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作品:《穿成限制文恶毒女配的亲妈》 岳沉胁迫过原主吗?她为什么会这么恐惧?
许诺意干脆点击一旁的倒叙功能,从最开始发布的内容一点点看起。
原主是在新历192年1月开始在这个账号上发表的内容,8年的记录中很大一部分都像是这个账号的名称般。
她无时无刻不在诅咒着那些优秀的夏娃们。
当然是以代号的形式,其中她骂的最多的不是那个叫红抹布的夏娃就是伊甸园的园长,当然还不忘狠狠踩一脚保护协会的主教。
【那个新来的礼仪教官讲课的方式很奇怪。
夏娃为什么要依附于觉醒者?就算要依附也该依附兽人才对,觉醒者能做什么?他们甚至连异种都打不过,明明她也是兽人,但却很讨厌我提出的这个问题。
她就把我送在了禁闭室里,以我扰乱课堂秩序、试图篡改夏娃意志为由。
不过,篡改是什么意思?她一定是嫉妒我长的好看!胡乱找的理由!我好饿,想吃甜品,这里只有黏糊糊又没什么味道的营养液,这是虐待,我会记住这一天的。】
【那个红抹布又跟在我后面哭哭啼啼的!好像我欺负她一样!!哼,像个蠢蛋!就算她偷偷给我好吃的,我也不会喜欢她的!谁让她等级那么高又不会用自己的等级来压住那个礼仪教官,还要我来出头!
讨厌鬼!不过看在虫蜜还算甜的份上,我决定不计较上一次帮她顶撞教官,被关进禁闭室这回事了。】
【哼哼,今天红抹布被礼仪教官骂哭鼻子了,活该!谁让她总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过哭起来的红抹布好丑,一点都不好看。
当然我没有替她报仇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看不惯礼仪教官今天穿的裙子,黑漆漆的,脸也是,所以我准备帮她改改裙子的颜色,蓝色的墨水都要比她的裙子好看,可惜,她并没有感受到我的好意,反倒非常的生气,我的大腿好像被她掐出血了,没关系,红抹布给我带了虫蜜。
虫蜜可真甜啊,我喜欢吃它。】
【那个讨厌的礼仪教官,真是兽仗人势!最讨厌兽人了!!她一直在我耳边嗡嗡的,我严重怀疑她的精神体是只蚊子,实在没忍住给了她一拳,礼仪教官的鼻子哗哗地流血,嘿嘿,我真厉害,红抹布都一脸震惊的看着我,看什么,我又不是她,被骂了一声不吭只会哭鼻子的傻子。
不出意外,我又进了禁闭室,这次后背很疼,我连睡觉都不敢平躺,红抹布说我的后背被抽青了,她又哭了,这有什么好哭的,我又没死,只要我没死这个教官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园长简直有病,他叫所以人都不要理我!但是没关系,我不在乎,就算所以人都讨厌我不理我,我也会爱我自己,我一个人也能活的很好!你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略略略!
