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星渊血战
作品:《我在修仙界卖法器》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片冷寂的星海活了。
不是星星活了。
是星星背后的东西活了。
无数道黑影从灰蒙蒙的虚无中涌出,像潮水,像蝗虫,铺天盖地。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脸上覆着不同的星纹面具——文曲、武曲、禄存、巨门,密密麻麻,数不清有多少。
最前面的一排,已经是金丹后期。
后面更深处,还有元婴初期的气息在涌动。
“我滴个亲娘——”金不换手里的重锤差点没握住,“这得有多少?一千?两千?”
苏墨渊长剑出鞘,紫色雷光在剑身上跳跃。
“没时间数了。”他说,“动手!”
轰——
第一波冲击撞了上来。
苏墨渊的雷光如同紫色的长龙,横扫而出,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道黑影劈成焦炭。但那点缺口,瞬间被后面的补上。
金不换的重锤砸下去,土黄色的灵光炸开,砸飞一片。但更多的黑影绕过他,朝后面扑去。
云渺的阵旗划出一道弧线,冰蓝色的光所过之处,黑影的动作凝滞了一瞬。但只是一瞬,下一息,那些凝滞的身影就挣脱了冰霜,继续扑来。
“太多了!”云渺喊道。
苏小河站在队伍中间,渊寂之力化作无数黑色的锁链,缠绕向那些黑影。锁链所过之处,黑影的动作慢下来,像被抽走了什么。
但他一个人,顾不到所有方向。
沉星站在他身边,手里握着一对短刀——那是苏墨渊临时给他找的,比不上他以前在影殿用的,但能用。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冲来的黑影,扫过那些熟悉的星纹面具。
文曲。
武曲。
禄存。
巨门。
每一张面具下面,都是一张他曾经见过的脸。
不,不是见过。
是曾经一样。
和他一样。
“沉星!”李小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愣着干什么?!”
沉星回过神。
他深吸一口气。
握紧短刀。
冲了上去。
——
刀光闪过,一名武曲倒在他脚下。
那人脸上的面具裂开,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很年轻,比他还年轻,十五六岁的样子。眼睛还睁着,空洞洞的,望着上方那片冷寂的星海。
沉星看了一眼。
然后他转身,迎向下一名文曲。
没时间看。
没时间想。
杀。
——
李小暑没冲上去。
她蹲在队伍中间,周围是苏墨渊、金不换、云渺、苏小河围成的防线。她的任务不是正面杀敌,是——
“左边那个!金丹后期!符!”
沉星的身影一闪而过,拍了一张符在那名金丹后期的文曲肩上。
符亮了一瞬。
那人的动作僵住。
不是被定住,是体内的星痕禁制——被干扰了。
就那么一瞬。
足够沉星的刀划过他的咽喉。
那人倒下。
沉星没有停留,继续冲向下一名。
李小暑手里的玉简亮着。她在计算,在感知,在用她那套“代码”思维分析每一个冲上来的黑影的禁制结构。
“右边那个!禁制核心在左肩!”
沉星冲过去,符拍上,刀落下。
又一个倒下。
“左前方三个!核心分别在右肋、后颈、丹田!”
沉星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符拍一个,刀落一个。那些被符干扰了禁制的影殿杀手,在他面前就像靶子。
金不换一锤砸飞三个,回头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我滴个乖乖——沉星这小子,杀自己人这么狠?!”
沉星没回答。
但他的刀,没停。
——
阿月和秦铮没有停。
从踏入星渊的那一刻起,他们的脚步就没有慢下来过。
那些涌来的黑影,在他们面前如同不存在。
阿月甚至没有出手。他只是往前走,周身月华流转,那些试图靠近他的黑影,在距离他三丈远的地方,就僵住了。
然后倒下。
不是死。
是“沉寂”。
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永远停在那一个瞬间。
秦铮走在他旁边,同样没有出手。
但偶尔有漏网之鱼突破月华领域,靠近他身边——
他只是看了一眼。
一眼。
那人的动作就慢下来,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然后秦铮从他身边走过。
那人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像。
——
“破军!”
不知谁喊了一声。
黑影的潮水忽然分开。
两道身影从深处走来。
一高一矮,一壮一瘦。高的那个脸上覆着破军星纹,矮的那个覆着贪狼星纹。
破军。贪狼。
七杀之下,最强的两个星使。
元婴后期。
高的那个——破军——手里提着一柄巨大的战斧,斧身上流转着暗红色的光芒,像凝固的血。他每走一步,地面就震颤一下。
矮的那个——贪狼——手里空空的,但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灰雾。那雾气所过之处,连虚无都变得扭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月珩。”
破军开口,声音低沉,像从地底传来。
“星螭。”
贪狼的声音尖细,像金属刮过玻璃。
“等你们很久了。”
——
阿月停下脚步。
秦铮也停下。
两人看着那两个星使,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两块石头。
“让开。”阿月说。
破军笑了。
那笑容狰狞,像野兽露出獠牙。
“不让。”他说,“七杀大人说了,你们得留下。”
阿月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转头,看向秦铮。
秦铮也看向他。
两人对视。
“你左我右?”秦铮问。
阿月点头。
“行。”
话音落下。
阿月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银白色的残影拖在身后,如同划破虚空的流星。月华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银白色的长剑——不是实体,是纯粹的月华凝成。
破军迎上去,战斧劈下。
轰——!
