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作品:《总是脑补老板不正经》 “我才不说!反正谢景昀跟你玩玩,以后还是要找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你就趁现在多捞点他的钱吧。”
她恶狠狠,阴阳怪气,嘲讽身边的小白兔只是为了钱。
但那小白兔态度很礼貌:“谢谢你,我会考虑的。”
沈樱的身体再次滑落,这次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她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你谢什么?我不是在提建议!”
“哦。”
宁心颜伸手去拉她,手被沈樱打掉:“别假惺惺的,气死我了!你这邪恶小白兔!”
“好吧。”
宁心颜摸了摸泛红的手背,转身走向出口,打算去花园坐一会儿。
独留沈樱生无可恋瘫坐在地上,成为众人围观的风景。
——
二楼的小会议室里,谢沈两家父辈简单聊过,留下谢景昀和沈云稚单独谈话。
沈云稚关上门,刚走两步,听见门开的声音。回头一看,谢景昀竟然把门打开了,房门就这样大敞着。
外面就是走廊,时不时有人经过。谁谈事会开着门谈?
沈云稚皱了皱眉,难道谢景昀在防她?
真是可笑,男人们恨不得与她同处私密空间,卑微臣服在她脚下。从来没见过谢景昀这样避嫌的。
但她表面并未透露不悦,在会议桌前坐下,沈云稚一只手慵懒地托腮,温柔地提议:“要不要跟我们沈家联姻?”
谢景昀觉得匪夷所思:“我们熟吗?”
沈云稚轻笑:“利益交换,要那么熟干什么。”
谢景昀不但开了门,还走到墙边推开了窗户,晚风带着花园里的草叶香,夹杂一点泥土气息灌入室内。
他靠窗站着,眉眼俊逸,气质芝兰玉树,眼神是一贯的清冷疏淡。
“为什么选我?”
“我思来想去,只有你配得上我。”
“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沈云稚手指绕着头发,不假思索说道:“没有。”
“可我有,”谢景昀垂眸看她,“你没有爱人,我深表同情。但我有。我很幸福。”
长发从指间落下,遮住耳畔荡漾的雪色珍珠,沈云稚收起温雅的笑容,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两家联姻,利益可以最大化,我相信你不会那么蠢。”
谢景昀表情冰冷:“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你想用它换我心爱的女人?”
他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沈云稚,脑子有病就去看医生。”
沈云稚很少会生气。至少在人前,她总能伪装得无懈可击。但谢景昀说话太气人,连她完美的面具都开始有了些许裂痕。
同学一场,两家长辈又有交情,他竟如此冷绝,属实是令人不快。
倚在他身侧光洁的白墙上,她柔声道:“你怎么这么保守,谁让你二选一了,脚踩两只船更刺激呢。”
她微笑着引诱他,那张脸因为太清纯的缘故,说起这种话来极有诱惑力。
仿佛天使站在地狱入口,伸出手,邀人一同进入没有道德界限的游戏中。
“我很大度的,不会介意她的存在。”
话说到这份上,谢景昀却只是望着窗外:“她会介意你的存在。”
沈云稚顺着谢景昀的眼神看过去,原来他的小女友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怪不得他要开窗。
她伸手关窗,但谢景昀的手抵住了窗户。
那只骨节修长的手裹着清寒夜色,强势地推开玻璃窗,低着头一直盯着那花园里的身影,连沈云稚看都没看一眼。
“还有什么话要说?”
沈云稚看着他那冷漠的侧脸,心情不是很好。
像他们这种阶层的人,生来站在顶端,手握特权,想怎么玩都可以。有必要为一个女人守贞吗,愚蠢至极。
“你这种身份,还在乎一只金丝雀怎么想吗?”
谢景昀瞥她一眼:“如果你学不会尊重,我们就没必要聊下去了。”
“那就退一步。”沈云稚继续蛊惑着他,以卑微的姿态,提出傲慢的要求,“她做你爱人,我做她的替身。”
谢景昀看见心颜的姿势从坐变为了躺。她手枕着后脑,悠闲地晃着脚,肚子上趴着个黑色的毛团,好像是一只小黑猫。
眼神不自觉温柔下来。
什么替身,这世上没有人能替代她。
他语气冷淡回答沈云稚:“我不需要替身。”
沈云稚又将声音压得柔软了几分:“跟一个女人玩久了会腻。女人一样又不一样,你陪腻了她,可以来找我。”
谢景昀还是看着窗外:“我没那么多精力。”
沈云稚眼神如潭渐冷,声音却依旧温婉:“那你继续跟她谈恋爱,跟我们沈家联姻,咱们各取所需,可以签署协议,互不干涉。你多给她花点钱,她不会说什么的。”
“还有吗?”
