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俊生酒精中毒
作品:《罗子君重生!手撕渣男绿茶女》 凌玲的大脑飞速运转,她细细想了想,这个老男人色是色了点,但是心没有那么坏。
年纪也大,容易拿捏。
只是,对她来说!确实年纪太大了点!都可以当爹的老男人,傍上他是不可能的,但是利用利用那是可以的!
凌玲柔声道:“谢谢你,老大哥!”
本可以叫老大叔。
想了想还是改成老大哥。
张守财一听这句“老大哥”,当场就心花怒放了。
凌玲又说,“清官难判家务事,婚姻家长里短,警察来了也没用的。我现在需要他给我抚养费,不能把关系闹得太僵。”
张守财一听。
忽然心疼这个可怜的女人。
孩子又哭了。
凌玲说道,“老大哥,你快别趴在这里,一是吓到孩子,二是危险!改天我去拜访你。”
张守财一听,眼睛一亮。
他听话了爬下梯子。
……
夜色寂静。
陈俊生的宝马车停在酱子门口。 他熄火之后抽了一根烟,这才下车走进酱子。
深夜的酱子,灯光永远温暖柔和,空气中飘着着淡淡的酒香,让人心头慰藉。
陈俊生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他的脊背垮着,没了往日意气风发。
只有疲惫。
洛洛看到他,招呼问道:“吃点什么?”
陈俊生:“不吃,只喝酒。”
洛洛默默拿起他的酒,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陈俊生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是苦涩的。
灼烧着他的喉咙。
他喝了好几杯,眉头紧皱。
老卓擦拭完酒杯,慢悠悠走过来,一脸淡然:
“又来喝闷酒?”
陈俊生苦笑:“嗯,喝点酒,脑子不会胡思乱想。”
话虽这么说,他依旧想起罗子君,想起凌玲,又想起米兰达,想起他生命中的三个女人。
不过他最想念的那个人,依然是子君。
从前那个被他养在温室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眼里只有他和孩子的女人,会在他下班时递上温热的拖鞋,会精心准备他爱吃的饭菜,会絮絮叨叨说着家长里短,那些曾被他视作繁琐无趣的日常……
不能再想!
越想越觉得,这是最奢侈的回忆。
他想起离婚后,自己以为抓住了真爱,以为凌玲能给他想要的安稳与理解,可日子过下去才发现,满心算计的日子,远不如从前罗子君带给他的纯粹。
家里再也没有热饭热菜,没有毫无保留的关心,只剩下无尽的猜忌,计较和疲惫。
后来他和凌玲婚姻走到尽头,又遇见了米兰达,想起米兰达的迷人和风情,她的骄傲和决绝。
最后,脑海中依然是子君。
她的娇俏美丽,她的可爱温柔。
老卓扶住他的酒杯:“别喝了。我给你煮一碗面,暖暖胃。”
陈俊生摇头:“只想喝酒。”
老卓无奈。
陈俊生声音沙哑:“我想子君了。是我瞎了眼,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亲手毁了一切。”
上次,老卓也见过米兰达。陈俊生还说带他的女朋友来吃日料,估计两人又分开了。
作为男人。
他已经不想再开导陈俊生了。
可是人在他店里喝酒,一杯接一杯,他只能安慰:“这世界上所有的痛苦,感情是最不值一提的。”
陈俊生:“我这已经不仅仅是感情,而是我的婚姻,我的老婆孩子我的整个人生。”
话落,又喝一杯闷酒。
他何尝不明白,罗子君早已不是那个依附他的菟丝花,她靠着自己站了起来,活得独立又耀眼,身边也有了更好的人。
终究是他自己,把子君推得越来越远。
老卓语气平静,“当初不珍惜,如今再怀念,也只是徒增烦恼。”
一旁忙活的洛洛听见了,端着餐盘走过,撇了撇嘴,忍不住奚落:
“俊生哥,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子君姐那么好的人,被你伤得那么深,你现在就算喝死,也换不回从前了。”
“还有上次你带来的那位,你明明都开始新的感情了,如今感情失意又怀念子君姐!”
洛洛的话直白刻薄,却没有说错。
陈俊生无言以对,只能又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酒精麻痹神经,却放大了心底的悔恨,那些被他抛弃的过往,那些曾经真挚的爱意,如今都成了扎在他心头的刺。
痛苦不堪。
夜色渐浓,酱子店里的酒香依旧,陈俊生一直独自饮闷酒,身影落寞孤寂。
老卓一直劝他少喝,劝不动,只能默默陪着他,洛洛也收起了奚落的神色,低头忙碌。
陈俊生心里这份悔恨……
终将伴随他往后的每一个深夜。
……
融创滨江壹号。
罗子君正低头检查着行李。
应晖站在一旁,轻声问道:“你真要和秦舒一起去法国出差?”
罗子君点头:“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自然不想错过。何况我这段时间工作进步了不少,法语也学得差不多了,正好趁这次出去检验一下。”
应晖看着她,眼底宠溺:“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好,就是辛苦你了。”
罗子君狡黠一笑:“不辛苦,也就去一周。只是……有点放心不下平儿。”
一旁的桃子早已忙完手头的事,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她走上前,温声笑道:“小姐,您尽管放心去,平儿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罗子君之前便跟桃子说过,让她直接叫自己子君,可桃子始终客气地喊她“小姐”,日子久了,罗子君也渐渐习惯了。
桃子的话,给了她温暖的慰藉。
她放心笑道:“那就拜托你了,桃子。”
桃子笑得淳朴:“小姐客气,应该的!”
……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罗子君睡得安稳而踏实。
忽然,手机传来振动。
“实在抱歉,罗子君,这么晚打扰你。”
听到老卓的声音,罗子君瞬间清醒,心头一紧:“怎么了,老卓?”
老卓语气沉稳,却难掩凝重:“陈俊生在我店里喝酒,喝到酒精中毒,我已经把他送到医院了。”
这本是老卓自己就能处理的事。
可陈俊生又哭又闹,嘴里反复念叨着要见罗子君,要她来接自己回家。
老卓实在无计可施。
刚才他见陈俊生一直趴在桌上不动,走近一看,人浑身冰凉,毫无反应,就连他这样开了多年店,见惯了醉酒之人的老手,也是狠狠吓了一跳。
罗子君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老卓,你让他给他父母打电话吧。”
夜色依旧静谧。
身旁的应晖赤着上身缓缓坐起,他流畅的肩背浸在温柔的夜色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暖意。
他轻揉揉惺忪的睡眼,慢条斯理地抓过一旁的白衬衫,迅速地套上。
然后转身看着罗子君,眉眼缱绻:“子君,还是去一趟吧,我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