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苏苏11

作品:《综影视:悲剧角色改造计划

    病房里安静下来。


    杜春林看向宁苏苏,神色复杂:“宁姑娘…好手段。”


    宁苏苏微微一笑:“杜先生过奖。只是因势利导罢了。”


    “只是用毒药…会不会太…”


    “太狠了?”宁苏苏接话。


    “杜先生,要知道对恶人慈悲,就是对好人残忍。


    他们手上沾的血,不是一句改过就能洗清的。


    用毒药约束,用武力震慑,再用正路引导,这是我能想到最有效的法子。”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


    “当然,若他们真能改过,解药我会彻底给他们。但在这之前,得让他们记住,作恶,是要付出代价的。”


    杜春林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乱世用重典…姑娘说得对。”


    他又看向宴枭四人,“这四位先生,真是姑娘的师兄?”


    “是。”宁苏苏坦然道。


    “师傅仙逝前嘱咐师兄们照应俺。这次的事,也是机缘巧合。”


    杜春林点点头,没再多问。这世道,奇人异士多了去了。


    只要他们心向正道,何必刨根问底?


    “如今自卫军正是用人之际。四位大侠若愿意,可否…”


    宴枭开口:“杜先生,我等奉师命护持师妹。师妹若愿相助自卫军,我等自当跟随。”


    这话说得明白——他们是跟着宁苏苏的。


    杜春林看向宁苏苏。


    宁苏苏笑了:“杜先生,俺一个乡下丫头,能帮上什么忙?”


    “宁姑娘过谦了。”杜春林正色道。


    “你能说服杜大鼻子归顺,能让这四位大侠相助,已是天大的本事。自卫军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他顿了顿,诚恳道:“宁姑娘,这世道不太平。军阀混战,土匪横行,百姓苦不堪言。


    自卫军就是为了保护乡亲们才成立的。你若愿意加入,我保证,绝不会亏待你。”


    宁苏苏沉默片刻。


    她想到原主的愿望——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也想起这个时代未来的风云变幻。


    “杜先生,”她抬起头。


    “俺可以帮忙。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俺不领衔,不挂职。有事需要俺做,俺可以做,但平常,俺还是宁家的姑娘。


    第二,自卫军若真成了气候,得真为百姓做事。不能成了某些人争权夺利的工具。”


    杜春林听完,肃然起敬:“宁姑娘放心。这两条,我杜春林以性命担保,绝不违背。”


    “那好。”宁苏苏站起身,“五天后,鸡公岭那边,俺和师兄们会去帮忙整训。杜先生好生休养,俺先回了。”


    “好的,多谢宁姑娘和四位大侠了。”


    出了医院,无咎(饕餮)忽然开口:“主人,那杜大鼻子…眼里有怨气。”


    “正常。”宁苏苏不以为意。


    “任谁被逼着交出全部家当,心里都不会痛快。但只要他怕死,就不敢造次。”


    启曜(穷奇)冷冷道:“若敢反悔,杀了便是。”


    “杀了一伙,还会再来一伙。”宁苏苏摇头。


    “这世道,活不下去的人太多了。与其让新来的马匪祸害百姓,不如让熟悉地形的杜大鼻子他们,变成保护百姓的人。”


    她看向远处天牛庙村的方向:“再说了…你们不会知道十年后,这片土地会经历什么,此时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希望。”


    四人沉默。


    他们都是上古凶兽,活过漫长岁月,见过太多朝代更迭、人世沧桑。


    但这一次,他们隐隐感觉到——这个时代,会很不寻常。


    宁苏苏没再解释,带着他们往家走去。


    刚进院门,就听见正堂里传来争吵声。


    “爹!您不能这样!”是秀秀的声音,带着哭腔。


    “俺咋不能!”宁学祥的声音又急又怒。


    “那五十亩地是咱最好的地!哪能就这么还回去?”


    “可那是聘礼!婚都退了,凭啥不退地?”


    “凭啥?凭他们费家毁约在先!秀秀在马子窝过夜,那是她的错吗?”


    “爹!您讲不讲理!”


    宁苏苏皱眉,快步走进正堂。


    只见宁学祥坐在主位上,脸红脖子粗。


    秀秀站在他面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田氏在一旁劝,宁可金则沉着脸不说话。


    “怎么了?”宁苏苏问。


    秀秀看见妹妹,像找到主心骨:“苏苏,你评评理!爹说那五十亩地不还给费家了,说费家毁约在先…”


    “本来就是!”宁学祥拍桌子。


    “聘礼下了,婚书写了,他们说不娶就不娶?天下哪有这个理?!那五十亩地,就当是补偿咱秀秀的名声损失!”


    宁苏苏看着宁学祥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忽然觉得可笑。


    前世,宁学祥为了不退聘礼,把原主塞给费家顶替姐姐出嫁。


    这一世,婚事退了,他还是舍不得那五十亩地。


    人性啊,真是经不起考验。


    “爹,”她开口,声音平静,“地,必须还。”


    “苏苏你——”


    “听我说完。”宁苏苏打断他。


    “第一,婚是咱家同意退的,姐亲口答应的。


    第二,费家毁约是不假,但咱们若霸着地不还,理亏的就是咱们。第三…”


    她顿了顿,看着宁学祥的眼睛:“您真想为了五十亩地,让全村人都戳咱家脊梁骨,说咱宁家贪财无信,卖女儿换地?”


    宁学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爹,”宁可金这时也开口。


    “苏苏说得对,地再金贵,也比不上咱家的名声再说。再说,咱家又不是只有那五十亩地。”


    田氏也劝:“他爹,算了吧…秀秀已经够苦了,别再让她难做了…”


    宁学祥看着一家人,终于泄了气,瘫坐在椅子上,老泪纵横。


    “那可是…那可是上好的水浇地啊…旱涝保收…一亩能顶两亩旱地…”


    苏苏没再理会宁学祥,她看向宁可金,“哥,你去清点聘礼,今天下午就送到费家。地契、首饰、布匹,一样别少。”


    宁可金点头:“俺知道。”


    “都散了吧。”宁苏苏摆摆手,“该干啥干啥。爹,您也歇着,别再想那五十亩地了。”


    她扶着还在抽泣的秀秀回房,田氏也跟着去了。


    堂内只剩下宁学祥和宁可金父子俩。


    宁学祥抬起头,看着儿子:“可金啊…爹是不是…真的错了?”


    宁可金沉默良久,才低声道:“爹,您喜欢土地,俺懂。可您也得疼闺女。


    秀秀这次…差点就回不来了。苏苏也是…她才十六,就敢一个人面对马子…”


    他声音哽咽:“要是她俩真出点啥事…您就是有万亩良田,又能咋样?”


    宁学祥怔怔地看着儿子,张了张嘴。


    “还…还吧…都还…”


    当天下午,宁可金带着几个下人,抬着几个大箱子,那都是费家当初下的所有聘礼,往费家去了。


    一路上,不少村民围观,指指点点。


    “宁家真把聘礼还了?”


    “能不还吗?婚都退了…”


    “要我说,宁老头这回总算硬气一回,知道护着闺女名声了。”


    “护啥护,听说不想还呢,是苏苏小姐和宁可金硬逼着还的…”


    “苏苏小姐?”


    “对!听说她那四个师兄,个个武功高强,把鸡公岭的马匪都镇住了…”


    在这一片议论声中,宁可金挺直腰杆,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