月华与血光碰撞,冲击波横扫而出,把周围来不及躲开的影殿杀手直接掀飞。
阿月的身形顿了一瞬。
破军退了五步。
高下已分。
但破军笑了。
“果然,”他说,“你的封印还没全解开。”
阿月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那一击,他用了一成力。
不对。
他没用一成。
他用了……半成。
破军看出了什么,笑得更狰狞。
“半成?”他说,“不敢用全力?”
他提起战斧,再次冲上来。
——
另一边,秦铮和贪狼的对峙更诡异。
贪狼没有冲上来。他只是站在远处,周身灰雾涌动。那雾气越来越浓,像活的一样,朝秦铮蔓延过去。
秦铮看着那雾气,挑了挑眉。
“噬魂雾?”他说,“你们这一支还没死绝?”
贪狼的声音从雾里传来,尖细刺耳。
“你死了我们都不会死。”
秦铮笑了。
那笑容很欠。
“就这?”
他抬起手。
星辉从他掌心涌出,不是攻击,是散开。那些星辉落进噬魂雾里,像火落进雪里。
雾气开始消融。
贪狼的声音变了。
“不可能——你的星辉之力怎么可能——”
秦铮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怜悯。
“你们这一支,”他说,“是从星神族分裂出去的。你们会的,我都会。我不会的,你们更不会。”
他往前走。
雾气在他面前溃散,像遇见了天敌。
贪狼的身影露出来,脸上全是惊恐。
“不——不可能——七杀大人说你的修为还没恢复——”
秦铮已经走到他面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矮小的星使,目光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淡淡的……
无聊。
“七杀说?”他问,“七杀说的你就信?”
他伸出手。
星辉从指尖涌出,钻进贪狼的眉心。
贪狼的眼睛瞪大。
然后他的眼神空了。
不是死。
是……
空了。
秦铮收回手。
贪狼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秦铮没再看他。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
远处,阿月和破军的战斗还在继续。
破军的战斧每一次劈下,都带着山崩地裂的力量。阿月躲开,那力量就砸在地上,砸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但阿月始终没有出全力。
他只是躲,偶尔反击一下。
破军越打越狂躁。
“你躲什么?!”他吼道,“打啊!”
阿月没理他。
他只是在感知。
感知破军体内的星痕禁制。
那禁制和沉星的不一样,更深,更复杂,和七杀的连接更紧密。
他在找。
找那个核心。
终于——
找到了。
阿月停下脚步。
破军的战斧劈下来。
阿月没有躲。
他抬手。
两根手指。
夹住了斧刃。
破军的表情凝固了。
“你——”
阿月看着他。
那双琉璃紫眸里,月轮沉浮,深不见底。
“找到了。”他说。
然后他松开手。
战斧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破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还在。
但手心里的星痕禁制——
没了。
不是消失。
是被“沉寂”了。
永远无法再被触发。
他抬起头,看着阿月。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恐惧。
“你——”
阿月没再看他。
他转身,朝深处走去。
破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像。
——
远处,李小暑气喘吁吁地蹲在地上。
身边的尸体已经堆成小山。
沉星还在杀,但动作越来越慢。符快用完了,他的灵力也快见底了。
金不换的盾上全是裂纹。苏墨渊的剑上沾满了血。云渺的冰剑已经快凝不出冰了。苏小河的渊寂锁链越来越细。
但黑影还在涌来。
无穷无尽。
李小暑抬头,看向深处。
阿月和秦铮的身影已经走远。
快看不见了。
她咬咬牙。
“撑住。”她说,“咱们不拖后腿。”
没人回答她。
但所有人都没倒下。
——
深处。
阿月和秦铮并肩站着。
前面,是一扇门。
门很大,很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星纹。那些星纹在缓缓流转,像活的。
门后,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很沉。
很重。
像心跳。
秦铮看着那扇门。
“星渊核心。”他说。
阿月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息。
然后秦铮忽然笑了。
“那丫头,”他说,“在外面拼命呢。”
阿月没说话。
但他回头看了一眼。
很远的地方,有微弱的火光在闪烁。
那是李小暑的符文。
还在亮。
他转回头。
看着那扇门。
“走吧。”他说。
秦铮点头。
两人一起,推开了那扇门。
喜欢我在修仙界卖法器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卖法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