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都是他自作自受

作品:《罗子君重生!手撕渣男绿茶女

    罗子君看着应晖,有些动容。


    这个男人,简直优秀到极致,手握权势与财富,周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强势与疏离,可偏偏,对陈俊生却很心软。


    他从不是那种仗着身份肆意妄为的人,身居高位,却始终保有一份难得的善良与分寸。


    看着罗子君发愣,应晖笑着问道:“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罗子君感慨:“只是觉得,你是全世界最大度的男人。”


    应晖坦然笑笑:“再怎么说,陈俊生是平儿的亲生父亲,咱们去一趟,看他没事。也放心。”


    ……


    两人很快到了医院。


    老卓站在一旁,满脸无奈。


    罗子君快步走近,一眼就看见陈俊生瘫趴在地上,神情亢奋,手舞足蹈地指着床底,嘴里胡言乱语:“子君,子君,我要和你在一起……”


    医生捂着脸,皱眉解释:“急性酒精中毒,意识混乱,会出现幻觉,也会胡言乱语。”


    医生刚刚要为陈俊生输液,被陈俊生打了一巴掌,医患关系本就紧张,又遇到这样醉酒撒疯的病人,他有苦说不出。


    “陈俊生!”老卓高声喊一句。


    陈俊生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固执地往床底钻,一遍遍喊着着:“子君,子君”。


    仿佛子君真的就在床底。


    应晖看着陈俊生,他目光呆滞,喃喃自语,确实像是酒精中毒出现幻觉。


    他上前喊声:“陈俊生。”


    陈俊生仍旧毫无反应。


    罗子君静静的看着陈俊生,这大晚上的,这个她曾经深爱过依赖过的男人,今天喝醉了酒,像个疯子一样,在床底找她?


    真是让人唏嘘,心酸。


    更多的是觉得荒唐。


    罗子君清冷开口:“陈俊生。”


    听到这句话。


    陈俊生的动作忽然顿住。


    他缓缓回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罗子君,呆滞无神的眼睛,忽然有了光亮。


    他流下眼泪:“子君?真的是你……”


    下一秒,他忽然从地上爬起来扑上前,紧紧抱住她,整个头埋在罗子君怀里,哭得眼泪汹涌:“子君,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再也不理我了……”


    罗子君皱眉。


    下意识推开陈俊生,冷声说道:“陈俊生,你该不会是在装疯卖傻吧?”


    陈俊生像是没听懂这句话,又上前一步,紧紧地抱着罗子君,抱着她不放,反复确认:“子君,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罗子君再次推开陈俊生。


    却再次被他紧紧地抱住。


    应晖目光复杂。


    他一边伸出手去拉陈俊生,一边询问医生:“医生,这病人是神志不清吗,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说的很委婉。


    医生撸撸袖子:“他的幻觉。是酒精中毒的症状。”


    应晖和老卓见状,上前伸手搀扶陈俊生,一起将他扶到病床上。


    可陈俊生依旧抓着罗子君的手。


    就这样看着她,嘴里一遍遍重复。


    “子君,你真的回来了。”


    罗子君:“陈俊生,安静点。”


    陈俊生躺在病床上,不说话了。


    医生拿出药液,冷静说道:“他是急性酒精中毒,意识混乱,出现幻觉,我先给他输液促进酒精代谢,再用点镇静让他安静下来,避免伤人伤己。等酒精排出去之后,他就会恢复。”


    应晖:“好的,麻烦医生。”


    陈俊生乖乖的躺在病床上。


    呆呆的看着子君,他的子君。


    过了一会儿,他情绪稳定下来,似乎是睡过去了。


    罗子君站起身看着看着,“老卓,给你添麻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老卓摆摆手:“没有的事,他是我的顾客。我也有责任。只是他喊着要见你,这么晚了实在叨扰你们二位。”


    罗子君笑笑,“没事。”


    老卓:“那我先回去了。”


    罗子君:“好的。”


    应晖微微点头,算是告别。


    老卓离开之后,罗子君说道,“我打电话让张兰来一趟吧,大晚上的总不能让我们守着他。”罗子君可以看在陈俊生是平儿的父亲上,守他一夜。


    可是应晖在这里。


    她马上就要和应晖结婚了。


    不能不顾的照顾陈俊生。


    即将和现任结婚的新娘,她不能和前夫牵扯不清。


    这大半夜的,应晖原本想要找个护工,想了想,还是听子君的。


    ……


    半个小时之后。


    张兰火急火燎的来了。


    进入病房,她看了一眼陈俊生,突然跪在子君面前:“子君啊,你就和俊生复婚吧!”


    罗子君急忙站起身,后退几步。


    “你跪在地上干什么?”


    张兰眼泪掉下来:“子君,妈求你了,为了俊生和平儿!你们复婚吧。”


    罗子君摇头:“不可能复婚。”


    张兰看着罗子君绝情的眉眼,她生气急了。又开始大骂罗子君:


    “罗子君,你真是铁石心肠!我们俊生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你却如此狠心!”


    罗子君抬头看她:“你有没有搞错?我好心来看他,你说我害他?”


    张兰再次哭出声来:“就是你害他的,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怎么会喝成这个样子?”


    罗子君气笑了:“陈俊生是成年人了,他自己的行为举止,都是他自作自受,我无从干涉。”


    张兰泪眼汪汪:“可是他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罗子君回怼:“说话要讲良心!陈俊生躺病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害过他?”


    她话音刚落。


    张兰眼睛瞪得通红。


    上前就要撕扯罗子君。


    “我打死你个贱人,装得像是小白花一样的,心肠比谁都黑!”


    应晖从外面回来,大步上前,稳稳护着子君,又将张兰推开。


    他周身气场冷冽,沉声开口:“这里是医院,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不许动手。”


    张兰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慑惊住。


    她看清是应晖,微微诧异。脸上的蛮横瞬间消失,柔弱劝道:


    “应总啊,你年轻有为,长得好又有钱,听阿姨一句劝,别缠着别人的老婆,找个好姑娘好好过日子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