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作品:《玉楼折春

    “谢大人——”


    留枫匆匆地赶了过来,躬身行了个礼,“大人安,少夫人安。”


    昭齐顿时好奇地转头看过去,留枫怎么突然来了,是有什么要紧事?


    谢璋笑意都收敛了,抬起了眼。


    不知道为什么留枫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他心里头一紧,又有些莫名,很快他飞快地回禀道:“大人,府上来了人,老夫人请少夫人回去。好似还斥了少夫人胡闹,说是要少夫人在府中好生安胎。”


    昭齐赶紧看向了谢璋,一手抓住了谢璋的袖子。


    她可不能回去。


    回去一旦被发现她是假孕,肯定要被老夫人和那一大家子削成片了,她小命都要不保了。


    而且,她也是为了救他,才这样的么。


    想到这里昭齐理直气壮起来:“我,我不回去。”


    对他倒是越来越霸道了。


    任由这小霸王抓着衣袖,谢璋笑了一声,对留枫点了点头:“你去回了老夫人,说我和少夫人明日再回府。”


    见留枫走了,昭齐松开了衣袖,心里头着实高兴不起来。这回绝了是回绝了,可也就是早一日和晚一日的区别。


    早晚都得上断头台。


    谢璋笑着瞥她:“我瞧你向来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日事的,现在倒是忧虑起来了?”


    昭齐揪了两根草叶,偷偷地瞪他。


    刀子不砍在他身上,他不知道疼的,就知道说这些风凉话。


    一时冲动撒这谎救人,这下可是好了。


    烂摊子怎么收拾?


    她之前屡次勾引他都没成,也就是说,谢璋要么就是不行,要么就是一点都不喜欢她,也有可能二者皆有之。反正怎么着也不可能跟她圆房,不圆房当然怀不了。再说,哪怕现在开始没日没夜的做,那明天也不可能怀得上。要么,不行找找假孕的法子?


    草叶在昭齐的手中,被蹂躏成了汁。


    “先去用膳吧,别饿到了自己。”谢璋话音顿了顿,含笑的目光下移,意有所指道,“也别饿到了腹中的孩儿。”


    这下真是彻底惹恼了昭齐。


    手中的草叶一把丢在地上。


    昭齐蹭地转身伸脚上前就去绊谢璋的脚,想看他摔个踉跄。谢璋是踉跄了一步,可踉跄的同时他伸手拉住昭齐。昭齐哪能轻易被他带倒,手上一用劲就要挣脱他,结果没想到谢璋的力气意外的大,昭齐一时还没挣脱之时谢璋的脚突然伸到了她的脚下。昭齐眼见着自己要倒了,直接反手抱住谢璋一起倒,两个人直接一起在草地上翻滚了一圈。


    在战场磨练可不是吃素,昭齐可是非常有战斗意识的。


    翻滚半圈的时候,就昭齐腰肢轻弓用力,直接翻身上前。谢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是昭齐整个压在了他的上面。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在谢璋的腰身,温热而柔韧的半身,就这么骑跨过谢璋的下腹。


    压得谢璋闷哼了一声。


    昭齐牢牢地坐在谢璋的腰上,把他死死地压住,伸出小臂抵在谢璋的脖颈,还恶狠狠地用了用力,她俯身得意地笑盯着他。


    “敢跟我打架?难受吗,谢大人?还说不说风凉话?”


    谢璋仰躺在草丛中,细碎的草叶,划在了他的脸上手上。


    草叶边缘细细的锯齿像虫咬般的。


    如有火燎一般直烧到全身。


    两个人一上一下,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谢璋眸光深深的,只盯着她。


    昭齐也不自觉落在他的脸上,眉眼生的真是好看,这鼻子也很挺直,还有再往下,看起来冰凉柔软的薄唇。她下意识动了动腿,谢璋的腰身感觉又坚韧又很有弹性。


    “快点求我,谢大人,求我,我就——”昭齐道。


    话还没有说完,腰间的穴位忽然一酸,一阵天旋地转,昭齐再一睁眼的时候,上面的人已经变成了谢璋,还没来得及反制,昭齐眼中忽然只剩谢璋漆黑的眉眼。


    谢璋俯身低头下来,似笑非笑的,攥住了昭齐的手腕,按着手腕上的麻筋牢牢地压过了她的头顶:“敌人尚且有反抗之机,怎么放松了警惕?你怎么能给我一分一毫反抗的余地?”


