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作品:《穿成限制文恶毒女配的亲妈》 寝室内。
许诺意蜷缩在床上,抿着红肿发烫的唇。
下唇上的小痣随着她的动作,没入滚烫的唇舌内,几乎要被口腔内那炽热的温度烤化。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手骨。
直到现在,脸上的温度还是没有散下去。
“怎么能,在那里……”她低声说着,说到一半再次抿住了唇,头越来越低。
整个人像是被烫熟了的虾子,高温不散。
许诺意不明白,为什么她在说完那句话以后,陆沅会那样。
一个小时前。
陆沅站在阴影处,低声道;“阁下您是讨厌我了吗?”
许诺意看着他这幅受伤的模样,立即否认;“怎么会,我没有讨厌你。”
“可、”陆沅抬眼,向前迈了半步,“您最近都在躲着我。”
他在不会叫她感到压迫,却又无法忽视的距离,适当地停下。
接着,陆沅弯下腰睁着红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她。
许诺意身子一僵,眼睛更是不自然地眨了又眨,“有吗?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哈哈哈。”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幅模样,在陆沅的眼里究竟有多么的吸引人。
许诺意干笑了几声,硬从喉咙中挤出来的笑声并不轻快,带着尴尬。
将本就不自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陆沅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尴尬,他慢慢吞吞的继续开口;“是因为那个吗。”
“嗯?什么?”许诺意做出倾听状,指尖捏着衣摆,不自觉地来回揉搓着。
她确实在躲着他,每每看见陆沅,都会叫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晚。
偏偏陆沅还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好像尴尬的、不自在的只有她。
许诺意也明白,当时的情况紧急。
容不得她想太多,但是真的会有那样给人解毒的吗……
真追究起来,也是因为她先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肤,陆沅给她解毒这一点其实是没有错的。
许诺意越想脑子就越乱。
“是因为我亲了您,所以您觉得我恶心,才不想看见我对吗。”陆沅的声音像是从远处飘来。
还在纠结的许诺意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下意识地点头。
等意识脑子追上身体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不、”她脸涨的发红,连忙举起手来回摆着,“没有,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恶心。”虽然陆沅的精神体是蜘蛛,但因为过于毛绒绒的模样和甜腻的叫声,叫她对他的精神体没有多少的恐惧。
“刚刚我在想别的事情,没注意听。”她越是解释,对面的脸色就越差。
陆沅轻笑一声,压低的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黑压压一片,“那您刚刚在想什么呢?在跟我说话的时候,在想着谁?”
几乎在陆沅话音落下的瞬间,许诺意就立即开口:“没什么。”
话一出口,许诺意就立刻反应过来,她这样只会叫他误会的更深。
但,说都说了。
总不能说她刚刚在想他吧……本来她们最近就有些亲密了,这样会让陆沅误会的更深。
她低着头,不敢看向陆沅,小心翼翼地出声:“我有点累了,咱们回去吧。”
说完,不等陆沅回应,她转身准备向前走。
“阁下——”
陆沅轻声叫着她,许诺意顿时僵在原地。
手腕上传来冰冷的触感,以及掌心的纹路,都不禁叫她的双眼睁大。
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但走廊的前方,空无一人。
由于过长时间的寂静,走廊内的灯光渐渐熄灭。
由远到近。
直到她头顶的那盏灯熄灭后,身后传来了带着笑意的声音,明明是轻快的声音,许诺意却生生从中听出了阴森森的意味。
“您跑什么?”