不过最近在禁闭室的日子很长,我好像有点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了,还好红抹布总来看我。】
【我今天从禁闭室出去了,因为主教今天来找我了,他说他最喜欢我,说我长的很漂亮,还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很讨厌他,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宠物,很不舒服,但他每周都要来几次,恶心。
这也是我唯一能从禁闭室出去的方式,因为那个可恶的女人现在已经不让我再去上课了,她认为我只会扰乱课堂,谁稀罕,不去就不去,我还不用挨打了呢,就是不知道红抹布现在还会不会被她欺负……】
许诺意看到这里,面色一凝。
她接着向下看去,自196年到197年间,又一年的空白期,上面什么记录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红抹布……今天竟然替我说话,真是稀奇,我的精神力紊乱她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眼睛红红的?抹布还会为我哭?好吧,一定是我太有魅力了,就算没有精神力,还是这么招人喜欢,哼哼~】
【她今天又把园长给她调理身子的虫蜜送给我了,看在虫蜜的份上,我收回之前骂她是蠢蛋的那句话,目前看来她似乎是一枚好蛋。
如果她不总是看着我欲言又止就好了,我只是精神力紊乱了,又不是要死了,瞧瞧她,不过虫蜜可真好喝,嘿嘿~只有那个傻子才会随随便便把虫蜜送给别人,这可是上万金才一滴的虫蜜,要是我的话,我才不会把虫蜜送给她。】
【今天主教又叫我找他,他越来越过分了,自从精神力紊乱后,他总是惋惜的看着我,还时不时地摸我的脸,说我是小可怜,要不要跟他走,去当他的圣女,我总觉得他这只老乌贼不安什么好心!婉拒了他,他的表情阴沉沉的,像是浸满了墨汁的纸。】
【主教去找了园长,园长又开始老样子了,叫所以人孤立我,并且想把我送给主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报名去主城区疏导,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主教他……又来了,保护协会真的能保护我们吗?他像是魔鬼,魔鬼是不会保护任何人的,他只想破坏一切,想将我毁掉,魔鬼和园长沆瀣一气,这里已经没有我能够生存的空间了。】
许诺意一点点看了下去,如果说原主骂红抹布时还有些少女的洋洋得意,那提起园长和主教时只有满满的痛恶和无措。
她在主城区又遇到了什么?怎么会那么惊慌。
岳沉到底是用了什么威胁原主,叫原主不惜用怀孕来逃避他?
许诺意只觉眼前是重重的迷雾,拨开一层,里面还有一层。
怎么也看不真切。
嗡嗡——
手中的智脑再次震动起来。
许诺意在看清上方的提示后,心里不禁一沉。
是乌托邦的邮件。
亲爱的诺意阁下:
南极星的疏导对于您来说是否过于疲惫?相信您应该比谁都清楚,园长的耐心不多,我所能为您争取的时间也只有这些,距离您交付图纸仅剩两天。
静候您的佳音。
您最亲爱的主教,桉悼敬上。
保护协会的主教和伊甸园的园长是共同体,所以他每次用乌托邦的官方邮件来找她,都是无形的施压。
企图让她自乱阵脚,慌不择路地主动找他求助。
许诺意面无表情地将邮件关上。
她决定,无视他们的邮件。
只要陆沅在她的身边,他们就不能越过陆沅去动她。
也多亏了原主的日志,她才能知道他们究竟有多么的恶心,下作。
所以在原著中,原主宁愿待在陆沅的别墅里,也不愿意回到乌托邦。
怪不得,怪不得原主会这么厌恶兽人。
从小到大,身边无时无刻不充斥着这些令人作呕的纠缠。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很难对与施害者同属一类的物种产生好感。
许诺意看完原主的日志,只觉心口沉甸甸的。
一股难言的怒火几乎要冲出她的胸腔。
原著中寥寥几笔,草草带过的人物,那些被简单定义为“配角”的命运,背后藏着的,是如此鲜血淋漓的真相。
她决定做些什么。
所以许诺意点开了星网,打开文娱板块。
精神力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它们化作无数条精神触手,在智脑的投影上写写画画。
起初,许诺意还有些狼狈,作为一个蓝星人,实在是对智脑上的那些笔触快捷键不是很熟悉。
导致她画的很慢,但好在她的精神触手很多,所以也算是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
这两根触手画人物,另外两根就画背景,上色,细化。
一心多用,
不出几个小时,许诺意的漫画就这么画好了。
但她心里还是没什么底。
不过,许诺意还是咬了咬牙,将画好的内容发布了出去。
南极星的网最近已经被抢修好了,要不然还要等到明天才能发布。
她这才重新躺在床上,合上了眼睛。
没过几分钟,消耗了大量精神力的许诺意就失去了意识。
*
伊甸园。
“韩檬阁下,园长找您。”候在门外的仆从轻轻叩响房门,轻声道。
韩檬从论坛中抬眼,应了声。
