上看。


    还算纯洁的艾德斯哪能经受过这种,艾德斯闭着眼睛努力捂住耳朵,试图逃避现实,但滚烫的耳朵默默诉说着他的羞意,


    有了盼望,以往还能忍受的工作愈发难以忍受,每一分、每一秒,堪称度日如年。


    夜晚华灯初上,忙碌了一天的人纷纷在昏暗黑夜的遮掩下肆意释放自己的欲望,


    此时的艾德斯穿着这身猫娘女仆套装,紧张的心怦怦直跳,背后镂空的大片雪白肌肤与那身黑色女仆装相称,更加涩情。头上可爱的猫耳发箍像是有自己意识似的若有若无的抖动,配上那身可爱又性感的猫耳套装,勾人极了,


    最惹人注目的还是他那脸,艾德斯是偏清冷那挂的,平日里不笑的时候足以称得上一声高岭之花,


    一笑,犹如百花盛开,灵动、一下子就让人有力气干活,只是,他很少真心笑,大多笑的标准,足够礼貌,却也缺少活人感,像个精致的木偶,


    偷偷进入斯洛夫斯基的房间,他是心虚的,即使他很清楚如果没有他的允许,他绝不可能通过智能管家,


    他没开灯,仿佛昏暗的环境可以遮掩一切,他的不安、激动、期盼等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


    咔~


    门开的声音在此时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明显,他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紧张之下,颤颤巍巍吐出一句,


    “雄主,请享用。”


    斯洛夫斯基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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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灯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平日里最正经不过的上将大人此时穿着露肤度极高的猫娘女仆套装,眼睛红彤彤的,害羞的吐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几个字,


    眼前这副香艳的场面是斯洛夫斯基怎么也想不到的,他无法想象,要是他这个样子被他他的下属看到,他们该怎么想到,他更想象不到,


    面对当下这种场景,他隐隐约约有了反应,一股□□从他的身体窜出,无情的灼烧他的理智,神志不清的斯洛夫斯基无意识的像床边走去。


    看着像自己走来的雄虫,艾德斯心里那点儿紧张非但没有削减,反而愈演愈烈,


    “该怎么做来着,上课老师怎么教来着,先伸手,然后呢?”


    从没做过这种事的艾德斯慌的不行,手忙脚乱的,情急之下,连老师教的都记不太清了,要知道,他每门功课都能拿到A+,


    此时此刻,艾德斯不停的在心里唾弃自己,


    “早知道就该多学点算了。”


    不过,艾德斯就算有些急也还可以有时间再看看,趁斯洛夫斯基离自己还有段距离,想也不想,直接掏出光脑现学了起来,


    “嗯,先是这样,再这样,最后再这样,”艾德斯摸着下巴不断的点头,


    经过这一遭,暧昧的氛围此时被他们俩人破坏的一干二净,什么羞耻心早就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学也学完了,此时,他们也应该步入正题了,斯洛夫斯基也来到了他的跟前,


    艾德斯试探性的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对方看起来皮肤吹弹可破的嫩脸,


    “啊!果然很软。”软软的触感透过他的指尖传来,摸起来很舒服,就是脸有点儿烫,艾德斯还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羞红的,没太在意,


    从前,尽管他们同住一片屋檐下,相处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几个月,关系自然算不得多亲近,比起新婚夫夫,他们更像是现实中打工合作的合租室友,


    他们关系的进步,起缘于当时斯洛夫斯基说要搬去他房子那一刻,那时,艾德斯觉得那只不过是他的随口一说,直到当他上班上到一半,光脑上传来特殊的响铃声,光脑上清清楚楚浮现的几个字让他冷硬的心不受控制的裂出一道缝,


    “晚上回来直接来你家。”


    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实话说,他对他还算不错,既没有棍棒加身也没有言语辱人,该有的他都有,


    只不过,也许是他们不太熟吧,他对他就像个客人,看起来极有礼貌,似乎并没有和他有什么其他发展的想法,


    隐约察觉到一点儿的时候,艾德斯是有点儿不理解的,就凭他这张脸,居然还能有人忍住不动手,不是他自恋,只是他颜值过于优越,极少有人能够媲美。


    看了一眼对方那和他不相上下的绝世美貌,他不得不承认,


    “好吧,对方也略有资本。”


    就在艾德斯准备下一步时,越发滚烫的触感不得不让艾德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