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弄死老嘎
作品:《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刘主任那张写着“无任何保外就医之临床指征”的报告单,就像一道催命符,彻底宣判了他的**。
他被防暴队强行从干部病房拖出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扔进了这间禁闭室。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想他孙绍裘,堂堂市中院原院长,曾经在这座城市里也算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如今却被当成了一个企图装病**的跳梁小丑,被一群小狱警肆意嘲笑。
到底是谁?
是谁把那能让他“发病”的药,换成了把他按死在健康指标上的降压药?!
孙绍裘艰难地翻了个身,指甲深深地抠进木板床的缝隙里,指缝里渗出了血丝。
在黑暗中,他那颗因为长年混迹官场而异常敏锐的大脑,开始疯狂地转动。
老严?彭振?
不可能。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己出不去,他们也没好果子吃。
苏念晚?那个女医生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迫于彭振的**,她绝对不敢在药上动手脚。
唯一的变数,只有那个他自以为已经拿捏住了的年轻人。
林燃。
孙绍裘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上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是了。除了这个在三监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疯子,没人能有这种胆识和手段。
他不仅在保外材料上给自己挖了坑,甚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掉包了老严送进来的药!
他在耍我!他从头到尾都在耍我!
强烈的**感和愤怒,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孙绍裘胸腔里的怨毒。
他紧紧咬着牙,直到口腔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但林燃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底细的?
自己在四监区一直深居简出,防备极严。林燃不过是个三监区的普通犯人,他凭什么能摸得这么准?
除非……他有内应。
一个知道自己底细,且对自己怀恨在心的内应。
孙绍裘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干瘪、懦弱、总是低着头的脸。
老嘎。
那个替他顶了**罪名,被判了重刑的前司机。
就在前几天,他安排在三监区放风场的眼线,曾经向他汇报过一个看似不起眼的细节:
老嘎在走廊里被马面那几个混混欺负的时候,林燃出面保下了他,两人甚至还在角落里嘀咕了半天。
当时孙绍裘并没有把这当回事,以为只是林燃在拉拢人心。
但现在看来,这绝不是巧合!
老嘎跟着自己那么多年,太清楚自己的行事风格和身体状况了。
甚至连自己在外面的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他也略知一二。
如果老嘎把这些告诉了林燃……
孙绍裘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冰凉的寒意。
不能留了。
老嘎这个隐患,绝对不能再留了!既然林燃想利用他来咬自己,那就干脆连根拔起!
下午,送饭的勤杂工打开了禁闭室门上的小窗口,塞进了一个不锈钢饭盒。
孙绍裘拖着沉重的身体爬过去,在接过饭盒的瞬间,他将一张早就用血水写好、揉成极小一团的纸条,极其隐蔽地塞进了那个勤杂工的袖口里。
在这个安江监狱里,只要钱给得够多,连禁闭室的门都不是完全封死的。
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冷冰冰的几个字:
“弄死老嘎。三万。”
……
三监区,放风场。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生锈的单杠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老嘎蹲在角落里,双手抄在袖口里,眼神依然像以前一样木讷、畏缩。
但仔细看,会发现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他能感觉到,今天放风场上的气氛不太对劲。
平时那些对他爱搭不理的四监区老犯人,今天有几个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这边瞟。那眼神,冷冰冰的,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就在这时,三个身材魁梧的犯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呈半包围的态势,慢悠悠地朝老嘎逼近。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是个脸上带着一道长长刀疤的光头,外号叫“剁肉强”,是三监区有名的狠角色,下手极其黑,之前他属于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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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一向欺负老噶。
但自从林燃当众保下自己后,就没人再对自己出手,那他现在怎么敢?
老嘎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想站起来往管教那边走。
但他刚一动,旁边两个人就加快了脚步,直接堵**他的退路。
“嘎叔,去哪儿啊?聊聊呗。”
剁肉强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他的一只手,一直插在囚服宽大的口袋里,那里隐隐透出一个尖锐的轮廓。
老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太熟悉这种场面了。
在安江监狱,当有人这么跟你说话,且手放在口袋里的时候,就意味着你的命,已经被标好价格了。
是孙院长。
老嘎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名字。
孙绍裘保外就医翻车被关禁闭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监狱。
他这是在里面缓过神来了,猜到是自己泄了底,要**灭口!
“我……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聊的。”老嘎哆嗦着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围墙。
“没什么好聊的?那可由不得你。”剁肉强冷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凶狠。
他猛地跨前一步,插在口袋里的手闪电般抽出。
半截磨得锃亮的硬木头鞋拔子,这车间里被偷偷藏下来的工具,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芒,直奔老嘎的侧颈扎去!
这一下要是扎实了,老嘎就算有九条命也得交代在这里。
“啊!”老嘎吓得惨叫一声,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老嘎只觉得一阵劲风从自己耳边刮过。
他睁开眼睛,看到剁肉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两米开外的泥地上,捂着胸口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团。
那半截鞋拔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个修长而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老嘎的面前。
林燃。
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囚服,微微侧着头,活动了一下刚刚踹出那一脚的右腿踝关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