“我可以履行妻子的义务,给你生几个孩子。你在外面怎么玩都行。如果她知道你心里只有她,跟我只是逢场作戏,她不但不会生气,还会感动于你的深情呢。”
这当然不是实话,不过一招“以退为进”罢了,越是放低姿态,越能勾出男人心底的欲念。
装什么心有所属,忠贞不渝,跟真的一样。
看着谢景昀冷冰冰的脸,沈云稚很想撕开他这副正人君子的面具,看看那高山白雪般外表下的灵魂有多龌龊。
她故意说些包容退让的话,以利益为诱,以美色为饵。
没有男人能拒绝财色兼收,齐人之福。
等谢景昀动摇后,拆散他和那金丝雀,她再甩掉他,践踏他的自尊,让他为今日的轻视付出代价。
沈云稚呼吸沉重,用力控制着,轻缓地呼出一口气。
谢景昀关上了窗户,隔绝了屋外的凉意。
他斜睨沈云稚:“深情?”
仿佛听到什么荒唐的笑话,他哼笑一声。
“心里爱一个,怀里抱另一个,还想标榜自己深情?真是惺惺作态,道貌岸然。”
不再与沈云稚多说,他转身离开。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沈云稚深深吸了口气。
靠在冰凉的墙上,她慢慢抬起手,捂住了亢奋巨颤的心脏。
——
花园里凉风习习,宁心颜仰面躺在木头长椅上,小黑猫在她肚子上蹦迪。
她伸手抓住小猫,举在手里:“你说我是替身吗?”
猫尾巴在她眼前晃动,像一根催眠的钟摆。
“谢景昀怎么不告诉我呢。”
尾巴慢慢落下,毛茸茸扫过她的脸,宁心颜陷入沉思:“怪不得他要给我花钱,万一我跑了,他就没有替身用了。”
将喵喵叫的小猫咪放在身侧,她用手抚摸着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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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这么会撩,为什么不直接去撩他喜欢的人。撩个替身干什么,大材小用。”
心情肯定是受到了影响,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可是就算她不肯来,谢景昀也不会听她的,他向来强势,只是有时用温柔包裹着强势,让人不知不觉就按照他的命令去做了,忘了他本质上是个霸道的人。
谢景昀是不是带她来晚宴,故意让白月光吃醋。所以刚才他们上楼去聊天了。也不知道他们聊些什么,大概就是回忆过去,展望未来,最后决定携手相伴一生……
也许等他再出现的时候,会直接跟她提分手。
哦他们并没有谈恋爱,根本不需要分手……
宁心颜胡思乱想着,胸口闷得像阴郁的雾霾天。
眼前灯光被遮挡,有道阴影投在她脸上。
宁心颜看见谢景昀站在长椅前,垂眸看着她。
背着光的面孔,映着清冷的夜色暗影,却明亮得令她心动。
她连忙爬起来,将小猫放在地上,殷勤地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等你好久了,快来坐,我有话问你。”
谢景昀正要坐下,宁心颜又推开他:“等等!”
她从小手包里取出一包纸巾,仔仔细细擦了擦身边的位置:“我鞋子刚才不小心碰到了,我给你擦擦。”
谢景昀低头看着她一系列忙碌的动作,勾起唇角。等她擦干净椅子,他坐在她身边,温声道:“要跟我说什么。”
宁心颜扭头望着他:“我是替身吗?”
“什么?”
谢景昀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宁心颜抿了抿嘴唇,轻声说:“刚才你不在,有个红裙子的女孩走过来跟我说,你爱的是那个白裙子的女孩,只是把我当替身。”
谢景昀皱了皱眉,立刻猜到肯定是沈樱。
“她乱讲的,你不是替身。”
“真的吗。”
“我不会骗你的。”
“你以后是不是会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不会。”
宁心颜没说话,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谢景昀问:“你在想什么?”
她感觉到他靠过来,呼吸拂动耳畔发丝,比夜风温热,带着他衣服上极为浅淡优雅的香水味,飘然撩拨她的心。
她低头看着自己蓬松的裙摆:“没什么。”
谢景昀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喜欢谁,我就会去追谁。我不会在这方面走弯路。现在我身边的人是你,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宁心颜怔怔地看着他,猝不及防撞进谢景昀深邃眼底,她的脸发烫。
谢景昀语气温柔,引导她回答:“我喜欢的人是谁?”
宁心颜眼皮颤动,不敢与他对视,小心翼翼地说:“我。”
谢景昀不太满意,声音轻得近乎诱哄:“说你的名字,连起来说。”
脸更烫了,宁心颜小声说:“你喜欢的人是、是宁心颜。”
谢景昀终于满意,手背蹭了蹭她的脸颊:“我喜欢你,心颜。”
心跳很快,呼吸急促起来,宁心颜害羞地低下头。
晚风吹拂花园里的植物,树影伴随花香飘摇。
被谢景昀碰过的地方酥麻,宁心颜摸了摸滚烫的耳朵,突然发现耳朵空荡荡的,她两只手一起摸去,发现耳环只剩一枚了,她连忙蹲进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