    下一刻,柔软而冰凉的,贴在了昭齐的唇。


    昭齐脑中嗡的一声,瞳孔骤然睁大。


    谢璋伸手捏着眼前人的下巴,捏得昭齐张开了牙齿,舌头长驱直入勾缠着昭齐的,交换着津液。他甚至还觉不够,手握在了她的脖颈,吞吐的呼吸都变得格外灼热。昭齐被迫接受着,简直是说不上来的滋味,浑身都像是麻住了,全部的感觉好似都只在了嘴巴之上,像许多羽毛拂过,酥酥麻麻又很痒,还滚烫滚烫的。


    像在喝烧酒。


    烧酒的酒水还在嘴巴里乱跳。


    她有些不能呼吸,脸都涨红了。


    谢璋终于才放开了她的唇,柔声提醒:“呼吸。”


    昭齐这才重重地呼吸了下,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湿润润的,又有些微微的疼,还有些甜。


    “你吃饴糖了?好像甜甜的。”昭齐还有些发懵。


    不对,十分有十万分不对。


    什么甜甜的?


    他,刚刚好像亲了她?


    昭齐蹭地挣开他的手,翻身爬了起来,拿手背擦了下嘴巴,盯着谢璋湿润润的染着水光的薄唇,一个转身就飞快地跑了。


    谢璋却是站在原地,半晌摸了下唇。


    马场的官员已然备好了饭菜。


    而后就见着谢夫人一个人回来了,身上还沾满了草叶,这是不慎骑马摔了一跤?见状几个仆从连忙就要去请大夫。


    昭齐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


    过了好一阵子,谢大人也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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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惯来衣冠整齐,一丝不苟的谢相,如今衣袍凌乱草叶沾身。


    霎时那马场的官员都僵硬了一下,火速地让仆从将方请来的大夫带回去好生休息,对着谢璋努力地笑了一笑,躬身行礼道:“谢大人,饭菜已经都备好了,下官先退下了,不打扰大人了。”


    谢璋自如地颔首。


    可是昭齐连膳食都没吃,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谢璋也并没有用膳食,只将其撤下了,分给了下面的人,他饮了一盏茶久久地反思了一下,他做得有些过火了?


    此后一下午谢璋都没再瞧见昭齐的人,直到第二日,昭齐才出现了,谎称着身体不舒服,就匆匆跟着抱月去乘了一辆马车。谢璋只挑了挑眉,也没有说什么。


    直到午后时分,老夫人唤昭齐去寿安堂。


    昭齐当时正在炕上吃点心,闻言心里咯噔一声,直接倒在炕上,把头埋在了软枕底下:“完了,完了。”


    抱月前一日就知道假孕救夫一事的原委,见状就道:“既然此事是因着救谢大人而起,何不如去求谢大人呢?想必谢大人不会拒绝的。”


    “不行——”昭齐把头探出来。


    “你在躲谢大人?”抱月若有所思道,“昨日发生什么了?”


    昭齐连忙打断:“我才没有躲他。”


    说着昭齐就起了身,把外衫着上,冷哼一声:“去见个老夫人而已,我一个人就能解决,有什么好怕的?”


    待至了寿安堂门口。


    昭齐就看了抱月一眼,又看了帘外立着的两个嬷嬷一眼,这一步是迟迟地没有迈出去。


    就在此时,里间传来说话的声音。


    有一道是清晰又熟悉的男声。


    “祖母,此事是因我而起。三日前,昭儿有些食欲不振,孙儿自诩医术尚可,遂为她把了脉,仓促惊喜之下,却是误诊了。扰了长辈之心,是孙儿之错,我愿一力承担。”


    是谢璋在替她圆谎。


    昭齐瞧了瞧门外的两个嬷嬷,转了个身,装作在廊下走,实则靠近了有窗户的那一面,仔细地听了起来。


    谢老夫人在说话:“那也太胡闹了,没个定形,这事是能草率的吗?你那媳妇也太过不稳重了。”


    “是我求子心切之错。”谢璋道。


    谢老夫人叹道:“你年岁也不算小了,该早点要个子嗣了。”


    谢璋应是。


    又一人问,“过两日你去苏杭,也带着你的夫人?”


    这一道声音,也是男声,昭齐回忆了一下,这不就是谢二老爷吗?昭齐暗暗地吸了口气,谢璋原来是以一敌二。


    谢璋依旧不咸不淡地应是。


    谢二老爷明显很不高兴:“她留在府里,岂不是更好?”


    “为了要子嗣。”谢璋平淡道。


    里间之内霎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