她将智脑快速放进早就准备好的密封袋里,又将它埋在花盆的土壤里。
再三确认看不出任何破绽后,韩檬才清理掉手上的泥土,整理好表情,缓缓拉开房门。
候在门外的仆从始终垂首躬身,姿态恭顺得像是一尊尊被雕塑好的石像,没有思想,没有回应。
韩檬扫了一眼她,随后抬脚向外走去。
穿过长廊时,受惊的小精灵从花卉从飞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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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韩檬的瞬间,又亲昵地缠绕了上去。
围着她的身边,吟唱着不知名的小调子。
叫韩檬紧绷的神色,渐缓。
很快,她便来到了园长所在的住处。
一眼望去,所见之处全是墨绿。
一副生机盎然的模样。
“韩檬阁下,园长在花室等着你。”身着白衣的仆从迎上前,低声道。
“谢谢。”韩檬冲着他笑了下。
是个叫人挑不出任何错的笑容,淡淡的,却足以叫人惊艳。
在仆从晃神之际,韩檬已经从他身边的走过,香气顺着风飘进他的鼻腔。
他扭头看向像花室走去的那抹纤细的背影,用力嗅着空气中残存的香气。
“来了?”园长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
继续修剪着面前的花枝。
粉色的花瓣,层层叠叠的盛开,是个很名贵的品种,月桦。
韩檬只在园长这里见过。
“您有事找我。”韩檬收回视线,低声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主教最近有些伤心,想找你聊聊天,才叫我请你过来。”园长漫不经心地出声,声音温和,但仍盖不住他轻慢的底色。
韩檬的指尖刺向掌心,不动声色地抬眼,巡视四周。
“那怎么不见主教?”她嘴角微微勾起,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红色的眼眸内是掩饰不住的哀伤与深深地厌恶。
“主教刚刚出去有点事,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吧。”园长说着,毫不犹豫地剪下沾有水珠的花苞,圆润的脸上带着笑意,“对了,诺意最近有跟你联系吗?”
他像是说起今天的天气般,随意问道。
韩檬垂下头,低眉顺眼地解释:“园长说笑了,我和许诺意的关系一直就不好,别说她现在离开伊甸园了,就算是她现在,依然在伊甸园也不会和我联系的。”
“您知道的,她一向很讨厌我。”韩檬的声音温和又柔顺。
“哦?关系不好吗?”园长剪刀一顿,金色的剪刀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折射着冷光,“可我记得,当初赏给你的虫蜜,都进了她的肚子了。”
“这如果叫关系不好的话,那什么才叫关系好呢,韩檬?”园长,眯着黝黑的眼睛,看向她眼底带着质疑。
圆润的脸庞,依旧挂着他招牌的微笑。
叫韩檬的胃止不住地收缩,想要呕吐。
她咽下嘴里不断分泌的酸水,眼睫弯了弯:“您也知道,许诺意一直嫌弃我,还说我的头发乱糟糟的跟她屋子里的抹布一模一样,我是一直想跟她交好的,好话一箩筐一箩筐的说,得到的好东西都分给她,但她还是老样子,不喜欢我。”
说着她耸了耸肩,面露无奈的模样,“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还伤心了很久,后来长大了,也就不强求了。”
这时,内室的门突然推开了。
身着修身黑袍的男人缓步走来,与园长宽大的袍服截然不同,利落的剪裁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金色长发如熔化的蜜糖般垂落肩头,蓝色的眼眸内带着柔情与不忍。
“小檬,这么晚了还要折腾你过来,真的很抱歉。”他带着歉意地向她行礼,动作间,落在左肩的编发跟着一同落在空中。
“你知道的,诺意这个孩子一向强势,不爱听我说教。”他拧着金色的眉,蓝色的眼里带着担忧,“但她一声不响地就去基因室,还匹配了那样劣等的基因。”
“我很担心她,明明已经向她抛出了橄榄枝。”桉悼无奈地摇着头,像是担忧女儿那般,“但她还是不肯来保护协会。”
“也不回我的讯息,邮件。”
桉悼垂眼看着面前的红发夏娃,幽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晦暗。
“小檬,诺意是个好孩子,但她近来总是很叛逆,叫我很是头疼。”他俯身,审视着面前的夏娃,“你跟主教说,她真的没有跟你联系过吗?”
“坏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他语调轻轻地落下,听不出喜怒。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腥涩的气味弥漫开来。
像是某种腐烂多年的生物,裹挟着潮气与衰败,将她周围的空气污染,吞噬。
叫韩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