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作品:《总是脑补老板不正经

    宁心颜抬起头,目光沿着纯白的长裙往上,看见颈间一串雪白珍珠,以及珍珠上方那张极其美丽的面孔。


    显然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千金,气质柔婉恬淡,肌肤白得发光,一双纯真的杏眼,顾盼生姿,与那些日日见到的朴素路人截然不同,是站在万千人之中也不会被忽略的存在。


    宁心颜不由多看了几眼。


    谢景昀望着面前女子:“沈云稚?有事吗。”


    沈云稚朝他勾勾手:“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走了几步,却没见他跟过来。回过头,看见谢景昀还站在原地,神色冷淡。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她这种级别的美女主动示好,他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沈云稚又走了过来,笑着抱怨:“怎么这么冷淡,我们可是老同学了。”


    谢景昀淡淡道:“有话直说。”


    沈云稚指着二楼:“你爸让你上楼,有重要的话跟你讲。”


    谢景昀抬起头,看到父亲表情严肃地望着他,对他招了招手。


    思索片刻,他温柔地对宁心颜说:“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宁心颜点了点头,有些局促地后退几步,站在甜品台的旁边。


    心里隐隐不安。


    沈云稚不但漂亮,还有种极其清纯的气质,不就是男人最喜欢的类型吗?


    谢景昀走了几步,回头看宁心颜,她木然地咬了一口蛋糕,却忘记了嚼,脸颊鼓鼓的站在那里发呆。


    视线落在她闪光的裙摆上,谢景昀担心她的高跟鞋。


    他又走向她,拉起她的手,穿过他的臂弯:“你的鞋子不好走路,我带你去那边。”


    她挽着他,慢慢走到了窗边人少的地方,这个位置对社恐确实比较友好。


    谢景昀松开她,站在她面前轻声说:“你在这里待着,如果有人跟你说话,你不用理会。”


    宁心颜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嗯。”


    他指着窗外的花园:“如果不想呆在这里,可以去那边坐坐。”


    视线随着他的手指看向窗外,隐约看到花园里有着无人的长椅。


    “知道了。”


    “别乱跑,就呆在我能找到的地方。”


    “知道了。”


    “别提前走,晚上我会送你回家。”


    “知道了。”


    “有什么不开心的要跟我讲,不许放在心里。”


    “知道了。”


    看他唠叨叮嘱一大堆,宁心颜觉得他还是在乎她的,于是放下心来,轻轻推了推他:“知道了,你去吧。”


    他转身离开,但路上回头了几次,宁心颜一直站在窗边朝他招手,宴会厅这短短距离,被她脑补成了生离死别。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宁心颜转向窗外,看着沉沉夜色下的花园,长椅裹在树影中若隐若现,远看就有一股安静惬意的感觉。


    一会儿可以找个机会跟谢景昀坐在那里吹吹风……


    身后响起清脆的声音:“你跟谢景昀是什么关系?”


    宁心颜回过头,看到一位姿容美艳的红裙女子正抱肩打量她,和刚才气质清纯的那位不同,面前这位盛气凌人,漂亮的凤眼下有一颗泪痣。


    本来想回答“朋友”,但想起刚才谢景昀交代的话,她没吭声。


    “怎么不说话?”沈樱凑过来打量她。


    宁心颜抿住嘴唇,后退了一步。


    沈樱脑补了一番,惊讶地问:“哑巴?”


    面前的哑巴美人没讲话,只是眨了眨眼。


    明澈透净的眼眸,睫毛纤长,如蝴蝶般轻颤,华美的长裙穿在她身上掩饰不住那清丽纯真的气质,连眨眼时都流露出楚楚可怜,简直是一朵令人心疼的小白花。


    沈樱大受打击。


    怪不得谢景昀不喜欢她!她话太多了,他喜欢不说话的。


    她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年的暗恋无济于事。飞鸟和鱼相隔山海,话痨与冰山无法相爱,这就叫造化弄人……


    面前的哑巴小白兔低头摆弄手腕上的水钻手包,耳畔的碎发松松散散地落下来,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晃悠。


    沈樱那向来冷硬的心居然有一丝丝不忍。


    人家都不会说话,她还去逼问,多残忍啊!


    但是她心里有很多疑问。谢景昀和这位哑巴美人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他到底喜不喜欢女人?如果他喜欢女人,她还是可以努努力的。


    听说哑巴一般都是聋哑人,不能说话也听不见,只能用手语沟通。


    于是沈樱伸出食指,指了指宁心颜,又指向二楼,又在空中努力画了个问号。


    意思就是:你,和他,什么?关系……


    宁心颜不知道她在比划什么,虽然她听见刚才沈樱问的那句“你跟谢景昀是什么关系?”


    但她没有联想到一起,她看着面前的手势。


    你,天,圈圈?


    你,上、S?


    看不懂,宁心颜眨了一下眼睛。


    沈樱抓耳挠腮,不明白谢景昀跟哑巴美人是怎么交流的,虽然知道谢景昀是学霸,但他也不能连手语都学得溜吧。他工作忙碌,还有时间学手语吗?


