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美人心计 周子冉5

作品:《综影视: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

    孔雀台内,一时寂静。


    薄姬看着儿子略显晦暗的神情,又看看身旁始终沉静的周子冉,眼中笑意更深,却也不再深究,只温声道:


    “都坐吧,陪哀家用些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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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雀台内,刘恒和周子冉陪着薄姬用完了早膳,这才起身往议政殿去。


    朝会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待群臣鱼贯退出殿外,刘恒转头吩咐身侧宫人,


    “将库房里那对夜明珠取来。”


    那对夜明珠可是稀世珍宝,珠子有鸽卵大小,圆润浑然,通体莹白如凝脂,在日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


    刘恒原本是想将两颗夜明珠都送往重华殿,可昨夜与周子冉那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像一枚石子投入深潭,在他心底漾开层层涟漪。


    “一颗送往凤藻宫赐予王后,另一颗送往重华殿给窦美人。”


    他的声音在空旷殿宇里显得格外清晰,“去吧,即刻去办。”


    “喏。”


    刘恒望向窗外 心中思绪万千,他既给不了周子冉寻常夫妻的温存,至少该给她身为王后应有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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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华殿内,窦漪房正怔怔出神。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绢帕上并蒂莲的绣纹,今晨孔雀台的情景如影随形,周子冉温婉的笑意,还有刘恒那句听不出情绪的“回去歇息吧”。


    他没有解释,没有安抚,仿佛并不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美人,您早膳都没用几口。”雪鸢捧着红漆食盒走近,声音里压着心疼,


    “昨日之事....或许代王有他的考量。”


    “考量?”窦漪房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无笑意,“王后是他的结发妻子,他们早该如此了。”


    这话说得轻,却像浸过黄连的丝线,一字字缠得心头发苦。


    她想起代宫外那场仓促又郑重的婚礼,红烛高烧时他许下的誓言还在耳畔,他明明说了,只爱自己的。


    殿外恰在此时传来通传,


    “窦美人,代王赏赐到——”


    她迅速收敛神色,坐正了身子,心中漫出了一丝期待。


    两名宫人捧着锦盒躬身入内,紫檀木盒盖掀开的刹那,温润的莹光如水漫溢。


    “好美的珠子!”雪鸢忍不住轻呼。


    那夜明珠静静卧在鹅黄绸缎上,光晕柔和如月华初凝。


    送赏的内侍见窦漪房神色缓和,殷勤笑道:


    “这般珍宝整个王宫唯得一对,代王特意赏给了您呢。”


    “一对?”窦漪房指尖正轻触珠身微凉的表面,闻言顿住,“那另一颗给了谁?”


    在她看来,这般珍贵的宝物,刘恒理应先孝敬给薄姬,另一颗,想必是送去孔雀台了吧。


    可那宫人却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一僵,“回窦美人的话,另一颗,送去凤藻宫了。”


    凤藻宫,王后周子冉的住处。


    殿内骤然安静。


    窦漪房指尖轻轻一颤,那颗价值连城的明珠竟从她指间滑落,还是雪鸢眼疾手快托住锦盒,才不至于掉在地上。


    原来不是独一份的殊荣。


    原来凤藻宫的王后,在他心里已有了这般分量。


    昨夜种种猜测此刻疯长成藤蔓,缠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美人?”雪鸢担忧地轻唤。


    窦漪房恍然回神,发现自己竟将下唇咬出了血痕。


    她慢慢将明珠放回匣中,“替我...谢代王赏赐。”


    宫人退去后,春日暖阳透过竹帘筛下斑驳光影,她却觉得周身发冷。


    雪鸢见窦漪房脸色发白,忍不住开口安慰道:“代王或许只是顾及着王后的面子....”


    窦漪房忽然轻笑出声,眼底却泛起水光,“一颗给结王后,一颗给我,端水似的,谁也不亏欠。”


    她想起长安未尽的使命,想起青宁被箭矢穿透时望向宫墙的眼神,想起自己每每提笔写密报时那撕扯般的犹豫。


    明明自己已经决定全心全意的爱一个男人了,明明他中大婚之夜都抛下了他的王后在宫外和自己成亲了。


    在刘恒心中,周子冉这位王后的分量,恐怕早已不亚于自己了吧。


    难道昨夜真的发生了什么?


    否则,一向冷落周子冉的刘恒,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对她如此看重,还赏赐这般贵重的宝物。


    窦漪房心中的慌乱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早已经爱上了刘恒,所以才对于传递代国消息回长安的事情一直能拖就拖。


    她不想再做细作了,可她的下场,会和青宁一样吗?


    窦漪房缓缓阖上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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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藻宫内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


    夜明珠在紫檀案上漾开一圈柔白光晕,像掬了一捧月色养在锦匣中。


    周子冉端坐案前,莹光映着她无波无澜的眉眼,竟衬得那张惯常温婉的脸显出几分清寂。


    “王后娘娘您瞧!”翡翠捧着锦盒的手都在发颤,“这般稀世的珍宝,代王竟然给了您!”


    光晕在周子冉鸦青的鬓边跳跃,她连睫毛都未动一下。


    良久,才伸手用指尖极轻地拂过珠身,冰凉,润泽,与别的主子并无什么不同。


    “一对明珠分两处。”她忽然轻笑,笑意未达眼底,“代王倒是十分公平呢。”


    翡翠没听清,懵懵的问道:“娘娘说什么?”


    “我说,”周子冉收回手,绢帕在指间缓缓缠绕,“代王既要做这雨露均沾的明君,本王后自然该成全他的美意。”


    她目光落向窗外孔雀台的方向。


    “把这珠子送去孔雀台,就说,”周子冉顿了顿,声音像浸过初春的溪水,清凌凌的,“太后素日喜爱礼佛,不如用此珠照明,特献与太后颂经时用。”


    翡翠倒抽一口凉气,“王后娘娘!这么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