“你的手套呢。”许诺意的声音,不自觉地带着颤音。
陆沅垂眼,看向自己的手掌,理所当然的说道,“可能是掉在哪里了吧。”他低头靠近她,“在您说没什么的时候。”
许诺意转身,碧绿色的眼中带着错愕。
“陆沅,你怎么……”她刚说了几个字,舌头就开始不听使唤了,剩下的句子被口腔内忽然增多的唾液淹没。
“所以,阁下您为什么要突然转身离开呢,都吓到我了。”陆沅抬起许诺意的下颌,低头哄道,“乖,嘴巴张开点。”
指尖陷在她腮边的软肉里,滑腻柔软。
叫他爱不释手。
在浓郁的墨色里,他半阖着眼帘,眼底翻涌着的是比这没有一丝光亮的走廊更加浓稠的暗色。
许诺意在感受到陆沅的气息后,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兽人的视觉,是夏娃的30倍。
所以他能在这样的的黑暗中,看清她惊惶又无辜的神态。
很美。
看上去也很可口。
尤其在他吻上她的瞬间,她拧着眉无措的神情叫陆沅忍不住叹息。
“唔……”
许诺意眼睛睁得大大的,口腔内的呼吸、一切全被眼前的男人抢走掠夺。
舌尖被他缠卷住,无法挣脱。
他怎么能,怎么能在这里,在这样的情况下吻她。
可毒素叫她浑身无力,许诺意甚至连推拒他的动作都做不到。
黑暗里,惊恐、蹦跳不止的心跳声,口舌交缠的水|声,以及他从喉咙间溢出的低|口耑声,被一并堵在喉咙间。
直到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走廊内响起。
那条不停缠绕着,吞咬着她舌尖的粗粝的舌头才放过了她,许诺意瘫软在他的怀里,大口地汲取着空气,大脑一片空白,没办法思考。
最后还是陆沅抱着她走回的寝室。
他轻轻将许诺意放在床上,目光落在她那沾满自己气息红艳艳的唇上。
许诺意在注意到他的目光后,立即捂住火辣辣泛着刺痛的唇瓣,眉眼间带着少见的火气。
“陆沅,你是故意的。”
“阁下,怎么会这么想我。”陆沅坐在床边,玩着她的手指,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被满足过后的沙哑,“我只是不想叫阁下中毒。”
许诺意仰头看着他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最终也没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
“出去,我要休息了。”
陆沅垂眸看着小脸憋得通红的许诺意,过了许久才幽幽出声:“您别那样对我阁下,否则我会生气的。”
说完,不等她出声,便起身离开了寝室。
时间回到现在。
嗡嗡嗡——
智脑的震动声,打断了许诺意的思绪,她低头拿出被随手放在一旁的智脑。
【阁下……今晚的事情,我很抱歉。】
【从战场下来后,我的意识有点不清醒,刚刚看您走了很着急,慌慌张张握上去,想拽住您,才发现手套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是陆沅发过来的消息。
许诺意一眼扫过去,眉心不自觉蹙在一起。
是这个时候吗?
他精神体被严重污染的时间段……
但与紧蹙在一起的眉心相反的是,忽地放松的脊背。
还好,他不是故意的。
另一边,陆沅端坐在椅子上,垂眼看着被他放在桌子上的智脑。
等待着消息。
他神色冷淡,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今天,他太着急了。
不应该那么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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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像他。
就算阁下不理他,就这么走开,他也不该不管不顾地摘下手套握上去,故意吻她。
但阁下这些天刻意的疏远,叫他恍惚间又回到了当初在实验室的时候。
五脏六腑都在翻滚着,叫嚣着疼痛。
就连他们给他试新药时,都没这么疼过。
疼到他浑身战栗,指尖颤抖。
藏起来,想把她藏起来。
在许诺意今天下午给那些兽人疏导时,温声细语的询问对方时,他无时无刻都想要上前,把她藏起来。
“阁下,您可不能这么对我。”
“不能对别人笑,对我这么冷淡,明明我已经属于您了。”
“您不可以这样,这样的厚此薄彼。”
“我会伤心的。”
寂静的空间内,响起陆沅喃喃自语,有些神经质的声音。
滴——
陆沅盯着智脑,赤红色的眼眸里看不清情绪。
半晌,他缓缓伸出苍白的手指拿起设备。
仅仅扫过一眼,指节便不受控地收紧。
“砰”地一声。
智脑在他的手心内,生生断成两半。
陆沅阖眼,从大拇指上的戒子内又拿出了备用智脑。
重新被录入信息的智脑,又滴声震动了几下。
随着新的信息弹出。
陆沅阴郁的眉心渐渐舒展,脸上也浮起了笑意。
7:20
【我很生气,陆沅,你今天并不尊重我。】
【让我觉得你很陌生,如果再这样,我会考虑带着茉莉搬出去。】
7:24
【这是在你发解释之前,我的想法。】
【但我很高兴,在今晚能收到你的解释,听江止年说你最近的压力似乎很大,明早上战场前记得来找我,我会给你插队做疏导的。】
【早点休息,陆沅。】
陆沅忍不住将指尖,落在最后的插队字样上。
从来没有人,会为了他单独预留位置。
那,是不是可以说,他在阁下的心里和那些下贱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他是独一无二的。
陆沅只觉额心的胀痛瞬间消失不见了,他嘴角上翘点开星网,像以往一样,为阁下采购些必需品。
*
许诺意轻车熟路地将自己的唇舌治疗好后,点开了原主的账号。
“把你们都砂咯”。
确实如岳沉若说,原主在这个账号上不断地写着日志。
但比起记录倒像是在发泄什么。
新历199年12月3日。
为什么都把我当空气?
为什么要去安抚他们???
我不想在这里,这里太恐怖了。
新历199年12月4日。
我安抚不了任何人,今天遇到了个奇怪的兽人。
好害怕……有没有人能来救救我?
新历199年12月5日。
他又来了,我安抚不了他,他威胁我。
要我和他……
新历199年12月12日。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他们太恐怖了,好恶心,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
新历199年12月20日。
又来了,又来了,他要怎么才能放过我?
我要怎么办,我要被发现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轮值?在这里我要崩溃了。
满屏皆是惶惶不安的独白,压抑得令人窒息。
最近的一条停留在——
新历200年1月1日
我想到办法了。
一个能彻底离开他们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