    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沈樱疯狂比划着,手势越来越乱。


    宁心颜看着沈樱大汗淋漓,手脚并用,做出各种姿势。


    螃蟹?胃痛?变身?鸭子?天线?射箭?猫狗大战?


    还是看不懂,周末她只想让大脑休息,不想费脑去猜。


    眼前的手印晃出了残影,宁心颜觉得眼花缭乱,伸手揉了揉眼睛。


    沈樱浑身酸痛,汗水从额头流到了下巴,累得像在水里捞了一晚上月亮的猴子。


    她用手撑住玻璃,气喘吁吁站稳。不能再继续了,她会被累死,只能放弃姐姐交给她的艰巨任务了。


    转过身,她望向无人的二楼走廊,抬起沉重酸涩的手,擦了把汗,在空中甩出一片水珠。


    也不知道姐姐那边进展如何……


    估计胜算不大,毕竟姐姐也会讲话……


    正想着,身后传来清晰的女声:“喂?知道了妈,我晚一点回家。”


    沈樱僵硬地转过身,看到哑巴美人在接电话。


    沈樱:“???”


    沈樱:“故意玩我是吧?!”


    宁心颜接完电话,将手机放进挂在手腕上的小手包里。


    沈樱气得炸毛,大步逼近她,胸口气愤地起伏,漂亮的脸蛋因汗水而反光:“刚才跟你说半天话!你怎么不回答我!”


    宁心颜乖巧地说:“谢景昀让我不要理别人。”


    “谢景昀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是他的小娇妻啊!”


    小娇妻?


    宁心颜脸一红,绞着手晃动手腕的小包包,嘴角上扬,又立刻矜持地压了下来。


    沈樱更生气了,喘着粗气说:“你脸红什么?不许脸红!我刚才问你,你跟谢景昀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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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宁心颜声音柔软:“朋友……”


    “你们睡觉了吗?”沈樱说话直白。


    宁心颜偷看了一眼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她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聊这种话题,但脑补了很多……


    睡在他腿上算不算一起睡觉呢?


    四舍五入也算吧?


    她害羞地咬了咬嘴唇,睫毛扑簌着。


    沈樱看着面前的女孩脸颊慢慢红到了耳朵。


    他们肯定睡觉了,没睡过脸红什么。


    谢景昀不但喜欢女人,还跟女人睡觉了……


    真是令人心碎,沈樱不想说话了,她想找个地方借酒消愁,但姐姐布置的任务还没完成。


    她疲惫地靠着落地玻璃,缓慢抬起手,指着二楼方向:“你刚才看见了吧,谢景昀跟那个白裙子的女孩走了,那是我姐,他们是老同学了。”


    宁心颜顺着她的目光抬起头,想起刚才那容貌倾城的白衣女子。


    “嗯。”


    沈樱冷哼一声,偷偷观察她的表情:“其实你是我姐的替身,谢景昀对我姐爱而不得,只好选个跟她像的!”


    宁心颜疑惑:“你说我跟你姐像?”


    沈樱凶巴巴点头:“对啊,气质很像,身高和身材差不多,长得也有一点类似。”


    宁心颜垂下眼睫,做思考状:“你姐很漂亮。”


    “那当然!”沈樱骄傲地扬起下巴。


    宁心颜美滋滋:“你说我是替身,意思是我跟你姐一样漂亮吗。”


    沈樱皱起眉毛,怎么回事啊,这小白花一脸开心?


    “不对,这不是重点。你被当做替身了,你不难过吗。”


    “谢景昀没说过我是替身啊。”


    “他害怕你伤心,当然不会说了!”


    宁心颜不太理解沈樱的说法:“他不喜欢我,为什么害怕我伤心呢?”


    “啊这……”


    沈樱被她说得一时语塞。


    宁心颜也靠在玻璃上,扭头望着沈樱,眼睛闪闪亮亮,声音甜甜软软:“所以他是喜欢我的,对吧。”


    沈樱大声说:“不喜欢!”


    “那他为什么要勾引我呢?”


    “什么?他勾引你?”


    沈樱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冰山会勾引人?


    宁心颜脸红红,点头说:“对啊,我本来根本不喜欢他,是他天天勾引我,离我很近,拿眼神撩拨我,故意说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我这人老实,抵挡不了诱惑。”


    “他段位高,套路深,温柔体贴,长得好看,连衣服上的香水都故意选我喜欢的味道,你说这谁扛得住啊。我也是人啊,我努力抗拒了好多次,但我失败了。”


    顿了顿,宁心颜捂住胸口,气息不稳:“不说了,说起来我心跳都加速了。”


    沈樱:“???”


    沈樱:“咱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谢景昀啊。”宁心颜指着楼梯的方向,“刚才跟你姐上楼的那个。”


    “啊……”


    沈樱面如死灰,身体瘫软,往玻璃下面滑了一点,又强撑力气,双肘贴着玻璃努力往上爬,勉强站直了起来。


    宁心颜把玩着悬挂在手腕的手包,手指戳动包包,亮晶晶的水钻包包在半空荡漾,闪得沈樱眼睛要瞎了。


    “如果我真是替身,你一会儿跟谢景昀讲,让他亲口告诉我。虽然我会很难过,但长痛不如短痛,我消化一段时间也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